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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乐宫[高H肉文] 第1节

小说作者:海·蓝妖 所属分类:古代架空 下载:行乐宫[高H肉文]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1-05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海·蓝妖>> 行乐宫

文案:讲青楼的,调教男妓系列,调教师为雌雄同体,定位女性!

强攻强受,弱受,高h,调教文,不喜勿入!

本文背景为虚构秦国,应该属于男女平等且性情开放,只要有权有银子有背景,男女皆可娶小妾和夫侍,因此,行乐宫男女嫖客都接,应该是这样吧,就这样……

看书之前先看男倌介绍

先看男倌介绍,可以免去很多的疑问。

本文背景为虚构秦国,男女开放性社会,男倌氶宠的对象男女都有。

在秦国,皇帝为了笼络大臣,犒赏三军,积累财富,少不得需要以色诱之,以色予之,这才有了行乐宫。

只有皇家御用的调教师才是特殊的阴阳结合体,

一般妓院的调教师都只是女身或者男身,所以在秦国,阴阳同体的调教师尤为尊贵和稀少,且备受尊荣。

四大调教师:无鸾、无情、无欲、无心

无鸾:为首席调教师,倾国绝色,性情令人捉摸不定。

无情:人如其名,冷心冷情,性情冷酷。

无欲,无心:这里为次要调教师,主要是调教女倌,兼职调教男倌。

男倌的名字,按年纪排的,怕大家看乱,先介绍下:

洛 年龄25——30

风 年龄20——24

宁 年龄15——19

梦 年龄11——14

玉 年龄8——10(属于娈童)

1、按照年龄段划分名字,若有新来的,皆按年纪划分,若满了本级年纪,则自动升为上一级的名字,比方说梦字辈的小倌梦柯到了15岁,则名字将变为宁柯。对于行乐宫来说,姓名只是代码,关键是好管理。

2、男倌分下、中、上、红牌四个等级。

3、年纪不能决定挂牌等级,20岁也不见得都是上等牌,同样,15岁也不见得就是下等牌。

第一章 新的一天

  京城第一大妓院,行乐宫。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行乐宫也开始了一天的营生,不管是前院儿的女妓还是后院儿的男妓都在钟声敲响的时候开始了一天的功课。

  行乐宫之所以能成为秦国第一大妓院,最大的特点莫过于高人一等的皇家调教师,绝对倾国的人间绝色,还有千金一夜的销魂价格!

  具备这三大条件的行乐宫自然成为了妓院中的霸主,无数达官显贵散尽家财只求春宵一度的销魂窟!

  这里主要说男妓。

  清晨所有的小倌都在侍童的带领下,一一来到戒律院接受每日必需的训诫调教。

  “玉风,玉清,玉雪……洛扬,洛云,洛夕……”调教执事站在台阶上,每叫一个名字,便有小童上前脱了小倌的衣服,只戴着锁精托和菊饰进入,小童不能随侍左右只得在外等候,进了戒律院先在主阁中接受大调教师训话,再由执事带领前往各自的训教阁。

  东西南北四个训教阁中各有四名调教师执掌调教,分别为无鸾,无情,无心,无欲,尤以无鸾大调教师为首,行乐宫男女小倌无敢不从。

  主阁中,五排小倌赤身翘臀昂首跪立,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坐在正中间的是无鸾,一袭红衣,一根红色丝带轻轻束起如瀑长发,杏眼微咪,不发一言,若在外,这倾城绝色无不令人沉醉拜倒,可在行乐宫,她却是神一般的存在,就连行乐宫的老板也只是挂名的,真正掌握这里生杀大权和小倌命运的,只有无鸾。

  她身旁坐着无情,左手边依次是无心和无欲。

  “前几天新进的玉字辈小倌怎么少了一个?”无情最是细心,一眼就看出少了一个。

  且玉字辈小倌年纪都在八岁与十岁之间,正是由他训教的,自有嬷嬷上前回禀:“禀情师父,原是十六个的,今儿早上发现死了一个,名叫玉祥的。”

  “哦?有小童看着还能死?”

  “是的,昨儿臀功被您罚了骑马,今儿早上便发现下体撕裂,流血不止……其实夜里小童也曾来禀,因您昨儿晚上进宫了,奴才不得您的令不敢擅自解禁,所以……”

  玉风、玉清等十五个玉字辈的小倌顿时身子抖了抖,低低哭了起来,他们都是战败被俘的金国官宦之后,在金国男尊女卑,全然不似秦国男女关系混乱,只要有权有银子有地位,男女皆可豢养小妾、夫侍无数,自从被俘,充作男妓,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归故土,且这行乐宫的种种调教简直令人发指,想到以后要在秦国男女的胯下被淫辱一生,怎能不害怕不啜泣。

  “哦……”无情点了点头,旋即一想,不能让这些小倌认为死就能解脱,这于调教不利,因此,冷冷道:“贱人以为死了便可以了吗?春来,送去驯兽院。”

  这下连带所有小倌统统一紧,冷汗滴滴落下,行乐宫的规矩训教之时扛不住的,死了便会送去驯兽院供禽兽奸淫分食。

  “其余的人,再哭,便一并送去!”无情的眼睛一扫,玉字辈的娈童们顿时噤声,有个小倌情急之下竟失了禁,尿了一地,生生厥了过去。

  无情一个眼神,春来嬷嬷自是上前抡起胳膊抓住才十来岁的小倌左右开弓,那小倌抽醒来时,双颊肿痛不堪,欲哭却不敢,望着无情冷漠的眼神,双眼只剩下了恐惧。

  无情接道:“你不得令,训教之时失禁,此乃对调教师大不敬,念你初犯,又是新人,罚你三天不准饮食,每日赤身跪扫戒律院,每晚为接客的女倌舔穴,服是不服?”

  “服……呜服。”

  “拖下去即刻执行!”无情长袍一挥,对付这些高傲的金国人,只有摧毁了他们心中的意志与尊严,才能更好的调教,金国男尊女卑,想来,调教这些金国官宦子弟,让他们伺候秦国最卑贱的女倌,不得不说,行乐宫的调教师比起一般青楼的调教师更工于心计。

  与无鸾的不可捉摸不同的是无情的冷酷,四大调教师中,这二人身份最高,亦曾是宫中替皇上专门调教后宫的调教师,深得皇帝的信任,无心和无欲虽长得次些,却也是上等的美人儿,只是他们主要调教女倌,因最近男倌新人多了十几个,这才被暂时抽调过来帮忙而已。

  接下来便是无鸾训话了,她漫不经心的坐正,说道:“玉字辈的听好,十五日之内你们要学会接客,因为前线的战事将会告一段落,皇上若是犒赏三军统帅,我们行乐宫不能有应接不暇的状况,至于琴棋书画,这是天长日久的功夫,都给我仔细的学,心存懈怠者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无心和无欲,你们主要负责其他人的基本功和忍耐力,由于上中下三等男倌人数太多,女倌那边的事,暂时让你们的几个徒弟负责即可。非常之时,都给我抓紧时间,不可懈怠!”

  遂又吩咐着男倌这边的总训教嬷嬷:“春来,告诉你手底下的嬷嬷们,驯兽院新制成的一批浸润养穴的器物和药品今日就会下发,这次新品种很多,你们要尽快投入到训教中,记录下各个器皿的优劣,每日的养舌与养穴仔细着点,整理归类,一并呈上来!”

  “另外,各调教师手下若有可造之材,及时上报与我。”

  “是!”无情三人点头应允,各自带了人下去调教,独留着洛字辈的洛扬、洛云和风字辈的风岚,大家知道,这三大红牌都是直接由无鸾大调教师亲自训教的人,便各自忙各自的散去了。

  “都进东训教阁,开始吧!”

第二章 开穴

  西训教阁内

  玉字辈新来的十五个小倌,除了被罚的一个,加上原来就有的五个,一共十九人,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两侧站了一批执事,都是帮助调教师的助手,集体面无表情。

  “你们都听好了,因为前线的战事即将打完,所以你们只有十五日的时间进行调教,虽然你们年纪尚小,但前线打仗归来的军官们有什么样的喜好这都是不可预料的,为了你们第一次接客可以顺利的活下来,今天主要由我来给你们开穴。”无情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开始训话。

  “玉铭,你的穴我已经调教了一年,在他们之中你算是老人了,且你的资质很好,一直没开你的穴是想你多练练身段,现在时间紧迫,就由你给新来的十五人做示范吧!其他人好好看着,今日全部开穴,不想受罪就多学着点!”

  “是!”众小倌稚嫩的声音传来。

  玉铭跪爬上前,无情先是抚摸了他的身子,不过九岁的身段,经过一年的淫药浸润,已经变得十分嫩滑,每日都有执事前来检查他们的身子,男倌最有价值的年华恰巧就是他们最长身体的时间,因此,为了保证他们身体的稚嫩诱人,少不得要采取些手段。

  “口侍。”

  听到调教师的命令,玉铭很自然的开始用嘴叼开无情的下袍,小脑袋钻了进去,因着调教师的那话无比硕大,且粗,甚是难以下咽,倒不是他无能,实是这小身板还没长成,可这里是行乐宫,是只为行乐的地方,不是怜香惜玉的地方。

  无情见玉铭连尚未抬头的话儿都吞不下,也不着急,纤长的大手抓起玉铭的脑袋,迫他昂首望着自己,伸出大掌便以三强二弱的节拍抽打着他的脸颊,玉铭不敢喊疼,更不敢喊停,生生受了,直到双颊红肿,无情才又将他的唇对准着那话儿,玉铭张嘴,终于成功吞下,无情开始抽插,双手按住玉铭的头脑,玉铭开始全力吞咽,本就硕大的阳物次次没入深喉,没几下玉铭便累了,可无情身为调教师,那阳物又岂是那么容易便兴奋的?

  无情一个眼神,两旁走来两名执事,一名用软鞭抽打玉铭雪白的翘臀,一名双手卡主玉铭的脖子强迫其快速吞咽,几乎每一次都像顶进了玉铭的胃里一般,不多时,胃里和口鼻开始喷出液体,而雪白的幼臀也变得红彤彤的,分外诱人,玉铭开始两眼翻白,无情这才喊停,两名执事一松手,玉铭便只能倒在地上喘气了,可他不敢躺,胳膊又强行撑起,清理调教师父的那话儿,行乐宫的训教规矩之一便是不准弄脏调教师父的身体。

  不一会儿,眼看着无情那话儿渐渐抬头,便识相的开始背对无情翘臀等待,无情望着被抽打到殷虹的白臀,勾股之间粉红色的处子之地,满意的点点头,看来他们的训教嬷嬷并未偷懒,这穴养的甚好,一旁的执事端着托盘,无情取了一个软竹管,长约四寸,插入玉铭的穴内,软竹管遇热则弯,是以,是调教师给幼穴,灌肠,注油的首选。

  软竹管的另一端是羊肠所制末端连着漏斗,无情拿了油和媚药一前一后倒了进去,玉铭小腹微胀起来,开始呻吟,浑身燥热,偏偏情师父又用软玉塞堵住了穴口,玉铭渐渐把持不住,毕竟是没有经过开发的幼穴,稍一刺激,便控制不住的浪叫起来。

  “情……师父,求……额……要……救命……”

  “跪好,屁股再翘高一点!”无情对他的浪叫恍若未闻,继续命令,玉铭只好喘息着,弯腰翘臀,无情拿着戒尺开始抽打穴口,一尺下去,那穴口便是一缩,连带着玉铭体内的润滑油和媚药狠狠一撞,玉铭只觉得又佟又麻又舒服,即痛又爽。

  “啊!……啊……啊……”一尺尺下去,穴口不断收缩,体内液体不断撞击,玉铭开始维持不住跪姿了,无情此时突然抽出软玉塞,一股黄油伴着媚药和秽液奔泻而出,穴口大开,似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玉铭舒服的尖叫起来,可还没等他叫完,火热的硕大便直直插入,没有一丝余地,无情在幼穴最放松的时刻,瞬间扣住纤腰,一插到底,这番功夫,足以说明她的调教功夫远非一般青楼调教师可比。

  新穴最难过的一关便是“紧”,通过淫痒爆涨,让新穴穴口大开,再一举而入,由于之前灌入了药油和媚药,因此,新穴亦不容易破损,饶是如此,新穴依旧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撑出了裂口。

  “啊!情师父……呜,不要……呜……”身下人儿哭叫起来,无情淡淡道:“放松你的腰身,胯下打开,你一向听话,不要惹火了我,对,就是这样……”

  玉铭知道,从自己进了这行乐宫,便再不是官宦人家的少爷了,一年来的调教,令他深知,在行乐宫,不听调教师的话,不乖乖的接受训教便只有生不如死一条路,像他们这样的官妓,一人生死连累全家,为了尚在流放之地的父母,他只有忍耐,于是,他强迫自己身心放松起来。

  无情开始抽插起来,每次抽动都带着一声浪喊,渐渐的,穴口开始出血,玉铭变得声嘶力竭起来,无情看了看穴口,抽出分身,冲身旁的执事说道:“带下去,喂些药油,掺入小菊花(媚药的名称),一次不要放太多,两勺即可,让他骑马,必须多练习忍受抽插,今日先骑三个时辰,每半个时辰加一次小菊花药油,记住,三个时辰后用三号玉势喂养,告诉他的训教嬷嬷,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养穴,不可耽误次日的调教!且所有新穴都必须在三日内熟记训诫规条,若有记不住的,上报与我,哼,自有他的好去处!”

  一旁自有专门记录各穴训教情况的执事,忙一一用笔记下,应着。

  “下一个,玉风……”

  如此半天下来,十九只穴全开,无情亦未有半点喷射的迹象,各执事不由得按自羞愧,自己进这行乐宫做执事何尝不是想有朝一日可以拜得名师,自己虽非阴阳合体之身,不能享受皇家供奉,但只要能成为皇家调教师的徒弟,那也不枉此生了,只是如今看来,还差得远呢!

  当无情走出西训教阁的时候,十九只刚开的穴都骑在特制的铁马上,腰身紧紧用细绳牢牢绑在马身上,臀部被迫翘起,马背上硕大的玉势不断抽插着幼穴,浪叫,呻吟之声不绝于耳。

  “为什么您不下令封住他们的檀口呢?”

  “还有您今日并未使用锁精托?”新来的两名执事就是冲着行乐宫有着秦国最顶级的调教师而来的,眼下好奇,便脱口问出。

  无情无奈的笑笑,这些人呐,还妄想成为她的徒弟,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也罢,今日训教幼穴十分顺利,就告诉他们吧,“第一,这今日调教的是幼穴,且第一次开穴,若是封其口,他们便连一个发泄之处都没有了,一次逼得太狠,这些穴是承受不住的,要懂得张弛有度,至于精托,你们需知道他们尚未初潮,何来精液?每日用的锁精托也只是让他们习惯这东西,但今日是开穴,戴不戴也就不重要了……你们要知道,不同的穴,要不同的对待,不仅要掌握穴的优劣,更要掌握穴的背景,做一个顶级调教师又岂是那么容易的……哎……”

  “我等拜服!”

  “感激您的教导,我们定会好好学习。”

第三章 灌奶

  西训教阁内叫喊声不断的时候,南北训教阁内同样也在调教。

  无心和无欲将上中下三等男倌分为两批,一批资质上佳的,一批资质普通的,分开进行训练,身旁不断有执事用笔记录着。

  洛夕的资质上佳,乃是上等男倌,虽不比得红牌,却也是难得一见的好穴,从六岁来到行乐宫至今十九年了,从娈童到男倌,他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可对于一个男倌来说,二十五岁是个坎。

  因为一个男倌最好的年华就是十岁至二十五岁,二十五岁之后,除非穴口尚佳,不然就得落牌子,一旦连下等牌子都轮不上便只有两个去处了,一是驯兽院,二是贱奴房。

  驯兽院的掌院主要负责驯养禽兽研制器皿媚药,其次就是负责配种产奶,进了驯兽院便如同牲畜一般,要知道,挂牌的男倌可称“相公”,调教师面前便只得称“贱奴”,进了驯兽院却只能称“公牛”。

  至于贱奴房就更不用提了,年纪大了的训教嬷嬷和执事、以及下人小厮无偿消遣之所,进了贱奴房不仅要做苦役,更要随时承受非人的侮辱,进去熬过一个月的几乎就没有。

  因此,二十五岁之前的小倌最好的去处莫过于被赎身,可行乐宫是什么地方,这里的穴可是普通青楼的几倍,谁会花大价钱去买一只人人可用的穴呢?

  也就是玩玩罢了,其实被赎身也不是不可能,但有情有义又有银子的妻主和夫主又岂是那么容易遇上的……。

  所以,乖乖接受训教,努力让自己的牌子挂得久一点,就成了洛夕现在的目标。

  戒尺抬起下颚,洛夕标准的跪姿令无心满意的点了点头,可一看他的分身,顿时皱眉起来,冲一旁的记录执事说道:“怎么没有带锁精托?”

  记录执事翻了翻本子回道:“原是戴了的,昨儿晚上接客的时候客人让取下,今儿早上训教嬷嬷匆忙养了穴还来不及上!”

  “昨儿晚上出了几次精?”

  “呃……两次。”

  无心看了看洛夕下面的分身,冷笑着:“回头让他的训教嬷嬷来我这领五十大板回去,行乐宫的规矩男倌承宠前后必得戴上锁精托和菊饰,且承宠之时的出精次数超过两次必须上报戒律院,什么两次,鬼才信,贱奴,我问你,到底是几次?”

  洛夕知道这下完了,训教嬷嬷直接负责日常起居和养穴,自是得罪不得,可这调教师面前自己更不敢撒谎,只好埋首道:“三……三次……”

  这下执事无语了,到底是调教师的眼力好,什么穴出了几次精一看便知,需知出精次数超过两次的穴,戒律院要收客人双倍的银子,这该死的训教嬷嬷,必定是贪了客人的银子,这才谎报了次数。

  “哼,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必得呈报大调教师,这样的训教嬷嬷不能留在行乐宫,好了,现在贱奴上台子跪好!”

  洛夕再不敢停留,乖乖上了训教台,其实就是每个训教阁都必备的,靠墙的一排特制木床。每张床内配备机关无数,专供调教师调教专用。

  无心取了五号的肉势,插入床头机关之中,那肉势光是风干之时便已有成人手臂粗细,洛夕一看便知自己今日绝对讨不得好去,平日里无情师父给他用的最大号也只到四号,这五号委实太粗太长了些。

  行乐宫的玉势和肉势从小到大依次为一号至九号,上等男倌的上限一般为五号,六号以上为红牌才可享用,不过也有特殊情况,按各穴的调教情况而定。

  值得一提的是,肉势遇水缓慢发胀至少为风干时的两倍,越好的肉势涨得越粗越长,别看只是五号,也足够洛夕好好享受的了。

  “啪!”屁股上狠狠挨了一尺子,洛夕暗自苦笑,跪舔了起来,边舔便发出阵阵呻吟,行乐宫的规矩,接受训教之时小倌需面带笑容且神色沉醉,专心一致,不可违抗不可哭叫。

  紧接着身子一颤,却是无心已取了一根细细的银棒,粘了药油,直接插进了铃口,银棒顶端是一颗珍珠将铃口直接堵死。

  “啪!”白皙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昨夜承欢的菊穴仍有些微红,无心挑了一根中等粗细的软竹管,内里为空心,尽头有小孔,便于灌汤灌药,药油里掺了媚药缓缓倒入,洛夕渐渐身子发热,呻吟也变得更加谄媚,口中含舔着玉势含糊不清的哼哼起来。

  无心一边揉着洛夕的翘臀一边示意执事按下机关,竹床上顿时突出几个机关,卡住洛夕的双手双腿,令他整个身子保持弯腰提臀,无法移动半分。

  “开始灌奶!”

  便有执事从竹床另一端的墙上取下一根长长的管子,无心将管子的一端换上大一号的软竹管插入菊穴,“放奶!”

  执事按下墙上的机关,经由驯兽院提纯的淫牛奶便缓缓注入窄小的穴口,“不够,快点!……再快点!”

  “呜呜……嗬……呜呜……”洛夕不敢求饶,嘴上稍停便有执事用木夹狠狠夹弄胸前的茱萸,体内淫牛奶汩汩冲进,小腹酸胀痒痛,各种滋味侵袭来,他晃动着脑袋,意识渐渐被情欲取代,喷射的欲望一波一波席卷而来,偏生自己动也不能动,好想发疯!

  累,真的好累,可他不敢停,更不敢喊停,反抗意味着更变本的调教,他已不是娈童了,这些规矩再熟悉不过。

  直到整个腹部绷得圆滚起来,无心用大掌来回感受着,又抚摸着他的铃口分身,套弄了几下,惹动洛夕一阵抖动痉挛,无心才道:“停!”

  抽出软竹管的瞬间一柄五号的玉势随之顶进,无情的堵住了穴口,那即将喷涌而出的欲望一滴不曾泄露。

  洛夕自又是一阵浪叫,含混不清,无心令执事拿来木马,木马的前端留有空洞,正好扣在玉势上,紧密镶嵌,固定马身,按动机关,木马便疯狂的前后抽动起来,带动玉势抽插菊穴。

  “呜呜……啊……哈啊……”洛夕此刻已然说不出话了,无心看了看他几乎爆炸的分身,冲洛夕道:“贱奴,我知你平日并未受过今日之调教,但你已年届二五,再不加强训教只怕你这穴撑不了多久,今日先密闭抽插一个时辰,随后更换四号玉势,到时你穴口必然松弛含不住奶,且在木马抽插之下,我许你将奶缓缓排出,但你需谨记,要缓缓排奶,不可急于求出,伤了穴口,午饭之前我会前来解禁。”

  也不等洛夕点头,因为无心知道此刻的洛夕已经不可能回应他了,但身为上等穴心中定已明白,吩咐了执事记录排奶时间,便接着唤道:“下一个!”

  ……

  这厢调教着,北训教阁内的无欲正用药油一个一个的扩穴,今日北训教阁的主要任务便是扩穴和含鸡蛋,将穴口扩开,放入带壳的热鸡蛋,令其自主蠕动肠壁含住吸允,舔弄,不可挤出,更不能挤破鸡蛋,每个时辰检查一次鸡蛋,若鸡蛋破损便是免不了的一顿痛罚。

  至于少数资质不错的中等穴,则穴中放入剥了壳的热鸡蛋,令其含弄,自又是一片风景了……

第四章 训教舌功

  东训教阁

  无鸾大调教师正躺在贵妃椅上悠闲的翻动总训教嬷嬷春来上报的三大红牌每日的起居养穴各方面的情况。

  而由他亲自调教的三大红牌洛扬、洛云及风岚则一个抚琴,一个跳舞,一个……呃,正埋首于她红色的宽袍之下吸允舔弄着大调教师的幽穴。

  一曲毕,无鸾不说话,眯着眼似乎在享受着身下人儿的侍弄。

  洛扬、洛云跪在她面前,正不知所措着,就听得无鸾淡淡道:“扬儿,我记得,你的卷宗里提过你还有个孪生哥哥是吧?”

  “是。挂了上等牌,贱名洛夕。”

  “多大了?”边问边示意洛云侍乳,又伸出玉臂将大手插进风岚的长发之中,时而轻按时而用力,彷佛逗弄着小猫小狗一般。

  胯下人儿自不敢偷懒,香丁长舌探入幽穴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缓缓抽动,动情吸允。

  “二十五了。”

  “长公主刚刚丧夫,心情低落,驸马爷生前曾是一对孪生兄弟,与你们兄弟一般大,明日你们便去公主府侍候吧,你们兄弟今晚可以不必接客,只是晚上少不得要来戒律院我亲自调教一番。”思及这位先帝的长女,当今皇帝的亲姐姐,无鸾甚感头疼,刁蛮骄纵,生生玩死了驸马,偏生皇上护短,让她调教一对孪生兄弟去侍候一晚,以慰长公主。

  洛扬心里一咯噔,他听客人们提起过长公主的手段,驸马爷的死绝对和长公主脱不了关系,自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唯独哥哥,那可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他们自幼被买进行乐宫,虽聚少离多,话都不能说几句,可至少是个念想,万不可生死分离啊!

  扑通!

  洛扬连磕了三个头,含泪求道:“鸾师父,求您让奴家和别人去吧,哥哥不是红牌,恐怕侍候的时候不够仔细……”

  正在无鸾侧身舔弄双乳的洛云冲他狠狠瞪了一眼,该死的,行乐宫只有三大红牌,风岚年纪较小,去的可能性最小,这不是生生将他推向火坑吗?

  别看无鸾看似温和对什么都漫不经心,实则性情极为善变,当下一声冷笑:“什么时候我调教出来的贱奴也敢违逆我的意思了?看来我是太宠你了。”

  啪!

  一巴掌挥过去,登时洛扬脸上五个清晰修长的指纹红红隐现,洛扬知道,自己今日完了。

  望着洛扬欲哭还忍的眼神,无鸾也不说话,在行乐宫,她的话,就是神旨,没有轻易改变的道理。

  啪!

  这巴掌却是冲着舔穴的风岚,无鸾吼道:“贱人就这点功夫吗?看来你的舌头是老了,不中用了!”

  风岚浑身一抖,捂住头,他太清楚在行乐宫“老”意味着什么了,不敢哭,更不敢抬首,只更加卖力运着舌功,心中颤抖,连分身亦不敢抬头,无鸾继续道:“幽户轻点画圈,幽蒂轻舔,对……把舌头卷起来,插进去,再深些……再深些……抖动,含住幽蒂,好……快吸……用力,放松,再来……”

  边调教着边按住风岚的头,其实依着风岚的舌功,一般的客人不消片刻便能泄身高潮,只是大调教师的胯下最是不容易兴奋的地方,不然调教师不早精尽人亡了么,于是足足吸了半个时辰,依然没见无鸾有丝毫的泄身迹象,只好继续舔着。

  无鸾让洛云卸下锁精托,也不封铃口,再令洛云去抽插风岚的菊穴,洛云最是善解人意,知道这是无鸾考验他的控精能力,便即刻提了分身,抽插起来。

  如此又是半个时辰,洛云边抽插边呻吟着,不愧是红牌穴,调教中也学会了享受,爽的嗷嗷叫,令人光看着就足以点燃胯下,无鸾见洛云力有不逮,胯下的风岚也香汗淋漓,便下令执事拿起粘了媚药的软鞭,抽打二人的全身。

  “啊……呜……咻咻……”吸舔之声渐渐又大了起来,风岚胯下戴着锁精托,分身早已肿胀不堪,偏生大调教师还故意用粗长的分身抽打着他吸舔得口水直流的脸颊。

  啪啪!……啪啪……之声不断,这厢跪着的洛扬早已面红耳赤,分身控制不住的高高立起……

  风岚吸得面红耳赤,洛云挺动腰身的速度亦不敢慢上分毫,稍有分身,软鞭落下,又痛又麻,二人声音渐渐入了高潮,婉转悠长,又长得甚是美丽,妩媚妖娆,无鸾看了看,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便微笑着躺下,享受起来。

  “唔……岚儿,舌头再深些,不要停……好好含着幽蒂……”

  “舌头需婉转回曲,且卷且插,且吸且嘬……快点插啊,死贱人,檀口紧贴幽穴……呼……就是这样,快……”无鸾双手用劲按住风岚的头,恨不得将他揉碎进幽穴,呼吸渐渐急促,风岚知道这是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尽管头痛欲裂,却也分外刺激,使劲儿运着舌功,最后无鸾喘息着:“快进去,含着,吸……嗷……快卷舌绕抖……”

  风岚只觉得自己的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只知道机械的重复着,迷醉着,直到一股清泉忽然喷出,忙喉头一咕隆,全数喝了下去,又深深吸允了半天,直到阴精尽出,这才缓缓撤出,与洛云一起瘫倒在地上。

  无鸾喘了口气,这才起身检查风岚的菊穴,内里并无出精的痕迹,可洛云的分身上却有一滴白浊,于是说道:“风岚的舌功有些松了,告诉春来,风岚的舌头每日用淫药吊着滋养,且要保持一定的长度和灵活性,另外他们的体力都还需加强,传我的话,所有男倌,每日傍晚需抽出一个时辰锻炼体力,身子柔软固然重要,但体力不行,到时候怎么应付有彻夜需求的客人?”

  “是,记下了。”

  “洛云今日表现得不错,甚是灵活,但你控精术仍是不行,需知接客承宠之时,未得客人的要求出精,这是低等男倌才会做的蠢事,你们是行乐宫的头牌,绝对不允许犯下这等大错,罚你半月不准出精!”

  “是”洛云身子一颤,欲哭无泪了。

  男倌在未得客人要求的时候一个月只准出精两次,这是为了保证男倌的身子敏感度,以及穴的持久度,出精多了,穴自然就泄了气,容易老化,可长期淫药浸润的穴不出精只会废掉,因此,一月两次是无鸾定的规矩。

  说完,无鸾又下令洛云戴上锁精托和风岚一起躺上训教床,洛云卡着身子接受六号肉势抽插深喉和穴口,锻炼忍耐力和承宠度。

  风岚则需接受淫牛奶冲灌肠肚,最后用穴绞断黄瓜,锻炼穴口的快速张弛。

  望着一直跪着的洛扬,无鸾冷冷一笑,今日,必得让他后悔说出那番话来。

第五章 蚁刑

  当洛扬听见“蚁刑”两个字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便被执事拽上了训教台。

  “怎么?连规矩都忘了?”无鸾轻轻一笑,倾国倾城,可洛扬却冷汗涔涔,从上等穴晋升为红牌,他几乎什么调教都受过,可“蚁刑”却从未听说,且他知道,大调教师微笑的时候一般都很危险,但无法掌握命运的他还是迅速收起了惊愕,到底是红牌穴,这个时候也能迅速收敛情绪,转为媚笑,跪趴起来。

  一旁早有执事递上托盘,得令撤去洛夕下身的菊饰,只留下锁精托,无鸾用大掌来回抚摸着床上这具酥软的身子,多年的调教,头牌男倌的身子竟比女倌的还要柔软,轻轻一按腰肌,便能听见一声悠长的媚吟,臀股更是抬得更高,身子微微颤抖,我见犹怜。

  “扬儿,知道错了吗?”

  “贱奴错了,不该顶嘴……”

  “不,你错的不仅仅是顶嘴,而是你不该拥有念想,一个男倌,什么都不该有,从你进行乐宫开始,你能做的,只能是一只穴。”无鸾一边抚摸着洛扬,一边感受着他内心的想法,继续说:“一只穴有了牵挂,有了感情,便多了违抗之心,必不能安心只做一只穴。因此,我必须让你明白,任何亲情和想法对你来说,都是多余的,奢侈的,你可明白?”

  洛扬吸了吸气,心酸地点点头,“贱奴明白,贱奴只是一只穴,一只烂穴……而已。”

  也罢,洛夕哥哥,只要知道你还在,我便无憾了,但愿我们都能从公主府活着出来。

  无鸾起身,先令执事按下机关,在洛扬红唇的位置便多出了一只玉幽穴,玉制的女蕊,幽蒂足能以假乱真,无鸾道:“探舌!”

  长长的丁香肉舌毫无保留的探了进去,无鸾扣住他的后脑,一使劲,最后一截舌底也探了进去,洛扬的头便再不能动了,这便是驯兽院的新研制的——“扣舌器”。

  要知道尤其是来行乐宫的女客人都喜欢长舌一探幽穴进行口侍,可不是每个男倌的舌头长度都适合进行口侍,而传统的“拉舌器”没有卡舌的功效,只是单纯的拉扯长舌,因此往往男倌容易偷懒,训练效果很一般,因此驯兽院新研制了“扣舌器”,这扣舌器内里是由许多机关组成,一旦长舌探入,便连唇齿都被固定卡死,而侧面专门留有供调教师观察和调整强度的缝隙。

  按下机关便开始:拉扯长舌——强行针刺卷舌——抽打舌苔——针刺抖舌,如此循环下去,一旦舌头不听使唤便有刮板开始拍夹舌面,刺激长舌强行训练。

  “这是新的扣舌器,长期使用可增舌长度,增舌韧度,且你只要乖乖跟着机关的引导,便能少受些苦,好好练练你的舌功。”

  “嗯……”洛扬此刻只能发出一种声音。

  接着,无鸾按下机关,扣舌器运动起来,洛扬只觉得自己的舌头被强行拉长至极限,紧接着便有小针扎在舌尖,他舌一卷,便有夹子夹了舌尖又是一拉,也不知两侧是什么东西开始抽打起长舌,打完紧接着又有针自下而上扎了舌底,他想想逃,却不管怎么上下卷曲都能被针捕捉,最后循着规律,他这才慢慢抖动舌苔,痛苦骤减,到底是久经调教的舌,知道怎么顺势而为,便按着机关的刺激规律好好运起了舌功,一刻不敢偷懒,长长的口涎随着每一次的呼吸而沿着唇边溢出,淫荡至极。

  啪!啪!之声开始有规律的响起,是无鸾亲自拿着粘了药油的软鞭,抽打其臀股之间的穴口和臀瓣,由于没有粘媚药,又用了些力气,所以每次抽下,便能引动洛扬疼得一抖,随即“嗯”一声,甚有规律,直到臀瓣由红变粉,穴口松动,这才停鞭,探入两指,有点紧,无鸾命令:“穴口放松打开!”

  洛扬身子一硬,随后开始松弛下来,嘴上亦不敢停,三指、四指、穴口已再容不下任何缝隙,可无鸾并不满足,在手上涂了些低级媚药“小菊花”,拍打着他胯下的两只小球,很快,分身抬头,穴口也松了些,五指插入,臀瓣顿时轻轻抖动起来。

  洛扬觉得自己快被撕裂了,那五指开始深入进来,偏生自己舌头被扣,根本不敢乱动,好难受,不要再进了……

  “享受抽插!”无鸾再次下令,整只手臂没入穴内,有技巧的抽插起来。

  身下人只能“嗯……嗯……嗯……”,感受着无鸾或握拳,或深入挺近,啊!受不住了的洛扬开始翻了翻白眼,无鸾这才抽出手臂,拿起扩穴器,插入穴内,按下机关,穴口顿时被强行撑开,足足有拳头大小,绷得死紧,洛扬“嗯”得既是急促,口涎滴在床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湾,浑身痉挛抖动,豆大的汗珠从浑身的细孔里不断溢出,无鸾知道,这已是这只穴的极限了,便将扩穴器稳稳卡在穴口,不再强撑,此刻,可以清晰看见穴内半尺的风景,无鸾满意的点点头。

  担心接下来的步骤洛扬会受不了乱动,无鸾还是说了:“我今日不束缚你的手脚是因为你舌身被扣,根本不能动,除非你这辈子都不想再说话了,接下来便是今日对你的惩罚,也正因如此,我不会赐予媚药缓解你的痛苦,必得你亲身尝过万蚁穿刺之苦,才能明白,你究竟是谁。”

  “最后,警告你不许乱动妄图拔舌自尽了却痛苦,因为只要你死了,我便让你哥哥去驯兽院做一只产奶的公牛,做一只畜生好,还是做一只穴好,你看着办!”

  说完,也不管洛扬死命控制仍微微颤抖的身子,将穴内涂上红蚁最喜欢的药油,倒入了一瓶红蚁。

  “嗯……嗯……”洛扬瞪着双眼,痛苦的挥动手臂起来,他清晰的感觉,无数尖细的蚁针全数扎向穴内四周的肠壁,还纷纷往里钻,啊!好痛,怎么可以这么痛……渗透神经的痛,深入骨髓的痒……

  稍稍一动,扣舌器内的机关便狠狠拉扯长舌,刮、夹、拍!

  可顾得了舌功又顾不了穴内,左右为难,越急越出错,越错越乱,受到的痛苦越多,痒……痛!

  “这红蚁真不错,到底是西洋引进的品种,个头大,针头也够刺,鸾,这穴,不会废了吧?”无情刚调教完娈童,来找无鸾出去喝酒,就看见这一幕,连声赞叹,可惜了,这可是红牌穴,调教出来得不易啊!

  “放心吧,药油里掺入了好东西,专门针对这红蚁的,这穴此刻如坠地狱,可解禁之后,必能更胜从前,我明日送给长公主的穴,岂能是凡品?”无鸾笑道,两人的对话此刻洛扬一句都听不进,他的世界已经完全被黑暗所覆盖了,什么感觉都有,痛、麻、痒、偏偏这黑暗中又有一丝丝异样的高潮,分身是无法出精的,可正是如此,才令人更加疯狂!

  “来人,将这竹床连这贱奴一并抬去花园示众,令所有小倌,不分男女,全部前往观刑半个时辰,让春来告诉他们,在行乐宫,就算是红牌,也不能有不该有的感情,谁也别想越过行乐宫的规矩!”

  “是!”

  “鸾,我越来越佩服你了!”无情冰山一样的脸,难得的露出了欣赏。

第六章 示众

  精美至极的花园对于来寻欢作乐的客人来说是赏心悦目的存在,可现在,却是整个行乐宫男女小倌的噩梦。

  花园中间摆着一张竹床,这床上的人是他们羡慕的红牌男倌洛扬,而此刻,他跪趴在床上,后穴被扩穴器一插到底强行撑开,穴内半尺肠壁清晰可见,拳头大小的肉洞里全是大大的红蚁,每只都是平常蚂蚁的五倍大小,他挥舞着双臂,只能“嗯……嗯”叫个不停,无法合拢的唇齿边不断溢出口涎,双眼里噙满了绝望的泪水,浑身痉挛,不断抖动着。

  “都看好了!这只穴因为顶撞了鸾师父,坏了规矩,被赐了蚁刑。他舌上扣的正是驯兽院新研制的扣舌器,穴内是红蚁,他此刻所受的极致痒痛,也正是他不安分的报应,任何在行乐宫心存侥幸者,怀揣念想者,这,便是你们的榜样!”训教总嬷嬷春来,一边令执事抽打洛扬的腰身,一边冲所有跪地观刑的小倌说道。

  “都给我把头抬起来!好好看着。新的扣舌器会每院配发,所有小倌,不分男女,都给我乖乖练着舌功……”

  京城醉香楼

  无鸾和无情正靠窗坐着品茗,喝着醉香楼赫赫有名的竹叶青。

  “新进的娈童可有资质好的?”无鸾问。

  “暂时还在观察,倒是红牌,我觉得有必要再添几位,女倌八位已是刚好,可男倌才三个,是不是太少了点?且皇上半月后定会给前线军官接风,咱们的好穴定有折损……”无情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庆功宴上发生什么都不奇怪,前线军官憋了几年的欲火不能不泄,到时候哪里会怜香惜玉,被玩死是很正常的,这事儿皇上也是默许的,毕竟,皇上也是人。

  风岚的舌功最好,洛扬的腰身耐力和韧劲很足且控精术也不错,洛云最机敏且阳物硕大,这三人男女客人都能应付,但洛扬洛云毕竟已经二十五了,再好的穴也过不了三十的坎,无鸾想了想,也觉得是时候多调教些红牌出来了,于是将酒杯放下,“此事半月后订,女倌再晋两位红牌,由无心无欲物色人选,他二人毕竟调教女倌多年,眼光甚佳,至于男倌……晋红牌七位,由你甄选,其余上中下等牌子,你们也好好筛选一番,到时一并上报与我。”

  “是!”

  二人又闲聊了许久,好在午后的调教课程基本上都是琴棋书画,倒也用不着他们盯着,且无心无欲一向谨慎妥帖,事无巨细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他们自然省心。

  傍晚十分,二人才回到行乐宫,因为晚膳后三大调教师需向无鸾上报一天的调教事务,商讨各院的情况。

  而训教嬷嬷,也将在晚膳后进行一次查穴,确保晚上接客之时各小倌都能以最佳状态承宠,各院小倌需沐浴、排泄、上锁精托和抽出穴塞,再戴上菊饰、最后焚香、装扮才能正式接客。

  不同等级的小倌,有不同的规制,主要表现在养穴器物的不同,穿戴衣物的规制款型等等,各小倌养穴的步骤都是按照各调教师的安排执行,不能擅自减免步骤。

  戒律院

  无鸾正在书房听无心和无欲的上报。

  “今日众小倌在观刑之时可有出什么乱子?”无鸾一边检阅着小倌的卷宗一边问。

  “有,女倌三个,男倌四个,都欲煽动其他小倌造反,释放洛扬,我等已拿下,正待您的吩咐。”无心谦卑道,在比自己功夫高的无鸾面前,他也只能谦逊起来。

  无情冷眉一挑,“竟有这样的事?看来,我等还是太过仁慈,倒教生出这些反骨,真真该死!”

  无鸾轻轻一笑,翻着卷宗的手并未停止:“何必动气,小倌生有叛逆之心实属正常,若所有小倌都能安分的只做一只穴,还要你我作甚?”

  “大调教师所言正是。”却是无心身旁的无欲,第一个就明白了过来,“只怕,大调教师正是为此,才令洛扬示众的吧?”

  无鸾关上卷宗,凝视着无欲:“不错,每隔一段时间,便得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越是驯服的小猫,就越易心生反骨,切不可被表象所误。”

  “是!”三人一致赞同。

  “那这带头造反闹事的小倌……”

  “驯兽院不是一直嚷嚷咱们调教用的淫牛奶是出多进少,牛数不足吗?将他们全数送去驯兽院便是,梅峰那个老家伙最爱研制调教器皿,正缺没有试用的穴,这一下多了七只,还不得将他乐疯!”

  “可不是,这老家伙,整天摆弄这些东西,也不知他脑子里装的什么……”

  “洛扬怎么样了?”

  “遵您的吩咐,只受刑半个时辰便解了禁,一个下午都在养穴,现恢复得不错,也听话了不少,想那蚁刑确有奇效。”

  “将他和上牌男倌洛夕一并送去东训教阁,今夜我亲自调教,明日送去长公主府!”

  “无心去安排承宠用具,明日陪同去的训教嬷嬷和记录执事需记录下公主府的承宠情况,若是公主喜欢,留下承宠几日也是无妨,另外,媚药配送中级的千金液,长公主性子烈,低级的媚药一来瞧不上,二来也是保护咱们的小倌。”

  “是!”

  ……

  华灯初上,行乐宫渐渐热闹起来,莺莺燕燕,前院后院,老鸨的接客声、调情的窃窃私语声、有吟诗作对的,有直奔红鸾度春宵的,前院后院人声鼎沸,侍童、下人、酒菜、欢好……正是牡丹胜放时,哪闻夜畔泪沾襟……

  东训教阁

  洛夕今日本想救出弟弟的,看着唯一的亲人当众像牲畜一样示众,那挥舞的手臂,那隐忍的呻吟,差点令他按捺不住,可当时新分派的训教嬷嬷及时制止了他的冲动,也亏得被制止,不然,他此刻只怕已身在驯兽院而非训教阁了。

  他心中疑惑,一来,晚上该接客的他,怎么被送到了无鸾大调教师的东训教阁,要知道,无鸾大调教师只调教红牌。

  二来,新来的训教嬷嬷看样子铁面无私,全然不似以前的嬷嬷那么贪财,要如何买通她替自己打听弟弟的情况呢?

  正苦恼着,边看见洛扬被人送了进来,两兄弟顿时无语凝噎,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四只眼睛从震惊到泪眼婆娑。

  良久,洛夕才呐呐叫了:“扬弟……”

  “哥!”洛扬才出了一声,便喉头打架,再说不出一句,这便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哥哥吗?在无数个夜晚,明知都在行乐宫,却看不到,问不到,只能偶尔擦身而过,那也是接客之时,这样的机会,只在梦中才有。

  两人还来不及进一步叙旧,便听得无鸾的脚步,他,来了!

  二人心中伤痛,却也不敢忘了规矩,尤其是洛扬,那万蚁钻穴之痒,几乎是他一生的噩梦。

  “贱奴洛夕(扬),拜见鸾师父。”

  “扬儿,你身子可养好了?”无鸾轻笑,望着洛扬,其实她一眼就看出他恢复得不错。

  首先,调教的软鞭都是特制的材料,粘了药油,只会使肌肤疼痛伴有红痕,却也容易恢复,毕竟行乐宫的调教少不了软鞭,可又不能真的将浑身血印的小倌放在客人面前去倒胃口,其次,药油里有令红蚁兴奋的东西,更有养穴的好东西,何况红牌穴本就经常调教扩穴,因此恢复的速度也是很快的,但痛痒的记忆却会永远留在小倌的脑海中。

  望着无鸾含笑的眼神,洛扬忙抖了抖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好,“贱奴今日被调教得很好,贱穴甚是舒坦,谢鸾师父大恩。”

  “嗯!”无鸾点点头,洛扬的识相也是他晋升红牌的原因之一。

  随后又冲洛夕道:“洛夕,你虽是上等的好穴,却也不配我亲自调教,只是你们明日便要侍候长公主,事急从权,我已看了你的卷宗,知你后穴今日已调教过了,我这里,便主要训练你侍乳和抽插控精吧。”

  “扬儿,如今你的后穴已更胜从前,边练肠功,边练腰身。”

  “是!”

  二人应声,接着顿时傻眼,因执事催促着,口中之意明显是让他们兄弟相互……二人迟迟不肯上训教台,最后还是洛扬先躺了下去,冲洛夕给了个鼓励的眼神,可无鸾的声音再度响起:“扬儿,你在上。”

  洛夕不知如何是好,他们是兄弟啊!

  无鸾笑得暖如春风,洛扬却觉得她明媚的笑容是那么刺眼!

第七章 兄弟情

  洛夕从未想过有一天竟要抽插自己的亲弟弟,他接受不了,迟迟不动,洛扬知他心中所想,于他来说,何尝不是折磨,身为男子,胯下承欢已是屈辱,还偏偏还是对自己的兄弟。

  执事已端着托盘准备就绪,无鸾道:“洛夕,身为一个上等穴,难道你平时就是顶着一张死人脸承欢的?”

  这话带着明显的不悦,洛扬对无鸾的恐惧更胜洛夕,于是,他忙笑道:“哥,你还不快躺下,我可是红牌穴,一会儿你可得好好享受哦!”

  看似娇嗔的话语,何尝不是血泪的隐忍,只有他无所谓,哥哥的心才会好受些,洛夕听了更是心疼,一滴泪落下,随手一抹,强笑着,旋即躺了上去。

  无鸾解开洛夕的锁精托,用毛笔在其胸前双乳和分身处涂了一层药油,再撒了些许粉末,最后用根细小的黑色棍子缓缓推入铃口,“啊……哈……”一声叹息溢出,洛夕开始有了反应。

  “今日给你们用的是中级媚药千金粉,洛夕,两个时辰内你需出精一次,但你精道被肉棍所阻,需洛扬的菊穴帮你吸允而出,他若不肯卖力,你便会爆精而死,洛扬,你的哥哥的命,就看你的了。”

  行乐宫的媚药分三个等级,低级的小菊花不过是一般调教所用,浸润小倌的身子,令他们时刻保持兴奋,但中级媚药却大大提纯了效果,千金液和千金粉一旦服食擦身便会瞬间欲火焚身,情不自禁,它能令人内心感到愉悦,骚痒难耐,绝非小菊花能比。

  洛夕浑身燥热起来,分身也缓缓涨大,洛扬忙上床,努力说服自己就像平时接女客一样就行,他分身戴着锁精托,菊饰已被摘下,忙吸了口气,放松穴口,对准洛夕此刻涨大挺立的分身缓缓坐下。

  “啊!”洛夕呢喃,好舒服!

  挺立的分身被暖暖的后穴包容,肠壁紧缩,箍得洛夕再也无法去想任何事,本能地开始挺动腰肢,要!

  他脑子里只有这个字,如果不要,他只怕自己真会爆炸而死。

  而洛扬自分身入穴便已呻吟不断,他们都是长期被淫药浸养的男倌,身子一碰便能兴奋,何况还是后穴,而一旦两人紧密相连,那千金粉自然也会沾染至肠壁,媚药的作用足以催发二人心中的欲望。

  “侍乳!”一旁观察的无鸾命令着。

  洛扬双手随即敷上哥哥的双乳,揉搓起来……长舌探出,画圈,添弄,含入,时而轻咬,时而抖舌划过乳边,直把哥哥舔得浪叫不断,欲仙欲死。

  “啊……啊……受不了了,扬弟……”分身肿胀得厉害,分身下的囊袋早已涨得如同小球一般,可就是无法出精,那黑色的肉棍遇水发涨,凭他如何挺动腰身,就是无法挤出分毫,洛夕也情欲高涨,次次将穴口抽出至分身顶端,再狠狠落臀,可肠壁处就是觉得不够,不知不觉已过了半个时辰,一个挺动腰肢抽插,一个扭腰上下摆动,娇喘连连……

  “扬儿,你这样是无法帮他出精的,使劲运你的肠功,忘了我教你的了吗?”无鸾拿起一根针,朝洛扬的臀瓣扎了下去,顿时,洛扬尖叫一声,柳腰一崩,穴口紧缩,“给我绞动肠壁,用力吸……穴口箍紧,肠道快速蠕动。”

  洛夕此刻双眼瞪得通红,持续挺动腰肢,小腹渐渐微涨,尿液精液都不得出,只好双手死死抱住弟弟的雪臀,使劲往中间挤,本能的以为只有这样,才能将分身内的肉棒挤出,无鸾又用一条宽带开始缠上洛扬的柳腰,本就盈盈一握的腰肢被一圈一圈绑紧,臀穴之间被挤得更死,令人窒息的快感一波大过一波,他只能不断揉搓着自己的双乳,以求好过一点,可无鸾哪会就此罢手,又是一根银针冲着洛扬的穴根扎下。

  “啊!哈……”洛扬使劲运着肠功,用肠壁绞着,用穴道揉着哥哥的分身,而他身下的哥哥此刻是又爽又涨,一个时辰过去,还是不得出精,而此刻他的腰身再也没力挺动分毫了。

  无鸾见洛夕力有不逮,也不生气,这本就是意料之中,一个时辰的抽插,足已令女客人高潮数次,但,对于行乐宫来说,标准更高,如果客人不能在行乐宫得到远胜一般妓院的快乐,那也不敢称为秦国第一妓院了。

  无鸾又抽出银针,扎向洛夕的腰肌两侧,每针落下,便是一声尖叫,直到第十针扎下,洛夕浑身一抖,觉得腰间又有了些许力气,便又挺动起来,而此时,他分身已变得红紫,高声浪叫,毫不避讳了:“弟弟……啊,救我……使劲帮哥哥吧……快不行了了,……涨破了……给我出啊……”

  “哥,你用力啊,啊……你插得我好爽……哥……捅死我……哥……”

  无鸾冷冷笑了,什么兄弟之情,贱奴发情的时候,还管得了什么兄弟之情,扬起软鞭,狠狠抽打二人的腰身,直打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喊,呻吟高亢,欲望长啸……

  终于到了两个时辰,两人已被出精的欲望迷蒙了双眼,再无法挺动分毫,无鸾这才懒懒拆下洛扬的锁精托,“将你的好东西给你哥哥服下,一滴都不准漏!”

  这一声如同天籁,洛扬即刻将分身插入哥哥的双唇,抽插了两下,一股股尿液伴着浓精如泉水般冲进哥哥的喉头,洛夕无力的咕咚咕咚,全数喝下……

  “鸾师父,请您饶恕哥哥吧。”洛扬跪地求饶,两个时辰到了,哥哥仍未出精,这可怎生是好?

  洛夕眼角滑落泪滴,终究还是要死吗?

  “无妨!”无鸾平静的很,她本就没想洛夕真能将黑色肉棍挤出排精,要知道,那肉棒遇水发涨,是根本挤不出的,之所以这样要求是为了让这两只兄弟穴全力以赴,这也是调教他们的羞耻之心,冲破亲情的障碍,只有在床上默契了,才能更好的伺候长公主。

  “念你们初犯,就留你们一命,明日公主府可万分不能出差错。”无鸾说完,握住洛夕的分身,套弄了几下,“扬儿,过来。”

  一边缓缓抽出肉棒,一边道:“洛夕,出精!”

  洛夕哪敢不听令,在肉棒抽出的瞬间,那如洪水般的尿液混着白浊一齐冲出,直接喷在洛扬脸上,久久不息。

  二人瘫软在地,被执事抬走,自有训教嬷嬷接了去养穴。

第八章 盥洗(上)

  第二日天还蒙蒙亮,洛扬洛夕就被送往长公主府承宠,行乐宫则开始了各院的盥洗。

  除了玉字辈的娈童因为年纪小而两人一房之外,其余各等级小倌均单人单房。

  训教嬷嬷和几名执事端着一应物品开始敲门,小童出迎,掀开被子,露出娈童幼小的身子,一个个查看分身,根据分身的挺立程度来判断昨夜的发情程度。

  “玉铭那话儿不够挺立,今夜睡前,喝的水增加一倍,再加一勺小菊花。”训教嬷嬷边说,执事边记录。

  需知男倌的吃喝拉撒都是有记录有分配的,平日饮食,都会掺入小菊花这种低级媚药,只有长年累月的滋养,才会保持敏感,欲求不得的身子。

  待抽出玉雪后穴里含的玉势,训教嬷嬷一摸,脸色便垮了下来,这夜里含在后穴的玉势材质特殊,若是被紧紧含吸了一夜便会与肠壁的温度保持一致,但若含了一半便睡着了,虽是无意,但温度会低于肠壁许多。

  因此,玉雪害怕起来,忙跪着解释:“嬷嬷,昨日养穴之后,奴家……奴家想是太累了,求您饶奴这一回!”

  “哼,于睡间习惯含弄,享受含弄,乃是每个男倌必须学会的,这才只是一号玉势,你这不成器的东西,真是该死!”说罢,用戒尺在其穴口抽了三十下,直到穴口红如粉桃,“今夜睡前喝的水增加两倍,我到要看看,你还怎么睡那么死,若明日还是如此,我便上报情师父,有你的好果子吃。”

  查完了分身后穴便将娈童依次带进后房,依次排泄。

  锁了一夜的尿液与粪便反而不是那么轻易便能排出,而每日定时的排泄机会却又定时定点,为免不伤了小倌的身子,便需采取特殊手段清理全身垃圾。

  排泄房里有张特殊的椅子,玉铭此刻被令坐了上去,扶手处和踏脚处都有机关锁住其手脚,椅子中间是个镂空的马桶,正对着分身和后穴。

  执事按下机关,椅子抬了起来,后穴一览无余,训教嬷嬷摸了摸他的小腹,随即拿下墙壁上的软竹管,缓缓插入后穴,“放松后穴,对……再放松……吸气……”

  这软竹管遇热则弯,能直接由肠壁插进腹部,由于娈童年纪不大,身子未长全,因此,只插入半尺长短,再将一极细的软竹管,自铃口缓缓插入。

  “呜……啊……”玉铭强迫自己深呼吸,可还是止不住的害怕,好不容易插进膀胱,玉铭的脸颊已汗如斗珠,咬着双唇,果然在训教嬷嬷一声令下,大量清水缓缓注入铃口与后穴,若非手脚被缚,只怕此刻已然暴跳而起了,紧抓扶手的纤长玉指已指节凸出。

  直到喊停之声到来,玉铭才深深吐了口气,而此时再看,自己的小腹已鼓鼓胀胀,训教嬷嬷也不抽出软竹管,直接在他小腹按、压、揉、搓起来,“吸气,呼气……放松,尝试去享受这样的盥洗,享受这样的饱胀感,学会忍耐,对……”

  “啊……呼……痛……呵啊……啊……”

  “叫得如此难听,到底不如挂了牌的男倌!”训教嬷嬷鄙视,过了好一会儿才同时抽出前后软竹管,顿时,腥臭骚液一并倾泻而出,而椅子上憋得通红的人儿这才舒爽不已,如此反复灌入清水冲洗,直到体内流出的水泉清澈无比且无异味才算过关。

  排泄之后,便用缩穴药油,混入小菊花,涂在锁精托和玉势上,封锁分身穴口,戴上菊饰,以防止男倌私下泄欲、纵欲、更是对其思维的控制。

  最后涂上一层香薰精油,滋养肌肤,令肌肤滑不丢手,细腻非凡,敏感异常,再三检查之后才梳洗了去戒律院接受调教。

  与此同时,其他各院的盥洗一样进行得如火如荼。

  十四岁的梦柯入行乐宫四年,挂了中等牌,比起一同进来如今还只是下等牌的梦安,他算是前途颇好。

  昨夜的恩客是位小姐,睡得正香,可自己一夜不得发泄的分身还在她体内,怎么睡得着?

  悉悉索索一行人进来,小姐终于睁了睁眼,松开了体内的分身,又抱着梦柯:“嗯?什么事?”

  “打扰您休息了,昨夜可还满意?”训教嬷嬷笑着问,这是每日的例行询问,所有恩客的回答都会作为小倌水平的肯定。

  “还行……”这小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气质容貌颇具英气,柔着梦柯的美臀,“哦……,该起了……家中几个不成器的东西只知道争风吃醋,还是你好啊!”

  梦柯柔柔一笑:“那您就别走嘛……与奴家夜夜欢好,岂非人生一大乐事?”

  “好啊,美人儿……来人呐,伺候出恭!”她现在根本不想起床,打算出了恭接着睡。

  训教嬷嬷笑道:“行乐宫的规矩,恩客清早第一次出恭由伺候您的小相公帮您,也算是您的恩赐!”

  “嗯……”这小姐遂又眯起眼睛,享受起来。

  梦柯随即起身,用小枕头垫高小姐的玉臀,掰开双腿,腥臊之味甚浓,先含了一口温泉水包住幽户、幽蒂缓缓含弄起来,边含边舔,再探舌吸允,果然,小姐尿口一开,金黄的泉水喷薄而出,梦柯不敢耽误,忙张大檀口,喉头咕隆咕隆全数吞入,仿如美酒佳酿。

  再用手帕包住小姐后穴,接住缓缓而出的杂物,及时用手帕包了换出,待换了五六次,确认小姐出恭完毕,这才又含了温泉开始清理前后穴口,一处褶皱都不放过,最后抹上香蜜,这才结束。

  轻轻下床去隔壁房间进行盥洗,客人睡醒自有老鸨安排,无特殊情况,所有男倌不得以接客为由逃避调教。

  坐在的泄房里,梦柯并未被束缚手脚,挂了牌的小倌已能自控,因此,训教嬷嬷开始检查,他铃口被红蜡封得死死的,分身高高挺立,后穴一缩一开。

  接客时是不戴锁精托和玉势的,只会封其铃口,训教嬷嬷由暗门观察小倌接客过程。若客人要求,可解封铃口,亦可提供各种玉势器皿,以增情趣,但需训教嬷嬷随侍在侧,出精次数超过两次必须上报戒律院。

  “嬷嬷,敢问奴家今日可否出精?”日日接客,日日欲望不得出,梦柯被折磨得整夜整夜睡不着,算算日子,今日正是出精日。

  “不可,你昨夜被客人用鳖甲男形抽插之时叫声不够淫荡,不够绵长,因此延迟一日出精,以作惩戒!”

  “是。”梦柯垂首,失望透顶。

  训教嬷嬷开始用手帕包着冰块冷敷其分身,梦柯忙哼哼起来,这盥洗之时,亦需叫声配合得怡,这也是规矩。

  直到分身渐渐软了下来,这才开始解封铃口,前后插入软竹管。

  昨夜接客的穴,盥洗之时便会在清水中掺入些许药油,这是为了更好的收缩肠壁和穴口,按下机关,清泉注入,梦柯开始呻吟起来,训教嬷嬷听着声音不满意,令执事加速注水!

  “啊……哈……不行了……奴家……奴家胀……”双手死死扣住椅子,梦柯浑身发软。

  训教嬷嬷边摸着他缓缓鼓起的小腹边斥道:“贱奴,昨夜被客人用傻了吗?若想不起来该怎么叫唤便生生将你灌死!”

  梦柯一哆嗦,忙开始调动情绪,放松大脑,感受着体内缓缓注入的清水,享受灌洗之乐……

  “嗯……胀……啊,嬷嬷,好嬷嬷……再注些,贱穴要胀……贱穴还要多多水水……”

  涨得肚子几乎透明起来,训教嬷嬷这才叫停,问道:“贱人,这样按你可舒爽?”

  “爽……啊……要胀死了,嬷嬷……好嬷嬷,啊……再揉下……啊……胀死贱穴了,贱穴好爽,撑得满满,贱穴求嬷嬷恩赐……啊……嬷嬷怜惜……”

  训教嬷嬷逐渐开始用力,来回滚动手臂,梦柯一边浪叫,一边抓住扶手,雪臀时而抖动,时而上下翻涌,娇喘不断:“啊……嗯嗯……好美……好爽啊,贱穴胀得快破了啊……”

  “声音可再浪些,再软些!”……

  如此,同样来回灌洗直到体内无异味无杂质为止!

第九章 盥洗(下)

  与中牌男倌梦柯相比,上牌男倌宁萌的盥洗就显得更繁琐了。

  同样接的是位女客,可这小姐的性子太烈,昨夜愣是令其摘了锁精托,骑在他分身上绞弄了大半宿,不许他出精,还变着法的又抽又打,最后又戴着黑乎乎的粗大男形,强行抽插了一个时辰,高潮几次才勉强睡去。

  一大清早的出恭更是将他的脑袋死死卡在胯间,喷了一脸的秽液令其舔干,这才放他盥洗。

  坐在泄房,训教嬷嬷检查他被红蜡封住而高高挺立的分身,及后穴含弄了一夜的玉势,分身尚可,只是后穴恢复得还差点,玉势的温度也够,看来昨夜并未偷懒,在清水中多加了些药油,将铃口特制的红蜡用药水化开,宁萌当然不敢一泻千里,只喘着粗气问着他的训教嬷嬷:“嬷嬷,奴家今日可能出精?”

  “今日是你的出精日,且昨夜承欢你做的很好,第一次盥洗只许你达到干高潮,不许出精,第二次盥洗才许出,听明白了吗?”

  “奴家明白了,谢谢嬷嬷!”宁萌心中无比激动,只要再控精一次便可出精,简直太棒了。

  对于长期欲求不得又被撩拨得浴火焚身的男倌来说,出精是他们最大的梦想。

  先用冰敷分身,使其欲望减退,最后插入软竹管,注入清水,一边注入一边用毛笔蘸了小菊花油涂在分身,铃口,后穴,来来回回。

  “唔……哈……”小腹里尚存的秽液粪便尚未排出,又强行注入清水,关键是媚药催发了体内久久不得的欲望,分身缓缓抬头,宁萌忙抓紧扶手,昂首深深呼吸起来,上牌男倌的忍耐力与张弛度都很不错。

  “身子放松,后穴收紧,分身控精,要记住你是一只上等穴,身子的每个部分都要学会柔和紧,这该柔的地方就得松,该紧的地方你就得拼命箍紧。”

  “这灌洗即是每日必需,亦是令你们舒缓的过程,拿出你最淫荡的一面进行排泄,时刻记着自己有多么渴望被抽插被玩弄,屁股抖起来,还有你下贱的腰肢……”

  “啊……嗯……再多些水……呜”宁萌努力挺腰运紧肠壁,随着媚药的激发,他渴望分身被玩弄,渴望后穴被贯穿,更渴望出精,“哈……再胀些,嗷……受不了了,分身好想被套弄……天啊,插啊……贱奴要插!”

  待整个腹部再也无法灌入清水,训教嬷嬷再次指引:“挺好,不许出精!待抽出软竹管之时,你前后的贱洞若排出一滴,你今天就别指望能出精了!”

  说完,猛地抽出软竹管,宁萌挺胸收穴,死死不让一滴清水溢出,满腹的秽液粪便几乎快把他撑爆了,偏生胯下分身与后穴又是如此淫荡,蠢蠢欲动。

  训教嬷嬷开始按压腹部,轻轻一碰,便听见一声惊呼,叫得下贱无比。

  “啊……胀得好爽……噢!贱穴要撑爆了……插死我,后穴……痒啊……”宁萌摇头晃脑,抖如筛糠一般,又胀又痒又爽,臀股之间渐渐把持不住,只得死死咬唇。

  待嬷嬷揉搓了一会儿,感受到了他的极限,便令:“分身控住!后穴,出!”

  这简直太难了,奔泻而出的欲望因为分身要控精,而只能稀稀拉拉断断续续而出,生怕分身会控制不住,后穴内排泄的秽液粪便因此久久不尽,宁萌也只达到了一次干高潮。

  好不容易排完,已是腥臭无比,换了恭桶又开始灌洗,因为这次可以出精,所以尽管灌洗是每个男倌的噩梦,可依然让宁萌充满期待,再次被灌满整个腹部之后,这次被令前后一起出,宁萌尖叫着前后两个孔洞同时解放,洪水般冲击着恭桶边缘,翻着白眼,嘶吼着达到了高潮!

  而红牌穴的风岚,洛云,盥洗之时不仅要控精,更要忍受六号玉势的抽插,直到高潮痉挛为止。

  每日定时盥洗两次,早晚各一次,其他时间都是不许排泄的,之所以刻意控制次数,仍是为了令小倌们珍惜盥洗的机会,更能好好进行灌洗,享受灌洗。

  而每日的沐浴也有两次,便是从戒律院调教回来一次,晚上接客之前再一次,当然,若客人有特别要求不算。

  沐浴在泄房旁的沐浴房,里面有特制的木桶和浴池,机关自然是少不了的,执事会将每日的调教笔录交给各穴的训教嬷嬷,由训教嬷嬷根据笔录安排各小倌的日常生活,梦柯的嬷嬷今日很是生气,因为调教笔录上写了无心调教师的批语:舌功技巧不够多,腰身韧劲不足,令沐浴盥洗皆用扣舌器,练腰带!

  啪!啪!狠狠抽了梦柯两巴掌,训教嬷嬷这才道:“贱人,我问你,今日调教,你的舌头是怎么回事?还有腰身!”

  梦柯捂着嘴不敢回答,身侧的小童忙跪地哭道:“嬷嬷赎罪啊,我家相公昨夜定是劳累了,您就饶他这一回吧!”

  “哦?才接了一个客人就喊累?看来你是很想去贱奴房体验下一穴众插的滋味了!”

  

  贱奴房是专供行乐宫年纪大了的训教嬷嬷、执事、以及各类下人无偿消遣之所,不但要做苦力,更要时时忍受非人的淫辱,在行乐宫做了一辈子,谁不会些整人的下作手段,去了贱奴房,便是去了地狱。

  梦柯一听贱奴房三个字,便吓得抱住嬷嬷的小腿,连连求饶:“嬷嬷不可,万万不可啊,奴家好不容易挂了中牌,若撤了牌子,与死又有何分别,奴家知道错了,奴家再不敢了,求嬷嬷怜惜!”

  “那就看你日后的表现了,来人,开始沐浴!”

  梦柯有些害怕,却也无法,这就是一个男倌的生活,连沐浴都由不得自己。

第十章 沐浴

  执事备好了香汤,训教嬷嬷令梦柯褪去衣衫,解了锁精托,调教时的红痕清晰可见,十四岁的身子轻轻嫩嫩,光滑无比,嬷嬷用大手在其胸前来回抚摸了一遍,年轻的身子必须定时去毛,不然生出多余的毛发影响肌肤触感。

  在沐浴用的香汤内,嬷嬷倒入了特制的药水,又放了些绝毛粉,最后加了几勺小菊花,在梦柯铃口插入黑色肉棍制成的锁精针,遇水发胀,塞住铃口,令其不会在沐浴时出精。

  待梦柯进去,训教嬷嬷在桶边找到机关,是个玉幽穴,十分逼真,桶壁有条玉带扣住梦柯的腰身令其保持分身插入玉幽穴不得分开,看上去竟似抽插幽穴一般,随后又用机关卡住梦柯的双腕,令其不能乱动。

  最后倒入三大桶香汤,执事又拿来桶盖,牢牢扣住桶边,只露出梦柯的脑袋,再令其唇齿张大,长舌探出,深深卡入扣舌器,再将扣舌器绑在后脑,一起便都准备好了。

  “你听好,一会儿我按动机关,浴桶四周便开始加热,药水会让你越来越疼,且桶壁四周会有机关抽打、针刺你全身,除非你运动腰身将分身插进玉幽穴,机关方能稍稍减轻力道,你亦会舒服些,否则你只会被活活抽打刺死,且记住,一定要用力抽插,不然这机关感受不到,你依然会受尽苦楚!”

  “还有,我将开启扣舌器,你好好运舌功,若能体会这沐浴之乐,以后升了上牌也不是不可能。”说完,便按动机关,开启扣舌器,沐浴正式开始!

  长舌被扣舌器拉扯着,被迫练着舌功,桶内水温迅速上升,药水渐渐越来越烫,令肌肤感到刺骨般的疼痛,仿佛每个毛孔都被煮沸一样,而浴桶内壁还伸出不少软鞭银针冲他扎来,边抽边扎,力道一次比一次狠。

  梦柯摆摆头,却摆不掉头上的扣舌器,无论怎么挣扎都没办法挪动身子,只能发出“呜……呜……嗯……呜!”一类的声音,在感觉到自己浑身快被针扎破之时,想起训教嬷嬷的话,忙开始挺动腰身,抽插玉幽穴,先前几次不得要领,未出全力,机关并不买账,索性身为中等穴还不是蠢钝如猪,知道这是为了训练舌功和腰力,即刻全力抽插起来,直撞得桶壁咚——咚——咚得闷响不断,这才感到抽打针刺的力度稍稍减轻了些。

  远远看着,倒像是上添下插,爽个不停,口涎流了一滩,且叫声压抑低沉又闷骚至极,看得一旁的执事都按耐不住,心想着,等会儿一定要去贱奴房解决解决!

  一壶茶之后……

  “嬷嬷,他好像没力了,这可怎么办?”一个新来的执事好奇问道,因撞击桶壁的声音渐渐弱了些。

  训教嬷嬷道:“这有何难?机关分三档,我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

  说罢,按动机关二档,便听见桶内加热之声高了些。

  “这二档不仅为了升温,加速药水浸润,更将机关力度提升了一级,桶内只会抽打针刺得更厉害,他除了抽插幽穴乖乖练着腰身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缓解!”

  果然,执事听得桶壁撞击之声又频繁了起来,且比刚才更快更狠,再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梦柯此时觉得腰身已经快要断裂了,虽说平日接女客之时,常常挺动腰肢抽插幽穴,以满足女客需求,可在这特殊的浴桶内,挺动腰肢却远比床上更令人感到疲累,不过两盏茶的时间,倒像是过了几个时辰般,且分身被出精的欲望折磨的死去活来。

  饶是他再如何坚持抽插,再如何被抽打针刺,腰肢也不听使唤了。

  “嬷嬷,他又慢了下来,这可如何是好?”

  训教嬷嬷不急不缓按下了三档:“这个时候凭他自己是无法了,索性进桶之时,我在他腰间扣了玉带,那便是练腰带,此刻,练腰带在机关运转下,自会强制带动其腰身抽插!”

  撞击桶壁之声似乎甚是有力,这机关如此厉害,新来的执事忙赞:“人都说行乐宫没有调教不好的穴,如今看来,传言果真不虚,这机关鬼斧神工,真真厉害!”

  嬷嬷笑了,感到无比自豪:“还不都是驯兽院的梅师父,他世代研制淫药器皿,是我们行乐宫,乃至整个大秦都屈指一数的淫药师,机关师,这些机关都是他亲自研制,连鸾师父都赞不绝口!”

  

  “却不知您放入香汤中的药水是什么?”

  

  “呵,你好学是好事,也罢,我这位置迟早也是你们接手,我就告诉你们,这药水自然不是普通的药水,乃是梅师父特制的松劲软骨水,需知男倌的身子再如何调教也软不过女倌,但咱们行乐宫却是男女客人都有,这男倌的身段和柔软度决定了承宠的效果,因此就需长期泡这药水令其脱胎换骨,又根据每只穴的成长度来适当掺入小菊花,绝毛粉,那肌肤便如白瓷一般,亮丽通透,触之即松,按之即软,只是这药水甚是猛烈,这贱奴少不得要受些罪。”

  一个时辰后,梦柯才被解禁,执事捞出之时,他已口不能言,浑身像只煮熟的鸭子,遂又放去了浴池温养调息片刻,自又是淫药浸润,肌肤逐渐恢复常色,且训教嬷嬷检查入手滑不溜丢,更胜从前,仿若剥了壳的鲜鸡蛋般吹弹可破,这才令他戴上锁精托,后穴含入玉势,戴上菊饰,去房间用膳。

  

  匆匆午膳之后,便前往听雨轩,与一众小倌一起学习琴棋书画,也只有每天的这个时候,众男倌才有相处的机会,有时候,也能说上几句话,找到一丝做人的乐趣。

  只要不耽误学习效果,无鸾是默许的,用他的话说便是:“有时候情感和阳光也是调教的利器,太沉闷了不好,让他们知道情感和阳光的美好,才能更渴望活着,我们的调教才更有趣,不是吗?”

  无情不解:“一只穴而已,你也说过不需要有情感,难道你就不怕情感产生的欲念会造反?”

  无鸾哈哈大笑:“那也要有造反的本事不是?你我的存在,不就是为了让他们没本事吗?情,你还是没领悟好与坏之间是什么关系?”

  “切,什么关系,有好谁想要坏?”

  “只有好的你,又怎么知道到底好到什么程度,是不是真的好,红花和绿叶本就并存,懂吗?”

  次日,长公主府派人回禀无鸾,说是要留洛扬、洛夕陪伴长公主半月,无鸾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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