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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菊

整理:腐书网 作者:倚鹿觅川 发布时间:2018-07-09

简介:翻以前的脑洞,发现了这个只有一句话的大纲:
攻对受说你的菊花我过目难忘,受当真了,几年后带着洗干净的菊花来认亲
于是就有了这篇文

  

 
1
应元风双手被缚,受困于一间暗室内,催动内力却始终挣脱不得手腕上的绳索。他内力深厚,即使铁链都无法轻易困住他,如今却被这绳索牢牢束缚。转念一想,这看似普通,实际韧不可摧的绳索,极有可能为玄蚕丝所制。
 
玄蚕丝极为罕有,已五十余年未在中原现身,据说只有当年的兵器谱榜首——洪鹰刀才能过将其破开,如此大手笔倒是让应元风有些受宠若惊了。
 
“应元风年少成名,师从天闻老人门下,十八岁出山闯荡江湖。他剑术高超,相貌出众,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美剑客,众多侠女的梦中情郎,一把清云剑使得出神入化,当今武林中剑法在他之上的不超过十人。就连武林盟主也颇为器重他,曾想将盟主之位传于他,但他更爱闲云野鹤的自在生活,最终婉拒。”
 
以上出自应元风的损友,包打听第六代传人包小包所著之江湖异闻录,如有夸张,纯属虚构。
 
然而,应元风到底还是年轻了些,江湖经验不足,武艺再高也怕迷药,竟一时大意被人下药生擒。
 
想到此处,应元风狠狠磨了磨牙,那j,i,an贼敢对他用迷药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实在可恨。这迷药无色无味,神不知鬼不觉下在他的茶饭里,令他消无声息足足昏迷了一天一夜。眼下,他被关在一间陌生的小屋中,屋内布置极为简单,没什么人气,看样子久无人居住。
 
应元风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想必是那下毒之人来了,他悄悄屏息,随时准备找机会反击脱身。
 
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门外站着一个身形欣长,黑衣黑裤黑鞋黑袜的男子,由于背光的缘故,男子脸上也是黑漆漆一片,应元风一时无法看清对方的长相。
 
那人静默了片刻,然后转身关上了屋门,偏过脑袋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应元风忍不住出声:“又是你,我与你有何仇怨?”他记得此人从前几日起便多番纠缠自己,莫名其妙地冒了出来,像只跟屁虫似得粘在自己身后,用面纱遮住相貌,也不开口说话,应元风起初不甚在意,因有要事在身便施展轻功将人甩在了后头。
 
那人缓缓转头看向应元风,半张脸被黑纱遮住,只露出一双神色复杂的凤目,似喜非喜,似怨非怨,苦中带甜,愁中有乐,多重情绪交替变化,简直叫人摸不着头脑。
 
见那人不答,应元风继续问:“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捉我过来,到底有何目的?”
 
黑衣人身形一顿,朝着应元风踱步而来。他走到应元风几步开外的地方站定,默默看着他,抬起手伸了过来。
 
应元风目光一凛,将头摆开,那人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下。他似纠结了一番,收回手臂,双手缓缓放在腰带上,眼睛依旧直视着应元风。腰带上的结扣并不复杂,他手指一勾,裤子便松了,应声落地。
 
应元风瞪大了眼睛,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人居然将下体明晃晃地裸露到自己面前,更可怕的是,那东西竟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2
应元风红了脸,一口恶气堵在胸口:“你、你这不知廉耻之徒!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袒、袒……”他本想说袒胸露r-u,转念一想这词用得不对,又改口成了袒鸟露蛋。
 
那人看到应元风的反应,神色黯然,似乎充满了困惑,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一阵,那人索性将裤子一脱到底,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又褪去脚上的鞋袜,赤着双足走向应元风。
 
应元风回想起了儿时不听师父的话,跑去玩农户家的干辣椒串,不小心被辣到眼睛的y-in影。只见那鸟在草丛中摇摇晃晃,又逼近了自己几分,不禁一阵胆颤,偏偏面上还要强撑:“无耻!下作!”
 
待那人走到床边,应元风已经挪到了墙角,如临大敌地瞪着他,额上流下一滴豆大的汗珠,脸颊浮起两片红云,他本就生的俊俏,如今又多了一丝欲拒还迎的意味。
 
那人爬上了应元风的床,屈膝跪坐在他对面,幽怨地望着他,眼中波光流转,好似含着一弯春水,皎皎星月正倒映其中。
 
应元风一时恍神,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这眼神吸进去了,莫非自己中了某种邪术?他双拳握紧,指甲陷进掌心r_ou_中,痛感令他短暂恢复神智,随即他陡然发力,一记扫堂腿袭向黑衣人,那人用手臂勉强一挡,后背咚的一声撞到了床柱上。
 
应元风略吃一惊,此人竟是一丝内力也无?!看来自己是高估此人了, 他一个旋身,脚底踩在被褥上用力一蹬,准备破窗逃走,忽的鼻前一阵甜香,他暗道不好,四肢再度变得绵软起来,又中毒了……
 
应元风俯卧在床铺上气愤不已,眼下的处境比方才还要糟糕,之前好歹还能动,如今却是浑身脱力,像一条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他听见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心道对方已经爬起身来,不知还会使出何种手段。
 
那人抹去嘴角的血沫,眼中闪过一抹痛色,他瘫坐在床上待到平复呼吸,扶起应元风靠坐在了床头。
 
应元风任由对方将自己摆弄成了一个破布娃娃的坐姿,他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没惹过这号人物。也不知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行为举止都透着古怪,一言不合就光腚,他都觉得自己要长针眼了。
 
“你哑巴了不成,为何不回话?”应元风道,那人从头到脚就没吭过一声,莫非真是个哑巴?
 
他依旧一言不发,慢悠悠地坐到应元风跟前,身体缓缓往后倾倒,从容不迫地张开了双腿,胯下那微硬的性器如一门火炮似的,直直对准了应元风 。
 
应元风:“……”
 
应元风气得几欲咬碎一口银牙,内力真气乱窜,恨不能一掌拍死眼前这人。二两都不到的物什,顶多一两半,还好意思拿到自己面前显摆。
 
那人两条柳眉皱在一起,大腿又往两边挪动,将双腿开到极致,直到再也张不开了。他的性器颜色极淡,如同他身上的肤色,微卷的毛发软软地贴在皮肤上。
 
饶是应元风在震惊之后,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回过神来才不屑道:“你有的,爷都有,谁稀罕看这玩意儿。”
 
对方闻言,哀怨地横了应元风一眼,抬起一只手腕来,小心翼翼握住了自己半硬的性器,揉弄起来。此处颇为敏感,只见他眼角处也跟着飞快染上一层桃色。
 
应元风见状脸色大变,此人竟想出了往自己身上小解的毒计!他不断在心中默念:尿不出,尿不出,尿不出……
 
浅色性器在那人手里肿胀变大,山茶色的冠头圆润饱满,一滴晶莹的液体从马眼里滑落,滴在他洁白的指尖。不得不说,这人一双白皙如玉的手倒是保养得当,一点都不像习武之人,难怪对付应元风的手段均是上不了台面的旁门左道。
 
他把沾s-hi手指的液体涂抹到j-in-g身和囊袋上,手则滑到了底下。应元风吞了口唾沫,双目亦跟着移到了下面,最终凝固在那根手指所指的位置。两枚玉丸下面长着一处颜色极浅的小x,ue,x,ue口瑟缩着,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3
x,ue口被手指往两侧轻轻一掰,紧缩的r_ou_x,ue张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与x,ue外的肤色不同,里面的嫩r_ou_粉里带艳,透着一股媚色。此刻这勾人小洞在手指施加的外力下,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仿佛在请君采撷。
 
应元风脑袋里轰隆一声,气血上涌,几乎全集中到一点上去了,谁说他中了毒浑身瘫软,下面那根倒是硬邦邦,可以凿墙了。
 
他震惊地发现自己居然因为一个初次见面的男子而硬了,还硬得发疼。这妖人一定又给他下药了,对方是个用药的行家,身上的药想必也是品种繁多,有让你晕的,让你软的,自然也少不了让你硬的。
 
“……你给我下了ch-un药?”应元风试探着问。
 
对方摇头,像是怕应元风看不清楚,他挪动双膝又靠近了应元风几分,y-inj-in-g和囊袋都贴上了应元风的衣摆,带着暧昧旖旎的味道。
 
应元风已是退无可退,高竖的y-inj-in-g在裤裆里撑起了帐篷,几乎要把布料顶破了。随着那人的步步紧逼,应元风逐渐乱了气息,慌了心神,一时连说话也结巴了:“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忽地,他灵光一闪,这架势莫不是要跟自己*合采j-i,ng?据他所知魔教里有一门双修的功夫,通过*合以达到蚕食对方内力的目的,练功者到处抓人当鼎炉,搞得江湖上有一阵子家家闭户,夜夜宵禁,连狗都不叫了。
 
那人慢慢撑起身子爬到他身上,双手撑到他肩膀两边,肚脐在他y-inj-in-g上端蹭过,若不是应元风定力好,估计就要泄在此刻了。他看到一双漂亮的眼睛逐渐放大,嘴上贴到了一处微凉的物体,对方竟隔着黑纱吻住了自己。这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却叫应元风一阵恍惚,这感觉并不叫人厌恶,还有些似曾相识,随后那人又转过身去……
 
……将屁股对准了他。
 
应元风:“……”
 
这屁股倒是长得好,白腻圆润,又翘又挺,连弧度都是恰到好处,真真百里挑一的好屁股。不对……谁要看你的屁股啊!为何要把屁股对着我这种话他是如何也问不出口的,只能在心中暗自怒骂对方一百遍。
 
那人转身用屁股对着他的同时,视野失了准头,动作也是不知深浅,一不小心就靠得太过,应元风眼睁睁看着那大白屁股撞了上来,股沟狠狠夹住了他的下巴,鼻尖还顶到了一个s-his-hi软软的地方。
 
这人进屋前肯定洗过屁股,闻着居然香香的,等等!为何又开胡思乱想?应元风感觉快要崩溃了。他的鼻子被勾缝夹住,嘴巴又堵在了臀r_ou_间,想张嘴也张不开,想咬人只能咬到自己的唇,这到底是哪个缺德鬼发明的y-in招啊,用屁股把人活活夹死,他还这么年轻,岂能就此折在这妖人手上,还是以这种屈辱的死法!
 
偏偏他全身又动弹不得,唯一能动的只有……情急之下,他十分艰难地探出一点舌尖,朝r_ou_里一舔,那人后庭猛的一紧,总算离开了他几寸距离。
 
“唔……你想闷死我吗?不能呼气了!”明明是正当抗议,说出来却好像变了味,更像是在向情郎发娇嗔,应元风又气又急,却毫无办法。
 
没等应元风喘上几口大气,那柔软挺翘的臀r_ou_又顶到了他的脸颊,生生挤歪了他的嘴,应元风脸颊一阵抽搐,想他一世英名,竟被人如此折辱戏弄,简直笑掉他人大牙。
 
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张口就是一咬,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立刻留下一个渗血的齿痕。
 
4
那人跪直了身子,双腿之间有一条鲜红的血痕,从雪白的皮肤上蜿蜒而下,星点血珠坠落到被褥上,晕开几朵圆圆的血花。不用说也知道那是被应元风从屁股上咬出来的血,可是……怎么看都好像是对方被人糟蹋过后落了红……
 
应元风微微眯起了眼,这人跪也不好好跪着,膝盖偏偏还要顶着他的蛋,大腿时不时刮到他的y-inj-in-g。
 
那人抹去腿间的鲜血,拿到眼前怔怔地看了一会儿,沾着血液的手指伸到应元风嘴前,将血涂抹在他微翘的唇上,一双漆黑的瞳孔闪闪发亮。应元风这才发现他的眼眶微s-hi,这是被自己咬出了两泡眼泪?
 
在应元风愣神之际,那人的手离开了他的嘴唇,滑过他的下巴,他的锁骨,一路向下来到他的胸膛,下腹,直至他全身最烫的地方。应元风低喘了一声,那物被对方握在手中后愈发胀大,对方用指腹细细摩挲着上面跳动的青筋,轻轻按压着顶端硕大的冠头。
 
另一头的应元风则咬紧牙关,在对方的挑逗下死守最后一线,他额角突突直跳,与对方暗中角力。他在天闻山上苦修十八载,忍受住了无数考验,方能出师下山,哪里是被人随便摆弄几下便会j-i,ng关失守,丢了阳元的?
 
那人替应元风lū 了许久也不见其泄出,手臂一阵酸麻,应元风刚想出言嘲讽,望见对方眼神中充满了委屈的情愫,原本到了嘴边的尖酸之语却是说不出口了,反倒有种自己做错事的错觉。
 
对方竟是弯下腰来,隔着布料张嘴包住了y-inj-in-g的顶端,他甚至能感受到温暖而微s-hi的热气,呼在他的冠头上。
 
裤裆一s-hi。
 
应元风:“……”
 
应元风无奈地瞪着看挺在裤裆底下的r_ou_木奉,你这根不争气的东西,未免也太不矜持了!
 
发现应元风泄出之后,那人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伸手细细抚弄着应元风的双唇,动作轻柔如同羽毛拂过,应元风眼神一黯,才s,he过一次的y-inj-in-g再度硬了。
 
“你……你简直……是个煞星,”他自暴自弃道,“别再折磨我了,不如给个痛快。”
 
那人愣了愣,总算是停止了看似癫狂的举动,他转过身开始脱去上半身的衣物。应元风这才看清他屁股上的伤势,血倒是很快止住了,留下一个深红色的齿痕,被他咬得像漏了馅的豆沙包。说起来他一天没吃东西,腹中早已饥肠辘辘,看到那大白屁股就想起了王记的大r_ou_包,肥美汁多,咬上一口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此人皮肤苍白,颇有些病态的美感,因此在他身上的伤疤更显狰狞。那是一些形态各异的疤痕,能从形状分辨出来的就有剑伤、鞭伤、十字镖伤等,这些伤疤有不少已是陈年旧伤,遍布在薄薄的肌r_ou_上。
 
应元风上下巡视着眼前的这具r_ou_体,他告诉自己不过是在寻找这人的破绽而已。随即他发现这人的n_ai头居然是淡粉色的,被一圈粉色的n_ai晕包围,跟幼猫的r_ou_垫儿似的。
 
应元风感到心脏漏跳了一拍,他对这种看着粉粉嫩嫩的东西最无抵抗力,真的是……好想捏一捏呀。
 
对方三两下脱光衣物,仅剩用来遮脸的黑纱,再度骑坐到应元风身上。
 
“为何不将面纱除掉?”应元风问道,“不愿以真面目是人,难道你的脸见不得人?”
 
那人迟疑了一会儿,长臂一挥,不知从何处取来笔墨,在上面洋洋洒洒写了几段话,递到应元风面前。
 
应元风定睛一看:“鬼画符似得,我可看不明白。”他只能分辨出上面是西域特有的一种古老文字,但并不懂是什么意思,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对方的确是来自西域,而且还是历史久远的族群。
 
“我看不懂你的文字,你用画来解释好不好?”应元风哄道。
 
那人果然听话,又不知从何处抽来一张白宣,在上面画了一幅图给应元风,画中有一朵菊花,旁边一只丑丑的小j-i崽正围着菊花打转。
 
应元风:“……”
 
 
 
5
“既然你执意要与我*合……不如先解了我身上的毒,”应元风始终无法顺利与对方交流,只好循循善诱道,“这样我们方可更好的进行……切磋……切磋。”
 
那人自然不买账,应元风劝说不成反倒被撩拨得情欲高涨,肿胀的*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本就是个纵欲随性之人,想来今日恐难逃一劫,不如先干为敬。
 
那人双手攀到他胸前,慢条斯理地脱去他的衣服,露出一身结实j-i,ng炼的麦色肌r_ou_,指尖无意间滑过他的胸肌,弄得他心痒难耐。说来也怪,这人总是能极为j-i,ng准地找到他的敏感地带,进行各种挑逗。
 
应元风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也不知这人活儿好不好,他那般炫耀自己的后庭,想必也是略通男男风月之事。
 
谁知下一刻那人屁股一晃,便径直坐到了应元风的*物上。
 
两人同时闷哼出声,不是爽的,而是被痛的!男子的后庭并非天生用来承欢的,未经适当润滑便很难进入。而那人连最基本的扩张都未做,偏偏小x,ue又紧的要命,一时卡在x,ue口,进退两难,反倒把自己痛得双肩发抖。
 
“实在太紧了……”应元风忍不住道,“你先起来,不想受伤的话……接下去就听我的指示。”
 
应元风先让他找来一些可以润滑的东西,教他如何扩张自己的小x,ue,对方取来了灯油,至于扩张的手法他倒是懂一些,以前似乎有人教过他,只是手法不怎么熟练,待他将x,ue口弄得松软时,两人均是出了一身薄汗。
 
那人撅着屁股,重新坐到应元风身上,应元风感到自己进入了一个温暖s-hi热的地方,被r_ou_璧紧紧包裹住,没有一丝空隙。对方一点一点吃下他的y-inj-in-g,直到将整根吞入,圆润的臀r_ou_贴在他胯部。不知怎的,应元风忽然感到一阵脸红心跳,臊得慌。
 
那人重重地喘息着,仿佛被钉在了应元风胯上,胸口一阵剧烈起伏。他试着动了一动,随着低叫了一声,眉头微皱,双目含春,腰肢的肌r_ou_紧紧绷起,犹如一张满弦的弓。
 
“呼……你不要急,先深呼吸,慢慢地动……”应元风用脑中仅剩下的一丝清明提醒对方,耐着性子解释,“起初是有些涩,若是你天赋异禀,过会儿自己就会……就会出水儿。”
 
话音未落,那人再次动作起来,他抬腰让含着*物的后x,ue吐出了几寸,旋即又缓缓坐下去,如此几个来回,总算是顺畅了许多。身上之人也似得了趣,一上一下速度加快了少许,双股间的r_ou_x,ue享用着自己应得的奖励,卖力吞吃着为自己而硬的r_ou_木奉,伴随着渐起的水声,那软糯的甬道习惯了r_ou_木奉的入侵,内里被r_ou_木奉搅出了一波又一波 y- ín 水。
 
应元风身体无法动弹,全靠对方的小x,ue咬着自己那*物不放,这人技巧实在算不得好,却因毫无保留的姿态,弄得应元风十分爽利,心想许是此人头回与人双修,故而特别放浪。在极乐中,他眼前只有一片白花花的皮r_ou_,两个粉红n_ai头在其中狂乱地抖动。
 
他仰着头,露出美好的脖颈,喉结因兴奋而上下滑动,平坦的胸部不住地起伏着,发髻也因为颠簸而松散开来,几缕黑发垂在肩头,别有一番风情。他柔韧的腰身不带一丝赘r_ou_,白得如同初冬的细雪,散发着不为外人染指的冷冽气息,而身子底下却早已泥泞一片,无不暗示着主人的 y- ín 荡。自己最隐秘的嫩x,ue被一根粗壮*物肏得烂熟,红肿的x,uer_ou_仍不断贪婪地吮吸汲取着,渴求更多的肏弄。
 
随之他重重一坐,身体猛地一阵战栗,x,ue内含不住的 y- ín 水混合着白浆四ji-an开来,弄得两人*合之处一片濡s-hi,狼藉无比。
 
那人倒在应元风身上,滚烫的耳朵贴在应元风唇畔,应元风张嘴含住他的耳垂,温存般地舔了舔。他很想看看对方的脸,看他在欲海沉沦的神情,可他忘了所有的一切都被对方掌控着。在他s,he完j-i,ng还未多久,对方又坐了上来。
 
还真是有活力啊,应元风不禁莞尔。
 
三炷香的功夫,应元风s,he了。
 
两炷香的功夫,应元风又s,he了。
 
一炷香的功夫,应元风再度s,he了。
 
应元风餍足的表情转为恐惧,他已不记得自己s,he了几次,到最后只能流出稀薄的j,in,g液。可对方仍旧是不放过他,还想往他y-inj-in-g上坐,见他的y-inj-in-g已经疲软下来,便用上双手握住他的y-inj-in-g继续lū 动,外皮都被对方抓的生疼。而对方也不好过,手脚都在发抖,分明也快受不住了,应元风不明白为何他非把自己肏得不成人样。
 
“住手……停下……不、不要了……”应元风感觉快要被榨干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j-i,ng尽人亡罢,他很正式地开始留下临终遗言,“……在我死之后……请你告诉我的朋友包小包,千万不要把我的死因写进传记里……算了……那个混蛋肯定不会听……”然后头一歪,累晕了过去。
 
当应元风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
 
应元风:“……”好像哪里不对。
 
玄蚕丝也被解开了,但令他浑身无力的药效依旧发挥着作用,效力不如之前那般强劲。床边放着一碗白粥,他用仅有的力气端起碗来,发觉碗中的汤水里倒映着他的脸庞,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干涸,显得憔悴不堪,他试着牵起嘴角,笑容却是苦涩的。
 
这玩意儿也算粥?刷锅水还差不多。
 
6
接下来的日子里,蒙面人一得空便会来宠幸应元风,有时应元风就连睡觉时都能被那人坐在*物上生生给摇醒,个中滋味无法言说。
 
那人的床技日渐进步,不光会骑着他上下耸动,还会左右摇晃,扭腰摆臀,后x,ue含着他的r_ou_木奉入眠。应元风骂他像窑子里的头牌,他也不恼,作为奖励有时还会让应元风直接s,he在自己体内。
 
不过大多数时候,应元风都是s,he在外头,残留在被褥上的j,in,g液很快干涸,结成一片片硬硬的污渍,裹在被子里很是难受。
 
在应元风抗议了几句后,那人总算把被子换成了稻草……
 
应元风生无可恋地躺在稻草堆里,嘴里叼着根稻草,每日等着那人来临幸自己。他这辈子就没这么狼狈过,竟成了他人的禁脔,终日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屋子里,锁在这张寒酸的 y- ín 床上,也不知虚度了多少大好年华。
 
直到某一日,那人又写了几个字,举着给他看,应元风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又不厌其烦地把裤子脱了给他看屁股,原本雪白的屁股r_ou_看上去粉粉肿肿的,大概是每日都在他胯上撞钟的缘故。
 
见应元风毫无反应,那人似心灰意冷,他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把弯刀,冰冷的刀刃抵在应元风胸口。只要稍稍用力,便能割破他的皮肤,叫他皮开r_ou_绽。
 
应元风也不求饶,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可那人终究没有将刀子捅进应元风的心窝,这是应元风最后一次见他,临走前他回头看应元风的眼神,应元风到现在都记得。
 
自己一定欠了他很多很多银子。
 
没多久应元风身上的毒自行解开了,但他仍是一根手指也不想动,被人糟蹋成这副鬼模样,那人还拍拍屁股就走了,如此始乱终弃简直令人发指。
 
他以为武功被废了,使了几招,还在。
 
他以为内力被吸干了,一运功,丹田里满着呢。
 
真是怪哉!
 
他去就近的小镇子里找了个大夫把脉,什么事也没有,就是肾有点虚,走路脚步轻浮,看样子他的轻功应该有所j-i,ng进。
 
此人把自己囚禁,只是纯粹为了同自己j_iao 欢?
 
虽然应元风的身体没事,心灵却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任谁被个疯子关了起来,当做人r_ou_玉势用了一个月,心里都不会好过。他也没了兴致继续行走江湖,收拾收拾便回了老家天闻山。
 
回山之后,应元风一改往日好动的性子,整日将自己关在屋中,哪里也不去。天闻老人不明所以,为了哄自己宝贝徒弟开心,不惜用轻功日行十里,去隔壁的小村子给徒弟买儿时最喜欢的冰糖葫芦,每日买一串。
 
春去冬来,直到那冰糖葫芦上的糖壳从山楂上化开,糖水流到一半因天气转凉又凝结住,应元风都没吃一口。大师兄一回来就看到应元风房间内挂了一排糖锥子,跟水帘洞似得。
 
“毛头,你这是怎么了?”大师兄年长应元风十岁,有一回他和师父下山时捡到了襁褓中的应元风,那会儿应元风还是个弃婴,身体长期营养不良,面黄肌瘦的还是个癞痢头,大师兄看他可怜便暗地里给他取了个小名叫毛头,盼他头上能多长几根毛,以免年纪轻轻就秃了头,以后连媳妇儿都娶不到。
 
等应元风会走路了,就挂着鼻涕整日跟在大师兄身后。大师兄打拳的时候,他打大师兄。大师兄踢腿的时候,他踢大师兄。大师兄不动的时候,他把鼻涕抹人家裤腿。
 
“你打我作甚?”大师兄问道。
 
应元风嘟着嘴,气鼓鼓道:“你跟山下的二花说我小时候是个癞痢,结果她变心和隔壁村的狗剩玩儿了!”
 
大师兄眉头一皱,这小子才这般年纪就知道拈花惹草,将来不知要祸害多少姑娘,于是在他的撺掇下,应元风被关到了十八岁才放下山。
 
大师兄把被窝里的应元风拎了起来:“问你话为何不回?成日缩在房内成何体统?”
 
“师兄……”应元风垂头丧气道,“我难受……”
 
大师兄一愣:“哪里难受?同师兄说说罢。”
 
“心里。”
 
昨晚,他做了个梦,梦见那个人全身赤裸出现在自己屋里,可把吓得他不轻,还以为对方光着腚爬上了天闻山,这一路得给多少人瞧去了身子。对方依旧戴着面纱,很j-i,ng准地握住了自己的*物,情意绵绵地抚弄着,只是望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冷,冷得应元风一阵心悸,就怕他下一刻把手里的*物咔嚓一下给折了。
 
大师兄语重心长道:“心病还须心药医,改日师兄去谷里给你采点九转紫丹草来。”
 
应元风白了他一眼,九转紫丹草是给七师兄治病的,大师兄常年在自己屋中备了大量草药,那些来不及让七师兄服下,又不再新鲜的草药,他就想尽办法塞给别人,头痛脑热伤风咳喘?赶紧来点九转紫丹草。
 
另一头,在隔壁偷听墙角的天闻老人掐指一算,暗道不妙,徒儿这次下山恐怕是提前遭遇了命中最大的劫数。
 
7
天闻老人擅卜卦观星,闲来无事便逮个徒弟来算命,应元风陪在他身边的时间最长,算命的次数也最多,从一岁算到了不惑。
 
“师父,”大师兄前来找他,“徒儿有话对您说。”
 
天闻老人盘腿坐在蒲团上,端的是道骨仙风:“乖徒,为师也有话对你说,不过在此之前为师还有话对你小师弟说,你先把他叫过来,等为师同他说完话,再同你说为师刚才想同你说的话,去。”
 
“师父,徒儿正想对您说,小师弟下山去了。”
 
天闻老人:“……”
 
经过那场噩梦,应元风终是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把这件事调查个水落石出,至少要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应元风去了一趟江南,找到自己的旧友包小包,两人坐在常去的酒馆里唠嗑。
 
“小友,好久没见你,怎么气色不太好?“包小包背着他的书篓,纸笔不离身,一副书生打扮。
 
“哎,说来话长,不提也罢。”应元风仰头喝下一杯酒,将一卷纸递给包小包过目,他凭借记忆,把那人曾写给他的西域文字描绘了下来。“小包,我记得你去过西域,可识得这些字?”
 
“哪止啊,我还和你一起去过呢,只不过你回来后就失忆了,死活不承认自己去过西域。”包小包接过应元风的纸,漫不经心地打量着。
 
应元风急切问道:“看得懂吗?”
 
“大致能看懂。”
 
“上面是什么意思?”
 
“王八蛋,负心汉。”
 
应元风:“……”
 
包小包窃笑:“你在西域到底干过什么坏事,嗯?”
 
“我……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当年他与包小包结伴去西域,两人半路失散了,再相逢已是过了三月有余,回来之后应元风生了一场大病,在鬼医那儿休养了一段日子才得以恢复。应元风只记得他曾在西域受过伤,却不知是怎么受的伤,还失去了部分记忆。
 
鬼医宽慰道,会被遗忘的只是些无关紧要的记忆,没什么大碍,他应该是在西域被不知名毒虫咬了,现在把毒解了便好,让他赶紧把诊金结了。
 
应元风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既然自己会忘记,那么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了。
 
此事就此揭过。
 
“如此看来,前来寻仇的那人极有可能是在西域与你结过怨,”包小包说道。
 
应元风揉了揉脑袋,实在记不起那人姓甚名谁,他苦恼道:“我想再去一趟西域,不把这事搞明白,我寝食难安。”
 
“左右无事,不如就让我陪你走一趟。”
 
 
8
宿霄其人,在出谷前的人生可以用寡淡来形容,他终日与毒虫为伍,与应元风同为弃婴却过着截然不同的人生。
 
在万毒谷里,没点手段是无法生存下去的,稍不留神便会死在虫毒之下,还要提防谷中其他人的偷袭。谷主定下的规矩:一不可,二可。谷中人不可出万毒谷,谷中人可自相残杀,胜者可获取失败者所有的物件。
 
宿霄便是在这样的地方长大成人,他天真又残忍,会因好奇将素未蒙面的应元风带回家中,也会担心对方离去而下毒。
 
那日,受伤的应元风倒在他的树屋下,宿霄一眼就看出他是被自己饲养的毒虫所伤。原本想将他丢进虫坑里作为毒虫的食粮,见他四肢修长,身强体壮,临时改了主意,他决定将这个人炼成傀儡,充当自己的护卫。最近南面的毒师接连几次偷袭他,一直对他即将蜕壳的母虫虎视眈眈,他很需要一个傀儡护卫。
 
宿霄给应元风闻了醒神的草根,对方睁开了眼睛,眼神清亮,令他想起了夏日里的萤虫。对方嘴唇微动,四个字从唇边溢出:“你真好看”。
 
宿霄以为对方是在说自己肩上的蝶,他朝左肩伸出手指,停留在肩上的幽绿蝶顺势飞到他的指尖,双翅上的鳞粉闪着莹绿色的光芒,如同夏夜里的萤火虫。幽绿蝶是谷里最漂亮的虫子,的确担得起一句好看。
 
那人却没看蝴蝶,而是看着他的脸又说了一句好看,他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自己,这就有些奇怪了。
 
养大他的阿姆说他很有养虫的天赋,能轻易养出大多数毒师都养不出的母虫,那些毒师都惧怕他,因此他听过无数形容自己的话语,比如“恶毒”,比如“可怕”,却从没听过类似“好看”的话语。
 
阿姆曾教过宿霄中原的语言,她告诉他,中原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若是能遇到中原人,抓来当做器皿,虫子们也会长得格外强壮。
 
再后来,宿霄有些忘记阿姆是怎么死的了,她想取宿霄的心脏来复活自己的亲生孩子,可宿霄还想活着,所以只好让她死掉了。
 
宿霄搬离了阿姆的居所,他建了自己的树屋,一个人住,无论做什么总是独来独往,现在屋子里又多了一个人,那人整日跟在他屁股后头,会对着他笑,还夸他好看。
 
他喜欢被人说好看,因为他知道这是赞美之语,从小到大就没有人称赞过他。
 
万毒谷的春季总是十分短暂,而这个人的出现令他如同经历了春天,中原有个词叫什么来着,他略带笨拙地向应元风表达,应元风笑了笑,举剑在岩壁上划出几道剑气,剑气刻出的笔画组成了四个中原文字,应元风告诉他,这个词叫做“如沐春风”。
 
他感到体内有什么正在破壳而出,充满了陌生又渴望的情绪,可他不明白自己在渴望些什么。
 
应元风的话他能听懂大部分,但他并不会写,在万毒谷里不需要写字。虽然两人大部分时候都在j-i同鸭讲,不过这也不妨碍应元风对他的穷追猛打,再后来,两人便滚到了一起。
 
宿霄想了想,这个人还是不拿来做傀儡了。他依偎在应元风怀里,觉得觉得从来没有这般熨帖,对方可以陪着自己,帮自己养虫。
 
冷清的时候就让他说说话,无聊的时候就和他做舒服的事,待自己炼出最厉害的虫子便送给他,这没什么。
 
想起应元风对自己的虫子总有一丝避讳的模样,若是他真不喜欢,自己可以不养,这也没有什么。
 
他们一同整枕在丝草编织的睡网上,应元风吻着他光洁的后背,抚遍他的全身,对他说些奇怪又让他听了十分受用的话。两人缠抱在一起,如同彼此黏连在一起的发丝,应元风一根一根亲吻着他的指尖,含着他的嘴唇,双手揉捏他的臀r_ou_。
 
对方尤爱他的屁股,时常把玩r_ou_峰间的那处,将里头弄得s-hi漉漉的,宿霄倒也随他去了。他半阖着眼眸,顺从地张开双腿,任由对方的手指在r_ou_x,ue里进出。
 
而后,应元风用*物代替了手指,那物更粗也更为火热,几乎要将宿霄烫伤。情动之际,应元风会咬住他的后颈,身下巨物不断c-h-a入他的后x,ue,每一下都是又狠又深。
 
 
9
宿霄在睡梦中被应元风摇醒,应元风神色中带着一丝不易见的焦躁,他说自己离开中原太久了,必须回去一趟。
 
见宿霄怔怔地望着自己,应元风又道绝对不会忘记两人相处的时光,并向他再三保证会很快会回来。
 
可是他走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宿霄在谷中等了一日又一日,看着自己侍弄的毒草毒花发芽又凋零,看着虫群们结茧蛹化,蜕变重生,那个人却始终没有再出现。
 
宿霄不愿日日苦等,决定去中原找应元风,他向谷主提出想离开万毒谷。谷主躺在百草环绕的卧榻上,听到宿霄的要求便笑了笑,说他是谷里第六个提出要离开的,前五个都死了。
 
谷主带他去了谷中严禁靠近的洞x,ue,声称只要能通过这个洞x,ue,他便可离开谷中。
 
宿霄想也没想便进入了洞x,ue。
 
人往往会遇到超出自己预料的事,宿霄被困在了洞中,他记不得在那洞x,ue里度过了多少个暗无天日的日子,无数的蛊虫等着钻入他体中,嗜咬他的筋骨和血r_ou_,想要夺走他的生命。
 
再有潜质的毒师也无法在这种环境下保全自己,虫子毁去了他的喉咙,毁掉了他的容貌,也弄垮了他的身体。
 
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死在洞x,ue里时,他终是挺了过来,活着走出了那个令人胆寒的地方。
 
谷主有些意外,也没再为难他,给了他一些伤药,便遵守约定放他出谷去。
 
他拖着半残不堪的身体,穿越危机四伏的毒沼,走过荒无人烟的大漠,独自一人来到中原,用自己仅存的虫追踪先前在应元风身上下的毒,费尽千辛万苦终于见到了应元风,可对方并没有认出他来,如今他带着遮挡面容的面纱,口不能言,又不会写中原的文字,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认。
 
他缠着应元风,不断暗示对方,可应元风仿佛失忆了一般,对他完全不为所动。
 
在谷中,他曾让虫子偷偷咬过应元风,应元风身上所中的虫毒若是没有及时服下解药,一年之内便会毒发身亡,这也是他必须出谷找应元风的理由之一,因为这世间唯有他才能制出解药。
 
可等他来到了应元风面前,他却发现应元风似乎并不需要他的解药了,对方身上的毒性早已被人化解,这让他很不高兴。难怪他的虫子找了许久,才勉强分辨出应元风身上残留的极淡毒素,这些毒素如今对r_ou_体够不上任何威胁。
 
从那个山洞里出来后,他几乎成了一个废人,身体也较之常人虚弱,空余一身制毒的手段。应元风不让他近身,施展轻功就能把他远远甩在身后。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利用迷药迷晕了应元风,又封住了他的内力,将他囚禁在一处无人居住的小屋里,和他做往日里两人经常做的事。
 
但是应元风真的不记得他了。
 
他忘记了他们的誓约,忘记了他们的情谊。
 
也忘记了他的屁股。
 
他突然感觉这比在洞x,ue里的日子还要难受,他站在囚禁应元风的小屋外,沿着墙角蜷缩成一团,身上每一寸骨头,每一寸血r_ou_都在疼痛。
 
他不停寻找他,对方却早已忘了他,这不公平,很不公平。
 
宿霄面无表情地看着躺着稻草堆里的应元风,看了很久很久。不如杀了罢,杀了他,也许自己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尖刀抵在闭目的应元风胸口,只要稍稍用力便能刺进去,让一切都结束,他不用再想着这个人,盼着这个人,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他的手微微发抖,锋利的刀子对准了应元风的心脏。
 
10
应元风是在一座寺庙中找到宿霄的,距离两人分开已过去一年有余,他始终无法查到宿霄的行踪。那人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忽然从天而降来到他的身边,又干脆利落地抽身离去,未留下只言片语。
 
好在他终究是找到了他。
 
收留宿霄的是这座寺庙里的住持,那住持曾去过西域求经,对那里的语言略通一二,勉强可以与之沟通。
 
应元风从住持口中得知,那日宿霄离开草屋之后便昏倒在山路中,身体十分虚弱,被住持救下后,靠修炼寺中的一门心经才得以调养好身体,不过每月仍需输入内力来护住心脉。
 
据住持所言,宿霄心情孤僻,不怎么合群,单独住一间厢房,也很少与人交流,品性到不坏,从不主动惹事,念他独自一人,无依无靠,才收留他至今。
 
在住持的带领下,应元风来到了宿霄这一年来居住的地方,一间颇有些年代的小屋,屋外种着一些花花草草,他想起来宿霄平日里就喜欢侍弄这些。
 
不知怎么的,应元风竟有些忐忑起来,心脏随着自己的脚步跳动,他轻轻推开门,只见眼前那人背对着自己,穿着身朴素而宽大的僧衣,身形看起来清瘦了许多,他犹豫了一下,低低唤了一声
 
那人一怔,转过头来,脸上戴着黑色的面纱,面纱上的那双眼睛令应元风想起了在谷中看到的幻觉,里头所包含着情意不曾变过。
 
事情还要从一年前说起,应元风和包小包前往西域,一路辗转来到了万毒谷中,正值谷中在举行庆典,误打误撞间,应元风也直接对上了万毒谷的谷主。
 
打败现任谷主便可以成为新一任的谷主,应元风自然对谷主之位无意,他只想弄清楚自己与那人间的旧事。
 
几个来回下来,那谷主便有些落了下风,为保住谷主之位,他暗中与应元风商议只要假装落败,便将宿霄的事全盘托出,还可保他们平安出谷。
 
应元风也不愿搞得两败俱伤,此人总是冷不丁放几只虫子出来偷袭,也是个难缠之辈,幸亏他带了鬼医事先调制好的解药,不然这谷里的毒虫可就棘手了。
 
两人一拍即合,又过了几招来装装样子,应元风便假意落败。
 
包小包从方才便一直躲在大树背后,唯恐殃及池鱼,见两人都停了手,便问:“打完啦?”
 
应元风朗声道:“谷主好身手,应某甘拜下风,”随即又用只有谷主能听到的声音补充道,“等我找回想要的东西,自然会离开,不会给谷主添任何麻烦。”
 
谷主揉了揉额角:“宿霄把麻烦的人惹回谷里,让我好生头疼呢,”谷主之位都差点叫人夺了去。
 
“还望谷主信守承诺。”
 
谷主广袖一挥,两只幽绿蝶从袖中飞出。“这是宿霄饲育过的幽绿蝶,跟着它们走,你能看到过去。”说罢,幽绿蝶便飞舞起来,鳞粉从翅膀间簌簌而落,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看到过去?有这般玄妙?”包小包不禁狐疑。
 
谷主横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应元风只觉得眼前这绿色的小蝴蝶颇为眼熟,似乎之前就见过。幽绿蝶朝着前方飞去,应元风立即跟了上去。
 
“等……等等我,”包小包也急急忙忙跟上前去,还回头瞄了瞄谷主,见对方已走远才开口道,“这个谷主古里古怪的,说的话也颠三倒四,区区飞蝶能让让你看到过去?小友,你莫着了他的道。”
 
此刻应元风已无暇顾及身边的包小包,他眼前出现了一个羸弱的少年,乌发未束,苍白的面上长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与那个蒙面人一模一样。
 
他看到少年独自一人坐在溪边,身边只有几只蝴蝶陪伴,少年嘴里喃喃自语,显得十分寂寞。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老妇出现在少年身后,少年似没有察觉。老妇越靠越近,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竟要往少年后背上刺去。
 
应元风惊得大叫:“小心!”少年没有任何反应,而身后的老妇却突然燃烧起来,火势之大连给老妇跳进溪水中的机会也没有,少年依旧安静地坐着,与身后的冲天火光形成了诡谲的反差。
 
画面一转,少年在建一个树屋,细心布置着树屋里的一切,他往森林深处找木材时,遭到了一头豹子的攻击,豹子在他的毒药下很快死去,可也在他右腿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猩红的血液不断从口子里渗出。
 
一旁的应元风心疼的不行,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歇了好一会儿,才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去。
 
幽绿蝶虽为虫,却有着与人一样漫长的生命,它的鳞粉可以记录下周遭的事物,并在幻觉中重现,是万毒谷里极为珍贵的一种虫子。因此应元风才能看到宿霄儿时发生的一些事,而他与宿霄那一幕幕过往,也在幻境中一一重现。
 
一见钟情大约便是如此,两人从相遇到相爱,你侬我侬,如胶似漆。幻觉中的宿霄坐在大树下,看着应元风为他舞剑,剑刃划过飘落的树叶,在旋转的剑气中环绕着两人飞舞,仿佛画中仙境。
 
年轻剑客挽了个剑花,将剑收回,转身看向自己的恋人,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彼此之间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
 
应元风远远站着,他透过幻觉中的那个应元风,看到了宿霄望着自己的眼神,里头盛满了宿霄对自己的情意。
 
 
11
 
应元风早就做好了兴师问罪的准备,无论宿霄要如何罚他,打他,他都欣然接受,可宿霄的态度却出乎他的意料。
 
宿霄似乎并不在乎那些痛苦的过往,与应元风解开误会后,对方认了错,前来接他,他便不再介意其他,许是他性子里那股西域儿女的坦率,一言一行皆是随心为之。
 
近日江湖上出现了一则传闻,话说那风流倜傥的应元风也难逃情关,有了想要相伴一生之人,教多少江湖侠女心碎一地。
 
——出自包小包最新所著江湖异闻录第九册。
 
渺珀湖旁,鬼医住所。
 
“轻点,你轻一些,再轻些……”应元风在一旁碎碎念。
 
鬼医不耐烦道:“闭嘴。”
 
宿霄则安静地坐在桌旁,垂着眼睫,任凭鬼医将自己面上的纱布一层一层揭开,苍白的面容慢慢显露了出来,那张曾经布满癫痕的脸虽没有恢复如初,也消去了大半的痕迹。
 
起初宿霄是怎么也不愿露脸的,应元风哄了好久才同意让鬼医医治。
 
鬼医道这去疤药不能常用,下次上药得在半年后,如此应元风也是心满意足,他为了替宿霄治病,赖在鬼医这儿已有四个多月,也不差这半年了。
 
宿霄坦白自己曾在应元风身上下了毒,鬼医虽拔除了毒性,却不熟悉毒性,令毒素产生了反噬,导致应元风失去了部分记忆,所谓有因必有果,他与应元风之间会有此磨难,也有他自身的原因。
 
“你感觉如何?还痛不痛?”应元风跟个老妈子般围着宿霄团团转。
 
宿霄摇头,他的声音还未恢复,暂时不能开口说话。鬼医这里吃得好住得好,再加之有药物和心法调理,他的身子的确是比以往要好了许多,如今他内力全无,想要从头练起,应元风怕他受累,便哄着他先从轻功开始,轻功是中原练武之人都要修炼的一门功夫,行走江湖必不可少,宿霄信以为真,一门心思修炼轻功,从此身轻如燕,腰肢亦是一日比一日柔韧,每每在床上把应元风折腾的难以启齿,此为后话。
 
眼下应元风可不是这么想的,不过是离开几日,回来就见到自己的心肝宝贝在吃雪,他知道鬼医小气,每次看病诊金都要坑他一大笔钱财。如今连伙食都要克扣,叫他的宝贝吃不饱饭,竟饿到去吃雪。
 
应元风瞧此情景,不禁心中一阵钝痛,是他疏忽了。立马去集市大肆采购,欠下包小包大笔银子,将一车一车的珍馐运到鬼医住处,令鬼医在不知不觉间也瓷实了起来。
 
宿霄换完药后,便静静坐到了窗口。西域从不下雪,前几日中天空中落下的这些白白的小东西,叫他十分新鲜,他从小到大未都见过雪,出于好奇,伸手接了几片放进嘴里浅尝,清清凉凉的味道。
 
应元风望着宿霄的侧影,只觉得心里被填满了,当他找到曾经与宿霄缠绵的树屋时,屋子里结满了蛛网,两人曾居住过的痕迹全被抹去了,那时他就发过誓,不会再让他们的屋子空了。
 
他一面带着宿霄调理身体,一面着手在天闻山上修葺了一间新屋子,日后供两人居住,他要把宿霄介绍给师父,介绍给他的师兄弟们,他们一定会喜欢他的。
 
半年后,应元风和宿霄回到了天闻山。
 
 
12
转眼已是入夏,应元风怕宿霄不习惯天闻山上的闷热,特地运了些解暑的冰块上山,连带着几个师兄弟们都蹭到了冰。
 
宿霄渐渐习惯了山上的生活,与应元风的其他师兄弟们也够能和平相处,除了偶尔用毒虫吓到人。
 
这几日天气闷热,用晚饭之后,宿霄早早回了屋里,躺在竹椅上小憩。
 
应元风则在厨房里凿冰,他有内力护体,自然不会像宿霄这般怕热,大师兄他们明明也可以用内力抵制热气,却偏偏要来抢他的冰,真真可恶。
 
天闻老人见徒儿一人,心里算到日子也差不多了,便上前道:“乖徒,为师有话问你。”
 
应元风正要告状,见他师父神色严肃,便止住了话头,道:“师父请讲。”
 
“你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如今可有一丝怕他?”
 
怕谁……宿霄?应元风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别人眼中的宿霄,性情乖僻,喜欢与毒虫为伍,热衷调制五花八门的毒药,叫人见了也畏惧三分,但在他看来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他仔细想了一想,觉得自己还是怕宿霄的,他怕宿霄旧疾发作再吃苦头,他怕宿霄在这里吃不惯住不惯,心中思念家乡,他怕宿霄背着自己偷偷难过,最怕的还是宿霄觉得应元风这个人不够好,想要离他而去。
 
应元风点了点头:“徒儿怕……”
 
天闻老人又道:“还记得为师对你说过的话吗?若遇到了那么一个人,不但会令你爱他,敬他,还会让你打心眼里惧他,他便是你的良人。”
 
“这好像是师娘说的……”应元风小声嘀咕。
 
“咳,”天闻老人继续道,“你师娘的意思正是为师的意思。”
 
应元风茅塞顿开:“确是如此。”
 
“嗯,”天闻老人捋了捋胡子,“那么,也该准备准备你俩的亲事了。”
 
“啊?”
 
应元风捧着一盆子的冰,一脸呆滞地回到了两人居住的小院子。师父说的没错,他们同居多时,早已有过肌肤之亲,他是该给宿霄一个名分了,亦或者,他该向宿霄讨要一个名分。
 
应元风去学了西域的语言,每次总是先问过宿霄的意思,宿霄点头了他才去做。不知贸然向宿霄提亲,对方会如何反应,对了,西域那边的习俗是怎么样的,成亲前需要准备些什么,万一冒犯到宿霄那就糟糕了。
 
宿霄的为人处事在很多时候与中原人截然不同,有时不知怎么的,应元风就惹恼了他,因他喉咙受损,如今勉强能够重新发声,不宜多说话,宁愿自己生着闷气也不愿向应元风解释太多,应元风往往要不停地哄他,哄了好久才让他消气。
 
应元风已是做惯了低声下气哄人一事,当初两人在万毒谷里正是蜜里调油,情到浓时,应元风便无所顾忌,更是把丢人下作的事都做尽了,回想到在幽绿蝶幻境中看到的景象,应元风面上一阵发烫,心里酸酸的,又隐隐发甜,像极了儿时头一回吃到的冰糖葫芦。
 
能得此人,何其有幸。
 
碎冰从盆子里冒出袅袅雾气,一双乌黑的眼睛正望着他。应元风忙道:“吵醒你了?我方才见你睡着……”
 
面前的宿霄眨眨眼睛,伸手想从盆里捡块冰吃,却被应元风挡开,只听他说道:“你身子还在调养,不可直接吃这生冷的东西。”
 
宿霄将冰放回,转身就要走,应元风急忙叫住他:“厨房里做了酸梅汤,待会儿我去给你取些来,那个更解暑,还好喝。”
 
宿霄停下脚步,低低唤了一声:“应……”
 
“我在,”应元风回道,之前宿霄的嗓音哑了好久,一能发出声音,便叫了他的姓,直教应元风心里软成一片。
 
身前的人已是贴了过来,搂着他的肩膀,往他嘴角亲了亲。
 
两人中间还隔着一盆子冰。
 
宿霄亲了应元风一下,应元风自然也回亲了一下。随后,两个人又亲了几下,应元风准备把盆子放下,下一刻宿霄再次亲了过来,两个人腻歪得冰都要化开了。
 
应元风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头提亲,突然看见床边挂着一幅对联。宿霄闲来无事便会学习中原文字,提笔写下对联一幅,挂在墙头自勉——只要功夫深,铁木奉磨成针。
 
应元风看着有点心慌,宿霄不察,反而面上带着笑意,等着应元风夸他。
 
“写……写的不错,”应元风道,“你这字倒是……倒是越写越好了。”
 
宿霄满意地靠在应元风肩膀处,开始对他动手动脚起来,一会儿摸摸他的胸,一会儿蹭蹭他的鸟。
 
应元风按住宿霄的手,说道:“我们成亲可好?”
 
“成……亲?”宿霄疑惑地望了应元风一眼,随即把双唇贴了上来,“……亲。”
 
“不是……这个亲……”应元风苦恼。
 
宿霄已经不管不顾地拉着他爬上了床,脱了自己的裤子,把白白的屁股对准了他。
 
应元风扶额,当初为了逗弄宿霄,老说喜欢他的屁股,令宿霄直到现在也对自己那屁股甚是在意,当初就不该胡来,罢了,罢了,他们的日子还长着,他有足够的时间证明,自己爱宿霄此人胜过一切。
 
 

《识菊》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