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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奴+番外 第4节

小说作者:桃公子 所属分类:现代耽美 下载:极品小奴+番外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1-11

  “呦!”严君怪叫一声,走到皮质黑沙发前坐下,阴阳怪气地道:“我的小奴真乖,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事了。”

  “啊?”李乐洋耷拉下眼皮,一脸憋屈。

  明知道严君是故意逗他,可他……他他他为什麽还是後悔提醒了严君?!

  李乐洋撇著嘴,一副喝出去了的样子,他仰起脸斜视著严君,大义凛然道:“来吧!有什麽家夥事儿你就冲著大爷我来!大爷我要是叫一声……叫一声……”

  “你要是叫一声怎麽的?”严君问。

  “大爷我要是叫一声!”李乐洋语气放软了哼哼,“那主人您就下手轻点呗?”

  “好。”严君应道,“既然我的小奴求饶了,我就把定下的五藤条变成十藤条,有意见没有?”

  “有!天大的有!主人你怎麽不降反而长了!”李乐洋大声抗议。

  严君抠抠耳朵,“那麽大声做什麽,你主人又不是耳背,能听见。那就十五下,好不好?”

  严君语气很温和,一副俩个人商量著来的口吻,但是李乐洋丝毫不怀疑他要是再说下去,严君就能再涨到二十下并且持续无限制增长下去!

  “……好。”李乐洋不情愿地应著,小脸轻微地扭曲著。

  “那还不快去把藤条给我叼过来!”严君不复刚才的笑脸,语气也阴冷起来。

  李乐洋虽然不想,但还是去存物柜里将藤条叼给严君,等待严君的下一步指示。

  严君拿著藤条在手掌上敲了几下,又对著空气甩了几下试试手感,对李乐洋说:“站起来转过去,弯腰双手抱膝,脸贴著膝盖把腿挺直。”

  李乐洋照著严君的话做,试了几次都不能在将脸贴在膝盖上的同时绷直双腿。

  严君对李乐洋的这个要求有些高,李乐洋并没有像晓晓一样从小练就了一身柔韧,根本达不到严君的标准。因此严君不得不把他的标准降低再降低。

  “好了,抱著腿把腿绷直就行了。”

  李乐洋在心里偷偷地得意一笑,嘴上平淡地应著,“哦。”

  严君手拿著藤条在李乐洋的臀部以及大腿上比划著,看他臀间含著的黑色假阳具因为这个姿势的缘故慢慢向外滑出来,一藤条打在了假阳具的根部上,将其打回去一些。

  “含好了,要是在我打你的过程中他掉下来了,就再加十下。报数!”

  严君的声音和藤条的声音一起落下,在李乐洋因为他的话分心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抽在了他挺翘的臀肉上。

  火辣辣地麻痛瞬间炸响在李乐洋的屁股上,可是他不敢耽误,咬著牙从嘴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一。”

  “啪!”

  “……二。”

  ……

☆、078

  不得不说,严君对李乐洋的调教还算比较成功,至少现在李乐洋会乖乖听话乖乖受罚,不会使一些不入流地小手段。究其最终原因,不外乎是被严君厉害的手段治服了治怕了,明白怎麽样会是自己好过一些,做什麽又会让他自己更加难受。

  严君的藤条随著李乐洋的报数声规律地一下一下落在李乐洋紧紧绷直的臀部以及大腿上,在近些日子养得还算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从尾骨开始,隔上固定的距离就有一道红痕,一直蔓延到膝盖弯处,正好十五条。

  严君手劲使得刚刚好,可以让李乐洋感觉到疼,显示在皮肤上只是一道一道红痕,不会浮现出血檩子。

  受完藤条的李乐洋扭著腰回头看自己的後面,皱著脸对严君抱怨,“我说主人啊,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打的这麽整齐,画画的都不见得有你打的这麽规整。”

  “你又知道了,这是你主人的手艺好,看看,多漂亮。”

  漂亮个屁!李乐洋在心里咒骂,果然是BT的人BT的爱好。

  这话李乐洋只敢在自己的心里骂一骂过过瘾,他要是敢嘴上说出来,相信严君就敢再抽他十五下泄愤。

  所以李乐洋嘿嘿笑著讨好道:“是漂亮,漂亮地我都舍不得把他养好。”

  “这好办。”严君道,“你要是喜欢,等这痕迹消退一些,我再来一遍不就好了。据我估计,大概三天打你一遍正好。”

  “啪!”一声不大不小地巴掌声响起。

  李乐洋一巴掌糊在自己的嘴上,当然他没有太用力,只是用这样的动作表达了他的悔恨,“我让你多嘴,我让你多嘴,说什麽不好你说这个!凭白地给自己讨了好几顿打,你说我长你这麽个东西干什麽来著了!”

  严君替李乐洋回答,“你长它除了舌燥就是用来塞东西吃,我也在想,你要这个东西有什麽用?要不干脆,我给你缝上得了。”

  “不不不!”李乐洋捂著嘴摇头,再一次悔恨自己这张没用的嘴,又不得不挽救它,“别啊主人,您要是把它缝上了,以後小奴还怎麽用它伺候你叫你起床啊!”

  “也是。”严君表情严肃,但那上挑的妖娆眼眸里全部都是笑意,“那就先留下它吧。”

  李乐洋猛点头。

  严君站起身,走到门口的柜子旁弯腰找东西,没一会手里就多出了俩个金属物件,他又到隔壁的柜子里拿出一件黑色皮质贞操裤,掂量著手里的动作往回走。

  严君指著沙发扶手对李乐洋说:“趴到上面去。”

  李乐洋撇撇嘴抱怨,“可以不可以不塞啊,光一个我就吃不消了,更何况刚刚还挨了一顿打。”说是这麽说,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听著严君的命令趴在了沙发扶手上,回头去看严君手里除了颜色和鸡蛋几乎一模一样金属球以及金属肛塞,微微有些害怕。

  李乐洋在晓晓给他介绍一些用品的时候,听晓晓说过金属肛塞。沈重,坚硬,冰冷,带在身体里很不舒服,还有一种令人无法忽略的下坠感,远没有橡胶质地的那麽贴合身体内部。

  光是带著金属肛塞,就要拼命的收缩括约肌防止它因为重力掉落,更何况还多出一个……金属蛋?!

☆、079

  严君一巴掌拍在李乐洋弹性十足的臀肉上,笑骂道:“哪里有那麽多废话,趴好!”

  李乐洋哼唧哼唧,把屁股往上翘了翘。

  严君用手指捏住李乐洋臀缝里的假阳具慢慢往外拽,李乐洋放松後穴,配合著严君的动作。

  当黑色的假阳具出来以後,严君借著穴口还湿润,将金属蛋抵在穴口处微微用力按下去,可是接连试了几次,金属球都顺著湿滑的臀缝滑了下去,没用进入那方洞穴。

  第二次滑落的时候严君就明白是怎麽回事,可他就是不知声,依旧一次一次地试著,手里的劲道也越来越重。

  直到第十次的时候,李乐洋哼叫出声了,“哎呦,主人您轻点啊!”

  虽然金属球圆润,但架不住次数多的划弄,李乐洋只感觉自己的臀缝一股顿顿的疼痛,可这真是他自己自找的。

  严君手一扬,将手里的金属蛋肛塞贞操裤全都扔到了沙发上,冰凉地指尖顺著李乐洋的臀缝一下一下的划弄著,就像刚才的金属蛋一样,用了些力气。

  “哎呦啊哎呦,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您老下手轻点啊!”

  “错了?”严君嗤笑,“我的小奴怎麽又犯错了?自己说说你都错在哪里了。”

  “小奴不该使坏,用力缩著後穴不让主人进去。”

  “哦。”严君做恍然大悟状,指尖一下一下按压著李乐洋的臀缝深处,用指甲刮挠著,“原来小奴不喜欢这个啊,那我们换个别的?你说这一道一道的是不是太单调了?如果再来几道竖痕的话……”

  李乐洋不自觉的颤抖一下,抓起金属蛋双手碰到严君面前,看著严君咧著嘴讨好地笑,“主人主人,小奴还是比较喜欢这个,不用换别的,真的不用换,小奴会乖乖的!”

  严君大掌扇在李乐洋布满红痕的臀部,“谁让你动了,趴好!”

  “那这个……”李乐洋重新趴下,捧著金属蛋问。

  “既然你这麽喜欢这个小东西,又不喜欢我给你放,那你就自己放进去吧,不过呢……”严君後退一步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不听话的小奴隶,缓缓道:“我没有给你准备润滑剂,原本借著那个假阳具拿出来的时候还会比较湿润好进,可是现在估计已经风干了,你说怎麽办呢?”

  李乐洋哭丧著脸,他知道严君这个别墅里随便一个地方都有可能隐匿著不起眼的润滑剂,严君这麽说就是不想给他用,他没想到他自己找了这麽个罪受,但还是不死心地问严君:“主人……小奴回房一趟好不好?”

  严君哼道:“没放进去,你就休想走出游戏室一步。”

  “那小奴自己用唾液滋润一下好不好?”

  严君挑眉,“你要是自己能舔到你的小淫穴,倒是可以滋润一下。”

  李乐洋哭了,他又不是晓晓,没有那麽柔韧的身段,就是把他的腰给折断了他也够不著自己的後穴啊。

  就是够得到,他也绝对不会舔自己的……肛门!

☆、080

  “主人,您不能这麽对你可爱的小奴……”李乐洋采用撒娇攻势,企图挽回严君的决定。

  “那我怎麽对你?”严君反问,“我亲自伺候你你不乐意,让你自己来你还在这里推三堵四。我看,你是不打算跟我出去吃大餐了。”

  李乐洋瞪大了眼睛,“主人你说什麽?大餐!什麽大餐?”

  严君耸耸肩,“也就是什麽鲍鱼海参龙虾的,随便吃点。”

  “主人~小奴最爱你了!你一定要带小奴去!”李乐洋“扑腾”一下跪倒,抱著严君的大腿请求。

  严君抱著胸不说话,用眼神撇了撇沙发上的东西,意思很明确,李乐洋带上那些东西,严君就带他出去。

  “可是主人,没有润滑,小奴会很痛很痛的……”李乐洋仰著小脸,晶亮亮地眼睛可怜兮兮地看著严君,想要博取严君少得可怜的同情心。

  严君冷哼,“那是你自找的!给你十分锺时间弄好自己,否则你今天就别想踏出这道门。”

  李乐洋撅了嘴,清楚地意识到严君下的命令已经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他回身又趴回了沙发上,拿著金属蛋向後比划著。

  李乐洋的手举在空中,几次都没有下定决心肆虐自己的後穴,回头偷偷地瞟了严君一样,只见严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的动作。李乐洋一闭眼睛,很有掩耳盗铃的意味,将金属蛋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严君看著李乐洋的动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是他没有说什麽,等於默认了李乐洋的小动作。

  李乐洋闭著眼睛含著金属蛋,只听到严君的笑声,没有想象中的反对,有些疑惑地睁开一只眼睛回头看去。

  严君接触到李乐洋的眼神,慢悠悠地道:“还有八分锺,你可得快点动作了。”

  “唔唔……”李乐洋捧著金属蛋在嘴里快速的转圈,将它都沾满滑腻地唾液後,再移到身後借著唾液润滑挤进了後穴,很凉很沈,很饱胀。

  李乐洋拿起椭圆形的金属肛塞,想要重复前面的动作放进嘴里先润滑一下,却被严君伸手制止,“我让你润滑一个就不错了,不要得寸进尺啊。”

  “主人,也不差这一个了啊!”

  “不行。”严君很淡然很坚决,他握著李乐洋的手腕阻止他趁自己不备再放进嘴里,慢悠悠地道:“还有五分锺,你自己看这办。”

  李乐洋撇撇嘴,在心里骂了严君一句小心眼,认命的把没有经过润滑没有经过温暖的冰冷金属肛塞放在自己的穴口,一边手指用力一边放松括约肌让自己不至於太遭罪。

  还好是金属肛塞,虽然没有润滑,但好在它很光滑,推进去也不是很难,就是让後穴有一种强硬被撑开的感觉,伤不到人。

  当肛塞推进後穴,凹陷处卡在穴口上的时候,李乐洋松了一口气,他回头看向严君讨好地笑,“主人,小奴弄好了。”

  严君点了点头,示意李乐洋沙发上还有一个贞洁裤。

  李乐洋苦著脸拎起贞洁裤,只见那丁字形状,想著自己穿上以後某条带子紧紧地卡在臀缝上,向那些诱惑男人的女人一样露出白胖胖的屁股,硬生生地打了个冷颤。

  他想问严君可不可以换一个,但看见严君似笑非笑地表情时,他决定还是忍了。

  严君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一样,看著他调笑道:“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要不用这个给你兜上,万一你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没有夹住你屁股里面的东西,!当一下掉了出来,那可就丢人了啊。”

☆、081

  李乐洋耷拉下脑袋,无力的反驳:“没有那麽夸张吧!”

  “那你要不要穿呢?”严君抱胸反问,高挑的妖娆丹凤眼眨了眨,一副吃定了李乐洋的样子。

  穿吧,李乐洋感觉丢人。不穿吧,又怕被严君说中,走在路上的时候不小心掉出来怎麽办?

  李乐洋正在纠结著的时候,严君抬脚踢了踢李乐洋的膝盖窝,正好踢在了最下面的一条红痕上,严君说:“你还有俩分锺的时间。”

  李乐洋闷哼一声,回头瞪了一眼严君作怪的脚,抓起贞操裤慢慢抬腿往上套。

  李乐洋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严君存心作怪,他不穿这条女人穿的皮丁字裤,那可就真会丢脸,且一丢丢到姥姥家。

  再说了,他就是穿上了,在里面也没人看的见,严君若是变态到在外面非要扒了他的裤子看,他也可以有理由反抗到底。

  所以,李乐洋穿了。

  李乐洋弯腰抓著贞操裤俩边绳一样的侧带提到腰间,就要往贞操裤前方一排纽扣上系。贞操裤是皮革质地,没有弹性,那排纽扣看著复杂像装饰,其实是为了调节贞操裤松紧。

  李乐洋正在跟一拍纽扣作斗争,当他系好最後一个纽扣後,严君用手指勾了勾腰间的带子,道:“不够紧,解开重系。”

  “怎麽不紧?根本掉不下来的!”李乐洋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一根一根翘起来了,严君为什麽那麽爱找他的麻烦?

  “我说让你重系。”严君挑了挑眉,语气不温不火,就像谈论晚饭吃什麽一样平和。

  李乐洋和严君对视了一分锺,最後撇撇嘴妥协,低头继续奋斗,当他把扣子都解开正要再系上的时候,严君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严君跟他滑稽地挤了挤眼睛,样子好不奸诈,他说:“我的小奴隶,你看见谁穿贞操裤的时候,他的小弟弟还老老实实地伏在里面?”

  李乐洋翻了个白眼,把贞操裤褪下来一些直指自己半硬的欲望反问:“你家这叫老老实实的伏著?”

  严君把李乐洋翻转过来让他的腿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道:“还不够。”

  然後,严君做了一个李乐洋绝对想不到的动作。

  严君蹲下身来,让自己矮下半截,头与李乐洋的腹部在一条直线上。然後他眼眸上瞟,给了李乐洋一个飞眼,下一瞬,张嘴含住了李乐洋半勃起的欲望。

  温热湿软的口腔,极致的刺激。

  李乐洋除了用自己的五根爪子伺候过自己的欲望,也只有严君偶也会用他细长的手指或是可以震动的小玩具折磨他。

  他重来没有尝试过女人的味道,更何况是男人的口腔?

  更何况是这个平时只会欺压他的黑道大佬的口腔?!

  这刺激来的太突然太猛烈了,不仅仅是身体的快感,还有心里一种不知名的满足成就感不断膨胀。

  几乎是立刻的,李乐洋的欲望快速充血坚硬,在严君的口中挺立起来。

  严君没有就此停止,他将李乐洋的欲望吐出来一半,舌尖围著龟头打转,舌尖时不时划过铃口,让李乐洋浑身一颤,骨头都酥软了。

  光是严君给他做口交这一件事情就够刺激欲望勃发的了,再加上严君高超的技巧,李乐洋感觉他浑身轻飘飘地,似乎要飞起来一般。

  全身上下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下体。

  李乐洋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错觉,後穴里沈甸甸的金属被自己的体温温热,而後竟然以高於自己体温的温度灼烧著自己的後穴,饱胀而又烫人。

  李乐洋不自觉地用力伸直双腿,绷紧身後的皮肉,腿上臀部一片火辣辣地刺痛,而後双腿又一软,腿後所有的皮肤就擦在了微凉沙发上,被严君用藤条抽过的地方和没有抽过的地方已经分不清,在微凉沙发的对比下全部开始热涨起来。

  “唔……嗯……”身体上的刺激,心理上的刺激,让李乐洋很快攀上了欲望的顶尖。条件反射地伸手扣在严君的脑後,想要按著他让他将自己的全部都含进去。

☆、082

  严君是谁,那是顶顶大名的黑道老大,淫沁SM多年,怎麽会轻易地让李乐洋这个刚入行的小嫩芽得到满足?

  在李乐洋手指动作的一瞬间,严君就看破了他的意图,他不急不恼,任由李乐洋的手按住他脑後将他扣住用力推进的同时,一直放在李乐洋阴茎上的手指一缩,紧紧地握住了李乐洋欲望的根部,成功阻止了李乐洋的高潮。

  “嗯……唔唔……”李乐洋呜咽一声,欲望被严君含在喉咙深处,极致的舒爽令他马上就要释放出来的时候却被严君硬生生的止主。

  那滋味──其实一两句话可以形容的难受郁闷?!

  李乐洋伸手就掰严君扣住他的手指,却被严君妖娆地媚眼瞪了一眼,不敢在动作。

  严君吐出精神奕奕地小家夥,还满意地弹了弹顶端。

  已经到了临界边缘的李乐洋身体各种敏感,被严君一弹,疼痛伴随著快感,情不自禁地闷哼,双腿抽搐著颤抖起来,再也支撑不住自己身体的重量瘫软下来。

  严君眼明手快,一把捞住李乐洋环著他的腰身,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不至於摔倒,嘴唇顺势印到了李乐洋的脸颊上,调笑道:“怎麽这麽没用,一点小的刺激就腿软地走不动路了,一会还怎麽跟我一起出去吃大餐啊。”

  李乐洋翻了个白眼,声音虚弱,“你松手,我就能走得动路。”

  “不行。”严君说,“我一松手你不就得解放,先缓一缓,等你不那麽急切了我就松手。”

  李乐洋还想再说点什麽,被严君“大餐”俩个字全不堵了回去。

  严君就那麽搂著李乐洋站著等他平静,嘴上却不安静。

  严君砸吧砸吧嘴,贴著严君的耳朵问:“小奴,你说怎麽办,我的嘴里都是你的味道。”

  李乐洋乐了,“凉拌呗,你自己愿意给我口交,又不是我按著你硬让你来的。再说,我也没射到你嘴里。”

  “你那是没射成!”严君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哼哼。”李乐洋冲鼻子里哼出几声,对於没有射进严君嘴里让他也尝尝自己的味道这种事情,李乐洋深觉後悔。

  若是严君没有那麽机警就好了,至於事後要挨打受罚他李乐洋也认了,因为他觉得这种“交易”很划算。

  “想不想射在我的嘴里?”

  严君就像是能看穿李乐洋那小心眼里想的事情,开口就说道了重点上。

  李乐洋继续哼哼,反问道:“你让啊?!”

  “让,怎麽能不让!”严君大声应道,瞟了李乐洋一眼,慢悠悠地道:“你先亲亲我,我的嘴里都是你下面的味道。”

  李乐洋听了,忍不住偷笑,嘴里说:“留著吧,挺好的。”

  这回换成严君哼哼,严君扣住李乐洋的脑袋,嘴唇印在了因为偷笑而咧开的小嘴上,舌头长驱直入攻城略地,直到将自己的唾液与李乐洋的唾液混合,分不清彼此。

  李乐洋迷迷糊糊地被严君夺取了初吻,心里想著,严君今天莫不是受了什麽刺激,或者是他今天早上在严君的身体里搅的太用力了,以至於搅坏了他的脑袋?怎麽今天频频刺激他脆弱的神经,又是口交又是接吻的……

  李乐洋记得晓晓说过,主人永远不会亲吻奴隶的嘴唇,因为奴隶的嘴很脏。

  可是……严君现在正在吻他,难道晓晓骗了他?还是……严君骗了晓晓?!

  李乐洋的脑袋越来越混沌,心里,却是甜的要腻出水来。

  鬼使神差的,李乐洋慢慢开始回应严君这一深吻。

☆、083

  直到彼此都有些缓不过来气以後,俩个人才分开。

  李乐洋双颊酡红,使他平凡的样貌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俊美。

  严君笑著又在李乐洋的嘴角印上一吻,伸手替李乐洋提上贞操裤,收紧,系扣。

  李乐洋腹部被勒紧,倒抽一口气,神游太虚的魂魄终於归位,看著下身直挺挺的欲望被严君塞进狭窄的贞操裤里紧紧贴著自己的腹部,强烈的压迫让他想射都射不出来。

  李乐洋握住严君的手装可怜,被亲吻过的红润嘴唇微嘟,“主人,松点好不好,松点了,就松一点!太紧了,小奴喘不上来气……”

  “紧吗?”严君关心的文。

  “紧啦~”李乐洋好像看见了逃脱的机会,越发地可怜兮兮地揪著严君的袖子撒娇卖萌。

  “紧就对了!”严君低头在李乐洋的脖子上连吻带啃,留下一串吻痕。

  李乐洋一口气噎在喉咙里,憋得小脸通红。他就说嘛,严君怎麽会这麽好说话,原来是大尾巴狼把尾巴藏起来了,只等著他自己上钩,然後挥舞著尾巴宣布胜利。

  严君满意地看了看李乐洋,道:“OK,小奴现在回房间去换套衣服,然後在客厅等我,中午我们出去吃。”

  一听到吃,李乐洋就笑开了眼,不在计较刚刚被严君折腾的那麽狠,也不在计较自己还挺立著的欲望。

  跟著严君,他的身体就没有舒服过!

  一瘸一拐地跟在严君的後面,李乐洋只感觉浑身上下都被操弄过一样,大腿後侧不断地刺痛,後穴又热又涨,前面更是被紧紧压住无法发泄。

  李乐洋现在才知道金属肛塞金属蛋的作用,它沈重,坚硬,却不冰冷,而是……火热非常!

  李乐洋慢悠悠地蹭到一楼,严君早已经不见踪影。他看了看通向二楼的楼梯,腿软得一屁股坐在了楼梯上,後穴的东西随著他突兀地动作深深先进体内,顶在了微凸的嫩肉上,李乐洋颤抖著呻吟出来,心里直骂,“严君你个欠操的变态!”

  李乐洋侧过屁股缓气,正好看见李乐洋从楼上下来,手里拿著一套衣服,貌似是白衬衫黑裤子。

  “给我的?”李乐洋笑了,他看见晓晓就会很开心,很舒服,晓晓温柔无害,是他在这里最喜欢的人。

  晓晓点点头,道:“主人让我给你拿下来,主人说,你一定走不上去。”

  李乐洋背地里撇撇嘴,笑嘻嘻地接过衣服,“谢谢。”

  晓晓腼腆地笑了,扶著李乐洋站起来穿衣服。

  晓晓看见李乐洋身後的红痕,抿了抿嘴唇,“主人调教你了。”

  这是一个陈述句,可是李乐洋没有听出了,他以为晓晓在关心他,一边慢慢抬腿穿裤子,一边回到:“是啊,严君那个变态,就喜欢打人。”

  说著李乐洋转过身背对晓晓,咬牙切齿道:“你看看他给我打成这样!用心狠手辣这个词都不足以形容他!”

  “主人很好!”晓晓听到李乐洋说他的主人,不乐意了,“不许你这样说主人!主人是在疼你,主人都好久没有关心过晓晓了……”

  李乐洋识趣地闭嘴,他怎麽又忘记了,竟然在晓晓这个忠心护主的小奴隶面前说起严君的坏话来,都怪严君太可恶了。

☆、084

  晓晓说过以後,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重,局促地低下头搅著手指,“……对不起。”

  李乐洋不在乎地挥挥手,“没事。”

  晓晓抬起头来看李乐洋的表情,看著看著,他惊讶地问:“公寓里有蚊子吗?怎麽把你咬成这样?”

  “蚊子?”李乐洋顺著晓晓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脖子,头上一片黑线:“晓晓,这是吻痕,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见过吻痕……”

  晓晓看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吻痕,原来这就是吻痕……主人弄的?”

  一提到严君,李乐洋就气不打一处来,口气不善地哼哼,“除了他还能有谁,我自己又咬不到。”

  晓晓抿著嘴唇看著李乐洋脖子上的吻痕不说话。

  李乐洋才反应过来,晓晓走了奴隶这麽多年,重来没有见过这种印迹吗?

  “晓晓,严君没有在你身上留下过这种东西吗?”

  “……有。”晓晓说,“主人有时候会调教晓晓,晓晓就会有了主人的印迹。”

  李乐洋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那不一样!我的意思是说,严君没有吻过你吗?吻,知道吧,就是用嘴咬!”

  “……有。”晓晓紧抿著嘴,脸上有些发白,但人就坚持,“晓晓做事情做得好,主人就会吻晓晓……”

  “亲你哪里?”李乐洋问。

  晓晓抬头怯怯地看了眼李乐洋,方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这里。”

  李乐洋已经无话可说,他就是受不了晓晓的单纯,或者说是无知。可是他还是喜欢晓晓的温和单纯好欺负,尤其是他那一手大师级别的好厨艺。

  李乐洋扣好衬衫,看著晓晓眼神游移不断略过她的脖子,羡慕而又难过的样子,突然有了想法。

  他说:“晓晓,你想不想试试?”

  晓晓沈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李乐洋话里的意思。

  “试什麽?”

  李乐洋爬上一个台阶站在晓晓身侧,坏心思作祟让他忽略了自己身上的难受感觉,他伸手搂上晓晓覆盖著白衬衫的腰身,将晓晓压在了楼梯扶手上。

  晓晓平时都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衫穿著,李乐洋已经很习惯了晓晓的惊豔,李乐洋靠近晓晓,脸埋向晓晓雪白的颈项,不怀好意地道:“当然是吻痕喽~”

  李乐洋鼻尖轻轻地在晓晓的脖子上摩擦,并不急於下口。

  晓晓是矛盾的,他的规矩里是不允许除了主人以外的任何人碰触自己的身体,更何况是理论上来说很亲密的亲吻,可是晓晓不知道他自己怎麽了,双手颤抖地扶著李乐洋的肩膀,明明想要推开他,手上却怎麽也使不上力气。

  晓晓几乎快要哭了,他感觉他再次背叛了自己的主人,他会受到来自主人的严厉惩罚。

  可是,即使是惩罚他也想要,他想要主人一直看著他,他想要主人调教他,他想要主人……只有他一个奴隶!

  晓晓不愿意想清楚,他不要想明白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麽。

  他心里最深处的黑暗角落在叫嚣,让他大胆地去赌,赌赌看主人会不会因为他被李乐洋亲吻了,而赶走李乐洋,或者是……赶走他。

☆、085

  李乐洋的舌尖在晓晓嫩白光滑的脖颈间游移,就像是品尝上好的美味一样,迟迟舍不得下口。

  这边,晓晓浑身颤抖,却始终推不开李乐洋。或者,他不是推不开,而是期待很快就要下来的严君可以看见这一幕。

  果然,严君不负众望,施施然走下楼来,在看见一楼楼梯口交叠著的俩个身影时挺住了脚步。

  严君挑挑眉,脸色有些黑,见下面的俩个人都没有发现他,掏出一直随身携带的遥控器,将按钮由中档推到了高档。

  一瞬间,晓晓经受不住体内肆虐的假阳具,腿一软整个人向下滑去,连带著抱著他的李乐洋也站不稳一起倒了下去。

  “哎呦~”李乐洋倒在地上扶著腰哀嚎,晓晓则不顾身体上的不适翻滚著跪起来,“主人,晓晓……”

  严君走下楼,把遥控机扔在了晓晓腿边,抬腿用力踢在李乐洋的腰间,“给我起来,不要装死!”

  李乐洋本来就是装可怜,可是严君一脚下去後,就是真可怜了。他“嗷呜”捂住侧腰蜷缩起身体,拿著俩只大眼睛狠狠地瞪著严君,一时疼得说不出话来。

  严君不管李乐洋,径自迈步向外走去,头也不回地他说:“晓晓,午饭後半个小时去健身房打十遍太极,踢腿挥拳个一百次。静静心好好想想,什麽是不应该做的,什麽才是你应该做的。不要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不清楚。”

  晓晓低著头抿著嘴唇,脑中一片空白,规矩地应是。

  严君拉开房门,门外仍旧有两个站的笔直的黑衣保镖。

  保镖见严君出来,恭敬地鞠了一躬,“严哥,车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走吗?”

  严君低头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地灰尘,“李乐洋,如果我坐上车的时候你还没有跟上,就不要去了。”

  严君对保镖说:“走吧。”

  在地上打滚打的正欢快的李乐洋一听严君这话,一下子跳了起来,追著严君小跑过去,所有的不适全部消失不见,一边跑一边喊:“主人,您等等我啊!小奴还要吃大餐啊!”

  跑了几步,李乐洋突然停下来回头对晓晓小声地说:“晓晓,你不要把严君那些话放在心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头继续道:“他这里有些毛病,咱们正常人是不能跟他计较的。”

  晓晓跪直身体瞪大眼睛一本正经的回答:“主人没有毛病,主人的身体很好!你不要胡说!”

  得,晓晓感觉自己是拿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当即不再多说什麽,挥挥手闪出了房间。

  李乐洋出了门,严君已经坐在了不远处的高档银色轿车里,後面还跟著六辆同款式的黑色汽车,所以的汽车都已经启动,却没有开出去。

  李乐洋撇撇嘴心里腹诽,说他没有跟上就不用来了,这会儿停在那里不动还不是再等他?瞟了一眼严君,心里美滋滋地,严君这种,就叫做死鸭子嘴硬。

  李乐洋爬上了严君的轿车,轿车前後的隔离玻璃已经拉起,里面的构造很简单,只有俩个分离开的座椅,中间是一片空地。

  严君已经坐在了里面的座椅上,李乐洋很自觉的想要坐上另外一张座椅,却听见严君咳嗽一声。

  严君脸色很臭,用脚在旁边的空地点了点,示意李乐洋跪过来,嘴上也不忘记数落道:“做奴隶就要有做奴隶的样子,主人在这里,哪儿有你坐的地儿?不要给你点颜色就自以为是的开起染坊来。”

  

☆、086

  李乐洋心里偷笑,严君这个别扭的样子,就是不高兴了。

  严君的不高兴和生气有很大的区别生气。严君若是生气,他会变著法地用各种稀奇古怪的手段各种小道具折磨你消气。而不高兴的表现则是,他不动手,就用话语来酸你。

  听严君这话里就几乎能挤出老陈醋的酸味来,典型不高兴的表现。

  李乐洋十分乖巧地跪倒严君的腿边,不说话,只腆著脸笑。

  严君不高兴的时候不能跟他对著干,否则不高兴就会演变成生气,到最後吃苦的还是李乐洋。所以李乐洋必须顺著严君的毛捋,捋顺了毛,什麽都好商量。

  严君瞟了李乐洋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把眼睛移向车窗外。

  李乐洋见严君不理他,就得主动出击。

  “主人,你在看什麽?”

  严君淡淡地回道:“看风景。”

  李乐洋抻脖子往外看,轿车行驶在山路上,外面除了树就是树,绿油油一片。

  李乐洋蹭了蹭用脸蹭蹭严君的膝盖,“主人,那些破树有我好看吗?”

  严君被李乐洋这句话逗乐了,很快又板起脸来,手指点著李乐洋的脑门道:“树当然好看了,又不是蝴蝶,不会盯著人家的花就往上扑!”

  “哎呦,主人,小奴屁股疼,你给小奴揉揉好不好?”李乐洋就当做没有听懂严君话里面的意思,侧著脸闪躲严君的手指继续蹭他的腿。

  “哼,活该,这是你该受的,晚上回来我再跟你算总账。”

  “啊?”李乐洋张大了嘴,可怜兮兮地问:“不是吧主人,我今天已经收了很多的惩罚了,您老能不能手下留情?”

  严君挑眉,不置可否。

  小奴撇撇嘴,又问:“主人,我们这是去哪里吃饭?”

  “饭店。”

  “……”

  “主人,怎麽不在家里吃?买回来让晓晓做,晓晓做的饭我吃一辈子都吃不够。”

  “哼!”

  李乐洋吐吐舌头,“主人,不要不高兴了,要不小奴给你唱个小曲?”

  严君哼道:“十八摸?”

  “这个小奴还真不会唱,不过小奴可以给主人十八摸一个。”

  严君转过头来看李乐洋,“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严君思维太过跳跃,一时之间,李乐洋不明白严君为什麽问了这麽一句。

  严君脚点前面的地,李乐洋乖巧的移过去,跪在了严君的正前方。

  “腿分开跪坐下。”严君命令道,脚顺势挤进李乐洋双腿之间,脚尖抵著他腿间被贞操裤紧紧包裹住的勃发欲望揉捻,道:“我说李乐洋,你什麽时候才能有点自知之明,主动面度问题呢?我再问你一遍,怎麽回事?”

  李乐洋见躲不过去了,下身被严君踩得又痛又舒服,招了一半。

  “……嗯……就是主人给我印的吻痕被晓晓看见了,晓晓问我是怎麽来的,我就给他演示了一下,就这样!”

  严君挑挑眉,那表情一看就是不相信李乐洋说的话。

  李乐洋当做不知道,一阵嘿嘿傻笑,随著时间的推移,终於坚持不住用手握住严君的脚腕哀嚎,“哎呦,你老脚下留情,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啊,禁不起您贵足这麽用力的踩踏啊啊啊~”

☆、087

  严君高抬贵脚,又虚压上去,道:“说吧。”

  那样子就是赤裸裸的威胁,若是李乐洋不从实招来的话,他可就真踩下去了啊。

  李乐洋撇撇嘴,硬脾气也上来了,脖子一扬,看著严君不说话。

  他能说什麽?说他宵想晓晓那身细皮嫩肉依旧?那样严君还不扒了他的皮?

  严君较有兴味地和李乐洋对视许久,笑了,他靠回座椅,慢悠悠地道:“小奴隶,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

  李乐洋目光闪烁一下,硬挺著道:“你知道我什麽心思?”

  严君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那样子反而不像是在高兴,而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让李乐洋的小心脏不安地砰砰直跳,仿佛就要从胸腔跳出来一般。

  严君望向车窗外,汽车已经进入市区,不再是千篇一律的绿色,取而代之的是车水马龙高楼林立,严君徐徐道:“晓晓的姿色,别说是你,所有男人看见了都会心动。这个……我不会怪你。可是!”严君转过头紧紧盯著李乐洋闪躲的眼睛,“我不允许你对著我有所隐瞒!”

  心中一直隐藏的东西被严君轻轻一句话就说了出了,就像在大街上裸奔一样,私密没有任何遮挡让人尴尬不堪,虽然李乐洋已经习惯了在严君面前裸体,可是身体上的赤裸和心灵上的赤裸根本不能比。

  李乐洋大声吼道:“我就隐瞒了能怎麽的?难道我还不能有点自己的秘密?什麽事情都告诉你,什麽事情都得像你汇报,那我成什麽了?玩偶吗?”

  严君愣住了,是啊,他就是不想要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玩偶,才会不知不觉的被李乐洋这种乖张的个性吸引。可是,如果停止对李乐洋想法的控制,他又会很不安。

  就像是明明得到了一只野性难驯的雄鹰,将他囚禁於铁笼之中,喜欢他的野性,却不想它每时每刻只想著怎麽逃脱他设置的牢笼。

  严君看著撇著嘴的李乐洋,又像是透过他看到了别处。

  早上李乐洋才答应他,虽然被他逼迫的成分较多,可他骗自己,李乐洋早晚会心甘情愿地跟他在一起的。

  “好。只要……”严君叹了口气,无奈地让步,“我可以不计较。”

  李乐洋咳了一声,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也不会借口惩罚我了吧?”

  “我允许你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我不允许你觊觎除了我以外的人,更不允许你付出实际行动。惩罚,你是别想跑了。”严君道。

  “我不觊觎晓晓,难道我敢觊觎你?”李乐洋有些没底气的反驳。

  严君笑:“为什麽不敢?我允许你对我的任何觊觎,并且允许你对我的觊觎付出实际行动。我惩罚你不是因为你动了某些心思,而是惩罚你用在了不对的人的身上。”

  李乐洋挑眉,不明白严君是什麽意思。

  “我希望你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的身上,这样,你明白吗?”

  “明白。”李乐洋点头,可是明白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

  严君又叹了一口气,看来有些事情真的急不来。

☆、088

  严君银白色的轿车率领六辆黑色汽车行驶在市区里,不可谓不是一道吸引眼球的风景线。

  车队停在了一家站满黑衣人的五星级饭店的门前,还没等严君下车,後面六辆车里的保镖就快速下来维持秩序。

  而後严君拥著李乐洋的腰在万众瞩目中施施然亮相。

  严君脸上带笑,笑容中带著黑道大佬应有的威严,还有一丝心满意足。

  李乐洋因为身体里带著折磨人的一系列道具,再加上在车里跪了一路,此时双腿发软早已无法自己支持著站立,只能“虚弱”地靠在严君的怀里小鸟依人。

  配上他以为长时间欲望高涨得不到发泄而酡红的脸蛋,让原本平凡的小脸别有一番风情。

  李乐洋现在就像是刚进行了一场激烈而长久的有氧运动而体力不支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刚才来的路上,车里一定发生了令人喷鼻血的香豔情事。

  一个突发的声音响起,把李乐洋从偌大的排场带来的震惊中拽了回来。

  “严哥好豔福啊!我说这一个月来严哥怎麽都不肯来见我,原来是深陷温柔乡中不可自拔啊哈哈哈哈哈!”

  来人三十多岁,长的一表人才,可是他穿了一件大黄色的花衬衫,豔红色的休闲裤,和周围环境以及身後五星级大酒店都格格不入,而他那泰然自若的样子,仿佛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市容和污染了他人纯净的眼球。

  李乐洋看了他一眼,便不忍心再看下去了,他以前虽然很穷,但也不至於这麽没有品位……

  严君脸上人就挂著微笑,面不改色地拍了拍花衬衫的肩膀,“锺大,你还是这麽明豔照人啊!”

  严君这一句话娱乐了花衬衫,只见他哈哈大笑著侧身,“严哥的话还是让人听著心里暖和啊,快快快,我们到里面说。”

  严君点头,拥著李乐洋走在了前面。

  正在这时,从酒店里走出来一个人,二十出头,很俊俏,就是脸色不太好看,但看见严君的时候还是扯开脸笑了,“严哥来了啊,怎麽还不进去,我们都等著急了。”

  “小高啊,这麽急冲冲地做什麽?走,我们一起进去。”严君拦住小高,一手拥著晓晓的腰一手搂著小高的肩膀往里走。

  小高也不介意和李乐洋这个“少爷”一起的待遇,顺著严君的力道走,一边说:“哎,这不刚接到电话,手下几人小弟不懂事,给我通了个篓子。”

  “严重不?跟严哥说说,严哥给你摆平了。”严君关心的问。

  “不严重不严重,这点小事哪里还用得著严哥出马!严哥你就放心跟我们喝酒吧!”回头笑道。

  “好,那就别给严哥板著个脸,高兴高兴!”严君拍了拍小高的肩膀,哈哈大笑走迈步走进了包间,然後又被另一帮人淹没。

  李乐洋的震惊劲已经过去了,看见从包厢中涌出的人群没有露出一点胆怯。

  严君在应对一帮大佬堂主之余瞟了李乐洋一眼,只见那小子东张西望,看著墙壁上挂的美食图一副馋样,放在李乐洋腰上的手用力揉搓了俩下,“不用看,一会可够吃。”

  李乐洋看看严君,又看了看美食图,嘿嘿直笑。

☆、089

  进入了席位,李乐洋才发现一样重要的事情。

  来了十一个人,这个包厢才是十个席位,少了一个席位!

  本来这时李乐洋是不会注意的,看见严君坐在了主位,他就在旁边的西尾坐下。可是屁股还没著地,就被严君一把拽了起来。

  严君用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样,没说话。

  李乐洋被瞪的莫名其妙,缓过神来的时候,所有的座位都有了人,而他孤零零一个人站在了严君的身边,格外显眼。

  李乐洋还未来得急叫服务员再加一把椅子,就有人搭话了,“呦,严哥最近口味变了,喜欢具有内在美的了?”

  李乐洋开始没有听出来这个人在说他,後来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说他没有外在美?!刚要吼回去:你也没有外在美,你全家都没有外在美的时候,被严君一把拉进了怀里。

  严君的手附上李乐洋肿胀的下体,腿盯著臀缝处微微的凸起,笑著对那个人说,“总是对著绝色,也会看腻歪,换换口味,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你说是不是,我的小奴?”

  最後一句话是对李乐洋说的,说话的同时严君咬上了他的耳朵,上下敏感点被一起刺激,李乐洋情不自禁地轻哼出声,手楼上了严君的脖子。

  众人哈哈大笑,笑声中夹杂著一俩句玩笑话。

  “果然是温柔乡英雄冢啊!”

  “别看这个奴隶长相平凡,其实是内有乾坤啊哈哈。”

  “我都有些嫉妒严哥的好豔福了……”

  ……

  严君笑著一一应是,手指伸进了李乐洋的口中调戏他灵活的小舌头,阻止他在不该的时候说不该说的话。

  五星级大酒店效率很高,说话的功夫菜就上齐了。俩个小姑娘给桌上的人倒满酒後就退了下去,门一关上,包厢里就再也没有外人。

  外面里三层外三层都是黑道的人,任是蚊子也飞不进来,这时候正是谈论隐秘时期的好时机。

  李乐洋坐在严君的腿上,平白比人高了一等,其他人跟严君说话,首先看到的都是李乐洋。

  严君没觉得怎麽地,李乐洋却被那些人试探的眼神看的不得劲了,他趴在严君的耳朵上小声请求:“主人,给我加把椅子呗?”

  严君回咬住李乐洋的耳坠道:“你就俩个选择,要不就坐在我的腿上,要不就跪在地上。”

  “又是选择题啊……”李乐洋拉扯了脸,“有没有第三个?”

  严君的舌头探进李乐洋的耳蜗,李乐洋浑身一个哆嗦,李家老二也一个哆嗦,射了……

  严君一见李乐洋小脸上迷茫的表情,就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不挑明,当做不知道。

  原来严君给李乐洋穿的贞操裤是有讲究的,别看它紧紧地把性器压在小腹上,可这种紧并不是一圈一圈地缠绕著性器阻止发泄,而是很单纯的挤压。

  勃起後受到简单刺激根本无法冲破这层力道不弱的挤压,只有欲望不断累积到达极限,才能一下气喷薄而出。

  所以这款贞操带有个很文艺的学名,叫做“爱的底线”。

☆、090

  李乐洋的失神,一般人看在眼里不会说,可就有那种没有眼力价的人,迎难而上。

  严君右面坐的就是在门口看见那个花衬衫,也是他抢了李乐洋要做的席位让李乐洋没有地方坐,此时他正对著李乐洋,李乐洋那迷茫的小眼神一入眼,凑近後当仁不让的大嗓门喊道:“呦,只是咋了,怎麽还呆上了?严哥,你新找的这个不会是脑袋有问题吧?”

  李乐洋被凑近的陌生的脸吓了一跳,缓过神就听见他大声嚷嚷,翻了个白眼,“你才脑子有问题呢!”

  “呦,脾气还挺大的啊!”花衬衫也不生气,一阵大笑。

  “我惯的。”严君拍了拍李乐洋的臀部,也不提他刚才闪神那茬,对花衬衫说:“你别总注意他,要不我会以为你看上我的宝贝了。”

  “得!”花衬衫一听严君这话,用手把脸挡住,对著他右面的人悄悄道:“严哥护犊子啊,以前也没看见他对哪个少爷小姐这麽宝贝,连看一眼都不行,原来是没有遇到要宝贝的人啊!我看严哥已经陷进爱情的坟墓一去……一去啊就不回呀!”

  花衬衫自以为他的声音压得很小,其实一桌子人都能听见,他话刚落,就一片大小声,小高说:“你这还不懂,严哥这就是来秀恩爱的啊~来严哥,亲一个嘴让我们开开眼啊。”

  严君不著声色地瞟了小高一眼,但笑不语。

  这话若是从花衬衫的嘴里说出来也无可厚非,他那个大大咧咧的个性,什麽话说不出来?

  可这话偏偏是冲一向谨慎的小高嘴里出来,严君不得不多想一些。

  常跟严君出入的这些人都知道,严君逢场作戏,但从来不会亲吻任何人的嘴,这个算是精神洁癖的一种。

  就连跟了严君五年多的晓晓也只被严君亲吻过额头,更何况是他人?

  要不,晓晓也不会因为李乐洋脖子上明显的吻痕而羡慕嫉妒。

  这半年来,严君和其他大佬的交易或多或少都会出现点问题,不是对方临事取消交易就是在交易现场出现一夥来路不明的人捣乱抢货,最近几次还动用了枪支。

  事情一次一次升级,丝毫没有停止的趋势。

  严君十六岁时父亲在黑道内讧中被杀後,一直拼搏在危机边缘,直到二十岁时以激烈非人的手段重新夺回黑道龙头,一时鼎盛,没有人敢挑衅他。

  没想到时隔六年,有人坐不住了,开始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严君待人不可谓不好,至少衷心於他的人,他绝对不会亏待,可偏偏是他信任的人里出了问题。

  心腹经过三个月的秘查告诉他,锺大最近神神秘秘地有点不正常,小高经常打电话给同一个陌生人值得怀疑,其他人都还算正常。

  这个心腹严君是信任的,对他的话没有任何怀疑,所以锺大和小高就是这次严君重点考察对象。

  严君心里冷笑,就是有些人盼他陷入爱情坟墓失去理智。

  亲吻这茬就是对严君的试探。

☆、091

  小高一提亲嘴这事儿,花衬衫就坐不住了,他站起来跟著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严哥快亲一个给我们看看啊!”

  花衬衫那大嗓门一嚷嚷,估计门外十米内都能听见。

  桌上其他人见严君脸上笑容不变,没有要发火的征兆,也就跟著一起起哄。“亲一个吧,要舌吻!”

  李乐洋有些人来疯,这麽多人让他跟严君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嘴,他不但不脸红害羞,反而兴奋起来,跃跃欲试,他搂著严君脖子的手紧了紧,贴著严君的耳朵吹气道:“亲一个吧~”

  严君挑挑眉,含著笑意的脸扫过桌上每一个人,然後对李乐洋说:“把舌头伸出来。”

  李乐洋的舌头刚伸出嘴唇,就被严君一口叼住,牙齿撕咬,舌尖挑逗,几乎把李乐洋给吻化了。

  李乐洋瘫软下身体,迎著严君湿滑的舌头进入口腔,一遍一遍地扫过他的嘴唇牙齿,与他的舌头嬉戏。

  亲了一会儿,李乐洋彻底品尝了严君的味道後,一把推开了严君,大声道:“亲也亲了,你们也过了眼瘾,是不是该吃饭了?”

  大家楞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严君笑道:“我这个小奴隶就是一个吃货,大家不要见怪啊。”

  又对李乐洋说:“吃吧,没有人不让你吃,自己去找服务员要把椅子过来。”

  李乐洋满足了,他慢慢从严君的腿上下来,有些蹒跚地打开门跑了出去,身後又传来一阵哈哈大笑声,夹杂著花衬衫的大嗓门:“严哥,这小家夥是不是只记吃不记打啊!”

  李乐洋反了个白眼,你才是猪呢!咱这是热爱美食!

  李乐洋搬著椅子屁颠屁颠地插进严君和花衬衫中间,花衬衫笑著让了让,没一会就站起来挨个敬酒去了。

  李乐洋不管其他,只埋头痛吃,跟饿了好几天一样。

  严君但笑不语,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李乐洋,低声道:“先挨个尝尝,哪个好吃再吃哪个。若是喜欢,以後再带你来吃。”

  李乐洋看著严君含糊不清地问:“那我乖乖的,你能经常带我出来吃东西吗?我要吃遍H市的所有美味!”

  “好。”严君宠溺地摸摸李乐洋的头。

  一时间李乐洋忘记了咀嚼,不明白什麽时候严君这麽好说话了,但转瞬间有投入了食物之中。

  小高过来敬酒:“严哥可真宠这位。那时候就有人跟我说,说严哥抓回来一个小……男孩儿,放在家里金屋藏娇,这一藏就一个多月。开始我们还不信,这回不信不行了。小高在这里祝严哥和这位……长长久久,顺心如意,我先干为敬!”

  话落,一杯二两多的白酒,就被小高一口喝了。

  严君也站了起来,拿起一只没碰的酒杯喝了一口,拍拍小高的肩膀,“行,够意思,以後好好干,严哥不会亏待你的!”

  严君这话说到很动情,仔细听或许能听出其他的意思,可是又不像再指什麽。

  小高眼神闪了闪,笑著应下,“我一定不会辜负严哥厚望!严哥你继续,我就不打扰您们的情趣了。”

  严君点点头,回头继续给李乐洋夹菜:“尝尝这个,味道不错,营养也好。”然後又补充道:“不要吃的太撑,要不胃又该难受了。若是喜欢,我们常来几次就有了。”

☆、092

  一顿饭大夥吃的很高兴,什麽生意在酒精的升温下也都谈妥。严君确定下一批军火交易,半各月後在隔壁的城市S市交易。

  走的时候,花衬衫恋恋不舍地拉著严君的手大声地说:“严哥,你是好人!大好人!若是没有您的照顾,我锺大现在还不知道在那个角落要饭呢!别看我锺大平时大大咧咧的,可是我记恩!以後严哥有什麽事只管张口,我锺大义不容辞!”

  锺大拉著严君罗嗦了一阵,一回头看见因为严君被人罗嗦而笑得好不开心地李乐洋,嘿嘿大笑一声,一巴掌拍在了李乐洋的肩膀上。

  李乐洋身体里含的东西,加上吃的太饱下腹太紧,本来就站的就不稳,若是没有严君扶著,恐怕李乐洋就被这一巴掌拍到地上趴著了。

  还未等李乐洋站稳,就听见大嗓门在耳边炸响,一股浓重的酒气喷在脸上。

  “你是严哥的媳妇,就是我的大嫂!嫂子若是有什麽事情不好跟严哥说的,尽管来找我。这个……”花衬衫竖起大麽指,“绝对没话说!”

  李乐洋脸绿了,严君笑了,小高带著花衬衫的俩个保镖低著头抿著嘴将花衬衫拉走。

  花衬衫不死心的回头嚷嚷:“嫂子你得信我,绝对没话说!”

  李乐洋撇著嘴狠狠地瞪了花衬衫一眼,叫他那一喊,方圆十里都能听见了!再看严君得意的笑容,啐了一口,“怎麽不是你当嫂子?!”

  严君道:“咱俩站一块,除非是瞎子乱点,否则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我不是当嫂子的料。”

  “你不是我就是了?!”李乐洋嘴急反问。

  严君点点头,“可不,你就是了。”

  李乐洋一口起堵住,上不来下不去,最後撂下一句狠话,“你等著,终有一天我要翻身做主的。”

  严君也不生气,笑眯眯搂著李乐洋上了车,“好,我等著。”

  两个人回到别墅,晓晓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守在门口等著严君回来。

  李乐洋奇怪地问,“咦,晓晓呢?他平时不竟在你十米之内晃悠,这会儿怎麽不见人了?”

  严君拥著李乐洋坐到沙发上,笑著提醒:“你忘记走之前你们干了什麽好事了?现在晓晓在健身房反省呢。我们也该好好算算你欠的账了。”

  “什麽账?我不会算账!哎呦我胃疼,屁股疼,腿疼,全身上下都疼啊!”李乐洋装傻兼转移话题。

  “疼?”严君挑眉,“我可以让你不疼,你知不知道疼到了极致会变得麻木?你再跟我说说,你哪里疼来著?”

  李乐洋不说话了,低头认错装。

  严君靠向沙发背,舒展胳膊,“先把衣服脱了吧,我检查检查你功课做得怎麽样了。”

  李乐洋心里一颤,完了……

  “主人你渴不渴?小奴给你冲杯茶喝?”

  “怎麽?”严君挑眉,“你不是做了什麽错事我还不知道?”

  李乐洋干笑:“怎麽会,小奴多乖啊,不会做错事的。”

  “好,既然我的小奴向我保证了,以後若是发现你犯了什麽错,加倍惩罚。”

  李乐洋:“……”

☆、093

  到底,李乐洋这只表面威风的小绵羊斗不过修炼万年的严君大灰狼。

  事实证明,李乐洋的多番拖延也只是让他带著出门前的那些行头更久一些,而惩罚一点也不会少。

  严君双手抱胸看李乐洋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那笑容,不是简单的一个邪恶就能形容的了。

  李乐洋犹不死心,握著裤子问严君:“主人,若是……若是你发现了什麽……可不可以当没有发生过?”

  严君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出口的话语重深长,“什麽叫当做没有发生过?小奴啊,主人教你了这麽久,你怎麽还是没有学会勇敢面对现实?”挥挥手,“脱。”

  李乐洋撇撇嘴,终於一狠心就把裤子褪了下来,露出里面的内裤。

  严君一看那内裤,就笑了,“我说小奴,你怎麽还穿这玩意啊?”

  李乐洋脖子一横,“为什麽不能穿?”

  严君摇摇手,“没什麽,只是没有见过有人穿了贞操裤,外面还套了一条小内裤的。快脱吧。”

  “……我就愿意这麽穿!”李乐洋嘀咕,这回到痛快,一下子就把内裤拽了下来。

  “来。”严君对李乐洋招手,把李乐洋拽到跟前以後开始认真的解贞操裤上的裤子。

  李乐洋想著早死早超生,伸手帮严君解,被严君一手挥开,“我来。”

  李乐洋翻了个白眼,直挺挺地站著,等著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贞操裤被严君褪到了膝盖处,严君用手指捅了捅李乐洋半硬的欲望,挑了挑眉。

  李乐洋嘿嘿一笑,把下身向前挺了挺。

  严君一把握住送到手里的东西,慢条斯理地开口了,“我说小奴,你还记得规矩吧。”

  “什麽规矩?”李乐洋继续装傻。

  “不记得了?”严君抬眼看李乐洋,“你要是忘记了,我有的是办法可以让你想起来,你要试试吗?”

  “记得记得记得!”李乐洋一连声道,深怕晚一点就会刑具加身。

  严君松了手,顺展身体向後靠去,“跪下,说说你犯了哪一条。”

  李乐洋踢掉贞操裤,跪在了严君的腿边,低头认错,“我不经主人允许,射了。”李乐洋快速抬起头看著严君的眼睛,“可是这东西真的不是人能把握住的啊!”

  想了想,又补充道:“晓晓绝对不是一般人!”

  严君点点头表示明白,说:“好,既然我的小奴主动认错了,我也就不能太为难你,去把自己打理一下,然後来我的房间。连著上午你犯的错咱一起算算。”

  李乐洋舒了一口气,确定般地问:“主人的房间,不是游戏室?”

  严君说去他的房间,而不是游戏室,这说明迎接他的不会是一顿棒子炒肉。

  严君好笑地说:“是我的房间,难道你比较喜欢游戏室?”

  “不不不!我这就去清理!”李乐洋快速爬起来冲了出去,绝对不给严君反悔的机会。

  严君见李乐洋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笑,没一会儿眉头就皱了起来,关於半个月後的交易,他还要提前准备准备。

☆、094

  严君打了几个电话,又去游戏室拿了些东西,回到房间就看到李乐洋乖巧地跪在他的床边,低眉顺目,不同平时的张牙舞爪,怎麽看怎麽乖巧可爱。

  严君走过去坐在了床上,拍拍自己的腿,“趴上来。”

  李乐洋瞟了一眼严君拿进来的东西,脸色有些菜,可又不敢说些什麽,起身趴在了严君的腿上。

  有的时候需要绝对乖巧,一点点的不顺都可能为他迎来更加严厉的惩罚。

  这是李乐洋总结出来的经验,平时怎麽闹都没有关系,可是当严君板著脸惩罚他的时候,他一定要乖乖的。

  其实严君伴著脸并不是因为李乐洋,而是心里正想著事情,他沈思的时候一般都不会笑。

  严君手指习惯性地在李乐洋的腰间揉捏俩下让他放松,然後便顺著臀缝移动到後面幽谧的穴口。

  金属肛塞和金属蛋早已被李乐洋取了出来,也不知道被他藏在哪里了,这是李乐洋逃避再次承受他讨厌的玩具折磨的孩子气手段。

  严君也不计较,手指探进李乐洋的後穴,手感温热湿软,看了前面是做过清理并仔细润过滑了。

  这次倒是学聪明了!

  可是严君是谁?就李乐洋那些小手段怎麽能难得倒他?

  金属蛋藏起来了,他还有金属球!乒乓球大小,一个个圆润可人,足足有六个之多。

  严君不说话只动作,将金属球一个一个的塞入李乐洋的後穴中。

  李乐洋回头,见严君有了些笑意,便不老实地扭动起臀部来,“主人,有点多了……”

  “啪!”一声脆响在李乐洋的臀部炸响。

  李乐洋的臀上还带著上午留下来的红痕,此时不疼,被严君这巴掌一扇,瞬间闹腾地叫嚣起来。

  一巴掌下去,严君手不停,按著李乐洋的腰顺著红痕一连十几个巴掌招呼下去,把所有的地方都照顾到了。

  李乐洋挣扎著喊:“哎呦主人您下手轻点啊!”可是怎麽样都挣脱不到严君按著他腰的大掌,在力量上差距悬殊。

  严君手揉搓著泛红的嫩肉,问:“乖乖领罚不?”

  “乖!乖!小奴乖乖的,主人您手下留情啊!”李乐洋抱著严君的腿哀嚎,明知道无论怎麽求饶都改变不了严君给予的惩罚,却每次还是不死心地求饶。

  严君哼了一声,继续刚才的工作,知道把六个金属球都塞进了李乐洋的身体里,只见李乐洋翘起的臀部後穴处微微鼓起,穴口一张一合,偶尔能看见铁光。

  严君又在李乐洋的臀部用力拍了一下,说:“加紧,我看你敢掉下来一个试试。”

  李乐洋憋著嘴呜咽,小腹里突然多出这麽多东西,虽然更大的假阳具他也尝试过,但是时固定的,不像这些球,稍微一收缩腹部就相互挤压著移动,比可以自己震动的假阳具还恐怖。

  李乐洋甚至可以感觉到逐渐被体温染热的金属球撞击著滑向身体深处,不断冲击著他体内的敏感点。

  但这还不算完,严君拿起一个和中午穿的类似的贞操裤,笑的别提多麽奸诈。“来,站起来。”

☆、095

  李乐洋苦著脸,“能不能不要这个,我保证能坚持住不让那些小东西掉出来!”

  严君说:“这个不是管著你後面的,是管著你前面的,你若是跟我保证,再不经我允许就自己射出来,禁食一天,便不用带。”

  “……我还是带吧。”李乐洋想了想,艰难地做出决定。

  严君微微一笑,让李乐洋扶著他的肩膀。

  严君不急著给李乐洋穿贞操裤,他用手指揉搓著李乐洋半硬的欲望,使之充血挺立起来,指尖移到龟头的铃口处轻轻地捻抠著。

  李乐洋不明白严君这个举动的意思,只觉得酥麻刺激,低头看去,竟然看见自己欲望上的小孔在严君的手指下一张一合,一些乳白色的液体经不起刺激冒出来一些。

  李乐洋还未等反应过来,严君抬头冲他勾起了嘴角,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如牙签粗细长短,一头多出个小圆球的朔料小棍,抵住开合的小孔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李乐洋的下体一阵违和的扩张感,倒是不太疼,可看著有东西顺著这几的欲望插进去,心里上也有些害怕,紧忙握住严君的手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嘴里说:“主人,别……”

  严君只是瞟了李乐洋一眼,那危险的眼神让李乐洋一个哆嗦,不自觉地松了手,可是身体却本能的做出反应,紧缩著既然,连带著刚才被严君调教好的尿道小孔也紧紧地闭死阻止小棍继续深入。

  严君松了手,道:“你自己插进去!”

  李乐洋啊了一声,傻了。

  严君看著李乐洋僵硬不动的身体,慢悠悠地开口了,“这个小棍是中空的,它会帮助你排尿。给你穿上贞操裤以後,我想……”严君柔和地笑了,好不诡异,“短期之内我不会给你拿下来,到时候你若是想排泄,没有了它的帮助,你就只好憋著。或者一点一点地尿道你的贞操裤里,慢慢浸泡你的小家夥,直到……”

  严君顿了顿,吐出俩个字,“腐烂。”

  当然,严君的说辞很夸张,目的不过是为了吓住李乐洋。

  而李乐洋也不辜负严君所望,在听到严君说出“腐烂”俩个字时,身体打了个冷颤,下意识脸上换上了哀怨地神色,也不管腿间刚插进一个头小棍,直挺挺地跪了下来,“主人,您可不能这麽样对你乖巧听话的小奴啊啊啊~”

  严君不管抱著他大腿假哭的李乐洋,徐徐地继续说:“除非……”

  李乐洋听到这个具有转折意义地美好词语,瞪大了眼睛问:“除非什麽?”

  严君说:“除非你这几天禁食。”

  “啊!”李乐洋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这说不说出来有什麽用?而且要他禁食,还不如直接……不管不顾暴饮暴食!

  “可是,”严君又蹦出一个转折词语。

  李乐洋耷拉著脑袋问:“可是什麽?”

  严君诡异地笑了,说:“你以为我会让你禁食?”

  李乐洋一把抱紧严君的大腿,哭嚎:“呜呜,还是主人您心疼我啊~”

  李乐洋还没感动完,严君继续轻飘飘地道:“这麽难得的机会,我一定会灌你很多的水喝,让你想尿,尿不出来。”

  李乐洋地表情一瞬间定格,最後,他也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主人,您什麽时候能把一句话,一口气说完啊?!”

☆、096

  十五分锺过後,严君悠闲地坐在床上玩手指,李乐洋跪在他的腿边,跟他命根子上的小棍做斗争。

  只要不穿贞操裤,就可以不被严君的那些恶言折磨地心里别扭,可是李乐洋的脑袋里根本就没有往那一块想,他潜意思里甚至认为,穿贞操裤是必然的,而戴上中空小棍,也顺理成章,成为必然地必然。

  李乐洋原本就简单地思维已经在短短地一个月内,被严君隐秘地调教好,只能顺著严君的思路一步一步走下去,没有偏差。

  十分锺後,李乐洋满头大汗,可小棍只进去了一点点,他就疼的忍不住想要把它全部拽出来,还好及时收手才没有让半天的折磨覆水东流。

  李乐洋抬手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可怜兮兮地看向严君,“主人,您帮帮小奴呗~”

  严君瞟了李乐洋一眼,双手向後撑到床上,一条腿抬起搭在了李乐洋的肩膀上舒展身体,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怎麽了?自己弄不进去?”

  “小奴自己弄,疼──”李乐洋把“疼”字拖得很长,显得分外可怜。

  严君招了招手,李乐洋迅速地爬上了床,跪在了严君的身侧,双腿分开,把他可怜的性器展露在严君眼前。

  严君侧过头,看著李乐洋因为疼痛而垂软下的性器,微微挑了挑眉,在李乐洋万般地希望下,慵懒地伸手点了点确实显得可怜的阴茎,又收回了手。

  李乐洋见严君似乎不打算帮助他,脸上的表情更加可怜了,他抓住严君没有换上家居服的衬衫,左右摇晃,“主人,帮帮小奴嘛~小奴没有主人的技巧好,自己弄太疼了~”

  严君垂眼看著李乐洋将自己地衬衫一点一点从裤腰里拽了出来并揉捏上褶皱,挑了挑眉,知道李乐洋这是在不著痕迹地报复他。

  可谁叫严君太过英明,李乐洋这点小手段逃不过严君的眼睛,他看在眼里,纵容在心里。

  “是吗?可是我刚刚帮你插进去的时候,你不是不太乐意?”

  李乐洋回答:“那是小奴当时不知道主人是为了小奴好。”

  这话好听,严君爱听,他顺展著眉毛可惜道:“可是,你拒绝了我。”

  李乐洋用力地攥住严君的衬衫,弄出更多的褶皱,“主人,求求你嘛~这回小奴一定乖,不会拒绝您!”

  “是吗?”严君问。

  “是!”李乐洋用力点头。

  严君拍拍李乐洋的头,“那麽,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去,给我放好洗澡水。”

  “这才下午?”李乐洋不解。

  “恩。我一会儿还有事出去,晚上可能不会来了,所以先洗个澡再走。”严君说。

  本来这些事儿他可以不用对一个奴隶解释,可他对李乐洋不同,即使知道他说的这些话会让李乐洋心里偷著乐,他还是说了。

  果然,李乐洋抑制不住地微微翘起嘴角,然後低头用力咳嗽一声压在住心里的高兴,乖巧地跑去给严君放洗澡水。

  没过一会儿就蹬蹬蹬地跑回来,爬上床重新跪好,把自己地阴茎向著严君挺了挺,“主人,我放好水了。”

  话里意思就是:您可以动手帮我把那个该死地小棍插进去了。

☆、097

  严君不理会李乐洋快乐地小眼神,从床上站起身来,伸平双手,“给我脱衣服。”

  “啊?”李乐洋以为严君会帮助他,没想到条件还没有结束,撇撇嘴下了床,利索地扒掉严君的衣服裤子。

  严君一屁股又坐在了床上,“跪下。”

  李乐洋跪下。

  严君抓住李乐洋的头发把他拉到了俩腿之间,下身往前顶了顶,柔软地欲望抵擦过李乐洋的嘴唇,“含著。”

  李乐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严君的性器前端,向後退去,跟严君谈条件。“主人,我给你吸出来後,你要帮我!”

  “好。”严君爽快地答应,“伺候好我,我急帮你。”话落,下身又挺了挺,柔软地肉块阴险地顶在了李乐洋的一个鼻孔上。

  李乐洋伸手抓住严君作怪地性器,用麽指拨开包皮,舌尖点在了铃口上,缩回,再点,反复几次,严君便有了感觉,半硬起来,可刺激显然还不够。

  严君也不急,任由李乐洋慢慢地折腾他的性器,向後仰著身体,垂眼看著顽皮地小奴隶。

  严君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小奴这麽做是什麽意思?

  他把东西插在他的尿道里,他的小奴当然不会放过折腾他铃口地机会。

  但是,严君享受他小奴给予他的折磨。

  他向後仰躺在床上,一条腿屈起搭在床边,一条腿几乎是习惯性地压在了李乐洋地肩膀上。

  李乐洋见严君这个姿势,以为他想让自己按摩他的後穴,便诡笑地伸手探向严君的臀缝。

  严君夹紧屁股,道:“不用,快点伺候我的前面就好了。”

  李乐洋悻悻地收了手,折磨严君够久,才含著严君一直般挺立地欲望,卖力地伺候起来。

  严君地大腿紧绷,马上就要到高潮了,他呻吟著,媚眼如丝瞟了李乐洋一眼,说:“嗯……不许咽下去,啊嗯……就含在嘴里……”

  话落,一滚滚腥臊的热流喷向李乐洋的喉咙里。

  李乐洋习惯性地下咽,咽了俩口才反应过来严君的意思,立马鼓起嘴接纳剩下的精液。

  高潮後地严君放软身体,喘著气吩咐李乐洋,“再去给我调一下水温,你慢吞吞地动作,水都凉了。”

  李乐洋什麽也没想,乖乖去调水温,手伸进小浴池里才反应过来,他又被严君逗乐,他的小浴池带调温功能,他刚刚调好温度後就打开了恒温控制,别说这麽一会儿,就是一天水也不带凉的!

  李乐洋鼓著腮帮瞪了一眼跟著他後面进来,笑的好不开心地严君,奈何嘴里喊著东西没法说话。

  严君踏进浴室,舒服地吐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李乐洋瞪大了眼睛,某些人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吧?!

  他抱著提醒严君地意思不怀好意地往前蹭,想把插著小棍的性器捅到严君的脸上。

  李乐洋的坏心思没有得逞,严君睁开了眼睛,瞟著近在眼前的小家夥,乐了。

  李乐洋哼哼著继续疼腰,嘴里喊著严君的精华,模糊地说:“你答应帮我。”

  严君点了点头,承认了,他缓慢地抬起水里的右手,在李乐洋的视线下,滴著水的修长手指握住一直老实地插在李乐洋阴茎上,经过李乐洋如此长时间折腾顽强地没有掉下来的小棍,一用力。

  李乐洋只感觉铃口处一瞬间干涩疼痛,他不可思议地看著笑眯眯地严君,眼睛直了。

  严君帮他把小棍……拔了出来!

☆、098

  李乐洋都快要哭出来了,模糊地问:“主淫……不插小棍了吗?”

  李乐洋心里想著,严君这麽淫色,当真无愧一个“淫”字,因此借著嘴里喊著东西模糊地叫了出来。

  严君仿佛没有听出称呼地变换,指尖掐著小棍摇了摇,“谁说不插了?你不是让我帮你拔出来,然後你自己从新插?”

  李乐洋一下子趴在了地上,绝望地直哼哼。後知後觉地明白,他再一次被严君耍了。

  严君安抚性地拍拍李乐洋地後背,开心地笑出声,因为黑道内部内奸的烦闷心情一扫而空。

  他安慰道:“小奴乖,主人教你。”

  李乐洋偏著头眨巴眨巴眼睛,撅著嘴慢腾腾地直起身体。

  严君趴在浴池边缘,指导李乐洋,“先让你的阴茎挺立起来,露出龟头,这样才好插入。”

  李乐洋懒懒地伸手揉上了自己的肉团,可能是因为被严君耍了心情太过郁闷,揉捏了半天,自己的欲望都挺立不起来。

  严君看了半天,好笑地用手指捅了捅垂头丧气地小家夥,“怎麽嚣张不起来了?”

  李乐洋翻了个白眼,无言地罢工。

  严君笑著亲了亲小家夥,亲自上手帮李乐洋。

  严君又一双巧手,只是几下,李乐洋不听话的小家夥便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

  李乐洋更加气闷了,自己的东西都不听自己的话!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鼓著腮帮子一巴掌扇在了自己不听话的性器上,当然他没有太用力,毕竟是自己身体上的东西,意思意思表达一下自己内心地气愤就行了。

  严君抿著嘴憋住笑意,伸手,也给了李乐洋家的老二一巴掌,然後直指因为他技巧性地一巴掌刺激地冒出液体的阴茎,嘴里狠道:“叫你这小东西不听话,该打!哭什麽哭!你以为你哭我就不敢打你了?”

  说著,挥手又要再扇一下,李乐洋眼疾手快地握住严君的手,用脸蹭著严君的手背求饶,“主淫,俺错鸟……”

  严君再也坚持不住,哈哈地大笑出声。

  笑过以後,才把小棍递给李乐洋,“插进去吧。”

  李乐洋握著小棍在自己的阴茎上比划著,试了几次都没有插进去,阴茎却有些要软下去的趋势。

  “主淫……”李乐洋求助。

  严君叹了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插入李乐洋的口中,沾满自己精液和李乐洋唾液的混合液体後,轻轻地揉上被李乐洋自己插的发红地铃口。

  没有一会,小家夥在此叛变,在严君的手下再次张合起来。

  李乐洋瞪大了严君,好像看见了希望,连忙将小棍地道严君的手中。

  严君不接,也收回了帮忙的手,说:“我说让你自己插。”

  李乐洋耷拉下脑袋。

  严君继续说:“把小棍放进嘴里,沾满液体再拿出来。”

  李乐洋照办。

  “放松身体,一手扶著阴茎,一手慢慢插进去。记住,不要紧张,慢慢放进去,不会疼的。”

  李乐洋下定决心般地点点头,按照严君的说法,慢慢地把小棍抵在铃口上,微微用力。

  严君继续道:“旋转著来,感觉到疼,就用液体滋润一下再来。”

  李乐洋停下来,自觉把手伸进嘴里沾上液体抹在小棍和龟头地连接处,继续动作。

  果然,小棍很顺利地进入了李乐洋地尿道,只留出一个黄豆大的小圆球在外面。

  大功告成,李乐洋舒了一口气,就听严君轻飘飘地声音传入耳中,“知道我为什麽让你含著我的精液了吧。”

  李乐洋厚比城墙地脸皮刷的一下,红了。

  严君还在不要脸地说:“我的精液,已经渗透在了……你的身体里。”

  语罢,严君拉下李乐洋的头,在李乐洋错愕之际,吻住了他的嘴唇,分食了他嘴里的液体……

☆、099

  严君松开气喘吁吁地李乐洋,吩咐道:“去吧贞操裤拿来。”

  李乐洋迷糊著取来。

  严君接过来,摆弄著露出一个一掌长像套子的东西,手指李乐洋很有精神的性器,说:“怎麽办,你这个东西不软下去,这个没法套上去。”

  李乐洋这才发现这个贞操裤大大不同的地方。

  若跟先前那个贞操裤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李乐洋可以想象得到,若是带上了这个东西,那可就是真的痛不“欲”生。

  李乐洋看看套子贞操裤,又看了看自己“不合作”的性器,嘴里没了多余液体的阻拦,开口求道:“主人,看在您可爱的小奴即将承受不科学地瘫软,您可不可以用点温和的手段……”

  “我又没说不让你射。”严君挑眉,“正好让你尝试一下这个小东西的厉害。”

  听了严君的头一句话,李乐洋乐了,然後再听後一句话,直觉不会有什麽好事发生。

  严君不再多说什麽,有些滋味说不清楚,只能自己体会。

  灵活地手指缠上李乐洋的欲望,缓缓为他套弄。

  李乐洋几经波折的性器,在严君温柔地伺候下,舒服地颤抖起来,并有继续壮大的趋势。

  李乐洋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身,身体後仰,把自己的欲望狠狠地顶入严君柔软的手心。

  不得不说严君的技巧非常好,没一会,李乐洋就坚持不住进入高潮,精关大开。

  严君手上动作不停,随著李乐洋肌肉抽搐的频率,一下一下揉捏著他的阴囊,看著李乐洋大口喘气缓缓地流出乳白色的精液。

  没错,是缓缓的流。

  正因为插入尿道的小棍太细,有了它的阻挡,李乐洋根本无法像拼时一样汹涌澎湃地泻出精华,只能一点一点顺著小棍细小的内腔慢慢流淌出来。

  这样一来,反而让李乐洋的高潮持久起来,随著严君手上不停的动作,李乐洋几乎承受不住地抽搐瘫软下来,性器上的圆球里,一点一点地流淌出欲望地精华。

  严君问:“舒服吧?”

  李乐洋呻吟著回答,“恩啊……主淫……啊小奴……快……快要舒服……啊哼……死了……”

  等到李乐洋舒服地发泄完,严君用沾满精液的手拍了拍他的红透了地脸蛋,“舒服了,该穿上了吧。”

  李乐洋哼哼唧唧四肢无力地爬起来,在严君的帮助下费力地穿上皮质贞操裤。

  严君先将长套顶端几乎看不见的小孔撑开套过小棍的圆球,然後从阴茎的顶端一点一点把贞操裤的皮质长套套在阴茎上。

  长套很结实,没有弹性,但完全瘫软下来的阴茎在里面还有一些活动空间,这个空间只能维持到刚刚半勃起的状态,再壮大却是如何也不行了。

  长套下面有一个凸肚,当严君将他的俩个阴囊塞进去的时候,李乐洋才知道这个凸肚的作用。俩个阴囊被凸肚挤压在一起,不是特别难受,也不是很舒服。

  在长套和凸肚地外围,有一圈漂亮地镂空金属链,金属链地下端,挂著一把男形样子的长条小锁。

  严君调整好金属链的长度,既不会勒疼李乐洋又不会被拿下来时,“啪”地一声,上了锁。

☆、100

  李乐洋看不见严君在他性器下面的动作,上锁声响了有一会儿了,他才後知後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被锁了……

  “……主人,其实不用锁吧……”李乐洋纠结著小脸。

  严君认真地说:“不是我不信你,而是自己把贞操裤脱了发泄完再带上这种事,你干的出来。”

  李乐洋真不知道是应该说严君想的太多,还是有先见之明把他看得太透。

  若是严君不在,这种偷偷违反严君命令的事情,他还真就没少做。虽然每次事後都会被精明的严君发现,并因此得到或轻或重的惩罚,可下次,他还是会不长记性地再犯。

  没有理由反驳,李乐洋也就默认了严君的说法,在心里哀吊即将到来的痛苦以及祈祷严君会早点让他解脱。

  之後的步骤就简单多了,从金属链上连接出俩条皮带穿过两条大腿中间,再分别绕过大腿两边返回,交叠著扣在在阴茎上,将被包裹住的阴茎压向小腹。

  皮带的松紧刚好,紧紧贴在大腿上,不会紧勒著大腿也不会移动。

  在李乐洋看来,这俩条皮带就是装饰品,根本不可能具备任何作用。可是,他想错了。

  装备好以後,严君满意地爬在小浴池边缘,“走两步给我看看。”

  李乐洋不明所以地抬腿就走,刚迈出一步,他就尝到了那俩条皮带的滋味了──他抬腿的时候,连接金属链一端发紧,向下拉扯著阴茎以及阴囊,腿落地的时候,交叠扣在阴茎上的皮带就会一紧,把它紧紧地扣在小腹上……

  可以说每走一步,对於不能勃起地李乐洋来说,都是折磨。

  李乐洋纠结了:“可不可以不带这俩个带子,也没什麽作用。”

  严君微笑著摇了摇头。

  李乐洋撇撇嘴,但很快他就想到了应对办法,反正严君一会就要离开,然後他就自己拿下来,等严君回来的时候再带上不就好了?

  严君仿佛不知道李乐洋的小心思,淡淡地开口,“小奴,刚才你出去了那麽久,我都不知道你又没有趁机把你身体里的东西拿出来。”

  严君指的是李乐洋身体里的六个金属球。

  李乐洋翻了个白眼,他刚才也就拿贞操裤的时候出去了一次,这麽短的时间,他怎麽会有时间做手脚!

  “没有!”李乐洋口气不太好地回答,他知道,严君这是在借口折磨他,不管合不合理,接下来严君肯定会让他排出来检查一下。

  果然,严君慢悠悠地开口了,“趴跪下,双手背後,屁股翘起,排出来让我看看。”

  李乐洋狠狠的瞪了严君一眼表示不满,但还是乖乖地躺下,把臀部向著严君好方便他的观看。

  不可否认,在严君自然逼视的视线下暴漏出下体并作出排泄动作,虽然排泄出来的不是污物而是金属球,李乐洋还是不可抑制地感受到了羞耻。

  然後伴随著羞耻一起出现的,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这种兴奋的感觉从心里爆发出来蔓延过全身,使他禁不住战栗起来。

  李乐洋用力收紧腹部同时括约肌舒张,只见快速张合地洞穴口微微向外鼓起,露出金属光泽,然後在下一个收缩下,“噗”一声被挤出来,沿著臀瓣缝隙处!辘!辘滑下来,砸过阴囊顺著阴茎滚落,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

  严君眯起眼睛,修长的手指握住向他滚来的、带著李乐洋灼热体温的金属球,轻声道:“一个。”

☆、101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严君的声音不同以往,柔媚异常。

  仿佛是被这轻柔魅惑的声音蛊惑,李乐洋一直用力的身体一颤,第二个金属球就这麽地被挤了出来。

  严君舔了舔嘴唇,“两个。”

  之後,金属球仿佛连成串,一个接著一个被李乐洋灵活地小穴挤出来,直到最後一个露出头,严君才伸出手,抵在了金属球的出口。

  李乐洋全神贯注地享受下蛋的过程,突然一只微凉的东西抵在後穴上,力气一松,第六个金属球有缩了回去。

  “用力。”严君手没移开,指尖轻轻地抵在布满褶皱地穴口,不动。

  李乐洋深吸一口气,重新用力。

  指尖下,粉嫩的肉穴收缩几下,一点一点张开外鼓,没一会儿,那个被李乐洋体温染热并高於他体温的金属球顶在了严君的手指上向外挤出。

  严君嘴角勾起一个坏笑,指尖用力,又将金属球压了回去,手指一直压进李乐洋的後穴,将金属球压向李乐洋身体深处,压在了那一方平滑地敏感之地上。

  李乐洋没想到严君会有此一举,被触碰到敏感点的身体一震战栗,几乎支持不住地瘫软下来,前方被贞操裤束缚下的性器叫嚣著要站起来,却如何也挣脱不出坚硬的皮革。

  这种想要勃起却无法勃起的感觉折磨著李乐洋被严君调教得敏感奇怪地身体,渐渐生出一种异样地快感。

  “唔……主人……”李乐洋无力地叫严君,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叫严君做什麽。

  严君手指微凉地手指深深插入李乐洋温软湿滑地甬道内,不动,他说:“跪起来,继续。”

  李乐洋慢慢将无力地四肢撑起来,恢复刚才的姿势,运气。

  严君手指抵在金属球上,感受著李乐洋身体里媚柔从四面八方挤来,努力地想要把他挤出来,可他的手指仍旧纹丝不动。

  李乐洋试了几次,都无法冲破严君的手指将金属蛋排出来,有些急了,不明白严君到底是什麽意思,“主人……”

  严君抽回了手,刷拉一下从浴池里站了起来。

  後背被一个带著水珠的火热身体覆盖,腰间也扣上了一只火热的大掌,李乐洋被吓了一跳,严君从来没有跟他做过这麽暧昧的姿势,严君从来都是端正地坐著,慵懒地看著他徘徊在欲望边缘……

  “主人,你……”李乐洋刚张嘴,就被严君的手指趁虚而入,插入了口中。李乐洋习惯性地舔了一下,才发觉,这只手指是刚刚插入过他身体的那只。

  李乐洋瞪大了严君,不只因为含著严君插过他上下两张嘴的手指,还因为他感受到了……他感受到了顶在他被贞操裤束缚住地阴囊上,那火热坚硬地,熟悉又陌生的,严君的……欲望之源。

  严君的下巴抵在李乐洋的的肩膀上,李乐洋耳朵一阵温热湿滑,是被严君咬住了反复啃噬著,温热的气息就这麽近距离地冲入他的耳膜。

  严君说:“我要你。”

  不是疑问,不是请求,而是宣布主权般的,霸道坚决!

  ────────

  《JP小奴》由鱼羊网首发,桃子鱼羊专栏http://223.27.37.81/GB/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267233,桃子的交流群200566743【暗夜妖娆】253498191{三七二十一},欢迎给位喜欢桃子文的亲前来包养~敲门砖:桃子

  作家的话:

  嘎嘎,虽然这篇文的设定是 :洋猪是攻,严君是受,可是,桃子就素忍不住想让严君先OOXX了洋猪……然後就酱紫鸟~

  谁说受就不能做攻了?怪只怪洋猪有的时候,也很诱人咩~

☆、晓晓的噩梦(1)

  番外:晓晓的噩梦

  晓晓出生的地方,是太平洋海岸上一个叫做桃花岛的地方,这个岛屿很大很大,至少晓晓重来没有看见过桃花岛的边缘。

  桃花岛是一个从民国时期就存在的培养调教性奴隶的地方,每年都有许多成品奴隶从桃花岛里被陆续买出去,在现代大陆甚至各国的上层贵族之间建立了一个不可小觑的势力圈。

  桃花岛的奴隶分为岛生奴隶和外购奴隶,而晓晓,就是属於岛生奴隶──由岛屿上犯了错误的奴隶或者是极品奴隶生下来的第二代奴隶。

  晓晓没有见过他的父母亲,只是听一个老奴隶偶然提起过,他的生母想要逃离桃花岛,被抓了回来便被惩罚不断的繁殖後代,直到耗尽精力而死。

  老奴隶还警告过他,不要生出逃跑的念头,这麽多年来,没有一个奴隶可以成功地逃出去,被抓回来的无疑不被关押在衍生园里,女人年复一年的怀孕生子,期间还不保证不会被有特殊嗜好的人蹂躏虐玩,而男人要定期提供精子,其他的时候则被带要求伺候一些有重口味且下手重容易伤了人命的客人。

  所以,晓晓从懂事以後,就没有想过要逃跑,和许多岛上的奴隶一样,乖巧顺从认命。

  晓晓一直过著奴隶群聚的生活,直到他八岁那年,岛中新一批调教师学徒进入岛内,作为惯例,每一个进入桃花岛开始学习调教课程的调教师学徒都可以在岛上众多还没有主子的奴隶中挑选一个奴隶和自己配合。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晓晓正好在被调教师学徒挑选的奴隶之内,也正好被其中的一个调教师学徒挑中。

  晓晓的新主人十六岁,名叫凛。晓晓有些不知所措地跟在他的新主人身後,不知道等待他的命运是什麽样子的。  

  凛带著晓晓回到他的居所,首先便打了晓晓十藤条立规矩,凛说:“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唯一的主人。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即使是我不要了的东西,我也不喜欢别人来碰触,所以你这辈子就不要妄想逃离我的手掌心,即使是死也不可以。”

  凛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挂著冷笑,眉眼间带著戾气。晓晓虽然年纪小,但是在岛屿上多年的生活让他明白,他的新主人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晓晓并没有看错,凛冷酷无情,对他的调教亦严格狠戾,凛要求完美,不光调教他的身体,还在不断的调教他的智商,凛说,他不喜欢一个只知道顺从的奴隶,於是,在跟了凛的同时,晓晓的苦日子便正式开始了。

  晓晓每天上午接受智力开发,下午则要学习各种技能,而晚上,便是凛亲自对晓晓身体的开发调教了。

  只要晓晓有一点失误或者是不能完成凛规定的繁重任务,便逃不过凛的严厉惩罚,好在,即使有时候凛下手重了也只是导致晓晓躺在床上休息几天便可以活动,并没有威胁到晓晓的生命。

  於是在如此严厉的调教之下,几乎是必然的,晓晓一直都是他那个年龄段里最优秀的奴隶。

  只是那性格,实在是没有按照凛的调教发展,始终是乖巧顺从而且更加会忍耐……

☆、晓晓的噩梦(2)

  岛上的规矩,为了能过培养出优良的奴隶并且延长奴隶的寿命,每个奴隶的後穴至少要等到奴隶十五岁的时候才可以开始调教以及开苞,包裹已经有主人的奴隶。

  所以晓晓十五岁之前所接受的调教都是精神上的已经一些疼痛忍耐力,而性欲却是完全空白的。

  虽然晓晓的主人很严厉霸道,晓晓也有些畏惧还没有接触过的性欲,且晓晓的後穴没有被调教过,第一次就承受主人硕大的欲望显然会让他受伤,但是晓晓认为那不算什麽,作为一个奴隶,他还是非常希望被主人所占有,因为那意味著在主人的心里有这个奴隶。

  岛上的奴隶没有生日,有主人的奴隶便跟他的主人一天过生日,而没有主人的奴隶便集体以春节为生日。

  所以,晓晓一直期待著他主人生日那天的到来,虽然奴隶对於主人来说是一个卑微的存在,为了娱乐而存在,但他还是努力调整好自己的身体和心里想要把最完美的自己献给他的主人。

  这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愿望,这是岛上所有奴隶的愿望,让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属於自己的主人。

  所以这一天一大早晓晓就去了凛的房间,满心欢喜地按照凛所教导的技巧用嘴为凛口交以叫醒他的主人。

  凛迷迷糊糊的醒来,看见胯间的晓晓,脸一下子就板了起来,做起身子一抬手就将晓晓扇到了一边,晓晓晰白柔嫩地小脸上霎时浮起了鲜红的巴掌印。

  “混账东西,谁让你进来的?又是谁让你靠近我的?!”

  晓晓的脸上火辣辣地疼痛,他却不敢去揉,在被扇倒的下一瞬便快速的跪立起来,“主人……”

  还未等晓晓解释,凛便一下子掀开了薄被冲进浴室,只留下一连串愤怒的吼声,“现在立刻滚出我的房间,去调教室等著处罚吧!真是该死的!”

  “我……”晓晓抬起已然水润的眼睛看著紧闭的浴室门,心里五味陈杂,最後只能郁郁地去了调教室。

  晓晓知道,凛有洁癖,但并不严重,凛在调教晓晓的时候都会亲自上手,这让晓晓以为,凛并不厌恶和他的身体接触。

  今天本来是主人的生日,也是他即将由身到心皆属於主人的日子,晓晓以为凛会喜欢他的伺候,毕竟在这以前,凛也曾经要晓晓给他口交过。

  只是晓晓想不到,他想讨好凛的举动,竟引来了凛如此强烈的反感。

  晓晓恨自己,明明一直都很听话的,为什麽这次偏偏要私自做主,让主人在他生日这天有一个不愉快的开始。

  晓晓怀著忐忑的心情跪在凛冷色调的调教室里中间,默默地等待著凛的到来。

  约莫一个小时左右,凛才姗姗而来,二十二岁的充满力量的身躯被皮质衣裤包裹著,外表线条冷硬而带著阴厉,让凛看起来气势非凡。而他眉目间不愉快地紧蹙著,可见晓晓做的事情让他的怒气到现在还未消退。

  凛迈著修长的双腿跨步来到调教师里唯一的一张青皮沙发上,穿著及膝长靴的脚在地上点了点,发出一声沈闷的轻叩声。

  明白这是什麽意思的晓晓快步爬到凛的身边跪好,弯腰亲吻凛的鞋尖,“主人。”

  凛缩回脚并用另一只脚踩在了晓晓的头顶,浑身气质尽散发出来,他微微弯下腰看著脚底下跟了他七年的奴隶,声音带著不同与往常的阴霾暴戾,“说,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闯进了我的房间?不要告诉我你跟了我这麽多年还不知道我的脾气禁忌?!”

  晓晓被凛的脚用力踩在了木质地板上, 他的脸紧紧地压在了地板上让他发出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主人,奴隶知错了,请主人惩罚。”

  “惩罚?哼哼,惩罚必然是少不了的。现在,回答我的问题!我什麽时候教过你答非所问了?”说著,凛的脚下又加重了一分力气。

  晓晓只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压的变性了,却仍旧一动不动的仍有凛继续施压而不反抗,他的最已经被压制地没有办法移动开合,只能用喉咙发出声音,晓晓说:“主人,今天是您的生日。”

  “那又怎样?”凛虽然也过生日,但是并没有多麽重视。

  “今天……也是晓晓的十五岁生日……”晓晓坦白说。

  凛凝视著这个已经看不见脸的小奴隶,从他的声音里,凛轻而易举地听出了一丝兴奋。转念一想,便这道晓晓打的是什麽主意。

  他冷笑著松开了脚,他想看看接下来他说的事情会让一向淡然的晓晓又个怎样的表情,凛道:“晓晓,我想你是想错了,虽然你是我的奴隶,但是我并没有打算享用你!”

  头上的压力消失,晓晓慢慢地直起身体摆出了标准的顺从的跪姿,他低著头看著凛的鞋尖,纤长犹如羽翼一般的睫毛在听了凛的话後快速地扇动几下,没有说话。

  凛看不见晓晓低著头掩埋在阴影里的脸,他伸出食指轻轻挑起晓晓的下颚让晓晓的脸面向他,继续道:“跟了我这麽多年,你应该知道,我只喜欢女人,而你……是男人。”

  晓晓低垂的眼帘快速看了凛一眼,又快速地垂了下来,仅仅是那一瞬间,晓晓清楚的看见了凛眼里的厌恶和嘲笑,那些一直被凛掩藏的很好直到今天才显露出来的东西,而凛也看见了晓晓眼里的受伤神情。

  “可是主人……晓晓是你的奴隶啊,现在唯一的奴隶……”

  “哼!”凛冷哼了一声,收回了手,“你以为当初选奴隶的时候我愿意要你?要不是岛上本来就男奴比较多,而轮到我选奴隶的时候几个好看的女奴都已经被选走了,你以为我还会选择你?性别不是我想要的性别,就连这性格也沈闷得可以,若不是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玷污,我早就把你扔出去让其他人玩了。”

  晓晓低垂著头如往常一样顺从恭敬的样子,只是那身侧的手指早已握紧成拳,因为凛喜欢晓晓的修长白嫩的双手,所以让晓晓续了不短的指甲,此时那漂亮的淡色指甲便发挥了他的作用陷进了晓晓紧紧握著的掌心里,刺激著晓晓一收一缩地脆弱心脏。

  凛从晓晓的侧脸看见晓晓紧抿著的嘴唇,似乎感觉给他的刺激还不够,冷笑著继续道:“你说你有什麽好?那个排泄的器官让我调教还可以,若是让我把自己的老二插进去,你说我不是得恶心死?还是女人好,若软温润,天生便是为了迎合男人的……”

  细腻的红色血渍顺著晓晓的手心缓慢流淌下来,晓晓紧抿著嘴艰难地开口,带著属於少年的倔强,“那主人打算将晓晓怎麽办?晓晓可以打营养液不再进食,晓晓可以反复清洗自己知道主人认为晓晓已经干净……”

  “干净?那个排泄器官再怎麽清洗也不会干净的!”凛冷冷的打断晓晓的话。

  凛本来喜欢灵动乖巧的奴隶,他总是嫌弃晓晓的顺从乖巧没有生机,可是毕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晓晓。因此晓晓难得一次的反抗不但没有让他欢喜,反而让他的怒气更重。

  “既然你真的那麽想要被人操你那肮脏的口子,作为主人的我就应该满足你才是。可是我不喜欢被人碰我的东西,即使是我不喜欢的东西也不行。你今天不就满15岁了吗?那些性调教器具你一定垂涎很久了吧,今天我就来让你尝试尝试,必然让你过足了瘾!”

  

☆、晓晓的噩梦(3)

  “既然你真的那麽想要被人操你那肮脏的口子,作为主人的我就应该满足你才是。可是我不喜欢被人碰我的东西,即使是我不喜欢的东西也不行。你今天不就满15岁了吗?那些性调教器具你一定垂涎很久了吧,今天我就来让你尝试尝试,必然让你过足了瘾!”

  凛伸手揪住晓晓後衣领几乎是拖拽般将晓晓扯到房间那摆满器具的角落──崭新而干净的各种各样的器具面前。

  虽然凛现在已经开始负责岛内一些奴隶的调教工作,但是他这个人的洁癖作祟,几乎是除了晓晓以外,至今还没有一个奴隶可以踏进他的房子半步。所以除了一个固定的清洁员定时清理,那些器具在这几年来也不过是一个摆设罢了。

  而今天,它们就要发挥出本职作用了。

  晓晓看著那些高大的器具,知道它们的功能作用,也深深的明白它们的厉害,以前远远观望到不觉得怎麽样,被凛拉得几乎贴在一个半人高的木马上,看见木马背上显得有些狞狰地假阳具,原本因为特殊日子而兴奋红润的脸颊一下子几乎变得白的透明,淡色单薄的嘴唇不自觉习惯性地紧紧抿在一起。

  每次和凛关系好的几个调教师前来,看见晓晓乖巧的跪在凛的腿边都会对著晓晓打趣一番,说晓晓在凛心目中的地位不低,光看可以自由出入凛的地盘便可见一般了。而凛每次也只是哼哼一声并不反驳,说的多了,就连晓晓也认为自己在凛的心目中占有一个特殊的地位。

  直到现在晓晓还是不明白,为什麽他的主人他的天会一下子就变了颜色?

  凛松开晓晓的领子从木马後面的墙上拽下来一捆黑色的麻绳,抖开,斜著眼睛狠戾地看著晓晓低垂著的头顶,“手伸出来。”

  看见绳子的时候,晓晓就知道凛打算将他捆起来调教。平时的凛几乎不会用到绳子,他喜欢看著自己的奴隶挣扎却必须拼命隐忍的样子,一旦用上了绳子,那就意味强制性要求奴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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