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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奴+番外 第2节

小说作者:桃公子 所属分类:现代耽美 下载:极品小奴+番外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1-11

  “不长记性的奴隶,你就留在这里吧。”严君脚步不停的走著,就像没有去看逃跑的李乐洋一样,也没有再看晓晓一眼。

  晓晓抬起头来惊愕地看向严君的背影,浑身从来没有过的冰冷,从心底蔓延至脚尖,就连一直折磨著他的被衣料摩擦著的疼痛的屁股和叫嚣著要挺立却反而被四周的皮革紧紧挤压得疼痛难受的阴茎也仿佛被冰得没有了感觉。

  早上和主人的对话还清晰地在耳边不断回响。

  ──主人,晓晓知错了,以後一定不会再惹主人生气了。

  ──你总说知错了不会了,可是你哪次长过记性?

  ──真的不会了,主人,晓晓真的不会再不听主人的话了。

  ──那晓晓你自己说,如果你再犯错,该怎麽办?

  ──晓晓要是再犯……再犯……

  ──若犯得轻了,就让晓晓这张嘴含著游戏室里那个布满凸起的震动假阳具三天不许射精。若是犯得重了,那麽主人就不要晓晓了。

  若犯得重了,那麽主人就不要晓晓了……

  主人……这是不要晓晓了吗?

  不要晓晓这个不听话的奴隶了?

  不要晓晓了……

  看著严君一点一点走远,晓晓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瞬间滚落下来,漂亮的小脸上悲哀地扭曲著,是不可思议,是悲哀,是後悔,是绝望,是所有负面情绪混合在一起的狼狈表情。

  他张了张嘴,一向温润的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的“啊啊”声,竟然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严君越走越远,就像是要在晓晓的生命中消失,也不再让晓晓踏足他的世界一般,永远的消失。

  “不!”晓晓终於喊了出来,他用他从来没有过的绝望中带著一丝微弱希望的高扬而沙哑得变了调的支离破碎的声音对著严君飘渺的背影喊著:“主人!求求您不要丢弃晓晓!晓晓可以接受任何惩罚,晓晓这回真的真的长记性了!求求您……求求主人您不要丢下晓晓不管……晓晓不能离开您,也离不开您啊……”

  严君的身影在转角消失,像是没有听见晓晓悔过的呐喊一般。

  晓晓无力地趴伏在地上,最後的尾音化成了一连串伤心欲绝的悲鸣,久久地在这无人的空旷天空回响不绝,摧人心肝。

  晓晓後悔了,他真的後悔了,明知道李乐洋即使现在逃出严君的视线也跑不出严君的手掌心,他为什麽还会看著李乐洋逃跑而不去抓他呢?明知道出来以前主人警告过自己就是为了不让他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他为什麽还要违背主人的命令眼睁睁地让李乐洋离开呢?

  就因为李乐洋给了他连主人也没有给过的亲人的温软让他动容了?可是,这种温暖再暖人心,也比不上他的主人重要啊!

  他为什麽明知道自己会後悔,还做出了如此糊涂到不可挽回的事情呢?

  可是现在後悔又有什麽用?主人已经离开,已经不要他了,他後悔又有什麽用呢?

  没有用了,现在说什麽都没有用了。主人……已经离开了……

☆、025、後悔、已晚(2)

  严君离开晓晓的时候就已经通知保镖去吧李乐洋抓回来,而後面无表情地回了别墅,他坐在昨天等李乐洋的时候坐的那张沙发,很自然的拿起一旁平常用作装饰的雪茄,点燃放在了口中。

  辛辣的气体入口,让严君浑浑噩噩的脑袋有了些清明,也让他带了些懊悔,昨天晚上一直没有想明白的问题终於有了答案,却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强行拉著李乐洋进入她和晓晓的生活,也许,真的是一个错误。

  他想过所有晓晓面对李乐洋的情况,无奈,嫉妒,认命,排斥……他甚至可以接受晓晓因为他即将收的另一个奴隶而像他撒娇发脾气。

  唯独,他没有想到,晓晓的反应竟然是──为了一个刚认识一天不到的人屡次违背他这个相处了五年的主人。

  他这个主人做的是否太过失败了?

  一股烦闷的气息充斥满他的整个胸腔,即使是那辛辣的气体也缓解不了什麽,可是,他还是不受控制的一根一根抽了起来……

  当伸手去抓到空了的雪茄盒时,他才恍然回过神来,瞥了一眼窗外烈烈正空的太阳,他都做了些什麽?!

  严君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还未等迈开腿,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进来。”严君皱著眉重新坐了下去,扬声道。

  话落,俩个保镖架著瞪大了眼睛却看似失去了力气的李乐洋进了来,放在了严君身前的空地上。

  “严哥,我们在边缘电网出找到的他时,他已经被电得浑身僵硬了,还好那电网电流不大,只够麻痹人的神经,否则现在他就是一个焦人了。”

  保镖语气平淡的复述事实。观察了下严君见他没有什麽大反应,才小心地继续说道:“我们还在电力大楼附近看见了严哥的那个奴隶晓晓……”

  听了晓晓俩个字,严君慢慢地抬起头来,缓慢地跟刚才说话的那个保镖说,“你去找到他,给我带一句话,‘我现在不想要奴隶了,只缺一条狗。要想回来,就爬回来吧。’”

  “好的严哥,我这就去找他。”保镖说完见严君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严君这才站起身对另一个保镖说,“你在这里看著他一下,等我回来,若是他有异动,把他的腿打折了我也不会怪你。”

  严君的语气很平静,但是话语里透出来的阴冷不光是跟了他许久的保镖能够感觉的到,就连麻痹了身体的李乐洋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是,严哥,我会看好他的。”

  严君点了点头,向著里面的楼梯走去,没过多久手里拿著一叠绳子和一条马鞭回来。

  他对保镖挥了挥手,“辛苦了,你先出去吧,若是晓晓回来,让他直接滚进来就行了。对了……给我找一个保姆来,要农村妇人,并告诉她待遇优厚,活动范围只限一楼。”

  “是,严哥,您放心,我会给您办好的。”

  “恩。”

  保镖看著严君手里的马鞭,心里感叹著地上躺著的那个小子要遭殃了。偷偷地瞄了一眼仍旧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忿的李乐洋,对著严君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026、迁怒(1)

  保镖出去以後,严君就把马鞭放在了沙发旁边,拿起绳子拽住李乐洋便开始捆绑起来。

  严君并没有捆住李乐洋的全身,甚至连脚也没有绑起来,他只是将李乐洋的双手扭到身後让他的俩个小臂叠在一起一圈挨著一圈的缠绕过去。

  这样的绑法没有什麽的技巧,只要控制住松紧不让李乐洋可以挣开就行。开始被绑的人或许没有多少感觉,但随著时间的累计,双臂就会麻木得没有知觉。

  李乐洋当然不会知道在SM里捆绑也是一门艺术,出於本能他也不会让别人轻易地绑上他,被电网电得麻痹的身体刚刚有了点知觉能够活动後他就开始挣扎,但是怎麽扭动著身体都还是让严君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

  最後严君像是不耐烦了,一手掌带著十成的力气向著李乐洋穿著白色运动裤的紧俏臀部拍去,带起一声因为隔著棉质衣料略显沈闷的声音。

  “啊……你要死啊!”

  没有经过调教李乐洋对於疼痛的反应是最直接的,他不会如晓晓一样隐忍地控制自己的声音,即使是极限的疼痛到了嘴里也是最软人筋骨的呻吟,他更不可能像晓晓一样将极限的疼痛转化成极致的快感。

  他只感觉到屁股火辣辣的疼痛像是要烧著整个身体一样并伴随著条件发射爆粗口。

  严君冷哼一声,什麽也不说又是一巴掌下去。

  “啊……你个王八……”这回还未待李乐洋将嘴里的脏话骂完全,严君的手掌便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招呼到了那已经疼痛到麻木的同一个地方。

  “啊……你……”

  又一下……

  “嗯……”像是想明白了什麽似得,李乐洋将嚎叫咬进了嘴里变成一声闷哼,他那平凡的小脸已经因为疼痛而难看的扭曲在了一起,唯有那双大大的闪著倔强的黑色眼睛越发明亮起来。

  李乐洋从来都懂得什麽叫做能屈能伸。

  严君又哼了一声,这回倒是没有再去扇李乐洋的屁股,继续刚才的动作用绳子缠绕起李乐洋的手臂来。

  一般情况下严君都不会、下十成十的力道打一个人,就连对他的所有物奴隶晓晓亦是,即使是在他最生气的时候,也顶多用上六成力气,那还要看用什麽工具。

  可是今天的严君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准则,除了因为李乐洋的逃跑和晓晓难得的不听话而生气,心里还缠绕著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就是这种情绪让他也跟著混乱起来。

  这种情绪绝大部分来源於晓晓对他的反抗……所以,让他对李乐洋的逃跑行为更加生气火大。

  虽然李乐洋的逃跑在他的预计范围之内,他更是一手促成了李乐洋的逃跑。可是,他就是生气!

  气李乐洋的逃跑,气李乐洋勾引了他的晓晓……否则晓晓就不会在他来了以後数次不听话,数次忤逆他。

  这些都是李乐洋的错!

  严君被气糊涂了,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将所有的过错都怪罪在了李乐洋的身上,根本不想,要不是他抓李乐洋来,也就不会发生後面的这些事情了。

  就在严君生气之余,他心里的一个角落还存在的一丝说不明的别扭,让他在绑好李乐洋之後拿起一旁桌子上的通讯器,“再个我找几个人专业的人来,我要把二楼的一堵墙给打通……另外,再按上几个监视器。一切都必须在今晚之前完成。”

☆、027、迁怒(2)

  放下通讯器以後,严君看了一眼因为手臂被绑而且身体麻痹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李乐洋在地上像虫子一样不断蠕动著,挑了挑眉。

  因为绳子很长,绑完李乐洋後还余下一米左右的绳子留在外面,另一端一直握著严君的手里,所以李乐洋不管怎麽翻滚,距离都控制在严君的手中。

  严君笑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麽很好玩的东西一样,用力将李乐洋拽了回来,弯下腰将身子绑在了沙发腿上,并且用脚踩在了绳子上。

  这样,因为绳子长度不够,即使李乐洋麻痹的身体完全恢复了以後也无法站起来。

  严君右手拿起一旁为晓晓准备的马鞭敲了敲左手试试感觉。

  这条马鞭是严君找来材料亲手编制而成,它长约70公分,黑色,带著严酷禁欲的气息。

  严君的这条马鞭完全是按照个人的喜好来制作的,很外面常见的马鞭只是样子相似而已。因为很强调手感,因此马鞭的手柄是用强调重力的金属用纯皮皮革包裹住而成的,有三个手指一般粗,握在手里很舒适很有柑橘。而他的鞭身部分,里面是用韧性极强的白桦条,外面同样用皮革条密密麻麻的缠绕编织包裹起来,知道最後的鞭子尖处留出了6公分的尾穗。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里面到底是什麽材质。

  严君挑选材料极为巧妙,整个马鞭手柄和被编制包裹後白桦条连成一体由粗逐渐变细,因为白桦条的韧性使它并不想其他的鞭子一样软趴趴的垂落下来,而是翘立起来形成一个很危险的弧度。可以想象他落在人的身体上是怎样一种极致的感觉。

  严君手握马鞭对著空气狠狠一甩,那猎猎地破空声连著被鞭子边缘甩到的地面发出一声极其响亮地“啪”声。

  李乐洋听见仿佛就在耳边响起的声音浑身不由自主的战栗一下,回头想著严君的方向看去,只见严君手握马鞭不怀好意地看著他,脸上带著一抹让人心惊胆寒的诡异笑容。

  严君看见李乐洋因为惊恐而不断收紧的瞳孔,笑容更大了,就像是找到了今天累积起来的这些莫名情绪的发泄口一样,手上的鞭子毫无预兆地向著李乐洋甩去……

  “啪!”清脆利落的声音直接炸响在李乐洋的腰侧,虽然因为距离只是被鞭子的尾部扫了一下,但是那抽搐的疼痛跟被严君用手掌打出来的火辣麻木的疼痛不同,是一种抽搐的几乎要失去感觉的疼痛,让人无法忍受。

  李乐洋倒抽一口气瞪大了眼睛,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让他发不出一点声响,就连哀嚎地声音也一并发不出来,可见这痛已经到了怎样的程度。

  顺著被鞭子打到的地方看去,李乐洋身上的那身衣服上出现了一道浅薄的痕迹,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泛著鲜豔血色的皮肤并没有破皮,却在一点一点地冒出血珠,晕染了周围白色的布料……

☆、028、迁怒(3)

  当晓晓被保镖领回来,一进门就看见了这样的景象。

  ──严君拿著一条黑色的马鞭有一下没一下的抽著。被捆绑住小臂的李乐洋这在地上虚弱地扭动著,他的一边腰侧的衣服已经被打烂了,裸出里面规整地泛著一层血珠子的不算白皙的皮肤。

  李乐洋拼命地想远离严君,仿佛只要在努力一下就可以逃离那疼死人的鞭子,可是绳子已经蹦到了极限,他也感觉马鞭不会够得到他,可是再一下,马鞭还是准确无误地抽在了他的身上。

  於是,李乐洋就在这满是希望而有绝望的挣扎中,头脑因为疼痛而浑浑噩噩起来。

  晓晓也被严君如此的手法吓住了,他很少在严君的手下加过血,显然这次他的主人气的不清。

  如今他已经自身难保,根本没有办法也不能在顾及李乐洋,只能相信主人不会真的害了李乐洋的性命罢了。

  只是一眼,晓晓就低下头,安静地爬到严君的腿边,低下头用唇去碰触严君的鞋尖。

  没错,是爬著,他膝盖的布料已经因为这一路上爬著回来而磨破,手掌心上也多了很多的擦伤,可是他却连求主人安慰的权利都没有。因为,他现在只是他主人的一条狗……

  严君哼了一声,将手里的鞭子仍了出去。

  鞭子划过一条优美的弧度,落在了七八米以外,有因为外力而弹跳了几下。

  李乐洋应为那清脆的声响条件反射的颤抖了一下,没有受到意料之中的疼痛後迷迷糊糊地睁开迷茫的眼睛,在看见几米外的马鞭後松了一口气,显然明白他的苦难似乎过去了。

  不用严君说话,晓晓就已经拖著被烈阳晒了一上午加上爬著回来的虚弱身体向著马鞭的方向而去。

  一个因为莫名的烦乱情绪,一个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超过了极限,一个因为想要回到主人身边而努力救赎,现在的他们已经无法去计较没有吃早饭的事实,就连中午的饭时已过也没有人去顾及。

  当晓晓低著头想要用牙齿咬起那根马鞭的时候,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斜了下,但很快就被他控制住。

  他晃了晃有些昏沈的脑袋,乖巧地继续叼起鞭子回到严君的身边,仰头垂眼等待严君拿走鞭子。

  严君没有接过鞭子,他就任由晓晓张著嘴艰难的叼著那个有些沈重的金属手柄,用手扣住晓晓的下颚让他抬起眼睛看向自己。

  “你说,我对你不好吗?”

  晓晓因为严君这简单的几个字慌了,漂亮的脸蛋上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紧张的眨动著,却无法表达出他的想法,他的下颚被严君的手指扣住无法用点头摇头来表示,而嘴就像是一个装饰品一样除了悲哀的“呜呜”声无法发说出其他的字来,别说他现在嘴里咬著马鞭,就是嘴里自由,他也不能说话。

  ──这个世界上没有会说话的狗。

  严君好像也不是等待著晓晓的答话,很快又说道,“你说,我们五年的主奴感情,怎麽就会比不过那短短几个小时的相处?我倒是真的很好奇,你们俩个待在一起,除了上药,还做了什麽其他增进感情的事情?”

☆、029、迁怒(4)

  晓晓急的想解释,他刚张开嘴,那沈重的金属包裹著皮革的马鞭便不可挽回的掉在了地上,本来因为著急而红润了的苍白小脸又惨白起来,他再也顾不了什麽规则什麽不能说话,慌忙而语无伦次地解释著:“没有主人!晓晓和他什麽都没有做……晓晓只属於主人,如果主人不高兴的话可以任意处置晓晓,求求主人别丢弃晓晓……”

  严君笑了,不知道是因为晓晓的话还是因为什麽,他的手仍旧扣在晓晓略显尖锐的下颚上,仔细地观察著晓晓脸上的表情,而後收回了手在晓晓的头上重重的拍了俩下,声音带著戏谑,“我可不知道我的宠物狗竟然还会说话……”

  未等严君说完,门外不适时地响起了保镖的声音,“严哥,保姆已经到了,工人的话要再等半个小时才回到。”

  严君直起身体不悦地“恩”了一声,略一思索,对著晓晓说,“把鞭子捡起来连带著他一起带到游戏室等我。”

  所谓的他指的便是躺在地上精神已经恢复了些的李乐洋。

  晓晓连忙应是,弯下身体去解严君脚底下连著李乐洋的绳子,严君不发话,这回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在逆著严君解开李乐洋胳膊上的束缚了。

  他重新叼起马鞭,将李乐洋扶起来後就闪开了,而後趴著一步一步的想著地下的游戏室爬去。

  难得的是,李乐洋竟然没有法抗挣扎,也许他已经明白,此时的严君不是他可以惹得起的。

  等到晓晓带著李乐洋消失在楼梯的拐角时,严君扬声道:“进来!”

  保镖带著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有些腼腆的农村老妇人进了来,严君看了看,感觉挺满意的,“来我这里需要注意的事情我想他们都应该已经跟你说过了,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做事,我不会亏待你的。”

  老妇人恭敬地道,“是的少爷,我一定会好好干。”

  严君点了点头,“先去做点饭菜来,三人份的。厨房在那边,缺了什麽你就跟他们说,他们会补齐的。”

  “是,少爷,请你稍等。”

  想来在老妇人来的时候保镖就已经将所有的利害关系都已说清,这个老妇人也还算懂事。

  严君对还站在一旁的保镖说:“一会儿饭做好了,你给我送到下面去,来了工人你就直接带著他们上去,把二楼西面的那俩个房间打通,并在四个角都按上监视器。”

  “好的,严哥放心就行。”

  “恩。”严君点点头,不在多说什麽起身向著楼下游戏室走去。

  游戏室里,晓晓已经赤裸著身体入往常一样跪在房间的正中间等待著严君的到来。

  也不知道晓晓对著李乐洋说了什麽,此时的李乐洋也跪在了晓晓的身边,但那不羁的眼神和还算完整的穿著,怎麽看怎麽不像一个听话的奴隶。

  但他们这样的举动,反而让严君的心里更加别扭起来,他很不喜欢晓晓和李乐洋背著他做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030、翻旧账

  严君缓步走向里面的黑皮沙发上坐下,见晓晓跟著他的动作转了过来,而李乐洋则还是僵硬著身体一动不动地面向著们跪著,似笑非笑地说:“晓晓,看来你教导的还不够好,哪有奴隶对主人这麽不恭敬的?他身上穿的那些又是什麽东西?”

  李乐洋冲鼻子里哼出一声来,显然对严君很不满。

  晓晓的反应则是趴伏在地,公式化的语言带了一丝请求的意味,“请主人惩罚晓晓。”

  晓晓现在的情绪已然平静了下来,他可能是已经明白,既然严君让他到游戏室等著便是打算惩罚他,这样便不会赶他出去了。

  “哦?”严君看著晓晓,“说说你犯了什麽错要我惩罚你?从昨天到今天的,都给我说来听听。”

  晓晓的攥紧然後松开有攥紧,贝齿咬著下唇几次张口,方才吐出一些颤抖的音节来。

  “晓晓先是在没有主人允许的时候私自抬起头来,而後主人连吩咐四件事情,晓晓一件也没有完成……”

  “哪四件?”严君问,声音没有起伏,漆黑妖娆的眼眸深不见底。

  “主人想晓晓带著李乐洋去他的房间,然後清洗自己,为自己上药,最後到主人的房间放好水等主人。”

  “那又怎麽没有完成?”

  晓晓抿了抿嘴,“晓晓没有带李乐洋去他的房间而是将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晓晓没有清洗自己,连药也不是自己上的,晓晓也没有去主人的房间放水甚至还让主人等著晓晓……”

  “还有呢?”阴沈著脸问。其实他这句只是试探,他知道若是晓晓真的做了什麽,只要他问,晓晓就一定不会欺瞒他。

  果然,晓晓的手攥得更紧里,原本一直挺立的身体的身体快速匍匐下去,摆出最卑微的姿态来,“未经过主人允许,晓晓让除了主人以为的其他人碰触了晓晓的身体,还有……”晓晓顿了顿,显然是在挣扎,最後还是说了出来,“……晓晓的淫穴。”

  晓晓话音刚落,严君妖娆的眼睛就危险地眯了起来,咬著牙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怎、麽、碰、的?用、什、麽、碰、的?”

  “用手……”晓晓的声音几乎快哭出来一样,可还是努力让严君可以听见他在说什麽,“晓晓的……臀缝中也有鞭伤,他为晓晓上药……就……就陷进了一个……手指……”

  “只是手指?”

  “是……”

  “然後呢?你们还做了什麽?”

  晓晓抬起头来,漂亮的小脸上早已梨花带雨,他抿著已经颜色浅淡的嘴唇用力摇了摇头,“再没有什麽了!主人,真的再没有什麽了!”

  李乐洋见晓晓这幅样子,已然看不过去了, 他站起来转过身体用那明亮不屈的黑色眼睛直直地看向严君,“你到底想干什麽?我可不像你一样有这麽……”

  李乐洋想说变态,可是这便连著晓晓也一起骂了,到了嘴边的词语硬生生地转了个弯,“奇怪的癖好。”

  严君瞟了一眼李乐洋,沈默的靠回沙发背,“继续说。”

  李乐洋刚想继续骂几句,没有人还自己找骂的,口还没开,晓晓带著颤抖的好听声音早一步响了起来。

  “在服侍主人的时候,晓晓不经主人允许……可耻地射了淫液……还有今天早上,在主人的警告下,放走了李乐洋……”

  李乐洋听到这里,收回了瞪著眼睛的挑衅眼神,奇怪地看向晓晓,“什麽意思?”什麽叫放走了他?

  晓晓没有抬头,仿佛李乐洋不存在一样抿著嘴唇不再说话。

  严君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命令道:“跟他讲!”

  “是,主人。”晓晓维持著趴伏的姿势,“早上主人让晓晓看著你,一旦你离开主人范围五米远并打算逃跑,晓晓就要上去抓住你,可是……晓晓没有……”

  “晓晓还记得我昨天说过什麽?”

  “主人说,若是晓晓再犯错,轻了,就含著那带著凸起的按摩棒三天,重了……”後面的话晓晓如何也说不出口来,严君已经抛弃了他一次,他不想再回想起那麽恐怖的事情,只能嘴里不断的重复著“重了……就……重了……”

  又是一声冷哼,“既然胆敢明知故犯,还怕承担吗?”

  “晓晓知错……求主人惩罚……”

  “去把那个你一直想要含的东西刁来吧,主人我会成全你的。”严君漫不经心地挥挥手,看向已经回过味儿来的李乐洋,道:“本来晓晓不应该接受如此的惩罚,可是他因为要维护者你,屡次不听话,这是他自找的,也是你带给他的。”

  

☆、031、痛,只是奴隶的开始(1)

  “而晓晓以前,从来没有忤逆过我。”严君说。

  李乐洋听了严君的话,本来明白了些什麽的心里就更加不好受了,这不是明摆著的吗?他在说现在晓晓遭受的一切苦罪都是他带来的?换句话说就是,如果没有他,晓晓也就不会像现在这麽卑微痛苦?

  叫严君不经意的以刺激,李乐洋原本就不多的血性竟然就爆发了出来,他上前一步,高仰头俯视舒服地坐在黑皮沙发上那穿著灰色运动装妖媚中带著危险的男人,“有什麽尽管冲著小爷我来,别总欺负晓晓。”

  严君只是笑了一笑,结果晓晓叼来的有小儿手臂处的带著凸起的假阳具,很自然地摸了摸晓晓柔顺的头发,“别急,等会儿就会轮到你的。”

  他又对晓晓说,“这里的地毯爬起来是不是要比那些冰冷的地面舒服多了?以後要长记性,不要好了伤疤就忘了疼,也别想著这次我会手软,去把你昨天尝试过的那条长鞭拿来吧。”

  晓晓听到严君说道长鞭,身体不自然的僵硬了一下,而後才舒展开来爬走。

  李乐洋也知道严君口中说的那条长鞭是哪条,在看一眼晓晓那泛著不自然的红色臀部上鲜明的两条交叉著的酱紫色鞭痕,也不自然的僵硬了脸,不对,其实晓晓身上是三条鞭痕,还有很不起眼的一条隐藏在那诱人地幽处。

  刚刚被严君用马鞭抽过的侧腰上的血珠已经被棉质的白色运动衫吸进,可是那疼痛却不会和血珠一样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起来,嘴上是不顾身体那尖锐感觉的逞强地倔强,“要打就打我,不要打晓晓了,他的伤还没有好。”

  “哦?”严君接过长鞭,将刚才的假阳具放在晓晓的唇边让他舔舐,眼睛却是紧紧地盯著李乐洋,眼神深邃,许久才道:“本来我也就是打死用来抽你的,可是你既然这麽说了,我要是再不顾及到晓晓,是不是有些过意不去了?”

  说著,严君拍了拍晓晓的头,“去,再把马鞭给我叼来。”

  李乐洋被绑在後背的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头,正要发飙,却在看见晓晓转过来地哀求神色而泄了气。

  他突发想起来在他逃跑的时候,晓晓也是如此的神情,不过当时他脸上是哀求与绝望,而此时则是哀求与希望。

  他不明白晓晓所表达的意思,但是他知道,如果此时他在轻举妄动,受到伤害的,就不止他一个人了。

  晓晓乖巧地叼来严君需要的东西,再一次将严君手上的假阳具含如口中舔舐著,配上他雪白嫩滑的身体以及後臀上凌虐过的痕迹,别有一番风情。

  门外,不适时宜地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严哥,我把饭给您拿下来了。”

  游戏室的门不带锁,可是没有人敢不经严君的允许便闯进来。

  “知道了,你先放门外吧,我一会儿去拿。”

  “是。”

  严君放了手里的假阳具让晓晓自己去舔舐润滑,站起来走到门旁的柜子前停了下来,拿出一样东西後才打开游戏室的门拎进来一个漂亮的像古代一样的三层红木食盒。

  难以掩藏的饭菜香味从食盒的缝隙中飘散出来,一下子让一天没有吃过饭的人都有些饥肠辘辘的感觉。

  严君无动於衷地将食盒放在了沙发旁的地上,坐在了沙发上,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了晓晓面前。“自己抹。”

  

☆、032、痛,只是奴隶的开始(2)

  晓晓低头看见,眼眶不禁湿润了。

  ──那是一管药膏,消肿止痛的药膏。

  他抿著嘴唇拿起药膏,感激且虔诚地说,“谢谢主人。”

  严君单薄的嘴唇间飘出一声冷哼。

  晓晓扬起带著应经风干了的泪痕地漂亮小脸,如花儿一般笑开了,“谢谢主人心疼晓晓。”

  “哼。只是给你润滑,快点抹!”严君撇开脸,连通刚刚从晓晓唇间拿出来的那个有些恐怖的假阳具也扔在了晓晓身前那鲜豔的红色长毛地毯上,“自己放进去。”

  “是,主人。”晓晓声音清凉柔软,一反刚才的颤抖懦弱,任谁都可以听出他心情的改变。

  李乐洋不可思议的看著晓晓幸福笑容的小脸,不明白为什麽严君让他痛苦,他会是这样快乐的表情。

  他沈默的看著晓晓背对著严君弯下身体肩膀和脸侧著地,先将那管被李乐洋认为是润滑剂的东西摸进自己的後穴,而後拿起那恐怖的带著不平凸起的假阳具一点一点放进了他的後庭之中。

  李乐洋只能大概的看见晓晓的动作,他不知道,晓晓是用怎样的方式,一点一点收缩他自己已经消了不少红肿的漂亮小穴,褶皱一收一缩地将假阳具吸进去,他的手只是掰著自己的臀瓣轻轻过著假阳具不让它掉下来而已。

  晓晓的身体经过极限的开发,只要他自己肯,即使再大的阳具,他也可以一点一点自己的含进去。

  因为这个假阳具的震动开关在它的根部,所以晓晓将假阳具含完全含进去以後,只剩下一段带著快关的部分。他扭著臀部退後几步,让严君可以轻易的够到他的臀缝打开开关。

  严君骂了一句“小妖精。”後随手打开开关,拍著晓晓讨欢的臀部,道:“我现在需要一张桌子。”

  “是主人。”

  晓晓侧过身体,手和膝盖稳稳地撑在地上,腰部下沈,摆出了标准的姿势,若没有听见那细微的震动声,几乎以为晓晓身上根本没有那麽恐怖的东西。

  李乐洋瞪大了眼睛看著面色平静的晓晓,又看了一眼没有表情的严君将食盒打开把里面盛了菜的碟子一个一个平放在晓晓的背上,他真的已经分不清此刻自己是什麽样的一个心情了,也许是这一天来看见这样惊异的事情太多,虽然仍旧会惊讶,却已经渐渐接受了这样的事情。

  “李乐洋,小洋子,以後就这麽叫你吧,过来吃饭。”

  李乐洋心里苦笑,这叫他如何吃得下去?

  不过他还是走了过去,因为俩天只吃过一顿饭的李乐洋已经饿得前胸贴後背,他实在经不住美食的诱惑。

  “过来跪下。”严君示意李乐洋跪在他沙发的扶手边。

  李乐洋撇撇嘴,跪了过去。昨天吃饭的时候就已经被逼著跪过一次,这次再来就没有上次那麽难以接受了。

  严君抓过李乐洋的肩膀将他转了过去,一点一点的解开他手臂上的绳索。

  刚解开的时候。李乐洋的手臂仍旧没有知觉地如同被绑著一样维持著抱著小臂的姿势。严君把绳子扔到了一边,有力的手指一点一点揉搓著李乐洋僵硬的手臂。

  李乐洋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又有了昨天晚上胃疼的时候,严君那双大手微暖他胃部的感觉。

  奇妙的很,若不是知道他变态的内在,李乐洋几乎就要沈沦在他表面上的温柔之中。

☆、033、痛,只是奴隶的开始(3)

  不知道是不是李乐洋对严君剖析的还算透彻,果然如他所料,吃饭又岂是那麽简单的事情?

  当李乐洋的手行动自如了以後,严君就收回了给他按摩的手,拿起马鞭对著晓晓的屁股就抽了下去,只用的三分力气越过了那有些滑出来的震动的假阳具,引来晓晓浑身一阵轻微的颤抖,“含好。”

  “是,主人。”晓晓抿著嘴应著。

  严君随手就把马鞭扔出去七八米远,对著李乐洋说:“小洋子,去把马鞭给我叼过来。”

  李乐洋下巴一扬,满脸不拘,“凭什麽?”

  晓晓乖顺可以任他奴役,他李乐洋凭什麽要听他的话。

  严君挑了挑眉,径自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吃,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在手左心上将手伸到晓晓嘴边喂食晓晓,而後道:“因为你是我的奴隶,你就要以时刻娱乐你的主人为责任。现在,去给我把马鞭叼回来。”

  “我才不是你的奴隶!”李乐洋瞪著眼睛强调。

  严君不再说话,右手放下筷子拿起长鞭“啪”的一声抖开,让黑色散发著阴沈气息的鞭身垂落在脚边,然後抖动手腕,鞭子便以一个奇怪的角度从後面抽到李乐洋的肩背上。

  虽然这回严君用的力气不大,可是那疼痛以及冲力还是让李乐洋就著跪著的姿势匍匐下来。

  也许是早前被严君用马鞭打的时候长了记性,李乐洋并没有大声地喊叫出来,而是将所有的疼痛都吞到了嘴里,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声。

  严君重复道,“去把马鞭给我叼来。”

  见李乐洋趴著不动,严君作势扬起了拿著长鞭的手,“还不去?”

  李乐洋狠狠地瞪了严君一眼,想要站起身来,却被严君一鞭子抽到腿弯处,跌了回去。

  “你……”

  李乐洋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严君打断了,“爬著去,没听见吗?用嘴给我叼会来。”

  李乐洋想要发作,看了看那条余威犹存的鞭子,又看了看晓晓快速眨动的漂亮眼睛,他忍了。

  他学著晓晓的样子爬向远处的马鞭,却如何也做不来晓晓的优雅,笨拙得连他自己都想笑──这是李乐洋多年养成的习惯,苦中作乐……

  盯著地上的马鞭,李乐洋做了很多心理建设才让自己弯下头去咬埋在长长地毯绒毛里的马鞭柄。

  马鞭柄是金属裹著皮革,圆滑没有著力点且重量不轻,李乐洋试了几次都没有咬起来,心理不禁气馁起来,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明白为什麽晓晓轻而易举可以做成的事情,他却如何也完成不了呢?

  脑袋中有什麽东西一闪而过,他现在离严君将近八米的距离,那俩米余长的鞭子根本够不到他,他为什麽还要那麽听话的回去挨鞭子?

  回头瞥了一样径自吃著饭菜并兼顾喂晓晓的严君,李乐洋咽了口口水,犹豫著坚定了自己不回去挨鞭子的想法。

  像是知道李乐洋在想什麽一般,严君咽下口中的菜慢悠悠地说:“小洋子,你要是再不快点回来,菜就没了。”

  李乐洋一听这话,视力很好的眼睛快速地扫了一眼晓晓背上的盘子,果然已经见了底……

  他咬咬牙,再次埋头跟长绒毛毯里的马鞭做斗争,可是仍旧无法将那个圆滚颇重的马鞭咬到嘴里。

  李乐洋气愤地一锤地毯,说出口的话带著抱怨的意味,“我不叼了,根本叼不起来,你这是故意在整我!”

  可能是李乐洋这带著撒娇别扭的口气娱乐了严君,严君低低地笑了一声,“你就一定要叼马鞭的鞭柄吗?鞭身越往下越细,你不能分辨出哪里最好咬?”

  李乐洋本来就不出色的脸扭曲起来,这麽简单的事情,为什麽他就没有想到呢?

  带著气愤,李乐洋一口咬到了马鞭尾部,然後……

  严君的筷子停在了餐盘上,看著李乐洋像是拖著重物一样歪著头笨拙地把马鞭拖了过来,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就连晓晓也抿著嘴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严君说:“小洋子,你能不能不这麽挫。”

  李乐洋鼓著腮帮子睁著气愤的大眼睛狠狠地瞪著严君,将嘴里的鞭子甩到严君的脚边,像是要发泄满胸怒气一样大声嚷嚷著,“我要吃饭,你答应要给我吃饭的!”

  严君将碟子里最後一口菜夹到手里喂了晓晓,而後耸耸肩膀,“没了。”

  “你……”李乐洋磨著牙,一副要将严君吞食入腹的可恨样子。

  严君呵呵笑著伸手拍了拍晓晓诧异地回过头看他的脑袋,对李乐洋说:“不急,食盒里还有,够你吃饱了。”

  确实,晓晓是很诧异,他跟了严君五年,除了时而的严厉时而温柔,绝大多数时候严君都是冰冷的,晓晓从来没有看见过严君如此开心的大笑,又恶劣地逗人的样子。似乎,他并不完全的了解他的主人……

  这个认知,让晓晓心里有些发涩,却很快地给严君拍他头的动作给打没了,他作为一个奴隶,不应该想这些没用的东西,他只要想著如何讨好他的主人就可以。

  另一头,李乐洋“你”了半天,终於将後面的话说了出来,“你耍我!”

  严君不置可否,将食盒里的饭拿出来摆放在地上,“吃吧。”

  “你没给我筷子。”

  李乐洋对著严君伸手要筷子,他看见食盒里还有多余的筷子。而对於严君将饭菜放在地上他就没有异议了,这里毕竟没有可以放碟子的地方,他可不像严君那麽变态可以将碟子放在晓晓的後背上,所以只好将就一下了。

  严君将晓晓背上的碟子收进食盒,又伸手摸了摸李乐洋的头发,“要想吃呢,就自己叼著吃。晓晓给他做个示范,要是他不会,这些也就都归你了。”

  晓晓背上已经没有东西了,所以他低下身子用嘴咬了一个菜叶进口里,抬起头苦著漂亮的小脸看向李乐洋,这回李乐洋看懂了晓晓的表情,晓晓的意思是,他已经吃不下了……

  李乐洋咬咬牙,再次妥协了,很不优雅地埋头吃起来。

  虽然严君让他这样吃饭很带有侮辱性,但是李乐洋现在心里想的是,晓晓都能这麽做,为什麽他就要计较那麽多呢?还是填饱肚子才是最主要的。

  而李乐洋不知道,严君之所以带著晓晓在身边调教李乐洋,就是因为有晓晓做样子,更容易打破李乐洋心里的某些底线,正如此时一样。否则,严君才不会让李乐洋看光他的晓晓。

  严君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麽,一方面讨厌李乐洋和他的晓晓靠得太近,另一方面又非常想让晓晓做范例把李乐洋调教成一个还算合格的奴隶。

  最後,他还是选择了後者……但是,他一定会遏制住李乐洋和晓晓之间的微妙关系的!

  

☆、034、痛,只是奴隶的开始(4)

  若是认为,趴在地上没有尊严的像条狗一样吃饭便是完事,那李乐洋他就显然是太小看严君了。

  凭著严君的手腕,在加上已经在晓晓身上磨练了这麽多年,对於刚收下还没有调教好的小奴隶,他又怎麽能让李乐洋轻易的就舒服的了?

  果然,李乐洋埋头吃的正尽兴,似乎是在这别样的姿势里吃出了乐趣一般津津有味,身後,带著风声的鞭子好不应景地落在了他因为趴跪著的姿势自然翘立起来的臀部上。

  粹不及防的一下,让李乐洋嘴里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菜一半喷了出来,一半卡在嗓子眼里引起一阵咳嗽,身体也往前踉跄了一下。

  李乐洋挺直上半身用手连著拍了好几下胸口才缓过气来,侧过头狠狠地瞪视著严君,“靠,你搞什麽啊?!我在吃饭呢!”

  严君挑了挑眉,笑了,右手的马鞭有一下每一下的敲著左手的手心,“主子打奴隶,天经地义。我想什麽时候调教你,就什麽时候调教你。”

  李乐洋眼睛瞪得溜圆,心思一转,在严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端起盘子爬出好远,然後躲在一边一手拿著盘子放在嘴边一手抓著菜就往嘴里添,那样子,活脱好几年没有吃过饭了似的。

  严君看著李乐洋的野人样子,勾了勾嘴角,倒是在没有为难他。

  等李乐洋吃完以後,盘著腿坐在地上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就在这个时候,楼上突然传出来一阵响声,虽然这个别墅的隔音效果很好,但连著墙壁的震动而传来的响动,多少也是能听见一点。

  晓晓仿佛什麽也不知道一样跪在严君的脚边,李乐洋就没有那麽淡定了,仰著脑袋望了望棚顶,“这是地震了吗?”

  严君不动声色的摸著跪在一旁因为後庭里有个不老实的东西并且前面被束缚著而有些轻微颤抖的脑袋,淡淡的开口,可是跟李乐洋那带著疑问的话语一点也不搭边,“我总感觉,我太惯著你们这些小东西了,看看……你们现在一个个都很不像话,哪有一点奴隶的样子?”

  顿了顿,严君低著头对晓晓说,“惩罚你的东西,一刻一不许拿出来,至於前面那个你也一起带够三天吧。一会儿等上面的人走了,就老实的回你自己的房间待著,家里的活我也找了保姆,不用你再做了。”

  看了看晓晓像是没有明白过来而有些呆愣的小脸,严君感觉这些还不足以给他留下深刻的惩罚,於是又说了一句,“这三天,不要让我在看见你。”

  一句话让晓晓恍然回过神来明白了严君先前话语里的意思,他漂亮的大眼睛开始泛起水色,还未开口求情,严君已经不再看他转向李乐洋,他只好低下头诺诺地应了一声,“是,主人。”

  “还有你,虽然还没有被调教好,但是私自碰触了我的小奴隶而後又逃跑,绝对不可饶恕,我会和你慢慢算清楚这笔账的。”

  严君前後反差太大,让李乐洋一下子没有办法适应过来,看著严君拿危险隐含著涉猎的光芒,他感觉他的胃部都紧张起来,一抽一抽的疼痛。手自然地捂上胃部,他硬著头皮扬起下巴和严君对视,“算什麽算!你绑架我来做什麽……我还没有跟你算呢!”

  “绑架?”严君一副深思的样子,“如果我没有记错,可是你自己答应要留下来的,这会怎麽成了我绑架你了?”

  一句话把李乐洋噎住了,是了,可不就是他自己经不住严君的诱惑答应留下的,可是那时候他哪里知道严君留下他是让他当奴隶的?

  “我……”李乐洋刚想说他要反悔,就被严君冰冷的声音打断了。

  “反悔?可以。”见李乐洋眼底冒出晶亮的希冀光芒,严君毫不留情地将它彻底打碎,“你也知道我是干什麽,著黑道大佬的位置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坐稳的,不过,我这个人也不太喜欢血腥的东西,除非把我惹急了,否者我也不会轻易让你们见血。”

  这句话是赤裸裸的威胁,意思就是,若李乐洋反悔,那便不是仅仅见血那麽简单了。

  李乐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侧,又看了看晓晓侧腰处露出的鞭痕,也明白严君说的话并不是谎话。至少,他见血了而晓晓没有──这是不是代表晓晓在他心里有著特殊的位置?

  “过来。”严君对著李乐洋招了招手,就像呼唤宠物一样。

  李乐洋撇了撇嘴没有动。他现在时真的已经混乱了,是在摸不清严君到底是什麽脾性,说危险吧,有时候却很和善,说温柔吧,用鞭子抽人那会儿也是下了很手。

  李乐洋嘴硬归嘴硬,心里到底是对严君有些畏惧的,要不也就不会逃跑了。

  他心里直觉严君不是他能过惹得起的人,可是偏偏管不住自己时常上来的倔强脾气。

  “过来!”严君提高了音调,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李乐洋看了看严君那张妖媚却有些臭的脸,心想反正也逃不出去了,不如也从了人家大爷吧。

  他的这个想法说多没有骨气就多没有骨气,那有刚刚那和严君顶嘴的气势?

  他恢复了狗腿讨好的样子商量说,“你答应我不在拿鞭子抽我,我就过去……”

  严君哼了一声,倒是点了点头,又说了一遍,“过来。”

  这回,李乐洋倒是乖乖的过去了,还是用爬的……

  不得不说,晓晓的榜样做的太好了。而李乐洋之所以妥协,也绝大部分是因为晓晓的关系。

  打个比方,当时李乐洋被严君鞭子折腾的没了力气,好不容恢复了精神打算放抗一下,可是他维护的晓晓压根就没有跟他一起反抗的意思,反而仍旧顺从乖巧得可以,就是严君那麽为难他,还是被晓晓隐忍了下来。所以,才有了李乐洋妥协的情况。

  可若是当时晓晓和他一起反抗,那麽李乐洋心里就有了映衬,此时就还不一定是什麽小混混样的嘴脸呢……

☆、035、痛,只是奴隶的开始(5)

  李乐洋刚爬过去,就被严君拽到了腿上,那温暖的手掌准确地找到了李乐洋还在抽痛的部位轻轻揉拭。

  李乐洋没有挣扎,反而有些享受这样的感觉,只听严君用轻缓的却仍旧冰冷的语气在他耳边说,“作为你的主人,我会给予你应得的温暖和关怀,但是……”

  李乐洋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下文,知道感觉胃部发暖浑身暖洋洋地时候,严君一下子又将他推了下来一个巧劲,也不知怎麽回儿事,他就趴在了严君的腿上。

  面部朝下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让他很难受的挣扎著,心里一阵惶恐,“你又要做什麽!”

  严君慢悠悠地道,似是接上了刚才的话,“但是,作为奴隶,痛,只是你的开始。”

  话落,那刚刚给李乐洋带来无尽温暖的手掌像严君的语调一样,不紧不慢不轻不重地一下一下招呼在李乐洋的臀部。

  这样带著屈辱的打屁股行为让李乐洋的这个脸都红了,不住地是因为生气憋的还是因为其他什麽。“你答应我说过不打我了!怎麽能说话不算数!大爷我不干了,快放我下来!”

  严君连打十几下,任由李乐洋怎麽挣扎都挣脱不了他压制在他腰间的大掌,反而是他越挣扎,严君手落下的越快劲道越大。

  最後实在是被打的疼了也折腾的没有了力气,李乐洋咬著牙扣住了严君的脚腕,嘴里直哼哼,“我错了还不成……您老下手轻点诶……”

  严君又拍打了几下,才一边揉搓著李乐洋的臀部一边教训著,“记住,奴隶是没有权利和主人讨教还价的。这次答应不用鞭子打你,下次若是再犯,必加重惩罚。”

  李乐洋撇著嘴冲严君腿上话落下来,自己揉著屁股嘴里不服的嘟囔,“还不是说话不算数……”

  严君哼了一声,李乐洋立马吓得噤了声。偷偷瞄了一眼严君没有都大变化的表情,而後看见严君又拿起那条令人畏惧的黑色马鞭高举起手来。李乐洋吓得紧闭上眼睛缩著脖子举起手来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严君看著李乐洋的样子,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手里的动作没有停地将马鞭甩了出去,“去叼回来。”

  李乐洋见严君只是将鞭子扔了出去并不是要抽他,不自觉地呼了一口气,而後头一撇,“不去。”

  严君只是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拿起另一条长鞭,便看见李乐洋一下子窜了出去如刚才一样将马鞭拖了回来,摇了摇头又将马鞭扔了出去。“再去。”

  李乐洋的脸色有些难看了,可畏惧於严君的鞭子不得不就范,如此跑了五六个来回,李乐洋终於爆发了,他蹲在严君够不著的地方席地而坐,头一仰嘴一撇道:“你这是折腾人,老子不干了!”

  严君挑了挑眉,“我虽然说过要给你好吃好住,但前提是你得完成任务,今天下午的任务就是,你可以叼著便柄将他交到我的手里。”

  严君顿了顿,无所谓地说:“不过你能不能完成任务来换取晚上的温饱,全在於你自己。”

  见李乐洋有些动容的样子,但还是没有动地方,严君不由坏笑了一下,低头摸著晓晓些微汗湿了的柔软头发说,“晓晓你说,如果晚上做一些红烧排骨,会不会不消化啊?”

  还未等晓晓回话,李乐洋一下子跳了起来,“我要吃红烧排骨!”语罢,特有干劲地摆好姿势撅著!和埋在长毛地毯里的马鞭斗争起来,因为有些急切,加上刚才都是拖著鞭尾,因此当再次去咬便柄的时候,仍旧跟最开始一样,怎麽也无法叼起来。

  严君摇了摇头,“你先从细的部分开始一点一点往上练习。”

  李乐洋这才恍然,原来刚才严君说的话是这个意思……

  按照严君的话,加上李乐洋为了一顿红烧排骨而特别配合,虽然费了不少时间和汗水,在三个小时无数个来回之後,李乐洋终於成功的将马鞭交到了严君的手里而没有被再一次丢了出去。

  看严君带著笑意的表情,李乐洋一下子瘫软在地,心里说不上是什麽感觉。唯有想著,晚上可以吃肉了……

  虽然後来跟著东哥偶尔也能吃上些肉解解馋,但就是因为吃过又不常吃,别提及起来,反而更加不可抗拒肉的诱惑。严君这招,可谓是直接戳到了李乐洋的软肋上了,效力威猛。

  李乐洋坐在地毯上休息够了,抬起头来两只眼睛褶褶生辉地直直看著严君,“我要吃红烧排骨!”

  “噗!”严君笑了出来,很开怀的样子应著,“好。”

  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下午六点多了,楼上好久没有声响,想来那些工人已经完成了工作走了,严君又脚踢了踢晓晓敞开跪著的俩腿之间那还束缚著贞操裤一部分的似挺立非挺立的青芽,引来晓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道:“上楼去。”

  晓晓自然地趴伏下来爬著跟上严君的脚步,李乐洋看了看晓晓,加上已经爬了一下午已然成了惯性,一时之间竟然也跟著晓晓一样爬出了游戏室,但是有了晓晓一对比,他虽然姿势娴熟却仍旧不够晓晓的优雅从容。

  晓晓爬到门口,在严君的示意下换上他下来时穿的那条运动服後跟著严君爬上了楼梯。

  看著渐行将远的一主一奴,李乐洋是怎麽也跟不上了他们的速度,一气之下站了起来,扶著跪了一下午有些酸麻的膝盖一瘸一拐的追了上去,到反而没有爬行来的快。

  上了一楼,严君向著正在打扫卫生的老妇人吩咐一句晚上加一道红烧排骨,他们一个小时後会下来吃饭,之後歇著他的俩个奴隶上了二楼。

☆、036、何为吃货

  严君很自然的近了晓晓的房间,本来晓晓还有些诧异,可是当看见房间里的样子时,整个人都有些傻了,说不清心里是什麽滋味,苦涩,悲哀,或许还有委屈。

  他的房间宽敞了一倍,准确来说,是他和李乐洋房间中间的那面墙壁被打通了,屋子已经被收拾好,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四个墙角各放了一个黑漆漆的监视摄像头。

  严君瞟了一眼晓晓,将他的所有表情都收入眼底,淡淡地道:“晓晓,小洋子,你俩以後就住在这个屋里,相互还有个照应。”

  在“照应”一词上,严君咬得很重,轻易地让明白些什麽的晓晓更加底下了头。

  其实严君此时有些小孩子的别扭心理,明明看不过晓晓和李乐洋亲近,还非得安排他俩住在一个房间里,又放上监视器,意思在明显不过。他们此时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里,他给他们亲近的机会,就看他们敢不敢了。

  进了屋子以後,严君就让晓晓自己去休息,带著李乐洋进了浴室。

  浴室还是李乐洋早上看见的样子,简单的很,他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严君,“你带我来这里干什麽?”

  “我说过,我喜欢我的奴隶始终保持整洁,而你……似乎很久没有洗澡了吧。” 严君将李乐洋从头顶扫到脚底,那眼神明显是嫌弃的。可是他忘记了,自己抱著李乐洋给他揉肚子的时候还挺欢实的。

  李乐洋一下子就明白了严君的意思,把严君往外推了一推,“你出去吧,我先洗澡。”

  严君到没有因为李乐洋这个举动有多大反应,出了门口後留下一句话,“给你三十分锺时间,过後就没有饭吃。”想了想,严君又加了一句话,“洗不干净,也没有饭吃。”

  李乐洋看著关上的浴室门,撇了撇嘴,严君这是抓到了他的软肋了,每次都拿这个威胁他……

  李乐洋在浴室里捣鼓了一下,很快就洗了起来。他不觉得时间过去的快,只是加紧了手上的动作,可是没有一会儿浴室门就被人打开了。

  李乐洋那个恨啊,不明白为什麽明明是浴室,却没有锁?!

  严君斜靠在浴室门上,看著光溜溜楞住的李乐洋,晶莹的水珠在那略黑的皮肤上反射著健康的光芒。

  “半个小时到了,洗好没有。”严君眯著眼睛问。

  “洗……好了。”李乐洋明显不在状态,在他以前的生活中,被同样是男人看了身体并没有什麽不妥,他和东哥也一起去过浴室洗澡,很正常。可是他忘记了,严君可不是一般人,严君是喜欢男人的。

  当他想起来是下意思地去当自己的胯间,但这个动作显然太过矫情,反而令严君嘴角笑容更大了。“既然外面喜好了,我来教你清洗一下里面。”

  “里面?”

  严君迈步接近李乐洋,将後退的李乐洋一抓一带,就被他反手扣住双腕背对著他压制在墙上,一双手在李乐洋光滑的臀瓣上画著圈圈,“里面,就是……”手指一截,真好按在了李乐洋的菊花上,“这里。奴隶要保持自己内外清洁随时准备被自己的主人临幸。”

  “我对我的奴隶要求不高,不会在你们吃的东西上做限制,但是,这里必须清洁干净。如果你不能做到令我满意的清洁……”说到这里,严君的声音沈了下来,有种压迫的气势,“我也不介意在饮食上控制你,让你的里面干净一些。”

  严君这些话说的是真的,他很见过别人的奴隶,大部分奴隶到了二十七八岁基本上就因为身体过度开发消耗而呈现衰老之色。

  他原本不以为然,可是收了晓晓以後,他也喜欢上了晓晓这个乖巧的奴隶,开始为晓晓打算。不但在饮食上不似其他奴隶主一样控制只食清淡之物以保持肠道内干净,而是和正常人一样有鱼有肉,甚至还搭配营养,每天早上更是带著晓晓锻炼身体。

  晓晓一身不错的空手道功夫,就是他亲自教导的,若是晓晓真的反抗他,就连外面那俩个保镖联合起来,也不是晓晓的对手。

  虽然李乐洋没有接触过这些,但是想也知道严君的意思是要清洁他的身体里,无端地就对著未知的事情感到恐惧,他扭动著身体想要阻止严君在他那个羞人地方的动作,嘴里也不依不饶,“放开大爷我,我已经够干净的了,不需要在清洗!”

  严君加紧手上的力道,嘴唇贴著李乐洋的耳边问道:“你知道如何在饮食上保持清洁吗?”

  像是对这个问题很好奇,李乐洋微微偏过头看著严君等著他的下文。

  “饮食上控制,就是让你每天早上吃一些好消化的流食,至於中午和晚上嘛,基本上除了营养液什麽也不能吃的。”

  不能吃,还不如直接杀了他呢!李乐洋当时就垮了脸,反驳道:“晓晓可没有吃流食!”

  “那是因为晓晓乖巧,他听话的保持自己的清洁,所以我会不吝啬给他吃一些鱼肉之类甚至更高档次的东西。”

  李乐洋大大的眼睛一转,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也乖巧,是不是也有那些吃?”他丝毫不觉得为了那口舌之欲买了自己有什麽不对,本来就是饿怕了的人,为了能吃得饱吃得好,只要不是卖器官,他确实什麽都可以牺牲。

  严君笑著说,“你乖乖的,想吃什麽我就让人给你做什麽。你一定没有吃过那将近半米长的地道龙虾吧,一口咬下去……”

  严君说道这里没有了下文,看著李乐洋眼睛晶亮亮的一个劲的转动,在看向他的眼神里就明显带著馋猫的搀像,好笑的问道:“你想吃吗?”

  李乐洋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嘴唇,“想吃!你什麽时候给我吃?”

  “等你这个奴隶令我满意的时候,我就带你去吃。现在,趴好,我教你清洗自己。”严君松开了扣著李乐洋的手,退後一步,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到了李乐洋的臀部,响起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音。

☆、037、调教性质的惩罚(1)

  严君一松开手,李乐洋就转过身来别扭地用後背紧紧贴著冰凉的瓷砖上,看著严君将那些古怪的连接各种各样管子,一种对於未知事物的莫名恐惧感有心底而生,李乐洋切切的开口问:“那些……到底是干什麽用的?”

  话一出口,他就後悔了。刚才严君明明就说要给他清理体内,这些东西便一定是那种用途了,他还多嘴问这一句干什麽?

  严君回过头来看著李乐洋不怀好意的笑了,他招了招手,“过来,你试试就知道它是干什麽用的了。”

  李乐洋本能的摇了摇头,身体更加紧贴著墙壁,自欺欺人地认为似乎这样自己就安全一些。

  “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给你三十秒锺的考虑之间,若是你不过来,咱们便开始实施禁食计划。”严君悠闲的站直身体,看著李乐洋仍旧靠在墙壁上一动不动,抬起手腕低下头开始计时,“30、29……”

  李乐洋一直很淡定的站著,那种淡定的表情几乎让严君以为他很有骨气的选择了後者,知道严君用不紧不慢冰冷地声音数到“5、4……”的时候,李乐洋才撇著嘴向著他踏出一步,然後便是第二步。

  李乐洋这种心理就是典型鸵鸟逃避心理,知道真的躲不过去了,才不情不愿地站出来,他扭著手指别扭地走到严君指定的位置站好时,严君嘴里倒计时刚好数到“1”。

  虽然严君不太喜欢李乐洋这种心态,但还是带著鼓舞意味的摸了摸李乐洋还在往下滴水的头发,倒是没有干爽的时候那麽扎手,显得柔顺了很多,“你乖乖顶话,不仅少受罪,而且还有你想要的东西,何乐而不为呢?”

  李乐洋点点头,眼一闭一副誓死如故地样子,“要我怎麽做?开始吧。”

  “是啊,早死早超生是吧?”严君打去著他说,板著他的肩膀带著他转了一个身,如刚才被严君压制的时候一样让他面向墙壁趴著,“双手扶墙,双腿打开,屁股翘起来。”

  李乐洋感觉这个姿势很羞人,赤裸裸的将屁股暴漏给被人看让他一直正常的心理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

  严君在摆弄几下李乐洋僵硬的肢体後仍不满意,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到李乐洋的臀肉上,“这个时候还别扭什麽?再别扭,我让晓晓将你那份饭都吃了!”想了想,既然李乐洋这麽不配合,严君干脆让他换个配合的姿势,他拉著李乐洋的腰让他後退俩步,道:“腰弯下去,双腿挺直双手抱著膝盖。”

  李乐洋照做,刚弯下腰又直了起来,苦著脸商量,“还是刚才那个姿势好不好……”

  ──啪!

  又一巴掌下来,这回明显手劲大了很多。

  李乐洋再被抓回来的时候严君为了绑他,没少打他的屁股,这又是俩下子,让略显黑的皮肤上原本就有的红色更加鲜豔起来。

  “哪里来的那麽多废话,快点趴好!”

  李乐洋见没有回旋地余地了,嘟著嘴弯了腰抱著了自己的习惯,这样的姿势让他的大腿和背部线条都紧紧的崩了起来,臀缝也因为受力而不由自主的微微敞开著,幽谧地没有经过开发的漂亮菊穴紧紧比闭合著,仿佛在捍卫它最後的尊严一般。

  “你老下手轻一点……”

  回应李乐洋的是一声冷哼,而後他就感觉自己的臀缝间那个穴口一凉,似是严君在往上面涂抹些什麽东西。

  李乐洋的身体一紧,紧张的问:“那是什麽东西?”

  “润滑剂而已,你紧张什麽?”

  “唔。”刚放下的心因为感觉到後穴被入侵又提了起来,身体紧紧的绷著,连臀部的臀肉和括约肌也绷了起来。好在异物很快就退了出去。

  “放松。”严君安抚道,“我在给你扩张,虽然灌肠器的口比较小,但是对於第一次尝试的你来说,还是充分做好准备比较好。”

  说著,严君退出了的手指又一次沾满润滑剂抹了上来,在李乐洋小巧的菊穴上打著圈圈,当周围那些漂亮的褶皱都变得柔软了以後,手指略加力气按压,便轻而易举地滑进去一个指节。

  这回严君并没有很快地堆出来,而是就这一个指节的深度在那漂亮的穴口里轻轻转动著,而後抽出来沾满润滑剂再次进攻,直到李乐洋的後穴可以被一口手指轻易地快速抽插以後才停了下来。

  李乐洋紧皱著眉头,膝盖弯上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他说不上严君刚才的动作给他带来的是什麽感觉,有些涨,有些麻,有些排斥感,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新鲜的感觉,好在并不疼痛,似乎那个羞人的地方里都被严君温热的手指和熨帖平整了。

  当严君的手指退出去以後,李乐洋本能地收紧括约肌,还未反应过来,一个不同於严君手指的冰冷东西便取代了手指的位置。

  李乐洋紧张的回头看去,严君好像将那连著奇怪仪器的管子插到了他的体内……

  紧接著,便感觉有一股冰凉而急促的水流顺著那个一直是出口的地方冲进了体内。

  不用严君说,李乐洋便因为那没有感受过的刺激而夹紧了括约肌,使灌肠仪器的金属口紧紧的嵌在他的後穴上。

  “那是什麽?”李乐洋就像是好奇宝宝一样没看见一样新奇的东西都要问一遍,其实他是在害怕,怕那些东西带来的未知的东西。

  “甘油,它有利於将你身体里的脏东西都清洗干净,现在你可以站起来了。”

  李乐洋慢慢的直起身体,体内的水流反而更加肆虐起来,开始还好,他只是感觉肚子有些涨而已,随著甘油不断进入体内,除了涨痛意外又多了一股强烈的便意。

  这种感觉让李乐洋僵直了身体,就连脖子也僵硬地不敢转过头去看严君,带著惊恐的声音毫不留情地叫了起来,“快停下快停下,肚子都鼓起来了,要爆了要爆了啊!”

  严君看著李乐洋那紧张的样子,似笑非笑地拍了拍确实鼓起来一些的肚子,坏坏地道:“还早呢。”

  李乐洋听了严君的话,几乎都要哭出来了,他斜著眼睛看著严君,双腿成X型紧紧的夹著,好不委屈的样子,“不要再进去了,真的要爆了!求求你啊……我什麽都听你的啊……”

  严君扬了扬好看的眉毛,“真的什麽都听我的?”

  李乐洋连忙点头,可是刚点到一半就不动了,换做一连声的“是是是。”

  严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既然听我的,那就……再灌一会儿吧。”

  

☆、038、调教性质的惩罚(2)

  虽然严君这句话里逗李乐洋的成分居多,但是此时李乐洋头脑混乱的已经分不清话语里的真假,脑子里唯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否则他真的要爆了!

  严君不停止向他体内灌甘油的行为,他便自己紧紧夹著双腿弯著腰捂著肚子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生怕动作大了让他的肚子禁不起负荷一下子便炸裂开来。

  肚子早已经肿胀得抽痛,强烈的便意止也止不住,奈何出口却被挡住还不停的往里面冲击,清洗完已经风干了的身上又冒出一层细细密密地汗珠将身体湿润了。

  严君没有阻止李乐洋看似滑稽地往前躲的动作,反而松开了一直押著和李乐洋穴口相连的灌肠器的金属口,黑色的眸子里带著玩味儿。

  虽然没有了严君的压制,但是李乐洋太过紧张而全身紧绷,括约肌收缩将那金属口牢牢的夹在臀缝之间。

  终於,李乐洋挪动的距离到了灌肠管的极限,细长的管子已经伸直,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可以摆脱那个令他恐惧的冲击。

  希望就在眼前,李乐洋俩只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继续动作,同时感觉到後庭里的动作因为拉扯的力道从体内一点一点的滑脱下去。

  ──吧嗒。

  管子垂了下去,虽然肚子里的甘油仍旧在不停的肆虐著,可是李乐洋就是感觉松了一口去,慢慢的回过头看去,那管子已经不再涌出甘油……

  眼睛慢慢对上严君带著笑意的漆黑眼眸,他瞳孔紧缩了一下,就见严君无辜的松了松肩膀,很可恶的说:“早就停了,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吗?”

  李乐洋现在真想骂一句:你他奶奶的自己来试试看看能不能感觉得出来,暴死你!

  可是他的牙齿紧咬著不敢放松,生怕一下子失禁在这个可恶的妖媚男人面前,那时就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视线在这个三平米的简单浴室里扫视一圈,只有最里面有一个简单的陶瓷蹲便器。

  李乐洋瞪了严君一眼,维持这弯腰捂肚夹腿的姿势继续一点一点的向著里面的蹲便器前进,走到严君面前的时候抬头用眼神示意严君,他要排泄,严君可以出去了。

  可是严君就好像看不懂他的意思一样睁大了眼睛和他对视,那眼神竟然让李乐洋感觉他很无辜似的……

  真是活见鬼了!李乐洋不再看他,继续向著他的目标前进,严君愿意在这里闻臭味他也挡不住,熏死了活该。

  短短不到俩米的距离让李乐洋走的筋疲力尽,但是更大的难题还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陶瓷蹲便器高出地面二十厘米,他连正常走路都不过,怎麽能抬腿到二十厘米高……

  回头看了一眼无动於衷地像是等著看好戏的严君,李乐洋心里无端地生气一股火气,吃的还没有进肚,他凭什麽就要来娱乐严君?

  虽然他也很想和严君抗到底,但显然他肚子里那些叫嚣著要冲出来的液体不让他再继续消耗宝贵的时间。

  李乐洋咬咬牙,决定先解决了生理问题再找严君算账,他试著慢慢抬起右腿迈上二十厘米高的陶瓷台子,一切都还好。

  可是就在他右腿放下并微微用力以支持身体让左腿也迈上来的时候,右腿发力而左腿力气减少导致一直紧绷的括约肌用力不均,一股温热湿润的液体便顺著双股间沿著大腿内侧快速留了下来……一瞬间,那液体就像流进了李乐洋的心里一般,将他还在不断高涨的怒气“哗啦”一下浇灭了,取而代之地是作为混混原本就不多的羞愧之感。

  李乐洋黝黑的脸上和身体上难得的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红色,格外滑稽耀眼。

  严君闲适的靠向後面空出的墙壁,淡淡地说:“看来,我需要给你准备一些美白的乳液什麽的了,虽然你现在的肤色很健康,但我还是喜欢白皙的肌肤上泛著红润光泽的视觉享受。”

  李乐洋将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狠狠地瞪了严君一眼,他现在可没有空去搭理严君这个无聊的人,腰更弯腿夹得更紧了而後更加小心翼翼地轻轻转身,要跨过蹲便器就又是一个难题了。

  人总是有一种脾性,当在一个人出过一次丑之後,第二次出丑就容易很多了。所以李乐洋犹豫了一会儿,就闭著眼睛抬起腿跨了过去,也许是已经到了极限,也许是知道蹲便器就在脚下,腿刚落下,身子还未完全蹲下的时候就再也控制不住体内奔腾的液体,一涌而出……

  李乐洋脑袋中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要把胸前里所有的空气都吐出来一般。

  坚持半天的难受之後是畅快淋漓的排泄,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从身体到心里都是满足的,激动地,快乐的。说白了,那是一种李乐洋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快感,甚至比看A片自己打手枪还要令人畅快到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著舒爽一样。

  只是……气味有些不好罢了。

  等李乐洋将肚子里的液体连带著脏东西拍出来以後,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严君打趣地问道:“舒服不?”

  李乐洋的回应就是呆愣地点了点头。

  “舒服就好,还得灌俩次才能干净,你今天还有机会体验俩次。”

  严君的话将李乐洋飘渺的神智一下子拉了回来,“你说什麽?你没看见老子这一次就虚脱了,要是再来俩次不是要了老子的命!”

  严君但笑不语,在那一堆管子中间抽出最长的一根,直接可以够到还赖在蹲便器上不起来的李乐洋身前甚至还长处好多,打开开关,一注温热的水流便冲了出来,直直打在了李乐洋的下体上。“这回是清水,还是温热的,不会那麽难受了。”

  鬼使神差的,看著严君那带著诱惑与安慰的妖媚眸子,李乐洋竟然真的任由严君为所欲为的替他又清洗里俩次,虽然真的如严君所说的那样没有第一次的强烈难受感,但是这也让他虚脱得双腿软绵绵地直打颤而无法自己站立,只能无奈地依靠在严君的怀里。

  抬眼看了一下严君没有什麽表情的脸,李乐洋敢打赌此时严君的心里一定因为看见了他无比窘迫的处境而乐开了花。

☆、039、调教性质的惩罚(3)

  严君搀扶著这李乐洋走出浴室的时候,李乐洋看见房间另一头跪坐在床上的晓晓,突然局促起来。

  进去的时候没有想著,出来才发现,里面竟然没有可以蔽体的衣服,想著出来後去衣橱里拿一件衣服套上,可是严君扶著他腰肢的手紧紧禁锢著他不让他向著衣橱移动分毫。

  於是就出现了这一幕景象,严君衣冠整洁眉眼含笑地地扶著赤果果没有一块遮羞布虚弱得腿都在不停打颤的李乐洋出来。而李乐洋浑身上下莫名其毛地泛著一层粉红色光泽,再看严君那带著满足的神情,就像是餍足了一般,令人好奇俩个人在浴室里到底干了什麽神秘的事情。

  晓晓抿著嘴唇地下了头,轻微地叫了一声“主人”後便像空气一样没有了存在感。

  严君点了点头证明他有听到晓晓的声音,扶著李乐洋在房间这头原本属於李乐洋的床上坐下,而後站直了身体俯视著李乐洋,淡淡冰冷的声音犹如君王一般,“现在,趴下,你需要接受惩罚──妄想逃脱的惩罚。”

  李乐洋不由自主地一个颤栗,仰著头往看著严君那妖媚危险的眼眸,平凡的小脸扭曲在一起,想要高声吼回去,可是出口的就是软绵绵和他流失了体力的身体一样没有任何杀伤性的虚弱声音,“你已经打过我了,我也把马鞭叼好了,已经算是惩罚过了……”

  严君不置可否,只是用那双眉眼紧紧地盯著李乐洋,直到把李乐洋看得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後才开口道:“那只是调教,让你更加符合一个合格的奴隶,而即将开始的才是惩罚,惩罚一个不听话的逃跑奴隶。不过你可以放心,这个惩罚是调教性质的,不会让你疼痛,只是有些特殊感觉罢了。你也可以选择反抗,但是後果只能是更糟糕的。”

  严君伸出骨节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住李乐洋的下颚,那不同於晓晓秀美尖锐的线条而是带著艰苦倔强的消瘦下颚,迫使李乐洋不得不抬起头来看著他的眼睛,问道:“但若是你乖乖接受惩罚,我想,这会是接下来奴隶生活的一个很好的开始。还有……以後要像晓晓一样称呼我为主人。”

  李乐洋有些无助,无论是反抗亦或是不反抗,对他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他偏著头看向晓晓的位置,希望晓晓能给他一些指示,然而晓晓只是低著头靠著身後的墙壁跪坐在那修长白皙的双腿上,别说他看不见李乐洋的求助表情,就连李乐洋也看不见他映衬在阴影里面容模糊的漂亮小脸。

  那一瞬间,李乐洋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想了些什麽,有些冲动地回过头来对著严君点了点头,“我不会反抗。”

  严君很满意的摸了摸李乐洋还泛著潮气的头发,不著痕迹地看了一眼晓晓,转过身走到李乐洋的衣柜前将那个简单的衣柜拉开,微微侧开身体对著李乐洋坏笑了一下,让李乐洋可以清楚的看见他拉开的衣柜下面的一个抽屉,而抽屉里面摆放的并不是他所想象的内裤,而是一些小巧的……性玩具?!!

  严君从里面拿出一个有十五公分长麽指粗细的假阳具和一个手掌宽类似於男性自慰器的圆筒状的东西走了回来。

  李乐洋看著严君手里的东西,本能的把腿缩到床上并慢慢向後褪去。毫无疑问地,严君拿那些东西不会是用在自己身上,而是要放在他的身上。

  李乐洋不敢想象,那些东西放在他的身上会是什麽样的一种感受,但肯定的,以他对严君的了解,严君一定不会让他太过好受了……

☆、039、调教性质的惩罚(3){补}

  严君搀扶著这李乐洋走出浴室的时候,李乐洋看见房间另一头跪坐在床上的晓晓,突然局促起来。

  进去的时候没有想著,出来才发现,里面竟然没有可以蔽体的衣服,想著出来後去衣橱里拿一件衣服套上,可是严君扶著他腰肢的手紧紧禁锢著他不让他向著衣橱移动分毫。

  於是就出现了这一幕景象,严君衣冠整洁眉眼含笑地地扶著赤果果没有一块遮羞布虚弱得腿都在不停打颤的李乐洋出来。而李乐洋浑身上下莫名其毛地泛著一层粉红色光泽,再看严君那带著满足的神情,就像是餍足了一般,令人好奇俩个人在浴室里到底干了什麽神秘的事情。

  晓晓抿著嘴唇地下了头,轻微地叫了一声“主人”後便像空气一样没有了存在感。

  严君点了点头证明他有听到晓晓的声音,扶著李乐洋在房间这头原本属於李乐洋的床上坐下,而後站直了身体俯视著李乐洋,淡淡冰冷的声音犹如君王一般,“现在,趴下,你需要接受惩罚──妄想逃脱的惩罚。”

  李乐洋不由自主地一个颤栗,仰著头往看著严君那妖媚危险的眼眸,平凡的小脸扭曲在一起,想要高声吼回去,可是出口的就是软绵绵和他流失了体力的身体一样没有任何杀伤性的虚弱声音,“你已经打过我了,我也把马鞭叼好了,已经算是惩罚过了……”

  严君不置可否,只是用那双眉眼紧紧地盯著李乐洋,直到把李乐洋看得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後才开口道:“那只是调教,让你更加符合一个合格的奴隶,而即将开始的才是惩罚,惩罚一个不听话的逃跑奴隶。不过你可以放心,这个惩罚是调教性质的,不会让你疼痛,只是有些特殊感觉罢了。你也可以选择反抗,但是後果只能是更糟糕的。”

  严君伸出骨节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住李乐洋的下颚,那不同於晓晓秀美尖锐的线条而是带著艰苦倔强的消瘦下颚,迫使李乐洋不得不抬起头来看著他的眼睛,问道:“但若是你乖乖接受惩罚,我想,这会是接下来奴隶生活的一个很好的开始。还有……以後要像晓晓一样称呼我为主人。”

  李乐洋有些无助,无论是反抗亦或是不反抗,对他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他偏著头看向晓晓的位置,希望晓晓能给他一些指示,然而晓晓只是低著头靠著身後的墙壁跪坐在那修长白皙的双腿上,别说他看不见李乐洋的求助表情,就连李乐洋也看不见他映衬在阴影里面容模糊的漂亮小脸。

  那一瞬间,李乐洋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想了些什麽,有些冲动地回过头来对著严君点了点头,“我不会反抗。”

  严君很满意的摸了摸李乐洋还泛著潮气的头发,不著痕迹地看了一眼晓晓,转过身走到李乐洋的衣柜前将那个简单的衣柜拉开,微微侧开身体对著李乐洋坏笑了一下,让李乐洋可以清楚的看见他拉开的衣柜下面的一个抽屉,而抽屉里面摆放的并不是他所想象的内裤,而是一些小巧的……性玩具?!!

  严君从里面拿出一个有十五公分长麽指粗细的假阳具和一个手掌宽类似於男性自慰器的圆筒状的东西走了回来。

  李乐洋看著严君手里的东西,本能的把腿缩到床上并慢慢向後褪去。毫无疑问地,严君拿那些东西不会是用在自己身上,而是要放在他的身上。

  李乐洋不敢想象,那些东西放在他的身上会是什麽样的一种感受,但肯定的,以他对严君的了解,严君一定不会让他太过好受了……

☆、040、调教性质的惩罚(4)

  严君拿起麽指粗细外表是一层厚厚橡胶的假阳具抵在了李乐洋的後穴并轻轻摩擦著,却不急於闯进他的体内,直到李乐洋感觉到危险看过来的时候,他才再李乐洋紧张的注视下一点一点的将麽指粗的细长假阳具慢慢挤进去。

  李乐洋咬著嘴唇闷哼了一声,说不上什麽感觉,就是有些怪怪的。

  按理说这种违背生理的行为理应让他难受异常才对,可是他只感觉到一些被扩张的拉扯感和较之刚才灌肠时轻微很多的便意,再就是那种酥酥麻麻的说不上来是什麽滋味的感觉了。

  在严君不断旋转著将假阳具插到他体内的过程,李乐洋一直紧皱这眉头,这种滋味说实在的,并不是很难受,若是以後就凭借这样而换得大鱼大肉,似乎也不是太难熬。

  严君见看著李乐洋没有焦距的眼神,便知道他在想别的事情,不满意他的走神而手里用力,还差一寸来长的假阳具一下子全部插进了李乐洋的体内。

  李乐洋被严君突然的举动弄得一颤,大大的眼睛飘过来对著严君翻了个白眼。

  回应李乐洋的是严君一个倾倒众生的媚笑,以及俩个手指掐著假阳具边缘转动的动作。

  “好好体会一下,一会儿跟我说说是什麽感觉。”

  李乐洋学著严君的样子哼了一哼,“想知道是什麽感觉,你不会自己尝试一下?”

  严君似笑非笑地压向李乐洋,伏在他脸侧对著他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不介意你来让我感受一下那是什麽感觉,不过……那要等到你完全臣服於我後才有的可能。”

  李乐洋肩膀轻微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严君看向李乐洋的脸,便发现他面色红润,心里明白不是他说的话起了作用,而是他旋转著的假阳具抵到了李乐洋的前列腺那个敏感的部位。他坏笑著继续手里动作不停,果然看见李乐洋紧咬著嘴唇瞪了他一眼。

  他心情大好的拍了一下李乐洋暴漏出来的臀瓣,手指从李乐洋的後穴处移到了他前面的青芽上,“你现在身体正是发育的时候,一定自己偷偷的躲在浴室里打过手枪吧。”

  严君用的是肯定语气,李乐洋不是父母双全的乖乖小孩儿,像他这样的小混混必然跟他那个东哥学了不少乖小孩不会学的东西,其中看A片自慰更是不肯能没做过的事情。

  而李乐洋的反应就是满脸尴尬,既不承认也不反对,但这种行为实质上就是默认了。

  严君笑了笑,手上圈住那个柔软小巧的东西慢慢套弄起来,“我帮你打手枪吧……”

  严君的技巧那是没有话说的,被他服侍著的李乐洋根本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只能舒服地眯著眼睛点了点头,他现在完全没有办法思考严君此举是何用意,刚才明明还说要惩罚他的逃跑……

  那个柔软小巧的性器在严君技巧性的挑逗下慢慢挺立起来,若是没有那些碍眼的毛发,倒也漂亮壮观得可以,比起晓晓那乖顺的青芽,严君更喜欢李乐洋这个带著张扬的小家夥儿。

  当李乐洋的胯间的小家夥完全挺立起来之後,严君另一只手摸到了李乐洋後穴的假阳具露出的边缘,在上面的开关上按了一下。

  李乐洋体内含著的细长的东西毫无预兆地开始小幅度搅动起来,没错,不是震动,而是搅动!

  前後的双重折磨让李乐洋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侧翻著身体抵抗那奇妙的快感,却躲不开严君灵活的手指,还有那带著调笑的此刻听来格外轻凉的声音,“前後一起刺激,是不是很舒服?”

  李乐洋闭上眼睛不打算回答严君的问话,他以为严君这次的问话和上次一样不许要他的回答,只是用语言调戏他而已,可是显然李乐洋这回想错了,连和严君相处了许久的晓晓都无法猜透严君,更何况是他了。

  严君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而李乐洋也不再压抑著自己的声音舒服地呻吟出声来,然後就在李乐洋接近爆发的边缘,严君突然用麽指是食指按压在了李乐洋性器的下端。

  “唔……你松开!”李乐洋他焦急地伸出手想要拨开严君阻止他发泄的手指,却如何也掰不开那看似没有多少力气的手掌,反而不小心弄痛了自己。

  “你还没有回答我,前後一起刺激舒不舒服呢?”严君挑著眉问,眼里是掩盖不了的邪恶。

  “你放开手……”李乐洋难得害羞地不敢看向严君的眼睛,很少有男人能体会到自己的命根子被别的男人手里把玩是一种什麽感觉。刺激是肯定有的,与之并存的还有一种叫做羞愧的东西。

  严君仿佛没有听见李乐洋的低语,重复问到“到底舒不舒服啊?”

  李乐洋用沈默无声地反抗者严君,可是男人到了这种时候怎麽肯能轻易的挺过去?尤其是严君是不是地还套弄两下,每每令他到了爆发边缘就停了手……

  最终,李乐洋不得不妥协在严君高超的手段之下,含羞带怯地点了点头,声音难得地带著柔媚,“……舒服……”

  严君“呵呵”地笑了起来,“乖,叫声主人来听听。”

  李乐洋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很听话的叫了一声“主人……”

  严君的恶趣味被满足,大方的用手指带领著李乐洋进入了一个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快乐殿堂。

  在浊白的液体喷洒在严君手上的同时,李乐洋的大脑中形成了一个短时期的空白。

  当李乐洋缓过神来的时候,严君已经将那个类似於自慰器的东西套在了李乐洋的性器上,并且打开了电源开关。微弱的震动让李乐洋刚刚发泄过一次的柔软性器再一次挺立起来。

  “刚刚给你了甜头,现在惩罚正式开始,你的後穴和这个小家夥儿……”严君作势用手指弹弄了一下李乐洋的性器,脸上带著邪恶的笑容继续说:“上面的玩具每半个小时会震动十分锺,你刚来,所我不要求你憋著,但是你不能自慰,更不能将这俩个东西拿下来。里面的电池正好到明天早上没电,若是被我发现了你私自拿了出来……”

  严君不著痕迹地瞥了一眼房间另一头自始自终维持著同样姿势没有发出丝毫声音的晓晓,道:“不单是你,就连晓晓,也要一起接受更为严厉的处罚。”

  话落,李乐洋清醒地睁大了眼睛,就连晓晓也颤抖地抬起头用在李乐洋眼里非常可怜兮兮的表情望向严君,却始终没有发出反对的声音。

  严君转身向著房门走去,继续说:“晓晓留在房间里,从现在开始三天之内不许出现在我的眼前,至於饭食就让小洋子给你难上来吧。小洋子你穿好衣服就下来吧,你的红烧排骨还在下面等著你呢……”

  说完,严君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口。而晓晓则是眼神迷离地望著门口的方向。

  李乐洋干笑了俩声,刚想说俩句话来安慰一下晓晓,就被晓晓柔软的声音打断,“你穿上衣服下去吧,主人还等著你呢。”

  “你……”

  “我会听主人的话乖乖的。”

  “我……”

  晓晓一下子转过头来看向李乐洋,漂亮的眼睛里是一种李乐洋看不懂的东西,“如果,你也喜欢上了主人,晓晓求你不要让主人赶晓晓走……晓晓可以不争不抢,晓晓只希望可以留在主人的身边就好了……”

☆、041、晓晓的哀伤(1)

  “如果,你也喜欢上了主人,晓晓求你不要让主人赶晓晓走……晓晓可以不争不抢,晓晓只希望可以留在主人的身边就好了……”晓晓又低下头将他的小脸埋在膝盖上,“……只要可以留下来……就可以了,晓晓知道或许这样的要求有些过分……可是,晓晓就只剩下主人了,真的只有主人了……”

  李乐洋不明白为何他什麽还没有说,被无尽的悲伤所笼盖的晓晓就认为他一定会跟他抢严君呢?他不会喜欢严君的,他只喜欢女人,况且他更不可容不下晓晓这麽漂亮可爱的孩子。

  晓晓他……似乎也有著难以忘记的过去。

  李乐洋想把晓晓抱紧怀里安慰一下,让他明白自己不会成为他的威胁。可是刚一定一下双腿,便记起来腿间那俩个突兀的存在,想要掩藏……看向晓晓的目光不自觉地下移,在晓晓的腿间那俩个东西似乎和严君加诸在他身体上的东西很类似,而晓晓很坦然的接受了这些东西,他现在和晓晓差不都,也就没有谁能够笑话谁的问题了。

  这样想著,李乐洋的就舒展开身体走向晓晓,他心里也认为,晓晓看见他这样会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没准就不会为严君对他的施加的惩罚而伤心了,他小心翼翼地张开手臂抱住晓晓细弱的肩膀。

  晓晓只是颤抖了一下,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看著李乐洋。

  李乐洋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道:“我们现在时难兄难弟了,我怎麽可能会赶你走?再说了,我也没有那个能力啊。”

  晓晓看著李乐洋,失神的瞳孔慢慢紧缩找回了焦距,他也笑了,“对不起,晓晓失态了……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以为……你是他……”

  “谁?”李乐洋随口问道。

  但晓晓显然不想再谈及这样的事情,他推开李乐洋提醒道:“主人还在下面等你,你得快点了,要不主人会生气的。”

  一说到生气,李乐洋猛然想起严君绑著他用马鞭抽到的冷漠中带著狠戾的样子,现在他的腰侧还在隐隐作痛,他可不想再尝受一边那样的酷刑,当下拍了拍晓晓的肩膀转过身到衣柜找了一套衣服套上後离开了房间。

  楼下,严君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心里正思量著如何让李乐洋明白时间观念的重要性时,李乐洋才蹒跚著一步一顿的下了楼来。

  严君跳了一下眉毛,“李婶,可以上饭了。”

  被唤作李婶的老妇人从厨房探出头来应了一身,没一会就端了饭菜上来,临回厨房还看了一眼李乐洋奇怪的行走姿势,却没有问出声来。

  等李乐洋站在了严君身旁的时候,李婶也已经把所有的饭菜都摆放好了。

  严君对著李婶道:“他们在这附近给你安排了房子吧,你可以回去了,其他的东西明天早上再来收拾吧。你只要管好我们的三餐和一楼的卫生,剩余的时间你便自由安排吧。不过,尽量不要在我的房子里多待。”

  李婶用围兜擦手,应道:“好的,那严少爷,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严君摆了摆手,李婶就拖了围兜离开了别墅。

  严君这才似笑非笑地看著一直站在他身边紧咬著牙腿打颤的李乐洋,“怎麽不坐?”

  李乐洋瞪了严君一样,在别墅里吃的俩顿饭严君都要求他跪著趴在吃的,这顿饭严君也不能让他舒服到哪里去,哪曾想严君竟然让他坐下吃饭。

  腿刚想著一旁的椅子移动一下,李乐洋便立马明白了严君的用意。

  他体内和男根上的东西早在他下楼的时候便尽职的开始了没半个小时一次的震动,而他的性欲就像是食髓知味一般昂扬挺立了起来。这些显然逃不过严君锐利的双眼,而严君让他坐下,无疑会让体内的东西埋得更深,著可能就似乎严君的目的。

  李乐洋勉强摆出一个笑脸,“我站著吃就好,站著吃的多。”

  “我也不介意你不吃。”

  跟严君接触了这麽长时间,李乐洋很明白严君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如果他站在,就可以选择不用吃饭了。

  李乐洋咬了咬牙,为了桌子上那不断冒著香气的红烧排骨,他艰难的移动双腿站到椅子前面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随著李乐洋的弯腰的动著,他体内那个细长的假阳具不可避免地因为他的动作而更加深入体内,当他的臀部接触到椅面的时候,那个东西更是抵在了他体内那个敏感点上,已经被预料到的感受来临的时候,李乐洋还是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来。

  “吃饭吧。”严君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中形状的排骨放在李乐洋的碗里,“这是你想吃的。”而後便自顾自地细嚼慢咽地吃起饭来。

  李乐洋只是看著碗里的肉没有动,他的手在桌子底下紧紧地旧在一起,体内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正在不断的叠加到一个激将临界的高度,他没有晓晓那经过调校的完美自制力,所以他只能绷紧身上的每一块肌肉以等待著灭顶的快感来临,也许是因为饭桌这个地点不对刺激到了他的观念神经,也许是因为已经品尝过一次前後同时刺激而明白了这样的妙处,这次来临的快感似乎要比在严君手中更为强烈一些。

  偷偷地瞄了一眼淡定自若吃饭的严君,李乐洋偷偷地在桌子底下用手抓住了他腿间那个叫嚣著要释放的东西摩擦起来,臀部更是不由自主的在椅子上扭动著……

  在又一次高潮来临而模糊了头脑的时候,李乐洋听见了严君冰冷的没有感情的声音,“也许你不知道,一个人如果短时间射精多次是会排空的,等射不出精液来的时候在痛苦的同时很大的可能性会照成伤害性失禁。”

  严君夹了一口青菜细细咀嚼著咽下去以後,才继续道:“以你这种好不节制的情况来看,几乎每一次都会射精,那麽最多也就六次三个小时,你就会尝试到失禁的感觉。”

☆、042、晓晓的哀伤(2)

  “以你这种毫不节制的情况来看,几乎每一次都会射精,那麽最多也就六次三个小时,你就会尝试到失禁的感觉。”

  听了严君仿佛谈论天气一般的平淡的语气说出这惊人的话语,李乐洋不知道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他慢慢扭转著有些僵硬的脖子看向严君,“你开玩笑的吧。”

  严君哼了一声,语气里带著幸灾乐祸地笑意,“是不是玩笑,三个小时以後见真假。”

  见李乐洋还想说些什麽,严君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快点吃饭吧,一会凉了可就不好吃了。有什麽事情,吃完後再说。”

  李乐洋顿了顿,把到口的话又吞了回去。眼睛一转,等一会儿他回去问一下晓晓不就知道了,这麽想著,趁著身下的东西现在安静时李乐洋抓紧时间吃饭。

  吃过饭後,严君让李乐洋给晓晓带一碗蔬菜汤上去後没再说其他什麽话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李乐洋回到和晓晓的大房间是,晓晓还是维持著靠著墙抱著膝盖的姿势。

  见李乐洋递给他一碗还冒著热气的蔬菜汤,晓晓勾起嘴角笑了一笑,但那笑意根本就没有到达眼底。

  李乐洋关心地说,“就这一碗汤也不顶饿,一会儿我在下去给你看看厨房里还剩下什麽东西可以吃吧。”

  晓晓结果碗摇了摇头,“这些就够了,我晚上吃不了多少东西的。”说罢,他两手端著碗就著碗边一小口一小口喝了起来。

  李乐洋看晓晓肯吃饭,似乎已经没有刚才那麽难过了,心里高兴一屁股就坐在了晓晓旁边,紧接著就一声闷哼,他忘记了他体内还有一个多余的东西……

  晓晓看见李乐洋坐下来又跳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想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不由微微地笑了,“你慢点坐。”

  李乐洋挠了挠後脑勺,嘿嘿地傻笑一声,还没有说话,便一个腿软跌在了床上。

  侧耳倾听,周围似乎有轻微的机器振动声响起,因为半个小时已到,李乐洋体内和男根上的东西很尽职的振动起来。

  李乐洋对著睁大眼睛看著他的晓晓勉强勾起嘴角笑了一笑,问:“晓晓,你说,如果一个人连续……恩……连续高潮……那样的话,会有什麽不好的……副作用吗?”

  晓晓手里捧著碗点点头随意的回答,“有,如果一个人连续射精的话,会出现射空到失禁的情况。”晓晓漫不经心喝了一口蔬菜汤,突然抬起头看了一眼李乐洋带著情欲尴尬的脸,视线下移停在他俩腿之间搭起的小帐篷上那明显射过精印出来的痕迹,又移回到李乐洋的脸上,一本正经的说:“你必须要控制自己的情欲,要不很有可能伤害身体而失禁。”

  “嘿嘿……”李乐洋干笑著侧过身体躲避开晓晓那让人觉得很干净纯洁的视线,“情欲那有那麽容易就能控制的,你也是男人,情欲一上来就……”

  李乐洋突然想起来,晓晓的情欲是一直被遏制著的,他记得当时晓晓的男根一直是高高地昂扬挺立著,到最後便被严君堵住了出口,根本没有发泄过,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见晓晓发泄过欲望,而此时更是完全挺立不起来。

  那他还如何可以说情欲没有办法控制?至少,晓晓就像他证明了这一点……

☆、042、晓晓的哀伤(2){补}

  李乐洋张著嘴把剩余的话吞进了肚子里,而且他不断上升的欲望也不允许他太过的走神。

  晓晓勾起嘴角笑了一笑,仿佛没有听明白李乐洋话里面的意思一样,他将空碗放在了一旁的小桌子上,冷淡又不失礼貌的说:“太多次的射精对身体不好,你可以用绳子勒住它的根部。”晓晓用眼神示意李乐洋胯间,“虽然不会很舒服,但至少不会挖空你的身体。晓晓去看看主人有没有什麽吩咐。”

  晓晓说完就趴下身体爬出门口,除了後面的尾巴换成了一个只可以看见一点的假阳具外,和李乐洋刚开始见到他的时候一样,优雅而从容。

  李乐洋忍著欲望蹒跚著在整个房间找了一圈,并没有看见什麽绳子样的东西。最後他将视线定在了那个被他忽略了的衣柜下面的抽屉上,很不情愿的打开抽屉,果然里面如他想象一样是各种各样的情趣用品,在最里面的角落里静静地躺著晓晓所说的绳子,一条细小的像是中国结材质的红色绳子。

  虽然这是自虐,但总比失禁好吧,李乐洋这样想著,认命的拿起红绳最在了地上,就靠著柜门褪下裤子一圈一圈的缠上自己挺立非常的欲望。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手法很生硬,将他原本还算漂亮的小家夥缠著歪七扭八的红绳,分外吓人的样子,可是李乐洋自己很满意。虽然憋著欲望是很难受的事情,可是看著那红绳,他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满足感……

  或许连李乐洋自己都没有想过,他何必一定要听从严君的意思一直带著那俩个多余的东西?即使严君说过如果他私自拿下来会连著晓晓一起处罚,可是他在社会上混了这麽多年,加上他孤儿院里的经历,谁会相信他仅仅是因为严君的一个威胁就让自己难受一晚上?

  此时,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想了些什麽,晓晓不过是一个让他不违背严君的借口罢了。或许,是他自己也不敢再承受违背了严君後的严厉惩罚。

  彼时,晓晓已经爬到了严君卧室的门口,从门底下的缝隙处透过一丝丝昏黄的灯光,他满足地小心翼翼的靠在著紧闭著的门上不发出一丝声音,虽然还有一门之隔,可是晓晓认为,现在,他是离严君最近的人。

  李乐洋熬过又一轮的欲望,到浴室简单的冲洗一下,换了一套衣服出来,他很享受如今方便的生活。环视一圈见晓晓还没有回来,他便打算出去找晓晓。

  晓晓是不想他尴尬才出去,可是他每隔半个小时就会来一次,难道他还能让晓晓一直避著他一个晚上不会来吗?

  李乐洋记得刚才晓晓说要去看看严君,想来严君的卧室也应该在二楼,於是他就顺著走廊向著里面走去。

  走了没有多远,刚拐过一个弯,李乐洋就看见晓晓倚在不远处的一个门上似乎是睡著了的样子,他闭著眼睛,纤长犹如羽翼的睫毛上挂著一滴晶莹的泪珠,嘴角却是高高弯起的。

  晓晓倚在严君房间的门口一边哭一边笑著睡著了。

  李乐洋突然有一种直接,或许他的到来对晓晓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043、真与假

  有些事情晓晓不说,严君不说,可是李乐洋还是!看出了些门道,他又不是傻子,看不见晓晓的快乐与悲伤。

  那个单纯的以严君为中心快乐与悲伤的晓晓。

  李乐洋承认,他没有办法和晓晓比,晓晓可以单纯的想什麽就是什麽,在别人面前重来不需要掩饰。可是他就不一样了,他习惯了演戏,习惯了伪装,到现在连他自己也都分不清现在这个他到底是伪装还是真实的自己。

  就拿做严君奴隶这件事来说吧,其实李乐洋心里是愿意的。

  如果有谁跟他一样在从小在恶劣的环境中长大,突然有一个人愿意为你遮风挡雨给你一个温饱的避风港,甚至在你胃疼的时候能够细心的察觉到并为你抚平伤痛,这样的温暖幸福是谁能够抗拒得了的?

  人格尊严算什麽,没了性命便什麽都没有了。

  李乐洋从来就没有什麽人格,他之所以和严君作对甚至逃跑,那是因为他深深的知道一个道理──越容易得到手的东西,就越容易失去兴趣。

  所以不管真假,不管李乐洋他自己到底是想留下还是真的就像要离开严君的控制,他都要逃跑。

  或许在没有接触过晓晓以前,他会想著办法赶走晓晓,毕竟在他认为主奴就和同性恋或者说普通的爱情一样,都需要一对一的,如果多出一个人,即使现在可以美满,将来也必定会有分歧的时候。李乐洋不认为他就可以让严君保持住永久的兴趣,可是至少现在他都要努力争取到唯一的宠幸。

  可是现在,他到认为如果他执意争取留下来反而是个错误。对於晓晓来说,他的留下是一个错误。

  李乐洋有些复杂地看向晓晓,裂开嘴笑了,管他是不是一个错误,走一步算一步吧。

  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房间里,李乐洋躺在床上幻想自己的可笑,现在他和晓晓一样的地位,哪里能顾及得了那麽多东西,他现在该好好考虑一下今天晚上该如何度过去。

  一晚上相安无事,李乐洋早上睁开眼睛就看见晓晓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的整理他昨天晚上弄乱了的衣柜。好奇的问,“你怎麽这麽早就起来收拾东西?”

  “醒了。”晓晓回过头对著李乐洋笑了一笑,“我以前就负责这个房子的卫生,可是主人突然找了保姆,又不让我出现在他眼前,我没有事情做,就在这里简单的收拾一下了。等一会儿主人下楼了,我再去整理一下主人的房间。”

  李乐洋也笑了一笑,没有再说什麽,他昨天晚上被那俩个看似小巧实则厉害的小东西折磨了一宿,每次刚睡著就被那突然而来的搅动著的兴奋而惊醒,直到快天明的时候可能因为电量耗尽才让他安静下来,好奇的看向晓晓只穿了一件白衬衫遮挡住的臀部边缘,那里现在只有两道浅浅的印子,只能隐约看见晓晓的後庭处有东西,却看不见那东西是否在震动。

  晓晓感应到李乐洋研究的视线,别扭地侧过身,想是知道李乐洋在想什麽一样解释道:“我从小就已经习惯了这些,不会像你刚开始接触一样难以适应。而且我的这个东西只要电力以弱就要换电池的,这样才是主人对晓晓的惩罚。你收拾一下就下去吧,主人早就醒了,现在应该在下面等著检查你的功课了。”

  “下面?”李乐洋一惊,他知道检查是什麽意思,但是现在一楼客厅里面还多出来一个保姆,难道让他在保姆面前脱光了任严君检查?!

  “就是下面客厅啊。”晓晓点了点头,而後才想明白李乐洋在惊恐什麽,微笑著地说:“主人只要摸一下就知道你的功课完没完成,到时候会先让你吃饭,然後再去调教师进行奖惩。”

  “这麽神奇,摸一下就知道了?奖惩又是什麽?难道不管有惩罚,还有奖励吗?”一说到奖励,李乐洋的眼睛都亮了。

  “对呀,主人在你前後同时用了工具就是为了建立你前面与後面的联系,如果完成了任务,那麽你一个晚上的训练形成调教反射,只要主人稍微以刺激你的後庭,就会有反应。主人是公正的,只要你完成主人的任务,在主人心情好的可以时候提出任何请求。”

  晓晓前面的话李乐洋听不懂,很有道理的样子,不过後面的话就勾起了李乐洋的兴趣,他凑到晓晓跟前问道:“你都像你主人提过什麽请求?”

  晓晓漂亮的小脸耷拉下来,他说:“我只请求过主人抱晓晓,但是主人他……没有答应。再以後,晓晓就不敢再提什麽请求了。”

  “什麽?”李乐洋不会认为晓晓口中的“抱”就是单纯的抱在一起,晓晓是在请求和严君做爱,但是严君竟然没有答应他?!!难道说……“严君从来没有和你发生过关系吗?”

  晓晓的脸一下子白了下来,他扭过头继续收拾衣柜不在回话,低垂的脑袋让了李乐洋看不见晓晓现在的表情。

  李乐洋知道自己问错了话,他挠著後脑勺干笑了俩声,转身向著门口走去,边走边说:“我先下去看看,一会儿给你带些饭菜上来。”

  李乐洋逃跑似的下了楼,就看见严君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著报纸。

  严君听到声音,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七点过一点,有些奇怪地对著李乐洋招了招说:“怎麽这麽早就起来了,我还以为你得睡到中午呢。”

  李乐洋有些别别扭扭很不情愿地凑了过去,“我跟著东哥的时候也都是则个时候起来,东哥说,早起的家雀才有虫子吃。”

  严君放下报纸手一扯就将李乐洋拽到了怀里,一手正好放在了李乐洋胯间,“你现在只要时刻记得我这个主人就好。若是再让我从你的嘴里听见东哥这个词,我会用其他方法让你忘记他的。”

☆、044

  李乐洋撇著嘴翻了个白眼,就见严君放在李乐洋胯间的手慢慢地揉动起来,而後一挑眉像是很意外的样子说:“不错嘛,竟然真的这麽听话地带了一晚上,让我失去一个惩罚你的借口。”

  “听话还不好?”李乐洋眼睛一转,突然扒住严君的肩膀笑嘻嘻地道,“既然我表现得好,那麽是不是该有些奖励?”

  严君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李乐洋对著他讨好的笑容,可是那闪亮亮的大眼睛每次看都很好看,他也跟著笑起来,用手指扣住李乐洋的下颚缓缓道:“你倒是学得乖巧了,想要什麽奖励,说来听听?”

  李乐洋仔细地观察严君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那个……我怕疼,所以……你以後可不可以不再用鞭子抽我……”

  “噗……”严君听了乐了样的话,乐了,而後摸著李乐洋的脑袋道:“我不是说过,疼痛便是你作为奴隶的开始?哪有奴隶怕疼的,你看晓晓,就是我把他打得晕过去,他也不会叫一声疼。”

  “可是……”李乐洋憋著嘴想了半天,而後一仰头道:“我又不是晓晓,我就怕疼了怎麽的!”

  李乐洋话刚说完就後悔了,他这不是在找抽呢吗?果然抬头一看,严君已经办起了脸,虽然严君长相妖娆,但毕竟做黑道大佬很多年,光气势也能够弥补得了他的长相。

  李乐洋一边想要挣脱开严君的钳制一边喃喃地解释:“我不知哪个意思……我就是说……我怕疼……”

  “恩?”严君下巴刚一扬起,李乐洋便立马抱著头垂下脑袋一副怕挨打的样子。

  严君笑了,清冷的声音上扬,“好,只要你乖乖的不惹我生气,我可以不拿鞭子抽你。”

  李乐洋抱著头瑟缩了一下,而後才仿佛听见了严君说了什麽,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看著严君愣了好半会儿,又呆呆的问:“若我像晓晓那样只是抬个头,你不会就生气抽我吧?”

  “不会,除非逃走,或者是……其他重大的错误。”严君道。

  上次因为晓晓私自抬头严君便重重地抽了晓晓一顿,这在李乐洋的心里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而那次严君只是拿晓晓开刀做给李乐洋看的,平常也不会去打晓晓,毕竟他还是倾向那些性玩具带来的惩罚。

  严君的手顺著李乐洋的衣服边缘摸了进去,在李乐洋的腰侧缓慢摩擦著,“手感不好了,一会吃完饭你去好好的从内到外清洗一下,然後我给你上点药,这鞭伤俩天就会好透了。”

  李乐洋一撇嘴,别人稍微给他一点好脸色他就习惯打蛇随滚上,张嘴就想抱怨俩句,“还不是你打的,下手那麽重。”

  正在这时,李婶擦著手从厨房里走出来,“严少爷,饭已经做好了,什麽时候……”李婶的话在他看见严君怀里坐著李乐洋的时候听了下来,还未待李婶做出反应,李乐洋已经快速从严君的怀里跳了起来,掩饰性地张口喊道,“有饭吃了!”

  李婶点点头,回到厨房端菜。

  严君笑看李乐洋略显局促的样子,起身慢悠悠地向著餐桌走去。

  李乐洋似乎一个晚上就习惯了那俩个性玩具,竟然就带著坐在了椅子上,虽然因为姿势而影响到体内的东西皱了一下眉头,却没有要严君拿下他们。

☆、045

  李乐洋撇著嘴翻了个白眼,就见严君放在李乐洋胯间的手慢慢地揉动起来,而後一挑眉像是很意外的样子说:“不错嘛,竟然真的这麽听话地带了一晚上,让我失去一个惩罚你的借口。”

  “听话还不好?”李乐洋按住严君作怪的手嘟囔著,突然眼睛一转,扒住严君的肩膀笑嘻嘻地道,“既然我表现得好,那麽是不是该有些奖励?”

  严君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李乐洋对著他讨好的笑容,可是那闪亮亮的大眼睛每次看都很好看,他也跟著笑起来,用手指扣住李乐洋的下颚缓缓道:“你倒是学得乖巧了,想要什麽奖励,说来听听?”

  李乐洋仔细地观察严君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那个……我怕疼,所以……你以後可不可以不再用鞭子抽我……”

  “噗……”严君听了李乐洋的话乐了,而後摸著李乐洋的脑袋道:“我不是说过,疼痛便是你作为奴隶的开始?哪有奴隶怕疼的,你看晓晓,就是我把他打得晕过去,他也不会叫一声疼。”

  “可是……”李乐洋憋著嘴想了半天,而後一仰头道:“我又不是晓晓,我就怕疼了怎麽的!”

  李乐洋话刚说完就後悔了,他这不是在找抽呢吗?果然抬头一看,严君已经板起了脸,虽然严君长相妖娆,但毕竟做黑道大佬很多年,光气势也能够弥补得了他的长相。

  李乐洋一边想要挣脱开严君的钳制一边喃喃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说……我怕疼……”

  “恩?”严君下巴刚一扬起,李乐洋便立马抱著头垂下脑袋一副怕挨打的样子。

  严君笑了,清冷的声音上扬,“好,只要你乖乖的不惹我生气,我可以不拿鞭子抽你。”

  李乐洋抱著头瑟缩了一下,而後才仿佛听见了严君说了什麽,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看著严君愣了好半会儿,又呆呆的问:“若我像晓晓那样只是抬个头,你不会就生气抽我吧?”

  上次因为晓晓私自抬头严君便重重地抽了晓晓一顿,这在李乐洋的心里留下了不小的印象。而那次严君只是拿晓晓开刀做给李乐洋看的,平常也不会去打晓晓,毕竟他还是倾向那些性玩具带来的惩罚。

  “不会,除非逃走,或者是……其他重大的错误。”严君道。“不过,除了鞭子意外其他的工具你是不用想著逃脱了。”

  李乐洋一听,不高兴的嘟起嘴,似乎他根本就没有在严君这里讨到什麽好处,鞭子打人疼,难道其他的东西打人就不疼了?

  严君的手顺著李乐洋的衣服边缘摸了进去,在李乐洋的腰侧缓慢摩擦著,“手感是不好了,一会吃完饭你去好好的清洗一下,然後我给你上点药,这鞭伤俩天就会好透了。”

  李乐洋一撇嘴,别人稍微给他一点好脸色他就习惯打蛇随滚上,张嘴就想抱怨俩句,“还不是你打的,下手那麽重。”

  严君好笑的在李乐洋的腰间掐了一把,还未说话,李婶就擦著手从厨房里走出来,“严少爷,饭已经做好了,什麽时候……”李婶的话在他看见严君怀里坐著李乐洋的时候听了下来,还未待李婶做出反应,李乐洋已经快速从严君的怀里跳了起来,张口喊道,“有饭吃了!”

  李婶呆愣地点点头,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儿来到厨房端菜。

  严君笑看李乐洋略显局促的样子,起身慢悠悠地向著餐桌走去。

  李乐洋跟著东哥没大没小惯了,见严君过来,自己便先拉开椅子坐了上去,下体的异物因为这个动作向著身体的深处顶进一些,而刚才被严君揉搓过的部位更是危险地半立起来,在李乐洋的两腿之间搭起一个不小的帐篷。

  李乐洋表情怪异的看了严君一眼,带著些讨好的扭曲的笑容,“那个?”抬手指了指下面,“这个……什麽时候可以拿下去?”

  严君挑了一下眉毛,似笑非笑地说:“其实刚才我就是要给你拿下来的,可是你按住了我的手。”

  李乐洋胯下脸来,他要知道严君刚才是这个意思就不会阻止他了。

  “不过,我刚才似乎摸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李乐洋抬起头来看著严君,仍是那张似笑非笑的邪魅脸庞,看不出来是喜是怒,他试探的问道:“有什麽不对吗?”

  严君拉开椅子坐在了李乐洋的对面,“在SM世界里,奴隶是不可以碰触自己的性器官,否则要受到严厉的惩罚!”严君顿了顿,看著李乐洋不自觉地露出惊恐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好整以暇地慢悠悠道:“不过,我这里倒是没有那麽多的忌讳。”

☆、046

  “不过,我这里倒是没有那麽多的忌讳。”

  看著严君明显逗弄他的表情,李乐洋大呼一口气,紧接著便对严君翻了个白眼。小心观察著严君并没有要发怒的迹象,才放心低头吃著李婶摆好的可口早餐。

  短短几天时间,严君那变化莫测的脾气和严厉略显血腥的手段已经深深的印在他的脑子里、心里上,甚至是那些被严君招呼过的现在仍旧不时感觉到疼痛的皮肤上。

  只要严君表现出稍微发怒有要动手趋势时,李乐洋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产生连锁反应──害怕地浑身冒出细小的鸡皮疙瘩。

  早饭过後,李乐洋舒服地拍拍肚子。

  严君看著他,“吃饱了?吃饱了自己去游戏室等我。”

  “什麽?这一大早的!”李乐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严君,自己又没有惹他生气,他做什麽一大早的就开始折腾他?

  此时已经在他体内活跃了一个晚上让他从难受到麻木再到没有感觉的邪恶东西似乎又开始叫嚣著在他的体内转动起来。

  但这只是李乐洋的心理作用,坚持了一个晚上的电池电量早已经达到极限,无法再支撑假阳具的转动。

  严君好整以暇地靠向椅背,双手抱胸,“只是帮你检查一下,又不打你,怕什麽?难道……”严君故意拖长了音调带著挑衅的语气问,“难道你不敢?”

  这句话正好戳到李乐洋的著火点上,李乐洋面对严君时本来就不多的胆气一下子合并到一起直往脑门上串,只见他“唰”的一下站起来,而後因为体内的东西又“哎呦”一声跌回了椅子,却又不甘心地缓慢地站直身体,头一仰眼一斜手掌高举一拍桌子,但这缺少连贯性的举动显然也丧失了本该有的气势。

  李乐洋大声吼道:“笑话,老子有什麽不敢的!”

  严君好笑地接著他的话说:“那就去游戏室吧。”

  淡淡的语气,在此时的李乐洋的耳朵里俨然成为一种挑衅。

  “去就去,有什麽了不起的!”李乐洋抬头挺胸犹如就义英雄一般转身向著地下游戏室的方向走去,只是体内的异物让他的步伐蹒跚而导致走路的姿势别扭以及好笑。

  严君缓缓的勾起嘴角笑了。

  李乐洋像是有所感觉一般回过头来,看见严君脸上可恶的笑脸时,情不自禁骂道:“你笑个屁啊!”

  “笑你呢。”严君很自然地回到。

  一瞬间,李乐洋还算端正的五官迅速扭曲起来,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狠道:“不、许、笑!”

  “你走你的,我笑我的,有什麽关系?”

  “你……你……”李乐洋的脸再度扭曲起来,却想不出什麽话好反驳他,“你”了半天,最後只能很无赖的说一句:“我不许你笑!反正我就是不许你笑!”

  “呵呵。”严君跳了一下眉毛,拿李乐洋当小猫一样逗弄,“我就笑了,你能怎麽的?”

  “我……我……”李乐洋跳了起来,快步走向安然坐在饭桌旁椅子上的严君,步伐很大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蹒跚感觉,兜头向严君扑去,“我掐死你!”

☆、047

  “我掐死你!”

  ──

  李乐洋的冲势很猛,一副恨不得将严君大卸八块的狠戾摸样。

  可是严君却完全不把这样的李乐洋放在眼里,就像逗弄有爪子的小猫一样,仍旧维持著刚才那个舒适的姿势看著李乐洋冲过来。直到李乐洋的手伸到了距离他不到一米距离时,突然出手抓住李乐洋的俩只利爪向外一番翻,借著他的冲势将其反剪到李乐洋的身後。

  此时……李乐洋因为双手被控制在身後而不得不完全挺起瘦弱的小胸膛紧紧贴在严君结实的身上,双腿也被严君结实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住,俨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毫无还手能力的状态。

  “呦,投怀送抱?就这麽迫不及待,连一会儿也等不起了?”

  严君近在咫尺似笑非笑的调戏脸庞对於李乐洋来说,那就跟臭虫一样可恶的令人牙痒痒,说出的话语更是臭不可闻。

  李乐洋身体挣扎不出严君的钳制,嘴却不会老实。

  “我去你妈的迫不及待!快点放开老子,老子可是男人,真真正正的男人!”

  严君眉毛一挑,“你不是知道我只喜欢男人。”

  “我……”李乐洋噎了一下,立马吼道:“你这个喜欢男人的变态,快放开老子!要不老子让你断子绝孙!”

  “断子绝孙?我记得我好像说过不喜欢听你说脏话,而你现在更是咒骂我……”

  最後一个字很轻很轻地消失在严君带著微笑的嘴里,他的表情似乎没有变,但似乎又和刚才的笑容不太一样。

  看著严君似笑非笑地样子,李乐洋凭著在社会上混的本能感觉到一股危险气息,在对上严君不带任何笑意的深邃眼眸时,他就像一个快要胀爆的气球突然无声无息地泄了气一样,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沈默在俩个人之间开始蔓延,当已经冷静下来的李乐洋因为琢磨不透严君的心思开始绰绰不安的时候,严君终於开口打破了沈默。

  “亲我一下吧。”

  “干什麽?!”李乐洋戒备地用手推拒著严君的胸膛并别开脸。

  “你亲我一下,我就不计较你刚刚骂我的事情。”

  李乐洋歪著头不知声,眼神左右乱飘却时时小心翼翼地观察著严君的表情,见严君带著笑容的脸慢慢严肃起来,情知如果他不就范,没准严君真的会再拿鞭子抽他一顿。

  毕竟刚才严君只是答应他不犯错就不打他。而出口咒骂严君断子绝孙显然是一个很严重的错误,是个男人就不喜欢被人这麽骂,更何况是这个习惯了别人恭维的黑道老大呢。

  李乐洋有些後悔自己的一时大意──人家给个笑脸就忘记了这个人是一头披著羊皮的狼,就算再温顺的狼也都是吃肉的!

  李乐洋懊恼地撇撇嘴,反正就是亲一口,他又不会怎麽样,总比被打强吧?

  这麽想著,他转过头来看向严君,眼睛滴溜溜地转动著,小声的说:“刚才是你先笑我先惹我的,一个巴掌拍不响,所以,你也有错……”

  “然後呢?”

  李乐洋见严君并没有要发怒的迹象,小心翼翼地继续道:“然後就是……我可以亲你,但是你不能打我。”

  严君偏头做沈思状,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来他这个样子逗李乐洋的成分更多一些,可是李乐洋偏偏就上当了。

  他紧张的身体前倾,手指不自觉的攥住严君的领口,“你明明也有错,所以你一定不可以打我!”

  严君笑了,俊美的脸配上妖娆的眸子,一瞬间春暖花开。他手指轻轻点在自己淡粉色形状完美的嘴唇上,眯著眼睛等待李乐洋献吻。

  此时李乐洋才明白严君是在逗他玩,可是他又不能再发脾气,毕竟下一次就不知道严君会不会真的生气发火了。他抓著严君衣领的手指紧缩,呲牙咧嘴抱著能够咬死严君的幻想,犹如赴死般的决绝痛苦,紧闭著眼睛慢慢拉近和严君的距离。

  

☆、048

  严君始终微笑地看著李乐洋张著“血盆大口”向他靠近,直到快要贴上他嘴唇的一瞬间迅速把脸转向一边,使得李乐洋痛苦地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严君仍旧微笑著,他松开李乐洋拍了拍李乐洋因为弯腰而翘起的臀部,“好了,不跟你闹了,否则晓晓会饿坏的。你先去游戏室吧,我马上就来解脱你。”说著,严君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李乐洋的裆部。“先说清楚,不许自己解开,否则……後果绝对不是你想要的那种。”

  李乐洋撇著嘴不说话,转身就走。

  他气自己被严君欺负却没有还手的能力,所以采取消极抵抗的政策,不理严君。

  可是严君那会这麽容易的就放过他,以严君对李乐洋小混混心里的理解,如果现在他不让李乐洋点头听自己的话,那麽一会儿李乐洋弄翻了天也总有借口为自己逃脱,他反而下不了狠手收拾他。

  “记住,主人说话必须回答。否则,家法伺候。”

  李乐洋突然抬起头看向严君,“家法……”

  虽然明知道严君只是随口说出“家法”著一个词,可是那个“家”字还是触动了李乐洋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

  有了家才会有家法。

  家一直是李乐洋想要拥有却无法实现的梦想,对,只是梦想,不是现实!

  他没有父母,所以他的家至少也要有一个漂亮贤淑的老婆和一个可爱的孩子。至少现在,这个梦想他没有办法完成。而和严君,根本就不可能是家。

  可是,李乐洋还是因为严君的一句带著“家”的不算温暖的话语而悸动了。

  “家──”

  “对,家法。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严君仿佛没有看见李乐洋的表情变化一般,将他推开一定距离看著他,也让他可以看见自己的眼睛。

  “什麽?”

  “哎……”严君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重复道:“我说,不许你自己解开你身下的束缚。否则,我会惩罚你,听见没有?”

  李乐洋垂下眼睛,“我知道了。”

  严君满意地点点头,径自推开他站起身走向厨房。

  “那你就快去吧。”

  李乐洋看著严君的背影,突然感觉自己是那麽的可笑,因为这种人而想到家,简直就是对家的一种亵渎。

  当下什麽也不再说,听话的向著地下室走去。

  李乐洋与严君有个不算协议的协议,就是严君提供他吃住等一系列精神物质上的生活基础甚至是享受,而他则要奉献出他的身体,从内到外没有一点隐私。

  对於他这种小人物小混混来说,没有什麽所谓的尊严隐私,只要让他吃好喝好,一切都可以奉献出来。

  可是……严君这个人物太过恐怖了,动不动就挥鞭子打人,还有一些奇怪邪恶的东西让他受尽痛苦。虽然吃喝不愁,可是身体上的疼痛也不少。所以,李乐洋一直在留下与离开之间徘徊。

  他试过逃跑,被抓回来的後果很严重,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这麽样顺著严君生活下去,并不断的试探严君的底线,直到……看见转机。

☆、049

  李乐洋舒服地倚在游戏室里唯一的一张真皮沙发上,眼睛眯眯著,一副要睡著又没有完全睡著的迷糊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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