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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乐宫[高H肉文] 第2节

小说作者:海·蓝妖 所属分类:古代架空 下载:行乐宫[高H肉文]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1-05

  十五日后,前线大败金国的将士军官回京受封,皇上大摆庆功宴,行乐宫抽调大批男女小倌进宫侍宴,上至君王,下至朝臣,无论女臣男将,皆沉沦美色、领天子命及时行乐,皇城内一派淫靡之象,觥筹交错,梨园乐声整整三天不停,众皇亲,女臣男将均得享君恩,叩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十一章 对弈

  这次犒赏群臣行乐宫损失了二十余名挂牌男倌和娈童,亦有不少穴溃烂严重,分身被拧断,也就是相当于报废了,还有女倌那边,损失更重。

  无心一边念出统计名单,一边望着无鸾的脸色,倒是无情,越听越烦。

  “我x,损失了这么多?”无情不是心疼穴,是心疼自己的心血,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的,毁于一旦!

  无鸾淡定的问无欲:“你怎么看?”

  “是好事,”无欲道,顿了顿,“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您一点都不生气,想必事情必有转机。”

  无鸾这才笑道:“还是无欲深知我心,情,你太冲动了。”

  无情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嗔道:“还不是你,老卖关子,说吧,皇上的意思?”

  “哈哈……”无鸾把玩着折扇,大手一挥,瞬间一副水墨山水图便在掌中毕现:“自然,行乐宫表面上只是一座普通的青楼,可谁都明白,咱们是朝廷的小金库,即是皇上的小金库,损失了这些,皇上又岂会不明白,看看吧!”

  说罢,丢给无情一份文书,无情打开,喜道:“此次大败金国的俘虏名单?还有金国数个城池的女人……”

  “不错,陛下的意思是,能进行乐宫的就进行乐宫,不能的,那就只好派去修筑帝陵,怎么都不至于浪费。”

  “那我即刻前去提人!”无情跃跃欲试,这次定要挑些好的。

  “提人的事不着急,由无心和无欲去就行,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无鸾神秘兮兮道,无情神采奕奕:“什么事?”

  “看看这副画,里面的人便是你要亲自调教的对象。”无鸾将一副帛画交给无情。

  无情展开,深吸一口气,画中男子不过二十左右,五官俊朗非凡,马上风姿卓越,身跨一柄弯刀。

  “这个人是金国的将军,金国七公主的驸马卓朗,也是此次我们皇上最满意的战利品,由于此人身份特殊且武功高强,抓他着实费了不少功夫,皇上的意思很简单,要一只听话的穴,且必须是极品穴。”

  “那身份呢,他的身份如此高贵,难道金国人会不来要?”

  “金国探子来报,他们的皇帝以为驸马战死了,当然,皇上也会给他一个新的秦国身份,至于名字,皇上赐了——御奴!样貌也不打紧,长得相似的人这个世上太多了,什么时候穴成,再由我亲自调教一番,最后送进宫!”无鸾还没说的是,我们只管调教,其他自有皇上安排。

  “是!”

  三人接着又上报了各自推荐晋牌子的男倌,至于红牌,女倌此次折损严重,添了八位,男倌红牌无损,也添了七位,都凑够十数,取十全十美之意,其他各个牌均有升有降,由于未来一段时间大量新人进来,特别是女倌人数,导致无鸾不得不重做安排。

  “所有无法挽救的穴,都送去贱奴房和驯兽院,你们自行筛选,不必来报。”

  “无心无欲还是去前院调教女倌,男倌这边由无情和我来负责,新进的小倌暂时无法接客,你们要昼夜不停的调教,实在难以成器的,便不必费时间来报,直接送去驯兽院即可,梅峰那老家伙必定喜上眉梢,尽快让新穴挂牌接客!”

  “是!”三人即刻前往军营提人,无鸾则进了宫,陪皇帝下棋。

  “阿鸾,此次大败金国,你功不可没,行乐宫这些年累积的财富连朕都没想过,竟然如此之多。”女帝今日穿了一身紫色龙纹袍慵懒地靠在窗前,三十岁的身材有些微微发福,眉宇之间有些疲累。

  “陛下严重了,行乐宫从不干政,也只能替国库一解燃眉之急而已。”无鸾笑得谦逊,不着痕迹的落下一子。

  “阿鸾,只有你,朕最放心。对了,萧妃已身怀有孕,此事,你功不可没,只是他本是男子之身,能否顺利产子?”关心则乱,明知这秘术万无一失,还是有些担心龙嗣。

  原来,秦国男女之风甚是开放,无论男女,皆可娶夫侍与小妾,可传宗接代却非女人不可,只是历代秦国均为女帝,皇帝日理万机,当然不能在产子的问题上耽误宝贵的时间和精力,怎么办呢?

  这也就是为什么皇家御用调教师皆为阴阳同体的原因,那是因为只有他们掌握了这项秘术,通过特殊的仪式和秘术令男妃产子,从而替皇室传宗接代,皇帝不用浪费时间在怀孕生子上,自然对他们青睐有加,且此项秘术只能为皇帝或者皇帝下旨许可的皇族中人所用,因此,也只有他们享受皇家供奉。

  萧妃肚子里的,是第一位皇嗣,且皇帝登基五年,从未令妃受孕,此次指定萧妃,足见皇帝看重萧妃。

  “无妨,宫中有专门伺候皇妃的训教嬷嬷,只要按照我的交代养护萧妃后穴,到时生产自然顺遂。到是臣见皇上眉宇之间疲累至极,是否太过操劳。”

  “自然,这么大的国家,家事国事,朕如何能不累?且宫中妃嫔甚少合朕心意,朕要的,始终都没有寻到……”皇帝轻轻叹息,似是无奈,又似嘲讽。

  “陛下莫伤感,好穴易得,解语花却难得,陛下正值盛年,还怕寻觅不到?那御奴姿色气质均非凡品,臣会尽快将他送给皇上以解疲累!”

  “不急,他身份尊贵,想来也不容易就范,若桀骜不驯,你尽管惩治就是,朕渴望征服,却非饥色,一个奴宠而已,他毕竟是金国人,若不能安心侍奉,朕也断然留不得他!”霸气的口吻,冷然的神色,这就是秦国女皇,柔情似水却又铁腕治国,爱美却不沉溺,“对了,皇姐对朕夸赞你的手艺,那两人皇姐甚是喜欢,每日都不想离开,朕只有这一个皇姐,也不忍令她伤心,你便许她吧!”

  这便是要人了,无鸾轻轻一笑,淡淡拒绝:“不是臣不肯,只是臣需有义务提醒陛下,长公主宠幸他们日久生情,难免不会求您让他们成为夫侍,甚至产子,到时,皇家血脉,便……”

  皇帝随即摇头:“你看朕,果真是累了,差点就忘了他们的身份,如此下贱的东西,怎配诞育皇家血脉,也罢,为免夜长梦多,也别让他们久待公主府,这就接回行乐宫吧!”

  “皇上圣明!”无鸾颔首,继续对弈。

  此次晋为红牌的男倌考虑其可塑性,便都选择了年纪不大的一批有资质的好穴,洛扬洛夕此次回来受损并不严重,看来长公主的心情被他们滋润得还不错。

无鸾特别恩赏洛夕,晋为红牌穴,兄弟二人高兴不已,这意味着每日午后的琴棋书画时间,他们可能会有机会说说话,一叙兄弟之情。

  因此,红牌穴便多了一位洛夕,由无鸾亲自调教。

第十二章 御奴

  无情每日忙得不亦乐乎,开了不少新穴,日夜不停的调教,但最令她花心思的还是——御奴。

  这御奴是被秘密押送至秦国的金国驸马,桀骜不驯,被关在西训教阁的暗房里,在解开绳子的瞬间,便要破门而逃。

  可无情是谁?身为皇家调教师,这不过是意料之中的反抗而已,与他过了几十招,毫无悬念的将他双臂分筋错骨,御奴惨叫一声,紧接着便被无情点了周身几个大穴,强行灌入了化功散,一身武艺就这么废了。

  “跑?继续跑啊?”无情捏着他的下颌,冷声,“以后你就叫御奴,记住了吗?”

  “我不是什么御奴,本将军乃金国驸马卓朗……你们如此对我,我们金国人宁死不受辱!”说罢便想咬舌自尽,无耐下颌被无情捏住,他想死都不能,只好瞪着无情,目露凶光。

  “驸马将军什么的,那都是你曾经的梦,梦醒了,你便只能乖乖做一只穴,明白吗?”

  “你们休想,我宁死不会让你们如愿的,有种就杀了我!”

  “啧啧!”无情不怒反笑,“为什么每个进行乐宫的小倌都说一样的话呢?”

  一旁的执事纷纷笑了起来,无情随即几个动作接好了他的双臂,自又听得两声惨叫:“杀了你怎么好?我还等着看你如何淫荡承欢呢?你最好配合点,不然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御奴身为金国皇族中年轻一辈的翘楚,自然听过秦国大名鼎鼎的第一妓院行乐宫,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送进这种地方,他爱七公主,他绝对不要做勾栏之地的贱穴。

  仿佛知道他要自尽一样,无情令人拿来口伽,那是由桃核做成的圆果,塞入口中,有红绳绑在脑后固定,他含着口伽除了不能自尽,也能含混的说点话,这到省事,无情又交代执事:“琴棋书画暂不安排,让春来亲自负责盥洗,金国人多食牛羊肉,一身膻味,且体毛浓重,他练武多年,身段自然硬些,用五日的时间改造他的身体,且告诉他调教时的规矩,五日后,我再开始调教。”

  说完,就离开暗室,去调教其他男倌了。

  一旁执事虽早被交代御奴的身份和用处都是秘密,可竟劳动专门管理红牌的春来嬷嬷亲自盥洗,可见这穴必定前途无量。

  春来嬷嬷领了调教药品和器皿之后,便带着一众执事来到西训教阁的暗房正式开始改造御奴的身体。

  御奴被扒了衣服,强行按上浴床平躺,这浴床用青石制成,脖颈处连着小温泉,能躺着洗发,亦能躺着洗浴。

  头饰被拆开,一头齐肩的,有些自来卷的黑发便散了开来,春来嬷嬷一摸:“发质硬,不够柔顺,用药水梳理!”

  一旁自有执事拿起药瓶,扒开塞子往小温泉倒入药水,帮他梳洗起来,接着便是面部和身体,“全身毛孔粗大,毛发粗糙,胸毛腿毛腋毛下体毛尤其多,全数连根拔去!”

  “是!”几个执事拿着毛夹,开始全脸全身的拔毛,丝毫不顾御奴疼得眼泪直流,犹如针扎,偏偏又含着口伽,只能含含糊糊的“啊!”个不停,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才将体毛全数拔去,又翻身过来继续拔,两个时辰后,方见通体红肿,光板没毛。

  头发已洗完,盘了个髻在脑后,开始盥洗。

  泄椅早就备下了,御奴自从喝了化功散,便觉得自己体内仿佛被抽走了一股最强的力气,浑身软软的提不起劲,这厢又被强行按上这该死的椅子,手足腰身皆被机关锁住,足下踏板上升,令他膝盖对折朝两边分开,尴尬的分身和后穴正对马桶,被这些该死的奴才看了个光光,又羞又愤,这姿势要多羞耻有多羞耻。

  当下挣扎个不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也没用,那嬷嬷一把握住他的分身,开始上下套弄,待分身抬头,便用一细棒插入,只觉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拼命想将这东西冲出,可尿液才出,便被堵了个严严实实,他这才发现,这细棒遇水则涨,妄想尿出这东西实是妄想,不禁感到沮丧。

  可还没等他沮丧完,便又看见这嬷嬷拿起鞭子便开始抽打他的分身与后穴,每鞭下去又刺又疼,他握住椅子的手想运功挣脱这非人的折磨,才一用力,却发现丹田已然空空如也,这才记起,自己已经没有半点武功了,恨得牙根痒,偏生口中喊着桃核,只能哼哼吼吼……

  终于抽打完下体,他已经感觉不到菊穴在哪儿了,偏生这嬷嬷还不停手,又自墙上抽出一支玉箫粗细的管子,开始插入后穴,也许是鞭打久了,穴口麻了,插入并不费事,但从未迎接外敌入侵的肠道却开始本能的抵触。

  嬷嬷也不急,慢慢抽出又插入,直到软竹管缓缓进入腹部,便开始放水,椅子上的御奴明显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灌肠,身子绷得死紧,嘴里不断叫喊着:“呜呜……不可以……不可以……”

  生怕春来嬷嬷听不见,吞咽了几口,继续喊着,春来也不理会,只道:“我本可以用媚药让你舒服些,可你不是一心求死吗,且目光不善,我知你是金国贵族,瞧不起我们这些奴才,可我要让你明白,你现在不过是只穴,我可以让你痛亦能让你爽,记住,调教师和训教嬷嬷调教之时,要迎合,不能违抗,绝对顺从!”

  直到腹部隆起如皮球般,方停,抽出软竹管,又用菊塞堵住穴口,继续抽打其腰腹,后穴,最后同时抽出铃口的肉制锁精针和菊塞,令其腹部快速排泄,一时间秽液粪便全数喷出,又换了马桶,这次铃口与后穴一起插入软竹管,尤其是铃口的,甚至插入了膀胱,御奴眼里已全是惊恐,摇着脑袋呜咽个不停,金国男尊女卑,他何时受过如此折磨,还不如一刀来个了断。

  “看你的眼神我也知道你想死,可你扪心自问,真让你死,你舍得死?若你不怕死,那这区区盥洗,又怎难得到你?”春来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其实,只要你听话,我便让你舒服些,就好像……”

  边说,边用毛笔在其分身和菊穴四周来来回回刷上媚药,无情师父交代了,对待这种穴,要缓缓征服,一步步将他淫乱的本质逼出来,将他的菱角磨平。

  从未用过媚药的身子即刻起了反应,御奴感到自己腹部以下的关键位置开始燥热和麻痒,脑子一紧,却是腹部和铃口同时迎来了新一轮的灌水,可这次却不那么难受了,那缓缓注入的清水似有生命一般沿着肠道在腹部聚集,春来见他适应了,便开始加速冲灌,御奴即刻又大叫起来,春来边按边揉,时而使劲时而轻柔,到让这御奴竟不知是该求饶还是喊爽了。

  “如何?”春来戏虐道,“媚药这东西一旦你用上了瘾,只怕我不给你你还不干呢!”

  铃口与后穴竟似很渴望的一般开开合合,御奴喘息着,两行清泪缓缓落下,他堂堂金国驸马,今日却被小小媚药迷得这般下作,七公主若看见这样的自己,不知还会不会后悔曾经的海誓山盟。

  这不堪的模样,落在春来眼中到是一番楚楚动人了,如此英俊的男子也有落泪的时候么?

  当前后穴再次喷涌而出的时候,御奴靠着泄椅一动不动了,眼中只剩下绝望,这身,随得去吧,折磨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

第十三章 塑身蒸体

  待换了恭桶,第三次灌入的便是淫牛奶了,这淫牛奶是长期服用春药的奶牛所产,入得体内便能极大程度的刺激体内最原始的欲望,长期灌体不仅美容养颜,更能长期保持风骚发情的状态。

  饶是御奴再绝望,可身体的本能是骗不了人的,淫牛奶入腹,即感到不断的暴涨和温暖,调动了本能的欲望,加上分身穴口处不断涂抹的小菊花,御奴紧紧抓住扶手,呼吸都变得压抑,他不想叫,可好想叫,那又胀又想射的感觉……那腹中不断冲撞的欲火,那紧紧堵住的出口……

  “如何?”春来见御奴刻意压制的难受,也不生气,只是不断用手来回揉搓他已涨如皮球般大的下腹,时而用力一压,时而绕到臀部在其穴口兜兜转转,“看,你现在的样子憋得多难受,你可以尝试叫唤出来。很舒服的哦,你试试?”

  御奴闷哼一声,愤然扭头,想让他做那下贱事,绝不可能。

  “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能死扛到什么时候,明明很想叫,可碍于那不值钱的尊严迟迟压抑自己,御奴,其实你只是没过尝试过什么叫高潮,一个男人真正的高潮!”

  御奴脸颊绯红,死死扣住扶手,压制那体内一波强过一波的欲潮,与公主不过新婚,二人行周公之礼时也多是中规中矩,他敬公主爱公主,自然玩不出什么花样来,于夫妻之事也多只让公主舒服,却从未想过自己,可他如今在秦国人面前被逼着排泄,逼着去高潮,这是万万不可的,金国人的脸都被自己丢尽了。

  “啧啧,这才只是开始呢,待情师父正式开始调教,你绝无可能再挺得住!”春来嬷嬷讥笑着,双手游走在他胸前的红豆处,轻轻逗弄,御奴紧着身子,想扭又扭不动,昂首怒吼。

  “看来,你还挺能忍,那我们再试试千金液!”春来将千金液涂在御奴后穴和分身,到底是中级媚药,效果远超小菊花,几乎是瞬间,御奴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任他再如何挣扎,终是凡体肉胎,怎抗的住这中级媚药的刺激。

  脑子轰的一声,再无可能去思考什么劳什子的公主了,体内骚动不安的欲望都在叫嚣,根本不需春来诱惑相逼,嚎叫得凄惨无比,想必还尚存着理智,却又抵不过命运的捉弄。

  “只要你肯听话,我便抽出口伽,让你痛快的叫唤,你看如何?”

  御奴此刻脑子通红,千金液快把他逼疯了,只知道本能的颤动后臀,以求那丝丝舒爽,可远远不够的欲望将他次次逼到风口浪尖,无意识的点点头,便觉脑子一轻,口伽抽出,叫声顿时大了好多,说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啊!……哈……杀了我……不、不要、杀……啊……”

  欲海蒸腾却始终坚守着最后一丝清明,御奴想要,要什么他尴尬的不肯面对,也许只有死才能解脱,否则他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趁着还有一丝清醒,狠狠一咬……

  春来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顿觉不妙,这奴只怕又要寻死,忙眼疾手快,同时抽出菊塞和锁精针,顿时满肚子乳白色的牛奶开闸喷涌,御奴被这突如其来的放水刺激得浑身狠狠的颤抖了几下,唇齿间力道顿减了一大半,自尽失败,又伴着一次意外的高潮,怪叫一声……瘫倒在泄椅上,空洞的眼神呆呆流着泪珠,这身子,竟淫荡至此么?

  在战场上没死成,在行乐宫也没死成,老天爷,你是故意要折磨我吗?

  啪啪!

  左右开弓,脸颊一片火辣,“死贱人,想死吗?可惜了,你下贱的身子还舍不得死呢,高潮的滋味不错吧?你可以慢慢享受,你会越来越舍不得死的!”

  刚刚泄欲的身子,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唇角似嘲讽般轻扯,当下又被戴上了口伽。

  最后简单冲洗了一次,春来看着他疲软的分身,吩咐道:“上锁精托和菊塞!”

  “那玉势?”

  “不急,待情师父开了后穴再戴不迟!”

  御奴便见春来嬷嬷手里拿个个怪模怪样的器皿,分三段,由一细链相连,一端将自己分身下的囊袋扣紧,一端是一圆环,将分身根部卡紧,最后连着的是根针样的细棒,插入铃口,顶端配有珍珠,三段一气呵成,精致美观,且每段关键位置都设置了细小的机关,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不妥,实际上没有钥匙插入机关,这锁精托便非死不得解。

  这锁精托专为男子设计,不管是百姓家的夫侍还是门阀世家的贵族侧夫,甚至是秦国后宫,只要是以身相许的男子,没有不戴的,因此风靡秦国,好友之间相互馈赠,妻子常常给夫侍佩戴,皇帝赐予后妃,在秦国这就是男子贞洁的象征,且款式花样层出不穷,在男女之风甚为开放的秦国,这自然是正常现象。

  御奴虽是金国人,可毕竟是皇族,虽然没用过可也听说过这东西,金国亦有皇族偷偷豢养娈童,可没想到,这东西有一日竟会用在自己身上,且自己毫无反抗之力,真真讽刺!

  “蒸床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这便开始吧!”

  所谓的蒸床,便是暗室中单独开设的一个小门,门内有张布满孔洞的竹床,床下有个蒸汽池,源源不断的蒸腾出高温蒸汽。

  刚刚从泄椅上解放又被强行扔上了蒸床,御奴有些紧张,显然不知道这群狗奴才又要对自己做什么。

  “御奴,你已二十,且练武多年,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你身材健硕,可对于一个男宠,却太过僵硬,身段不够柔软承宠之时许多姿势必然无法承受,尤其是你的腰身,还是有些粗的。”春来一边令执事将药膏涂抹在御奴全身,一边冲御奴说着,适当的让贱奴了解调教原因和目的也是为了减少盲目的反抗,也让贱奴主动配合。

  黑色的药膏反反复复涂了一身,除了眼睛和鼻子,没有一处幸免,接着便是生绢束身,尤其是腰腹处,才裹了一层,御奴便无力的挣扎起来,他觉得自己快被勒死了。

  春来嬷嬷压根无视他愤怒的双眼,只命令道:“还不够,重新束腰!”

  执事不敢怠慢,又将腰腹绢布拆开,再次缠紧,御奴含糊着叫个不停,春来见了,又道:“不错嘛,还有力气叫,证明还不够紧,再用力!”

  御奴快被气死了,倔脾气上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狠狠瞪着春来。

  “还能冲我瞪眼?那就再用力!把嘴也一起缠了!”

  欲哭无泪,再不敢瞪了,可腰腹处也勒得几乎喘气不过来了,挺动胸腔也吸入不了多少空气,快要窒息的感觉真不好受,尤其是口中还含着口伽。

  春来又道:“脾气那么倔自是免不了要受些罪的,尝试调整呼吸,由急促转入徐徐,若你还是不知进退,便是窒息而死,也是活该!”

  见腰身够细了,便令执事再反复缠上几圈,之后,御奴便如布娃娃般,浑身缠着白色生绢,一动不动了,最后用机关扣住其身子使其不能随意乱动,便开始了塑身蒸体!

  “盖身!”春来嬷嬷一声令下,执事在御奴鼻子处插了两只呼吸管,又拿来一长方形床盖,大小刚好盖住整张床,密闭不透风,只留了两处孔洞供呼吸管伸出。

  这样一来,御奴除了鼻子能呼吸之外,无一处能用了,当盖子盖下之时,御奴眼前是一片黑暗。

  “开始吧!”

  自有执事开始启动机关,蒸汽池缓缓沸腾起来,不断有高温蒸汽蒸腾而出,通过竹床底部的孔洞,开始蒸着御奴的身子。

  好热,无法解脱的热,关键是还被这该死的绢布缠了这么多层,身体怎么了,有点疼!

  半盏茶之后……

  好闷!仿佛骨头都在响,痛啊,每处肉,每个毛孔都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溢出!

  一壶茶之后……

  御奴实在受不住了,他觉得自己肯定被蒸熟了,想动却不能,心中谩骂着,不断问候着秦国人的祖宗,喉头含着口伽又被封缠,只能可怜兮兮的用鼻子上的两个孔急速呼吸着,可越是呼吸得紧越觉得窒息,反而是压抑胸腔,缓缓呼吸尚能省些体力,可如此一来,那钻骨的疼又生生透过毛孔传递至全身!

  又一个时辰之后……

  身子开始发软,从未有过的软,彷佛所有的骨头全数被抽了去,所有的力气全数被蒸了去,疼到麻木,反而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只是身体的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痒……对……就是痒,而且越来越痒……啊……好想要点什么……

  “嬷嬷,第一次就用这么厉害的药,他会不会……”

  “哼,让他吃点苦头也好,他是要做极品穴的,这点罪算什么,这脱胎换骨膏是梅师父用上百种珍稀药材炼制,一般人还不配用呢!”

  “这五日,日夜不停,每日除了盥洗便是塑身蒸体,且每次用的脱胎换骨膏都逐渐加入小菊花,分量一次比一次重,直到最后才加千金液,盥洗每日需加大水量,且每次的承受极限都需记录下来,情师父的个性大家都清楚,五日后若不能改造成功,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第十四章 痛与欲的蒸煮

  在痛与欲的煎熬中,御奴被反复蒸煮,五日像是五年,久得不可想象,每日除了盥洗就是蒸骨塑身,脱胎换骨膏的成分一次比一次多,每分每秒都在蒸腾着他的理智和尊严,每日都要在反复盥洗中达到高潮,次次灌入的液体都将腹部撑大到极限,倦了,累了,也不得停息,五日不曾进食,每日只喂了些水,身体与欲望渐渐崩溃。

  由最初的反抗,到后来随他们任意摆弄,御奴不想撑了,也撑不下去了,他好渴,好饿,好累,好痛,好痒,好想射……

  每日,春来嬷嬷都会在盥洗之时给他讲述调教的规矩,次次,都会在腹部暴涨到极限之时轻轻问一句:“御奴,还想死吗?”

  迟迟不答,迟迟不给宣泄不给高潮,偏生这身子一日比一日需要,御奴开始从不屑回答到沉默,再到摆首摇头……

  五日魔鬼般的蒸煮,淫药蒸腾,深入骨髓,五日魔鬼般的盥洗,次次胀腹,次次在憋得快悲泣之时吼叫着达到高潮,这样的循环,磨平了一个高傲男人全部的骄傲,他每日想七公主的时间越来越少,被淫欲折磨的思维已经变得顺从起来。

  终于,在最后一次盥洗之时,春来嬷嬷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

  “御奴,你还想死吗?”

  “呜……不……求求……啊……出……”

  “御奴,你是要戴着口伽继续只喝水吗?”

  “呜呜呜……不……”

  春来满意的点点头,抽出御奴含了五日的口伽,揉了揉他的脸颊,御奴舒服得直喘气,“啊……嬷嬷,让我出……我……”

  “你要什么?”

  羞涩的脸涨得通红,可欲望却等不及得催促:“高潮,我要高潮,啊!求求你了!”

  抽出软竹管的瞬间,御奴握住泄椅昂首抖臀,嘶吼着翻着白眼,痛快得喊叫:“啊——”

  那喷涌而出的水注,带出的是他久久不得宣泄的欲望,高潮是如此绵长,如此痛快,浑身颤抖着,直到白浊渐渐殆尽……

  春来知道他已不会再寻死了,最后一次蒸煮并未令他戴上口伽,只是弃用小菊花转用千金液,她明白,千金液蒸煮之下,他绝无可能再去想死的问题。

  果然,缠得死紧的腰身,似乎再紧便要窒息,只有鼻子可以呼吸,可这一次的蒸煮比哪一次都要久,而且厉害,千金液出,非交欢不得解!

  索性这次的所有感觉可以叫出来,但喊得久了,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淫荡,身体的疼痛比起欲求不得那都是小菜而已,怎么办?

  五日后的傍晚,无情翻阅着盥洗笔录,缓缓点头,春来问道:“情师父,我瞧着这御奴已经可以开穴了。”

  “不急!今日蒸煮多久了?”

  “今日盥洗了三次,其他时间都在蒸煮,他五日不曾进食,只给喝水,此刻已然无力了。”

  “那你先去解禁吧!待晚上我抽查一些男倌接客时的情况之后再来开穴。”

  “可他受千金液煎熬多时,恐怕……”

  “春来!你这是要忤逆我的命令吗?”

  “奴才不敢,情师父赎罪!”

  “哼,你是训教嬷嬷的总管,有些话有些错,别人犯得,你却不行,自己去刑房领二十鞭子,长长记性,明白自己的位置,在行乐宫,没有人敢违抗调教师的命令!”

  “是!奴才谢情师父的罚,心服口服!”

  “嗯!去吧!”

  夜晚的行乐宫正在接客,几位调教师都会由暗门窥看一些男倌的接客情况,无鸾今日窥察的是洛扬。

  老鸨通知了洛扬的训教嬷嬷,便进了暗门拜见无鸾。

  “今日接的是什么客人?”无鸾问道。

  “左相千金,萧妃的亲妹妹,由萧大公子带来的,像是第一次来咱们这,什么都不懂。”

  “哦?左相千金……那萧大公子今日点了谁?”

  “也是红牌,正好是洛夕,洛扬的哥哥。”

  “是你推荐的兄弟穴伺候兄妹?”

  这么巧,定是噱头。

  “嘿嘿……鸾师父,这不是正好吗?”老鸨意味深长的贼笑。

  “呵呵,孺子可教!去吧,我看着就是,该怎么办不必顾虑我。”

  “是!”

  左相千金应该是萧南凤无疑了,萧大公子是行乐宫的常客,挥金如土,风流倜傥,无鸾是知道的,只是暗自叹息,同为男子的萧妃,就算也是萧府的公子,却不能活得随意,活得像个男人,回想上次进宫见到萧妃时,他幽怨的叹息,不由得替萧妃惋惜了。

  原来,秦国豪门贵族有着不成文的规定,嫡出的子女都是要继承家族传承的,自然不会随意外嫁,不论男女都只会娶夫侍和小妾为家族开枝散叶,但庶出的子女却常常被用作联姻巩固自己家族的地位,是可以外嫁和馈赠的,这是庶出男女的悲哀,也是一出生就注定的待遇。

  因此,别看萧妃是男子,可因是庶出,便只得进宫,为家族挣得一袭荣宠,以男子之身承宠帝王,甚至诞育皇嗣。

  可萧北雄和萧南凤这对嫡出的兄妹却可随意娶自己喜欢的人,亦能享受金钱和地位带来的所有虚荣,而这些里面,何尝没有萧妃的牺牲,何尝没有萧妃的嫉恨,但萧妃无法,他生在世家身为庶出就注定是要被牺牲的,一旦进宫,个人的喜怒都不重要,君恩难测,牵一发而动全身,再恨这个家族,也要为这家族争荣宠,争权势,这就是庶出男女的悲哀。

  视线转向洛扬房内

  萧南凤是第一次被大哥带来逛窑子,她只是好奇,为什么那风流的大哥娶了好几房小妾还成天往窑子里跑,自己目前为止只有个通房夫侍,且于床弟之事并无多大兴致。

  “扬儿拜见小姐,敢问小姐今日可有什么需要奴家的地方吗?”洛扬见萧南凤只是坐着喝茶,一不听曲,二不吟诗作对,只好主动问了。

  “来着自是寻欢的,莫不成还是来谈情说爱的吗?”萧南凤口气很硬,显然对这些所谓的红牌男倌甚至所有男倌很不感冒。

  洛扬讪讪笑道,“那是,寻欢自是要来行乐宫了,那……”

  “该怎么做还要我吩咐吗?”萧南风剑眉一瞪,嫡出小姐的威严尽出,哪里像平日里寻欢作乐的嫖客,端得是苦大仇深吧!

  洛扬随即起身,缓缓退去衣衫,露出戴有锁精托和菊饰的身子,冲萧南风媚笑:“那奴家这便开始了,我们这的规矩,承宠之前,必得请您验明正身才行,以确保您宠幸的穴今日尚未开苞,那……您看着,奴家……可还满意?”

  萧南凤再冰山,见到洛扬陪着笑,又裸露着的身子,也不禁咽了咽口水,这身子这样貌,真真百里挑一呀!

脸有些热,忙喝了口茶水掩饰着自己的情动,随口道:“嗯,还行!”

  洛扬福了福身子,便招呼了小童,接着,训教嬷嬷便带着两个执事进来了。

  “参见小姐,我等是专门伺候小姐就寝的奴才,小姐不用拘束,只当我们是空气即可,奴才敢问小姐,想在床上还是浴池,亦或者别处?”训教嬷嬷低眉顺眼的询问萧南凤,服务态度甚是友好。

  “我第一次来,你们你们这的规矩我不懂,你只说就行,有什么讲究吗?”

  “倒不是讲究,只是您挑选了地方,奴才们好准备着不是?再着,奴才们也能根据您的喜好准备淫具药品供您使唤不是?”

  “哦……那就床上吧!”

  “于器皿上,您有特别的要求吗?”

  “你们随意准备即可。”

  “那行,您开始吧!”

  随即训教嬷嬷拿出钥匙插入机关,解开锁精托,又抽出菊饰,在铃口处封上红蜡,退去一边。

  洛扬见萧南凤迟迟不动,便媚笑着,上前替萧南凤宽衣解带,玉手在萧南凤脖颈时不自觉的滑弄,待褪去宽袍和亵衣,看见萧南凤下身浓浓的毛发之时,微微喘息:“小姐……您下身好浓重……”

  说罢便蹲下,双手扣住萧南凤的腰身,探首于浓密的毛发之间,贪婪的吸取着女性独有的体味,萧南凤又不是石女,望着洛扬这般美丽的男倌赤裸着埋首于胯下,不兴奋就不是女人了。

第十五章 洛扬vs萧南凤

当下便按住洛扬的脑袋,命令道:“口侍!”

  “奴遵命!”洛扬随即长舌探出,将萧南凤胯下阴毛添了个增光发亮,萧南凤情动,当下也不说话,练武的身子毫不费力的抱起洛扬,往床上一扔,接着便跨坐在其脑袋上,夹紧了洛扬的脑袋,卡在幽户处,哑声:“快添!”

  洛扬抱着萧南凤粗壮的双臀,开始舔弄起幽户,来回吸添,又长舌一探,含住幽蒂开始抖动双舌,挑逗着蒂珠,萧南凤身子一紧,随即在来回摆动双臀,淫水流了洛扬一脸,洛扬忙将长舌插入幽穴,开始绞弄抽插起来,吸添之声渐渐浓重。

  “咻咻……哈……”洛扬边吸边插,下身早已挺立,敏感的身子情动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萧南凤此刻也已情动,这行乐宫的红牌口侍的技巧太猛了,若非自己习武多年,早被吸得阴精尽出了,家里的夫侍扭扭捏捏,哪有这般风骚,当下也不客气了,抱住洛扬的头令其长舌探出,快速抽插着自己的幽穴,速度越来越快,终于一个挺身,将洛扬的头死死按住,也不抽插,只吼道:“快……快插,使劲啊……吸!”

  抖动着幽穴,顿时阴精尽出,喷得洛扬鼻孔呛得眼泪直流,这才软软躺着喘息起来。

  洛扬稍稍调整了,便坐了起来,趴在萧南凤身侧,开始侍乳,萧南凤双乳状如柠檬大小,洛阳当下两手敷上,轻轻揉捏,缓缓将唇敷上,开始舔弄,没多久,萧南凤便又兴起,这次确是将洛扬压在身下,将他粗长的分身缓缓含入幽穴,开始享受般的吞吐起来……

  洛扬不得令是不能挺动腰肢的,因此分身被享用着,却只能强迫自己控精,双手绞弄着床单,开始叫床。

  “啊……哈,啊哈……小姐好厉害……哈,奴家,奴家快被小姐玩死了……小姐……嗷……”

  身下男子云鬓散乱,绯红着的脸颊上满是阴精,又叫得如此淫靡,萧南凤越发起劲,只觉得这床就是人间天堂,越发吞吐着幽穴内的分身,时不时来个绞弄,直把洛扬搅得欲仙欲死却又不得出精,越发浪叫得厉害。

  足足半个时辰之后,萧南凤才嚎叫着迎来了又一波的高潮,浑身虚软着,此时,洛扬曲其双腿,给萧南凤靠着,一旁的训教嬷嬷悄悄道:“小姐,您此刻身子疲软,可令男倌挺腰伺候,待兴趣渐浓,又可继续玩弄。”

  “原来如此,这也是你们这的规矩?”

  “不错,男倌承宠之时,不得令是不能挺动腰肢的。”

  “那好,让他伺候吧!”说罢,萧南凤眯着眼,后背靠在洛扬大腿上,胯下含着洛扬的分身,微微喘息,连泄两次,她需要休息下。

  于是,洛扬开始缓缓抽送,尽管分身被出精的欲望惹得快爆了,却也是不得发泄的,时而晃动,时而抽送,又是九浅一深,又是三抖三戳,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啊……哈啊……”

  萧南凤不用力即刻享用男子分身的好处自然舒爽得不行,渐渐又开始兴奋了,坐在洛扬身上,抓住他胸前的乳珠便是狠狠一揪:“快点抽送!”

  洛阳哪敢不遵,忙运着腰肢,快速抽送起来,萧南凤有意使坏,不断嚷着:“快点抽插,快点挺送!”

  一旁的训教嬷嬷又悄声递上皮鞭,萧南凤也不客气,拿起便抽,只打得洛扬胸前茱萸红得滴血,叫得一声比一声大,一盏茶之后,训教嬷嬷有递上银针,萧南凤被行乐宫的服务态度深深折服了,拿起银针刺向洛扬臀部,顿时,洛扬分身一硬,大叫一声,抽的幽穴一阵舒爽,萧南凤寻出了乐子,当下又是一针……

  直到洛扬侧臀全是银针,这才又迎来了萧南凤的一次高潮,阴精喷洒在洛扬分身上,犹觉不够,萧南凤算是玩出乐子了,难怪大哥这么喜欢来这地方,果真是其乐无穷啊,随即主动问道:“可有男形?”

  这便是要抽插后穴了,训教嬷嬷殷勤的封上托盘,上面全是各种各样的男形,大小款式多样,看的萧南凤眼花,也不知哪个适合自己,正待问着,训教嬷嬷便开始解释了:“这盘子里的男形都是我们行乐宫新研制的,专供女客抽插后穴,让您体会到男子一般的乐趣。”

  “这款是肉制,这款是玉制,这款是鳖甲……不过,您第一次来,奴才推荐您用这款玉制的,您看这男形,粗长且材质温和,且内有乾坤,一端是男形,一端是肉苔,您戴在胯下,当您抽插后穴之时,后穴亦不能偷懒,只得拼命运上肠功,机关感受到热度便启动,随即另一端的肉苔便会插进您幽穴进行绞弄……”

  “就是它了!”萧南凤不等她说完便带上男形,洛扬跪趴在床上翘臀已待,穴口早有粘液闪闪发亮,看得萧南凤情难自禁,一个挺身,男形入穴,扣住其腰身便开始抽插起来。

  洛扬昂首媚叫一声,忙开始运肠功,对着穴内的男形开始绞弄,吸柔起来,男形温度升高,机关开始运转,另一端贴着萧南凤幽穴处的肉苔,开始拍打其幽穴,随着肠功深入,抽插力度渐渐变强,肉苔便插向幽穴,在幽穴内来回荡涤,萧南凤平时只用过普通的男形,当下用上这行乐宫的男形才知,男形也能设计得如此贴心。

  一直以来,女子都在追求如男子一般的抽插后穴,可戴上普通男形,只单纯的抽插后穴难免无聊,没想到行乐宫的男形设计得巧夺天工,让女子抽插男子后穴时,胯下男子不止要迎合更要卖力运着肠功,亦同时令女子在抽插之时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训教嬷嬷见萧南凤玩得正欢,又介绍道:“小姐可用力抽插,这穴若是偷懒,男形便达不到机关运转所需的热度,您可随意惩戒,而且机关运转得越快,肉苔的花样亦会越多,您可多试试,另外,床顶有金环,亦有生绢,您可捆绑这相公,令他呈现您喜欢的姿势,随您玩弄!”

  萧南凤一看,床顶果然也有乾坤,哈哈一笑,用生绢将洛扬双手束缚,吊在半空,洛扬挺腰抬臀冲萧南凤媚笑:“小姐请随意享用!”

  萧南凤渐渐明白这行乐宫的好处了,也不急着抽插,扬起皮鞭开始抽打洛扬的臀部和腰身,每抽打一鞭,洛扬一声娇吟,随即雪白的身子上便清晰的呈现一道红痕,大大满足了萧南凤的征服心态。

  “啊!”一鞭落下。

  “给小姐我笑一个!”萧南凤捏着洛扬的下颌命令着,洛扬忙露出个微笑:“谢小姐赏赐。”

  啪!

  “给我笑!”

  直打得洛扬眼中含泪,方开始套弄起他本就挺立的分身,“解开铃口!”

  训教嬷嬷知道这小姐是玩出滋味儿了,竟然主动要求了,当下便用药水化开红蜡,洛扬忙屏住呼吸,调整身子,不得允许是不准出精的。

  果然,萧南凤在他耳边道:“不准出精!”

  洛扬乖顺的点点头,柔声应着:“是,奴家不敢出,小姐随意玩弄!”

  萧南凤满意的笑笑,一边套弄着洛扬怒挺的分身,一边从背后抱住洛扬跪着的身子,将他的头扭了过来,给了一个吻。

  “啊……哈……啊……小姐……啊……小姐”

  洛扬情潮欲动,分身被牢牢掌握在萧南凤手中,而萧南凤竟在此时狠狠将胯下男形插入洛扬后穴,洛扬立刻收臀控精,男形得力,热度升高,机关开始运转,萧南凤便插便道:“肠道给我使劲绞,这肉苔果然好用,绞弄得本小姐甚是舒坦”又交代:“不许出精!”

  “啊……哈……是!奴不能出精……啊……也不敢出精……”洛扬只觉得自己快死了,快被出精的欲望逼死了,可他不敢,长期的调教使他深知不得令出精会受多大的惩罚,后穴不敢懈怠得本能吞吐着男形。

  随着萧南凤越来越深越来越快的抽插,洛扬亦叫得昏天黑地。

  “啊……奴被插死了……奴好美……哈……插啊……”在萧南凤被肉苔绞弄得阴精尽出的时候,洛扬也达到了一次干高潮。

  萧南凤这下算是爽了,套弄分身的手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许你出精,给我慢慢出!”

  洛扬“啊……啊……”叫着,忍痛射出,还是刻意控制了速度,生怕萧南凤不满意,果然,萧南凤徒然道:“停!”

  高潮骤停,却是强行将精吞回,洛扬身子绷得死紧,萧南凤又开始套弄其分身,便抽动便享受着洛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叫啊,怎么不叫了,本小姐要你叫!”

  “啊……哈……小姐……饶奴吧……奴不行了”洛扬含泪忍着,萧南凤这才道:“出精!”

  洛扬一个抖动又射出一大波,可还没等射完,萧南凤又是一声:“停!”

  当下眼泪夺眶而出,洛扬哭道:“啊……小姐,求小姐……奴……”

  “你是要违逆我的意思了?”萧南凤笑问,洛扬忙不敢再求,行乐宫的规矩,男倌承宠之时不得求客人令其出精,亦不能违抗客人,给客人提要求,更不能处处求饶!

  “不……奴不敢……请小姐继续玩弄……”洛扬嗫喏着,梨花带雨的模样令萧南凤心中一动,继续套弄,“出精吧!这次我要你全数出完,给本小姐看看你高潮是什么样子的!”

  说罢,拿起三根银针,冲洛扬分身囊袋下一扎,洛扬顿时抖如筛糠,全数出精,抖得厉害,无意识的浪叫到了高潮。

  萧南凤这才放过了他,解下生绢,抱着他沉沉睡去,只是洛扬趁她熟睡后悄然起身,训教嬷嬷在一旁用红蜡封了铃口,又用摸了药油和小菊花的玉势塞入后穴,戴上菊塞,方才点头,示意他可以上床继续睡了。

  可洛扬哪里睡得着,且不说每次承宠后前后穴口都存有污秽液体急需排泄,单单后穴玉势便要整夜含弄,索性身为红牌已经习惯潜眠,也习惯了潜眠中无意识的习惯含弄玉势,便继续躺着睡了。

第十六章 深喉

  训教嬷嬷在洛扬睡后,前往暗房,听候无鸾训示。

  “洛扬的应变能力尚可,但忍耐力有些下降,控精术仍需好好调教,明日清晨的盥洗取消,这贱货竟敢求客人饶恕,身为红牌居然如此不守规矩,明日清晨用戒尺抽打分身二十次,以作惩戒!”

  “是!那明日下午的盥洗呢?”

  “准!可你给我听好,他这个月都不许出精!”

  “是,奴才领命!”

  “今晚所有红牌都接客了吗?”

  “您吩咐的,新晋的红牌宁萌今夜给您侍寝,所以老鸨不得令,不敢安排他接客。”

  “那便送来我房里吧!”

  “是!”

  无鸾交代完便回房休息了,行乐宫的调教师是可以点任意男女小倌侍寝的,这即是对小倌的恩赐,亦是调教,因为凡是侍寝调教师的小倌,第二日可增加一次分身排尿的机会,如果侍寝满意度高,且有可能在调教师许可下,赐予两个时辰的自由。

  自由二字对于行乐宫男女小倌来说,无疑是想都不敢想的恩赐,因此,虽然侍寝调教师会很辛苦,但却是每个男倌都渴望的。

  而无情在窥察完几个男倌接客的情况后,接着便去了暗房,给御奴开穴。

  御奴自从解了禁便送去沐浴,脱胎换骨膏蒸腾过的肌肤红得像煮熟的龙虾一般,用温泉浸泡后,总算恢复了常色,可千金液的药效没有高潮是去不了的,御奴蹲在地上,分身戴着锁精托,涨得发紫,囊袋更是鼓胀得不似凡物,越兴奋,卡在分身囊袋和根部的锁精环就越紧,现在一碰就疼,不碰又想碰,菊穴更是饥渴得恨不得将菊塞顶出去……满脑子都是对高潮的渴望……

  待看到无情进来,尤其是她身后的执事,托盘中那阵阵飘香的烤鸡……

  五日不曾进食,每日那几口清水顶毛用,骨子里的饥饿感已经让他浑身脱力了,此刻忙吞着口水,抓着分身,冲无情呆呆望着。

  长发披肩,一身毛发尽除,腰身盈盈不足一握,肤色皓白如玉,下体光滑且阳物粗壮,五日前那个地道的金国将军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尤物。

  无情走到他身前,难得的露出了微笑,嘲笑道:“驸马爷?将军?”

  御奴不是傻子,他也有尊严有骄傲,无情的嘲弄他何尝不想反驳,甚至杀了他,可他行吗,五日来所经历的的一切痛苦让他对自己的处境深感绝望,他也是人,哪怕再最贵,依然抵不住饥渴,依然抵不过本能的欲望,生不如死却连自尽都被掌控,逼着他忍受了一切改造,现在的他连咬舌自尽的勇气都没有了,爬上前,抱住无情的袍角,哀声道:“给我高潮……求你……”

  无情一抬脚,将他掀翻,接着御奴的分身便握在了他的手中。

  “啊!……松手……呜”

  “是这样吗?”无情估摸着熬这穴的时辰也差不多了,于是解开锁精托和菊塞,将御奴的分身攥在手心,缓缓套弄,惹得御奴哀叫不已。

  “啊……哈……”仿佛所有的思维全被眼前这女子攥住,御奴连呼吸都觉得难捱,好想高潮,想疯了,没几下囊袋中的精液便往分身涌出,终于迎来期待已久的高潮……

  无情看得好笑,唇角轻扯,在那精液刚喷出一小股之时,迅速将手中的锁精针,插入铃口!

  “不!……啊……”从未受过调教的御奴并不会控精,哪里守得住本心,精道被阻,那胯下抖得厉害,人也摇摇欲坠,抓着无情,也不管什么尊严不尊严的:“让我出精!求你……啊……要疯了……让我做什么都行……让我出啊……”

  “做什么都行?”

  “是……我受不住了……我真的受不住了……”

  “那就先拿出你的诚意来,我再考虑,你是不是真的做什么都行!”

  说完,跨下长袍一掀,懒洋洋的分身便垂在御奴唇边,一双有力的手插进长发,将他的脑袋彻底固定。

  檀口缓缓张开,舌尖探出,在添上无情软趴趴的分身之时,他知道,他完了!

  体内千金液带动着欲潮翻滚,久求不得的欲望在舌尖触碰到分身之时全数沸腾,啊!……心中突然觉得好满足……

  舔起来便觉这肉柱竟好似美味佳肴一般,那饥渴的身子和脑子,都沦陷在这肉柱上,就是这个,他要的,啊……

  无情见他开始缓缓舔弄,遂摸着他的头,仿佛奖赏一样的诱导:“舌需全部探出,来回卷弄,再全部吞进去!”

  “对,就是这样……乖,只要你好好舔弄,我不仅给你高潮,还将赐给你香喷喷的烤鸡……”

  御奴一僵,仿佛受了激励,快速吞入整根肉棒,淫靡之音渐渐响起,胯下那话更涨得厉害。

  无情也不着急,一手抚摸着他的脑袋,一手在御奴铃口打着圈,时不时抖弄着铃口顶端的珍珠,循循善诱。

  “乖了……含弄囊袋,要一起吞进去!”

  那话儿实在太大,无情见御奴久久吞咽不下,索性一挺腰,连同囊袋一起塞进御奴檀口,直把御奴的脸颊撑得肿胀不堪,也不抽出,“奴儿,这滋味怎么样?用你的舌头好好抖弄抖弄,我会带你走进高潮,只有高潮了,你体内的欲火才会减缓。”

  “呜……呜……”御奴听话的抖弄长舌,卷动肉棒,直到那话儿越来越粗,越来越长。

  无情这才缓缓抽出,又缓缓插入,渐渐加速,那话儿逐渐舒展开来,直直深入了整根喉管,御奴甚至觉得快顶到了胃部,不禁反胃,可胃液仿佛成了润滑剂一般,更加速了那话儿的抽插……

  无情开始快速挺腰,并且次次一插到底,包括囊袋一并挤进檀口,每当这个时候,御奴总被插得眼冒金星,激动不已。

  “呜呜……”

  “呵……不错,第一次便能整根吞没……”无情眯着眼,享受般的抽插着御奴的檀口。

  不多时,御奴身子一抖,久久不得出精的御奴浑身颤栗着达到了干高潮……

  但无情并未放过他,轻轻按压铃口顶端的珍珠,那精道中的锁精针便插得更深,又更用力的抽插檀口,仿佛要将整个臀部塞入一样,整整抽插了半个时辰,考虑到御奴这是第一次,力有不逮,这才身子一硬,将阳精尽数射在其胃内,还不抽出,捧着御奴的脑袋,又将新鲜的尿液全数灌入御奴胃内,那御奴第一次口侍深喉,哪里受得住,喉头鼻孔便似开了闸似的泛出胃液尿液和精液,呻吟许久不得平息……

  待御奴身子软些,无情这才拔出疲软的分身,令御奴舔干净,而此时的御奴已彻底陷在情欲中,彻底成了奴……

  叹了口气,无情套弄了两下,那话儿又挺立起来,看得御奴简直不敢相信。

  其实,调教师的胯下是最不容易兴奋的,也是最容易兴奋的,她们的身体已经到了收放自如的状态,仿佛天生就适合调教,没有一点过人之处,也当不了皇家供奉。

  将御奴按在地上,无情来回抚摸着御奴敏感的身子,引得御奴清颤呻吟,这被蒸骨塑身之后的身段,果然柔软得不似凡物,触手嫩滑且腰身尤其酥软,将御奴双膝对折,按在乳尖处,胯下分身和菊穴彻底暴露在无情眼前,那后穴粉粉嫩嫩,开开合合,似还有些肠液早就分泌了许久,闪闪发光,竟像似邀请般。

  果真是个淫荡的身子,果真是个极品穴的材料。

御奴被无情看得有些羞赧,双颊通红,脸上那几种液体残留显得分外淫荡。

  “看来,你后穴并未用过,告诉我,你是谁?”

  “卓朗……我是卓朗……啊!”那粗长的肉剑狠狠扎进后穴,仿佛惩戒,御奴身子一紧,穴口骤缩,从未被开发的肠壁,层层褶皱,将那话儿包得甚紧,心中一酥,一股暖流升起,御奴又爽又疼。

  无情感受到他肠壁褶皱均匀,温度又高,经过五日的盥洗已渐渐松弛,想必今日可以一开到底,便冷声又问:“贱奴!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吗?”

  “啊!”御奴一声尖叫,却是无情冲他双腿一压,那话儿整根没入,后穴撑得再无一丝缝隙,刺激得肠壁褶皱全数撑开,甚至穴口裂开了几处,血丝缓缓渗出,“不!……啊……别动……啊……疼……”

  无情也不生气,反而将肉剑抽出穴口,御奴心中一空,顿觉空虚,仿佛失去了什么,那刚刚注入的肉柱虽疼却能暂解体内熊熊欲火,甚是舒爽,这一离开,反而难受起来。

  “我……”御奴嗫喏着,呻吟片刻,终于再次开口:“给我……我……”

  “你要什么?”无情笑得很痞,双臂将御奴对折在胸前的双腿又压了压。

  远远看去,御奴像是整个人都被对折了起来,硕大的龟头来回摸索着菊穴口,逗得御奴娇喘不已。

  “我要你进来……”

  一旁的春来嬷嬷气道:“贱奴,你应该求情师父插死你那贱穴,装什么清高。”

  无情一瞪,春来顿时跪下,再不敢多嘴。

  “你刚才说什么?”无情收起笑容,问御奴,那冷若冰霜的脸带着威胁,御奴深感不安,忙道:“求情师父插……插……插进来吧!”

  说完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无情也不啰嗦,立刻肉剑扎入,又缓缓带出,那话儿带出丝丝血丝,却也带动着阵阵呻吟。

  “啊……嗯……啊……”肠壁火辣辣的疼,却带着奇异的满足感,御奴下意识主动抱住双腿,胸部随着抽插一挺一挺……

  一壶茶之后,无情一手抓住御奴的分身上下套弄,一手箍住其纤腰,胯下一插,底下的囊袋亦不忘在御奴菊穴处狠狠一拍,御奴叫声渐渐大了起来,无情抽插得更是厉害,一次比一次用力,在那火热的肠壁里前后穿刺,“啪……啪……啪……”囊袋抽打得菊穴苏苏麻麻……

  “哈……啊…射……让我射……”

  “你还没说,你到底是谁?”

  “啊……我是奴……您的奴……御奴……啊……插死了……”

  “即是我的奴了,便以后都要乖乖听话!”

  “嗯啊……是……我听话……”

  “在我面前,你只配称奴!”

  “……啊……我是奴……奴听话啊……我是贱奴……啊……哈啊……高潮,我要啊……”

  “那卓朗呢?”

  “……啊哈……不是……我不是……”

  那肉棒终是寻到了那肠壁深处一微微凸起,每当无情戳动那处,御奴便脸色一白,臀股一紧,渐渐的,无情也不抽插,只用那话儿在御奴的兴奋点来回摩擦,重重抖动,深深挤压,御奴便一直不停的上下抖动双臀,浪叫声都带着颤音,显然已寻到了极致……

  “呜……呃……”抱住双腿的手紧紧扣进小腿深处,御奴双眼翻白,无情还戳着他的兴奋点,又抖弄摩擦了一壶茶的时间,这下胯下一松,将滚烫的阳精射在那微微凸起的兴奋点,御奴脑袋一歪,已然被干高潮刺激得昏了过去。

  无情抽出分身,那菊穴红肿不堪,如小儿臂粗的肉洞清晰可见带出穴口的肠肉,内里又淌出些许白浊,真真淫荡。

  缓缓抽动锁精针,御奴那早已涨得紫红的分身又被刺激得一跳一跳,却已是无精可出,无精能出了,御奴缓缓睁开眼,哼哼唧唧,无情道:“现赐你出精!屏住呼吸,你阻精已久,需专心调动囊袋!”

  御奴听得这一声,忙应了,颤栗片刻,那分身开始现出白浊,随后,便似喷泉一般冲出铃口,在无情不断抽插铃口中,白浊渗着血丝,足足泄了小半碗,御奴扣着双腿,浪叫着迎来了这一天久违的高潮!

  只是出精后便耗尽了体内所有精力,出气多,进气少了。

  “他不会再寻死,所以不用再住暗房,你安排一个房间给他,即刻赐膳、今晚养穴,以后清早便与其他男倌一起盥洗调教即可。”无情冲春来吩咐,一旁自有执事用笔记录。

  “是,那可安排琴棋书画?”

  “不必,这些他都会,每日下午的琴棋书画改为训练春宫体位、吊舌、身段、说话、尤其是说话,他性子羞赧,难免嘴笨。”

  “领命,那是否挂牌接客?”

  “他比较特殊,不用接客,每日晚膳盥洗沐浴后,给他好生催乳、训乳、穿乳洞。每日窥看上牌男倌和红牌如何接客承宠,再带去驯兽院和贱奴房,看看畜生和贱奴是什么下场,让他给我好好学着承宠,临睡前一定要用淫药塑身养穴,稍后你来我书房领取他的日常安排,只是你不仅是管理红牌的训教嬷嬷,更是行乐宫的训教总嬷嬷,事务繁忙,也不能总训教一只穴,干脆让其他嬷嬷接手御奴吧!”

  “是,奴才遵命!”

第十七章 催乳

  宁萌自升了红牌,这是第一次点到侍寝,因此春来嬷嬷一早安排了无鸾房里专门训教侍寝的宋嬷嬷前来帮他准备着。

  盥洗自是不必再提,红牌必一边控精,一边用六号玉势抽插至高潮,这是最基本的规矩,至于给不给出精,则要看是否是规定的出精日了。

  其次沐浴时不仅要用松筋软骨水、绝毛粉,小菊花,还特别多加了痒粉和精油,确保红牌时刻身子酥软,没有任何不雅的体毛,且时刻保持敏感饥渴的身子。

  再趴在床上检查身段,春宫体位和器官。

  宋嬷嬷先按了按他的双乳,又用手在其腰腹处来回滚动,最后是臀股,根据宁萌身子的反应来判断是否足够柔软。

  “乳珠不够敏感,且乳晕不够红,乳肉不够挺立柔软!腰身尚可,胯下分身倒是挺立,可囊袋不够敏感,菊穴处肠液不够多,还需淫痒浸润。”

  一旁的侍童听了,担忧地问:“嬷嬷,我家公子才升了红牌,自比不得老牌,您帮帮他吧!”

  宁萌也担忧,侍寝不比接客,调教师的要求自然比一般恩客高,何况还是鸾师父,且自己头一回侍寝,若令大调教师不满意,后果必定很严重,若是侍寝得当,那明日便更增加一次分身排尿的机会,且还有机会得到奖励自由!

  自从进了行乐宫,他记不得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模样了,只盼着再能出去看一看外面的天空,感受到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只穴,且昨日好友洛夕在琴棋书画之时,对他说,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获得出去的机会,回来兄弟们等着听他描绘呢!

  “不急,时辰还早,大调教师还有许多事做,没那么快就寝!”宋嬷嬷又道,“准备淫牛奶,准备催乳挤乳。”

  原来,男倌身子本就不如女倌有先天优势,行乐宫首重塑身,男倌长期用松筋软骨水配合淫药浸润,可使身子柔若无骨,春宫体位便能施展更多,亦更销魂,男子本无乳,便用特殊手段使得胸部生乳,有乳肉隆起,所有男倌每日都需佩戴乳兜,兜内含有生乳淫药,一段时间后,虽比不得女倌那般丰满,却也有拳头般大小。

  但因为男倌个人体质的不同,催生乳肉的效果也因人而异,但多半能升为红牌的男倌都有一定异于常人的酥胸,下等男倌往往没有这般身材。

  凡是晋了上牌或红牌的男倌,便按规矩穿乳洞,平日里也需佩戴乳饰,这也是不同牌级男倌待遇的不同。

  宁萌才升了红牌,且只有十五岁,因此乳肉和洛扬这些老红牌自是比不得的,但也因为年纪小,可塑性也很高。

  执事准备好了淫牛奶,宋嬷嬷又在奶中加入了催乳药,浇筑在特制的手套上,戴在自己双手,便在宁萌双乳处进行一系列的揉、搓、挤、向上提、向中间压,手法花式层出不穷,且力道甚大,宁萌被揉的胸腔一阵火热酸疼,双手绞着床单,不断叫唤:“啊……痛啊……啊哈……”

  宋嬷嬷一看,他双唇都咬出了血,忙令执事托住其后颈,用六号肉势抽插其深喉,有肉势卡在喉管,宁萌总算安稳了些,只眼角不断疼出泪珠,到是别有风情。

  “快速抽插!”宋嬷嬷一声令下,执事忙握着肉势往宁萌檀口狠狠抽插,直把宁萌插得汗水直流,绞弄床单的手更用力了,同时,宋嬷嬷又加重了力道,将他本如柠檬大小的双乳揉的通红,挤得充血。

  “嗬……啊……嗯……啊哈……”宁萌双颊被肉势抽插得绯红,这肉势遇水则涨,被口涎滋润的越来越粗,且温润光泽,在各种疼痛中,宁萌胯下分身越发挺立,在边插边揉挤中,竟抖着身子到了干高潮。

  半个时辰后,宋嬷嬷这才解禁,肉势抽出,宁萌如获大赦,贪婪的呼吸着,前胸起伏不定,双乳比之前确实涨大了些,乳头乳晕红润挺立,乳肉一触即软。

  “你以前只是上牌,催乳亦只是定期,可如今升了红牌,催乳便是每日必须的,你需得习惯才是!”

  宁萌喘着,轻声应了,宋嬷嬷又道:“这催乳也不是一两日的功夫,得用淫药时时刻刻吊着,方才出得好乳,手感与形态方能过得去,以后,宁萌乳兜内的药分量重些,且催乳时间每日必须一个时辰!”

  “是!已记入训教手册了。”

  接下来便是检查其春宫体位。

  “狗趴式!”宋嬷嬷一声令下,宁萌忙手肘撑地,双腿一弯,胸腔脖颈朝天仰起,纤腰使劲向下压,后臀使劲向上翘。

  啪!

  后臀狠狠挨了一鞭,宁萌长吟一声,听得宋嬷嬷指教:“后臀要将菊穴翻出,保证菊穴一览无余!”

  宁萌忙将后臀送了送,双膝微微分开,这下后穴风景总算彻底朝天了。

  “抱膝式!”

  宁萌忙仰躺起来,将双膝弯曲,抱着双腿,压着乳尖。

  啪!

  又是一鞭打在穴口,宋嬷嬷的声音再次传来:“抱膝时,大腿面需时不时按压乳珠,分身需完全挺立与足踝平衡,后穴需开开合合,且微微上翘,便于抽插!”

  宁萌忙将双腿压紧,远远看着,已呈对折。

  “盘膝式!”

  宁萌将弯折的双膝向两侧掰开,与床平行,足踝点于大腿根部,分身挺立如柱,腰身微挺,菊穴敞开。

  啪!

  “双膝不够开,臀缝要再紧些!”

  “侧身式!”

  宁萌忙重新躺好,侧身,右腿弯曲,左腿伸直,缓缓将左腿抬高,抗在肩头,又伸直至床顶。

  啪!

  又是一鞭打在左腿,“左腿弯的时候,要卡在肩头,客人要求左腿直立的话,你需连脚尖一并伸直向床顶,不得弯曲,不得下垂,尤其是绷直你的膝盖!”

  “鲤鱼式!”

  “回燕式!”

  “荡燕式!”……

  其实春宫姿势的叫法秦国有很多,雅俗都有,不过行乐宫为了便于调教,改为三字,三十六式,且每一式又有数种变化,因此,不是每个男倌都能掌握和做到所有姿势,这也是评估男倌挂牌等级的一个方面,也是行乐宫注重塑身软体的原因。

  最后检查器官。

  先用扣舌器令其练着舌功,再将小菊花粘了药油,来回涂抹于分身菊穴,又用六号玉势粘了抽插后穴半个时辰,一边抽插,一边用铁夹、针刺、拍打、抠挖其囊袋、菊穴。

  最后停止抽插,将二号肉势沾上淫水,待涨大再插入后穴,令后穴收缩,运肠功,开始绞弄挤压肉势中的淫水,若淫水出得慢了,或水量不够,便用银针狠狠刺入腰身、囊袋、臀瓣、臀缝,挤出的淫水用碗接着,直到挤出的淫水足够多,足够快……

  最后再抽出肉势,换上特制的玉势,令其含弄,塞上菊塞,再淫药浸入生绢,用生绢将分身和囊袋紧紧缠住,直至无鸾就寝之前,方可拆下。

  又给宁萌左右两处乳洞戴上了乳饰,今日宋嬷嬷给他配的是两只乳环,戴在乳尖很别致,又令其吸气,将两侧乳肉聚拢了些,挤出些许乳沟,用红绳将两侧乳环拉拢,在乳沟中间打了个蝴蝶结,流苏垂在乳沟中,吊着金玲,金玲有一定重量,可于宁萌行走中时刻拉扯双乳乳尖,刺激颤动,又因两侧乳环被红绳拉扯,使得宁萌不能放肆呼吸,必须保持压制欲望,不然红绳绷紧,双乳扯得生疼。

  再带上含有淫药浸润催乳的乳兜,如此一来,虽比不得女倌,倒也有男倌独特的乳房风姿。

  最后焚香、浑身涂抹精油令全身肌肤柔柔亮亮,穿上白纱衣,外罩青袍,长发一束。

  由侍童搀扶着,宁萌方才起身,无奈身上处处淫痒,却又不得不抑制,那般煎熬,磨得宁萌焦躁不安。

  “不许坐着!”宋嬷嬷见宁萌想坐下歇息,忙道:“许你在侍童搀扶下在院子里来回走动,该怎么走,你可明白?”

  “是,贱奴遵命!”宁萌柔声应着,调整了呼吸,抬首、挺腰、翘臀,直到宽大的青袍影影可见曼妙曲线,方才继续迈步,胸前乳铃叮叮当当,好不妖娆。

  “走上一个时辰,便准你喝壶茶水歇息。”

  “是!谢嬷嬷恩典!”

  那茶水自又加了一定分量的小菊花,不过这在行乐宫却是习以为常,男倌所吃所用无一不用媚药,时刻保持发情状态。

第十八章 至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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