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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乐宫[高H肉文] 第3节

小说作者:海·蓝妖 所属分类:古代架空 下载:行乐宫[高H肉文]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1-05

  终于等来了传召,侍童搀着宁萌来到无鸾的院子,宋嬷嬷解开宁萌胯下生绢,宁萌险些浪叫出声,那话儿仿佛一碰就要出精,忙攥紧了袍角。

  “上冰!”宋嬷嬷先用冰敷分身囊袋,暂时压住分身欲火,再用锁精托箍紧,抽出后穴的玉势,一摸温度,满意的点点头。

  “后穴尚可,只是你分身与囊袋被锁精托束缚,不得令决不可再兴奋,否则鸾师父生气起来,后果不是你我能承受的,好了,这便褪去青袍,只着白纱,进去吧!”

  “谢嬷嬷!”

  房间甚大,说不出的豪华,以下省略8888字……

  无鸾沐浴后正躺在贵妃椅上,一边端着酒杯,一边看着书,一旁的石桌上香炉、红烛、酒壶……

  “贱奴宁萌,特来侍寝,请鸾师父享用!”

  望着跪在近前的贱奴,白纱衣几乎是透明的,隐隐露出些许乳沟,无鸾斜睨着眼,赞了句:“这白纱衣到是清爽!过来吧!”

  “是!”宁萌忙起身,躺入无鸾怀中,望着无鸾倾城样貌,有一瞬间,竟失了神,希望这一刻能是永恒……

  无鸾放下书,闻了闻怀里的人儿,真香,又探入胯下,果然,分身戴着锁精托不敢挺立,似是一点都不兴奋,然菊穴口不断分泌的肠液无鸾又岂会不知,笑着问:“忍得辛苦吧!”

  “不辛苦,贱奴愿意的!”宁萌盯着无鸾,又害怕又想表现,想着鸾师父比情师父笑脸多,人看似很和善呢,若今日侍寝好好表现了,明日便可出门逛上两个时辰。

  “看看,今儿戴的什么乳饰。”无鸾解开他的乳兜,丢到地上,果然看见一双绯色双乳精致可爱,乳尖戴着乳环,中间的蝴蝶结下垂着铃铛,一时兴起,便埋首于乳尖,开始品尝一番,那乳肉入口便是酥嫩,仿佛要在口中化开,无鸾大口大口的含弄,时而打圈,玩得兴起,也不管宁萌轻轻呻吟,又刻意压制的欲火,唯恐大肆呼吸会撑开双乳,那红绳便会扯动乳环……

  胯下亦不敢挺立,牢牢记着不得令万万不可兴起。

  无鸾含弄了一会儿,又敷上一双玉手,来回揉捏着宁萌双乳,享受着怀中人儿小心翼翼的神情,和掌中那粉粉嫩嫩的乳肉……

  “这乳今日催过?”

  “是,奴的乳本不大的。”

  无鸾笑着,似宠溺般:“无妨,你到底年纪小,才升了红牌,以后要努力些,身子好不好,除了下面的东西便是这乳了,知道吗?”

  “是,奴遵命。”

  “去拿红烛过来!”

  宁萌起身,拿来红烛,无鸾令他躺在侧身,接过红烛,将烛身轻轻一斜,那红色的烛泪便滴在宁萌左侧绯色的乳尖,烫的宁萌胸部一紧!

  “啊!”尖叫一声,同时红绳绷紧,扯动乳环,当下又是一声吸气,“嘶……”忙敛住呼吸。

  “舒服吗?”无鸾笑问,宁萌心中一叹,果然,他怎么会愚蠢到以为鸾师父和情师父不一样呢?

  侍寝的规矩,男倌必须迎合,且不能违抗,宁萌露出个笑容:“舒服……啊!”

  又是一滴,右侧乳尖一烫,宁萌身子轻颤,却不敢求饶,无鸾将红烛缓缓靠近乳沟,宁萌心中紧张,却只能看着一滴滴的红烛落了下来!

  “啊……哈……啊……”

  “舒服吗?”

  “啊……舒服……奴舒服……”那滚烫的烛泪越来越多的浇筑在乳尖,乳沟处,烫的宁萌双乳火辣辣的,被淫药浸润的身子竟在痛苦中感到丝丝舒服,情潮激荡。

  红烛往下,终于落在分身上,宁萌再也忍不住的躬身轻颤。

  “啊……啊……”

  “这样呢,舒服吗?”

  “舒服……啊……好舒服……啊!啊!”分身被烫的一跳一跳,却被锁精托牢牢锁着,微微挺立便如针扎。

  直到分身全部被红蜡封住,无鸾这才放下红烛,丢在一边,取过酒壶,潇洒的往口中一淋,满满喝了一口,又对着宁萌道:“张嘴!”

  宁萌朱唇轻启,昂起脖颈,细细的美酒快速落入喉头,足足倒了一壶,无鸾这才放下酒壶,怀中人儿已辣得浑身发烫,面如桃花。

  “好喝吗?”

  “嗯……好喝!”宁萌微微一笑,青涩的脸颊泛着异样的红潮,娇滴滴的声音令人骨头都要碎了。

  “你这小东西,真是个妙人儿,来人!再上一壶酒!”

  这次却是令怀中人儿跪趴在贵妃榻上,宁萌体位标准,无鸾拍了拍他的后臀,那臀肉一拍即微微一荡,犹如水波一般柔软,粉色的菊穴口,开开合合,分身被卡死,囊袋垂在胯下随着宁萌的压抑的呼吸隐隐颤抖,十分可爱,无鸾将他的囊袋摘在手中把玩,时而揉捏,时而弹弄,引得宁萌春情荡漾又不敢大叫,哼哼唧唧到别有些情致。

  “嗯嗯……啊……鸾师父……奴……”

  “你这囊袋到是养的好,肥大却不失柔嫩,色泽也是极好的,赶明儿赐你个带铃铛的锁精托,卡住这东西一定更加漂亮!”无鸾赞道。

  行乐宫对于男倌的胯下一向看得很重,并不会抑制其生长,要知道尤其对于女嫖客来说,分身的尺寸和囊袋的大小,可是直接影响满意度的,因此,行乐宫自有一套手段将男倌分身养得既粗且长,远胜普通男子,至于菊穴,为了迎合男女嫖客的要求,那更是严格无比了。

  “贱奴……啊……谢鸾师父的赏。”宁萌趴着,呼吸渐粗。

  “菊穴打开!”

  无鸾一声令下,宁萌哪敢不从,将穴口努力开到最大,无鸾插进一指,那穴口立即咬得死紧,这穴到底年轻,力道,弹性,都是极好的。

  “放松,再开!”这次,无鸾插入三指、四指……宁萌胯下,双乳激动不已,本就禁锢多时的身子如同开了闸,胯下囊袋涨大,分身微微抬头,却被锁精环扣得生疼,当无鸾整个拳头全部插进去之时,宁萌仰首长啸:“哦……哦……哦……”

  “许你抖臀,摇乳!”无鸾开始缓缓抽插,玉臂全数插进肠道,五指时而并拢时而刮弄肠壁,饶是这菊穴本就经过调教也承受的十分困难,一边感受着肠壁褶皱,一边寻找着宁萌的至深点。

  “哦……好深……哦……”那后穴里的玉臂深得不可思议,一收一撑,将小腹抽插得不断波动,整个身子都被插在玉臂上再也无法挪动分毫,不断抑制分身双乳的发情,连叫喊都变得十分艰难……

  只有顺从的抖臀可以减轻些许瘙痒欲动,而摇乳则令乳沟下垂在蝴蝶结中的铃铛带动一双乳环,当下叮铃叮铃,乳尖时刻饱受乳环拉扯,将宁萌置身于痛、爽、痒、麻之间,变得淫荡不堪。

  “啊——啊!”越来越深,宁萌觉得自己似乎被贯穿了,当下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若非分身被控,此刻已然失禁了。

  终于,无鸾寻到了至深点,那处位于整个肠道底部已进腹腔,为宁萌所能承受之最深,引得宁萌脖颈一硬,再也无法控制的干喊一声!

  无鸾更是恶意的轻轻拉扯其乳沟下的蝴蝶结,那双红色乳尖便被乳环扯得直欲滴出血般……

  “再抖得厉害点,臀股用力抖……再用力……双乳要摆的匀称且节奏与你的浪叫要一致……用力摇!”无鸾一边命令着一边在肠道至深点进行抽插顶进,他今夜便是要好好调教这穴的至深点。

  对于任何一只穴来说,至深点被控制就不敢也不能不听话,若超过至深点便会受重伤并产生心理阴影,再要客服就很难了,而至深点也不是什么三教九流的调教师都能随意找到的,因为往往被穴的浪叫颤抖所迷惑,以为找到了,实际上不过是兴奋点而已,真正的至深点是很难找的,也只有无鸾无情他们这样的顶级调教师才不会只看穴的表象,轻松便能找到并控制。

  而不断在至深点进行抽插则是训练至深点的忍耐力和承受度,男倌随着年龄增长,至深点也会更深,身为一个调教师第一要义便是逼出一只穴的极限并超越极限。

  “哦……哦……奴……啊抖……哦……摇……”

  “对!拿出你最下贱的姿势……给我抖……乳肉摇得不够荡……幅度可再大些……”无鸾见他力有不逮,知是压制欲望所致,一边用拳在至深点奋力抽插,一边用手指在至深点进行搔刮按压,另一只手臂则在宁萌臀股处狠狠拍打,打得那穴口大开,臀抖得痉挛不止,红印深深……

  宁萌被这巨大的刺激弄得神志不清,汗水裹着泪水也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跪趴在贵妃榻上像只畜生般抖动臀股,分身前后荡得厉害,而上半身的双乳亦左右摇得乳肉乱颤,配合着一声声夹着痛苦的呻吟,说不出的风骚。

  可无鸾并不放过,足足抽插了半个时辰,每当宁萌快要干高潮之时,身子总是不受控制,而无鸾总会在此时用一枚银针扎其囊袋,生生逼退高潮,并下令:“控住!不许高潮!”

  宁萌忙无意识的身子压紧,抖如筛糠,“哦……是……贱奴不敢……”

  可喝了酒的身子本就情潮涌动,又刻意压制了一个晚上,于是,在抑制了三次之后,宁萌已再也控制不住的达到了干高潮,那一刻,宁萌只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无鸾抽出玉臂就是一脚,将宁萌狠狠踹下了贵妃榻!

  “贱货!”

  宁萌在地上滚了几个圈,人事不醒,宋嬷嬷忙上前道:“鸾师父息怒,这奴才晋红牌,之前哪得如此调教,受不住也是情理之中。”

  “拖下去!清理一下,继续侍寝!”无鸾这话说得一丝感情都没有,宋嬷嬷深知无鸾的反复无常,立即躬身带走了宁萌。

第十九章 侍寝

  已近子时,无鸾喝了些酒,有些乏了,一手撑着枕头眯着杏眼,漆黑的长发如墨般散落在酥胸,丫鬟们服侍着只盖了床薄薄的白色蚕丝毯,便垂下帐帘,规规矩矩的在帐外跪着侍夜。

  宁萌被洗了身子送了进来,跪在帐帘外磕头,声音哽咽:“贱奴知错了,求鸾师父继续享用奴吧!”

  “解了锁精托和菊塞,进来!”

  宋嬷嬷在外间一直听着房里的动静,这厢即刻上前,解了宁萌的锁精托,并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当下宁萌会意,今夜若再出错,便只能生不如死了。

  丫鬟撩开帐帘,宁萌战战兢兢的进去,很懂规矩的从床尾跪着上了床,听得无鸾冷漠的声音:“你不得令,擅自高潮,明日奖赏一律取消,且你擅自晕厥,乃对调教师大不敬,明日清晨的盥洗取消,自己去刑房领三十板子,若再出错,直接下了牌子去贱奴房,也不必再活着浪费行乐宫的粮食了。”

  早知道,侍寝的奖赏不是那么好得的,当下不过是让心更加绝望罢了,可今晚侍寝前便不准排泄了,等到明日清晨再不许盥洗便真是要熬死自己了。

刑房二十板子便能见血,三十板子便要伤筋动骨了,这身子不知挺不挺得住,鸾师父当真喜怒无常,若再出错只是降牌子都还好,可偏偏是下牌子,贱奴房是什么地方行乐宫的男倌没有不知道的,去了贱奴房便是供行乐宫所有下人、小厮、打手无偿玩弄致死啊,那些粗鄙之人哪里会怜香惜玉……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宁萌才十五岁,他不想死,所以只有自救,只有今晚使劲浑身解数方可保住红牌的位置,于是忙抹去眼角的泪水,抽噎着露出个强笑:“是,贱奴谢鸾师父!”

  “嗯……过来侍乳!”

  宁萌慢慢掀开薄毯,钻了进去,躺在无鸾怀中开始大口舔弄无鸾的豪乳,技巧纯熟,时而用舌卷弄,时而在乳尖轻轻颤抖,无鸾享受着,一边用手拉扯着宁萌的乳环,而左脚脚尖便插进宁萌菊穴,肆意绞弄着,宁萌胯下顿时抬头,却是不敢出精的,只能迎合的绽开菊穴,小脑袋埋进无鸾的乳沟处深深吸允。

  “嗯……”舔了一会儿,无鸾总算露出些许微笑,一把将宁萌按在身下,解开了宁萌乳间的蝴蝶结,顿时,胸腹终于可以任意呼吸了,宁萌舒服的叹了口气,紧接着,胯下那粗长的分身便被无鸾含进幽穴,开始吞吐起来……

  “啊……哈……”不得令是不敢挺动腰肢的,宁萌双臂扣住软枕,双腿大开,便于无鸾享用分身,叫得妩媚动人又不高亢,而无鸾只觉幽穴那粗长的分身甚为坚挺,便抬臀抽出,又使劲坐下,几乎每次都是连根含入,再深深吸允,享受着分身摩擦穴壁的舒爽。

  而宁萌则努力控精,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精关一旦失守,自己的一生也就结束了。

  无鸾又反坐其跨上,从床头机关中拿出一根粗壮的玉势,一边绞弄着宁萌的分身,一边用玉势抽插其后穴。

  “啊……啊呀……啊……奴快化了……被插死了……啊……”

  宁萌上下两处久经调教的淫具同时被享用着,只觉得欲仙欲死,抬高胸部大力呼吸着,汗如雨下般的额际粘着死死刘海,面色绯红,檀口一开一合,说不出的淫媚。

  不知过了多久,无鸾一声令下,“挺腰!”

  宁萌即刻挺动腰肢,奋力将臀胯向上顶,二人一下一上,一上一下,配合得十分默契,直到无鸾身子一紧,那幽穴死死咬住分身,宁萌也是一声浪叫,终于迎来了一波阴精浇在龟头,而自己亦身子一麻,死死控住精关,迎来了干高潮。

  无鸾起身,用手套弄着宁萌的分身,见铃口处十分干净,心情大好,又将宁萌翻过身子,面朝下,用“折燕式”抽插其后穴。

  所谓“折燕式”乃春宫三十六式中比较高难度的春宫体位,要求宁萌腰身对折,双腿并拢足踝向背弯曲,直到整个足踝卡在脖颈处,呈对折状,由无鸾将双腿向外掰开,如此,菊穴大开,任凭亵玩。

  索性之前调教过春宫体位,此时宁萌竟也能做得比较标准,只是腹中积了些秽液,又控着分身,难免呼吸急促,身子绷得死紧。

  “放松,深呼吸。”无鸾将其双腿掰开,单膝跪其股后,扣其腰肢,粗长的分身沾了些菊穴口的肠液,就是一插到底!

  “啊!”宁萌昂首挺胸,死死抓紧软枕,这鸾大调教师那话儿自是最雄伟的物事,进得肠道仿佛一柄玉杵,撑得肠壁褶皱都沸腾了起来,本能的死死咬住,又含又吸,那突然一抽,心中竟似空了一般,直到那话儿又是一插,方才又是一声惊叹!

  “怎么样,萌儿可觉得这是世间至纯至美的快乐?”无鸾缓缓加速,双手时不时揉捏着宁萌柔软雪白的后臀股肉,分身享受着稚嫩的肠壁均匀被撑开又反复吞吸的快乐,寻找那最高兴奋点。

  “哈……啊哈……是……鸾师父那话儿……乃世间最销魂所在……啊……奴……奴被插得好美……”

  “插……哈……鸾师父……插死奴……奴是贱穴……求您插……哈啊……”

  “啊……奴快死了……啊……”

  听得帐帘内春色漫天,叫喊越来越大,且甚为露骨,侍夜的丫鬟们均面色潮红,内里春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无鸾寻得兴奋点,自是不会放过,大力抽插了一阵便点在兴奋处,扭腰摆臀,玉杵般的分身在兴奋点来回摩擦,每当杵尖用力一压,宁萌便是一抖,无鸾肆掠之心大起,当下便只冲着兴奋点来回抖动,时不时用力一绞,身下人儿便止不住的颤栗,肠壁紧紧夹着玉杵,吸得甚爽。

  “你这穴到是青嫩,控着精还能运肠功,今夜便是要好好磨一磨你这高潮点!”

无鸾说着便将囊袋一并插入菊穴,卡在穴口不动,双手将胯下人儿的腰肢使劲往下压,用力揉挫臀股,使肠壁更加箍紧分身,而分身亦更能在兴奋点用力按压抽动。

  宁萌哪里受得住这么大的刺激,需知寻到高潮点,便能将对穴的刺激提升十倍以上,平常恩客要找到已是不易,更别说长时间对着那一点进行攻击。

鸾师父巨大的囊袋一塞入穴口,那处便有一股鲜血涌出,而之后更是不断聚拢臀肉,将分身卡在内里将兴奋点抽得高潮不止,偏生不能出精,只能死死咬唇,檀口呜咽着,不敢求饶,更不敢喊停。

  “呜呜……啊……呜呜……”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还早着呢……守住精关!”无鸾笑道,胯下人儿扣住软枕,昂首挺胸,面色绯红,叫得口涎直流,身子亦不住的在高潮中颤抖再颤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也不敢出精,穴口处留下丝丝鲜血,囊袋分身已经涨得如同爆裂般,顶住床单。

  足足抽插了半个时辰,无鸾这才放过宁萌,将那火热的阳精射入至深处,自是烫的胯下人儿一阵扑腾,“啊!……呀!”

  经过不断刺激高潮点,胯下奴儿已干高潮多次,眼神迷离,唇齿干裂,汗流浃背,瘫软在床。

  无鸾也不抽出那话儿,由得卡住其穴口,一边摸着宁萌饱满的囊袋,一边侧身抱住宁萌:“萌儿,侍寝的滋味如何?”

  “回鸾师父的话,侍寝自是贱奴修来的福气,且鸾师父……甚为雄伟……奴……奴自是被插得很辛苦……”

  囊袋分身都被无鸾握住亵玩,宁萌再无力也哼哼起来,柔声道:“但只要鸾师父愿意插奴,且插得爽快,一抽到底,便是这贱穴的福气了!”

  “好乖的小东西,知进退,懂分寸,到是个会惹人怜惜的主!”无鸾开始套弄宁萌的分身,时不时用指尖在铃口一划,宁萌便是一阵呜咽,小手绞住床单“啊……”

  一手缓缓加速套弄,一手用力揉捏囊袋,享受着怀中人儿不断颤栗的身子,和微微扭动的腰肢,终于,无鸾见宁萌已近崩溃,才抱起宁萌,两腿分开,倒像是小孩把尿一边,坐在床边,道:“出吧!”

  自有侍夜的丫鬟拿来托盘接住即将涌出的秽液。

  宁萌苦笑,那菊穴处还插着硕大的分身,此时被无鸾狠狠抽插着,自己又在他怀中呈现如此羞赧的姿势,可无鸾的令谁敢不从,加上自己确实憋不住了。

当下便在无鸾一边抽插菊穴中,一边出精,谁知憋了一夜的分身,首先出的竟是尿液,当下便射得托盘一阵水花四溅,那可怜的白浊竟在最后才汩汩而出,而无鸾竟缺德的在关键时刻命令道:“停!”

  宁萌忙守住精关,生生憋住,直喘息:“是……”

  “剩下的,出精日再说罢,若非刚才你表现好,便是这些,也是不得出的,明白吗?”

  “是……奴晓得的,谢鸾师父恩赐!”

  无鸾说完将宁萌抱住,侧身躺下,分身往前一顶,将囊袋一并塞入其后穴,宁萌闷哼一声。

  “好好含弄着,若含得不好,自是要受罚的。”无鸾又是一拍雪臀,闭上眼睡了。

  “是……”宁萌轻声道,望着胯下依旧挺立的分身,暗暗苦笑,今夜,但愿能浅眠就好。

第二十章 收徒

  五日后的夜晚,行乐宫发生了一件事,长公主微服亲临,要包下洛扬洛夕两兄弟,而萧北雄与萧南凤却捷足先登,直接闯进寝殿中将洛扬洛夕吃干抹净,末了,丢下一叠银票扬长而去。

  如此一来,长公主勃然大怒,欲将二人赎身,而萧氏兄妹亦不甘落后,老鸨左右为难,只得请示无鸾。

  次日午后

  “这样的事,哪个妓院没有?不过是嫖客们争风吃醋,事事都要问过我,你们都没有脑子的吗?”无鸾正在书房查阅各男女小倌近期的训教手册、调教卷宗,时不时进行批示和调整,需知小倌们的身体都在成长期,每隔几日都要对他们日常的保养、训教做出调整,不然就会松懈,穴的质量亦会下降。

  对于这些贵族之间的争抢,他根本不想管。

  “奴才愚钝,实在是这两位来头不小啊,萧氏兄妹乃左相嫡子嫡女,萧妃又身怀龙种,深得陛下怜爱,长公主更是当今陛下唯一的长姐,这得罪了谁,奴才们都承受不起啊!”那老鸨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废话!行乐宫是什么地方,来这的嫖客谁没个背景和身份?可说破了天,都是天子臣民,都得按规矩来,我这里不是菜市场,价高者得的道理还需要我教你吗?”

  无情正在窗外,听到这也不由得插嘴:“就是!咱们行乐宫不仅清倌的初夜可以竞价,红牌也可以竞价,有银子赚,咱们又不亏,用得着为难吗?”

  “可长公主指名要见无鸾大调教师啊?”

  “就说我进宫了!”

  “……是!”

  老鸨一走,无情便进来,坐在无鸾对面道:“御奴昨夜出事了。”

  “哦?”无鸾这才放下卷宗,毕竟是陛下的东西,万不可出错。

  “这是御奴的训教手册和调教卷宗,请你示下!”无情边说边递给无鸾两叠文稿,“这几日调教都无事,昨日晚膳催乳后训教嬷嬷说漏了嘴,他知道自己会成为陛下的人,便开始不吃不喝了。”

  无鸾一边翻看,一边道:“哪个训教嬷嬷?”

  原来,行乐宫的训教嬷嬷足有四十位之多,这还要除去每个调教师院子里负责侍寝的和总训教嬷嬷春来。

  其中二十位负责前院的女倌,这里咱们不提。

  后二十位才是负责男倌,而这后院的二十位训教嬷嬷,都是历代行乐宫承袭下来的手艺嬷嬷,什么叫手艺嬷嬷?

  手艺嬷嬷就是除了最基本的盥洗沐浴之外,他们还掌握了一些特殊的训教技巧,各有所长,有得偏重于催乳,有的偏重于春宫体位,有的偏重于催阳,有的偏重于舌功……

  毕竟调教师很忙,不可能时时刻刻监管每个男倌,因此,在每日戒律院进行训诫调教之时,都会让记录执事记下要变更或需特别注意的日常养穴命令,再由春来嬷嬷进行汇总和安排,最后才让各自负责的训教嬷嬷执行下去。

  为了不让训教嬷嬷与小倌之间产生感情而徇私,因此,行乐宫规定,各训教嬷嬷不可擅自将姓名告知男倌,所有男倌可根据服饰判断哪些是训教嬷嬷,却不知训教嬷嬷的姓名,另外,各自负责的训教嬷嬷每三日进行一次轮换,且只负责日常盥洗、沐浴、用膳、接客等等琐事。

  其他如春宫体位、催乳、舌功、菊穴、塑身、等等需特别养护的项目,自有专攻这项手艺的训教嬷嬷遵照安排前往训教,如此一来,训教嬷嬷们都有严格的时间规定和训教安排,这就很难与小倌产生感情,而训教之时都有记录执事在旁进行记录,杜绝私交之可能。

  不过他们每个人的情况和各自擅长的手艺,在春来嬷嬷处都是有卷宗的,真实姓名只存在于卷宗和行乐宫外,而在行乐宫他们只能叫内定的名字,便于每日的训教安排。

  “这个自不用你管,我已进行了惩戒,只是……”

  “只是什么?”

  “他总是寻死也不是个事,你到是给我交个底,陛下究竟什么要求,我也好因材施教不是?”无情烦道,不让他绝食的招数多的是,可因着是陛下的人,总是有些顾忌的。

  无鸾轻轻一笑:“不必顾虑,尽管调教,陛下的意思是要一个极品奴,而不是妃子,更不是皇后,至于进宫之后的事,你我不用管,陛下的喜好你也是知道的,上上下下,什么地方都要用得上,方才好啊!”

  无情心中已有底再不废话,又道:“新晋的男倌娈童有很多,每日清晨调教的时间有限,我打算收海珍和莫灵这两丫头为徒,她们跟我多年,也学得够久了,迟早要独当一面,这就让她们帮着调教中下等男倌,处理些琐事,我也轻松些!”

  原来,新晋男倌都需塑身蒸体和一系列的调教,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弥补上次损失的男倌,那是很不容易的,毕竟挂牌之前便有许多的调教琐事和严格的筛选,无情着实分身乏术,无奈之下只好收徒。

  “你早该收徒了,看无心和无欲,收徒多年,衣钵有人传承,自己也省事些,海珍和莫灵又都是阴阳同体的孩子,性情也冷漠,到是和你一路的。”

  这么说就是同意了,无情又道:“你也可以省事啊,宫里宫外的,我瞧着你也累!”

  “是挺累的!不过我暂时还不想收徒,再等等吧!”无鸾说着人有些厌厌的,靠在软椅上,无情又问:“是不是宫里又有旨意?”

  “嗯,昨儿进宫,给几位妃子也进行了仪式,能不能受孕,还得看天意。”秘术极耗体力,加上行乐宫的事,无鸾着实疲累。

  “皇上这是怎么了,萧妃已怀有身孕,怎么又突然令这么多妃子……”

  “哎……皇后一直不得子,又岂能令萧妃独大,且陛下已三十,着实需要添几位皇子或公主,以承宗庙社稷啊!”

  “宫闱之事,咱们自是不用理,咱们只忠于历代皇上做好份内之事即可,你如此疲累,等会儿出去溜溜马,散散心?”

  无鸾揉揉眉心,“嗯……等会儿几位王爷约我出去浅酌,怕是没有那个闲心了。”

  皇家调教师在秦国备受尊荣,朝廷但凡有头有脸的,谁没有一群夫侍和妾侍,为自己的利益,谁也不会得罪无鸾,反而有意交好,行乐宫的媚药和器皿,那都是在外面千金难求的好东西,无鸾等皇家调教师地位十分微妙且特殊,既不干政,又与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无鸾走后,无情安排了海珍和莫灵的差事,接着便传御奴进戒律院西训教阁,单独调教。

第二十一章 跳蚤之刑

  御奴自从昨夜知道自己将被秦国皇帝享用之后,便不吃不喝了,侍童小三儿,守在床前,一直说着安慰的话。

  “公子,你这又是何必,其实能进宫是件好事,留在这千人骑万人跨有什么好?”

  “死了也就什么都没了,进了宫伺候得皇上高兴,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

  御奴闭上眼,好话歹话都听不进去,他承认自己没用,在这行乐宫,自尽都是奢侈,每日就连排泄和用膳都被算计得分毫不差,这样的生活还不如去死,身为金国的驸马却要伺候敌国的皇帝,这是如此的难堪,愧对所有金国人。

  可绝食就真能解决一切吗?

  第二日的盥洗全数取消,午膳亦取消,只传了御奴去戒律院。

  御奴一夜未进食,腹中亦未排泄,可他不想妥协,一心求死,呆呆躺在床上,由得执事抬了去。

  在戒律院门口,按照规矩脱得一丝不剩,到底是经过了塑身蒸体,又催乳过,身子白嫩松软,胯下微微挺立,一夜未排泄的腹部有些微微鼓起,锁精托锁着玉茎,菊塞亦有细链拴在腰间,想来,没有机关钥匙是非死不得解的。

  小三儿悄声在御奴耳边道:“公子,千万莫再执着那些有的没的,蝼蚁尚且偷生,留的青山在啊,情师父性情冷漠,万万不要对着干啊!”

  御奴目光呆滞,也不知听进去没有,躺在西训教阁的竹床上,便陆陆续续有执事端着托盘进进出出,御奴知道这是在做调教的准备,繁忙却无声,心中一酸,两行清泪缓缓落下……

  无情今日穿着一身黑袍,刚忙完收徒的事,看着御奴的身子,催乳才几日,效果不是很明显,塑身蒸体的身子有些反弹,到底是二十岁的身子,比不得自幼豢养的娈童。

  “听说你从昨夜便绝食,不再接受任何调教,一心求死?”

  御奴也不说话,闭上眼等死,无情知道他是故意激怒自己的,一般男倌都是狗爬式跪在竹床上迎接调教,可他只是装死躺着,消极抵抗,当下不怒反笑:“很好,到是我小看了你这身反骨,可我告诉你,没有人可以逃避行乐宫的调教,更没有人可以无视这里的规矩!”

  “左右不过是死,有种就杀了我!要我做你们皇帝的胯下之奴,休想!”御奴猛地挣开双眼,迸出星光,杀意顿生。

  无情甩手就是两巴掌,打得御奴双颊通红,“做陛下的奴宠是你毕生的福气,若非陛下旨意,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吗?这么喜欢绝食,那咱们今天就好好调教你这不听话的反骨和贱胃!”

  说完,执事拿来药品和器皿,无鸾按动机关,御奴四肢被缚,谩骂之声不绝于耳,放在往日,无情早就给他上了口伽,可今日由得他骂,只嘲笑的对一旁的执事道:“让他骂,骂脱了力,省得你们再费事!”

  先将千金液与脱胎换骨膏和痒粉、绝毛粉,按比例调和在淫牛奶中,再从托盘里拿出一盒小巧精致的盒子,无情恶意将盒子打开,只见里面全是蚂蚁大小的红色跳蚤,御奴瞪大了双眼,开始挣扎,无奈手脚被机关锁住,徒劳的挣扎:“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我今天心情很好,因为已经很久没有贱奴,让我用这种刑罚了,驯兽院养了多年的淫跳蚤,个头与蚂蚁一般,通体暗红,对淫牛奶的气味十分敏感,且多年以脱胎换骨膏中的稀有药材为食,他们马上就会在你身上发挥比西洋红蚁厉害十倍淫痒,我很好奇,你这倔强的性子,能不能挺过去?哈哈……”无情说完便令执事将调配好的淫药涂在御奴全身,只除了脖颈脑袋。

  这次并未使用小菊花,千金液非高潮不得解,即使是干高潮都不行,不出精,便会一直受淫药催染。

  而脱胎换骨膏的作用便是脱胎换骨,比一般的松筋软骨水要强十倍,一般用于新晋男倌的塑体,待塑体成功后,便用松筋软骨水每日浸润,日子久了也是一样令肌肤如雪,骨骼柔软,这样做一是节省成本,二是如果频繁使用脱胎换骨膏,男倌的骨髓恐无法承受这么大的压力,无情本想若御奴听话可慢慢塑身,不必急于求成,但他偏偏性子倔强,索性练过武的身子骨骼本就坚毅,颇有韧性,用上几次也是无妨,反而可以加速体态曲线完美。

  御奴全身被涂了药膏,随着身子发热,缓缓催动了药性,十多日前,那地狱般的塑身蒸体之感缓缓袭来,痛如针扎,深入每一处的毛孔,而麻则紧紧撩拨着那内心深处的欲火,久久不得发泄的身子不得不重新抬头,那淫痒更是无处不在,与痛交织,于欲望相缠,挣扎亦是无用,那挥之不去的恐怖感觉正冉冉升起……

  无情将盒子里的跳蚤全数洒在御奴身上,顿时,跳蚤仿若来到世外桃源一般,兴奋的跳动起来,伴随着御奴撕心裂肺的惨叫:“不!——啊!”

  双手紧握成拳,整个脑袋顿时红如灯笼,那双颊上的掌印显得格外醒目,青筋毕现,腰身不断抬起,似乎想逃避这跳蚤之刑,可怎么都没用,那蚂蚁大小的跳蚤直往毛孔钻……

  “情师父为何不用蒸体令药膏加速沁体?”一旁的执事忍不住问道。

  无情冷笑,“蒸体是怜他初次进咱们这,让药效发挥得快些,他也少受些罪,实际上,让脱胎换骨膏真正渗入骨髓的办法,是让他用自己的体温慢慢蒸腾药膏,溶化药膏,直至毛孔完全吸收才是上上塑身之法,这方法虽好,耗时却大,且多数贱奴不见得有这个毅力挺过去,御奴如此倔强的性子,便让他受上一受……”

  “拿开啊!啊!啊!痒……杀了我……杀了我!”猩红的双目被身上无数淫跳蚤跳得快疯了,再也忍不住的张口便咬,无情侧首,快速在御奴双肩处各一点穴,顿时,骨节分明的手指卡住御奴颌骨,御奴双肩被控,越发挺动腰肢,唇齿处流下口涎,瞪着无情干吼。

  “呜……杀……我!”

  “他想咬舌自尽,拿铁扩器!”

  执事地上托盘,只见上面摆放着两样器皿,无情先拿了一个铁钳似的东西,往御奴口中一放,铁钳自动挣开,将御奴唇齿固定,只余红舌在口中搅动,接着按动机关,铁钳缓缓增宽长,直到御奴整个檀口被完全撑开,铁钳抵入喉头入口处,方才松开御奴的下颌,此时的御奴檀口大张,叫个不停,一旁的执事将其头部固定。

  无情又拿起一个二号软玉势,大约两指粗细,长度可以伸缩,内里中空,在其玉茎顶端加上一柄毛刷,沿着御奴喉管插下,便插便道:“你不是想绝食吗,不好好吃配给你东西,那就别怪我不疼你了!”

  一直插进胃部,御奴开始呕出酸液,无情缓缓将玉势轻轻抽动,那玉茎顶端的毛刷便在胃中一绞,御奴挺胸呜咽:“啊……呃……呃……呕”

  无情一边抽插着御奴的胃,一边示意执事拿来行乐宫粪池子里的粪便,顿时满室恶臭,想是积了多时的脏东西,什么东西都有,御奴急得慌乱不已,偏生无济于事,堂堂男子竟又流出泪来。

  “给我灌进去!让他好好尝尝这宿便灌胃的滋味,以后再用膳时,就会乖很多了!”无情令下,执事将宿便用器皿舀进软玉势,那中空的玉势直通肠胃,光是闻着气味就已让人反胃不已,何况灌入?

床上人儿身心里里外外皆被控制,一条舌头在口中遍尝恶心滋味,泪流满面的不断反胃,口鼻处皆喷涌出无数秽液。

  无情将玉势递给一旁的执事:“给你一个机会,好好学着抽插这贱东西,每抽插一次,便将毛刷在其胃部好好给他刷刷,以后的手艺嬷嬷也是从你们中间诞生,现在不学,以后手艺不合格,一辈子便只能当个下人,明白吗?”

  一旁的执事忙上前接过,学着无情缓缓抽插,“是,奴才谢情师父指教手艺。可他不断反胃会不会胃部受损?”

  “不急,这刑且让他受上一个时辰,中间休息一次,一个时辰后解禁,我自会给他上药,若还是冥顽不灵,哼……”无情说着低头看着御奴的眼睛,“那就继续下一道刑罚,咱们驯兽院的梅师父,多的是还没用上的好东西!”

  无情又道:“把所有中上牌的男倌都给我带来观刑半个时辰,让他们都明白,不好好听话,便是这种下场!”

  “是!”

第二十二章

  一个时辰后,御奴浑身上下被淫跳蚤爬满,痒入骨髓,痛入骨髓,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最难熬的日子就是现在,身体上的各种淫痒被无限放大在脑海,涨得自己快爆,偏偏这各种痛痒之中还有一种欲火,熊熊燃烧着自己,抵抗得好辛苦,反而任由他们入了骨髓,又能好受点。

  御奴——欲奴

  原来,竟是这样的!

  檀口被铁扩器撑得老大,那些污秽的、肮脏的东西还在由着玉势灌入胃中,玉势顶端的毛刷随着执事的抽插在胃中翻搅,反胃几乎成了本能,到后来,御奴只是本能的被插,无意识的呕出……

  脏、臭、累、恶心、痒、痛……

  就在御奴以为自己快呕死的时候,无情终于解禁,扯下铁扩器的瞬间,御奴双颊已经无法自主合拢,无情遂又给了御奴几巴掌,捏着他的下颌,冷声问道:“宿便的滋味可好受?”

  如果在经历这样的灌胃之后,御奴还敢反抗,无情倒真是有些佩服他了,可惜啊,终究是个凡胎,秽液的滋味谁都不想再偿,御奴被软玉势抽的喉咙嘶哑,涕泪双流,口中还存着秽液,他一生都未受过如此折辱,望着无情,呐呐道:“……为什么?死都不可以吗?……呕……”

  “御奴,脱胎换骨膏浸入骨髓之后,就算我放了你,你回到金国,还有什么脸面面对你的七公主?你一生都会在淫痒中度过,如此下贱的驸马,七公主还看得上你吗?索性死不了,为什么不尝试好好活着,以另一种心态,另一种身份活着,忘却你曾经的身份,丢弃你那可笑的自尊!”

  是啊,这身子,再不是以前的了,这心,也不是以前的了,早在含入无情那话儿的时候,早在被逼着盥洗到高潮的时候,一切都注定了,卓朗,忘了吧……

  无情见他眼中似有松动,继续道:“对于行乐宫的男倌们来说,人生最好的结局就是挂牌久些,给行乐宫带来最大的财富,这样有一天菊穴开败之后,大调教师会查阅他们毕生的卷宗,指定他们的未来,除了被送去驯兽院和贱奴房之外,也有男倌可以得到特别奖励,那就是离开行乐宫,甚至得到特殊补给,余生安稳!”

  “刚才观刑的男倌们,他们与你一样都是男儿身,有官妓、有被买来的、甚至有金国的战败俘虏,他们都能好好的在这活下去,固然是怕死,但更因为他们还心存希望,对于他们来说,尊严和羞耻都是虚幻的东西,只有高潮和活下去才是最大的目标,只有为行乐宫创造足够多的财富,他们才能获得自由之身,可你不一样,你比他们都强,你可以只侍奉一人,而且你的主子是整个秦国的第一人!”

  “做皇上的奴宠可是多少男倌求都求不来的殊荣,若是陛下喜欢你,封个后妃也不是不可能的……好了,我言尽于此,你若还是倔强任性,是绝对没有资格伺候陛下的,只有让你继续受刑致死了,反正每年死在不听话这三个字上的新倌太多太多,再多你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陛下未曾真正使用你,也不会对你产生过多的指望和保护……”

  “不用……说了……”御奴哭道,“这身…这心…再回不到过去了,罢……罢……御……奴知错了……求情师父再给御奴一次机会吧!”

  只有活下去,才能看到以后的风景不是?自由……他才只有二十岁,如何不渴望,能活着,谁想死?

  若有天能进秦国皇宫,也许能找到离开的方法,也许有机会杀了那好色的女帝,自己这一身的屈辱也便了结了吧,不管是自由还是杀了昏庸无道的女帝,他总算为自己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

  只是七公主,卓朗已死,辜负了你一片真心,只愿来生……来生我们做草原上的一对海东青吧!

  无情终于放心,御奴这回应是彻底想通了,可她不知,御奴心中另一个可怕的念头已悄然滋生……

  解禁后,给御奴胃中进行香汤盥洗,药油滋润胃壁,自又是一番痛苦过程,只是身子上的脱胎换骨膏还不曾完全吸收,若无热力蒸腾,便会一直靠御奴的体温蒸融,在淫跳蚤的辅助之下令御奴饱尝各种淫痒滋味,就算以后解禁,这淫痒亦是深入骨髓,终是要淫荡一生的了。

  当然,现在御奴还感受不到,无情却深知,能挺过这次的脱胎换骨膏,御奴的身子可以说绝对是极品的材料了。

  “拿扣舌器来!”无情见御奴已被这脱胎换骨膏和淫跳蚤逼得不断痉挛,咬牙切齿,身子颤抖了起来,眼神呆滞可怕,怕他抗不住,便用了扣舌器,一是令他转移注意力,体内淫痒得以缓解,二是初步给他练练舌功。

  “啊……痒……哈……”御奴无意识的抖唇呻吟。

  “御奴,长舌探出!”无情命令,此时的御奴不敢也不会再违抗,乖乖探出长舌,“不够,再探出,我要看到舌根!”

  啪!扣舌器扣中,固定了御奴的唇舌,便给御奴讲解了扣舌器的用法和口侍的技巧。

  “这女幽穴做得很是逼真,你只要放肆的舔弄,按照我刚才教你的,不要松懈,全力口侍,顺着机关便能好受些,若是偷懒,机关便会拍打、针刺你的长舌,强行令你卷舌、舔弄,抖弄,直到你的舌头乖乖听话为止,这舌功是要日日练习的,你身子正在受刑,好好练练舌功亦是对你的调教!”

  说罢,按动机关一档,御奴虽然在训教嬷嬷处也用过几次这东西,但毕竟是新手,又掌握不住方法,所以总是被针刺,拍打,长舌受苦,索性想通之后已不排斥调教,便细细分神想到无情的话,逐渐顺着机关的带动又添又吸,身上的淫痒竟也有丝丝缓解,便越发勤快起来。

  无情满意的点点头,这御奴天资是极高的,说一遍就能掌握,他长舌天生细长,是口侍的极好器具,便又按下机关,提升为二档,顿时机关力道加强,拉扯长舌的力度也渐渐加大,惩罚力度也逐渐加强。

  御奴只能更加快速,并卖力的运起舌功,无情道:“现在就能掌握二档,确实是可以好好调教的尤物,这脱胎换骨膏夜晚子时便能完全吸收,到时给他解禁,让他的训教嬷嬷来领回去,好好养穴,不可耽误明日的调教。”

  按照以往的例子,无情自是要御奴反复受这脱胎换骨之苦的,只是这次脱胎换骨膏用得很浓,又加入了千金液和淫跳蚤,且并未用任何外来热力帮助药效蒸腾,所以效果最好,一下午加半个晚上,足以收到比平时蒸体五日的效果,再要连续施药,只怕这御奴的身子会彻底断筋断骨,他即服软,便绕过他,以后每日用松筋软骨水沐浴即可保住这身子永久酥滑柔软。

  “是否准予出精?”本是不用问的,什么时候出精,出多少精,那都是调教师在训教手册中决定的,可御奴浑身涂的药里可有千金液啊,不出精是解不了了,故记录执事又多问了一句。

  “不准!且熬他一熬吧!”

  “是!”

  无情看看天色,已到了晚膳十分,又交代了执事几句,便离开用膳了,至于御奴,则需明日清晨盥洗调教后方可午膳。

  行乐宫的男倌都是没有早膳的,一是清晨便要盥洗,前往戒律院,不可影响调教效果;二是早膳亦是一种赏赐,只有为行乐宫创造最多财富的男倌或者侍寝调教师很满意的男倌,方有可能被赐予早膳,其他男倌都是要刻意空腹以示训诫的,只有饥饿才能令他们思考自己接客的不足,才能更贴心的配合调教。

第二十三章 奖赏和初精

  御奴是子时以后赤裸着身子,抬着送回房的,三儿忙迎了进屋,训教嬷嬷给他洗了洗,用药油擦了脸,又换了后穴的玉势和玉塞便离去了。

  已是深夜,行乐宫有的男倌已接客完睡下了,有的男倌则还与恩客行着盘肠大战,三儿望着御奴双颊红肿,浑身虚脱,长发汗湿了贴在鬓边,微微颤抖,眼角的泪痕尚未干透,实在令人心疼。

  “公子,你这又是何苦……三儿在行乐宫见多了,您这么倔强的性子,可不就是自讨苦吃吗?”侍童小三儿叹了口气,给御奴盖了被子。

  快天亮的时候,御奴身子发热起来,哑着嗓子,呓语着:“水……痒…啊……痒……要……我要……不……我不要……好痒……水……”

  三儿掀开被子,摸了摸御奴的额头,叹息道:“公子,非是奴才不给您水啊,实是这吃喝用度都是有规矩有定数的,您且熬着吧,明日午膳或许有水呢……”

  其实御奴这种情况全在无情的掌握之中,发热是使用脱胎换骨膏后御奴身体的排斥作用,只有让他熬得难受,熬得彻骨,方才使他再也离不开调教。

  天亮的时候,训教嬷嬷终于来了,御奴缓缓睁开眼睛,小三儿忙道:“公子,嬷嬷来了,赶紧跪好!”

  可御奴刚跪下去便无力的歪倒了,训教嬷嬷也不责怪,知道他昨夜受得太多,命令道:“先喝碗姜汤,这里面有养胃的好东西!”

  说罢,执事递上托盘,三儿忙接过,喂了御奴喝下,又提醒着御奴谢恩,御奴这才道:“贱奴,谢嬷嬷恩赐!”

  天知道他这一声“贱奴”包含了多少折辱和尊严,如今,却是真真切切的要接受这一切了。

  “嗯!准备盥洗,沐浴!”训教嬷嬷知道御奴没有力气,一个眼神,几名执事已经将他扛着带去了泄房,待坐在泄椅上,御奴又是无力的呻吟,嬷嬷的大手开始在他身上来回抚摸,御奴仿佛被触电一般,身子一跳:“啊……不要……啊……”

  啪!

  戒尺抽在御奴檀口,训教嬷嬷道:“教了你几天的规矩,又忘了吗?身为一个贱奴,一只穴,没有说不的权利,即使是叫,也要叫得淫荡,叫得缠绵或婉转!”

  说罢,又开始摸着御奴的胯下,抽出后穴里的菊塞和玉势,这回御奴只是咬唇,将体内千金液的欲火死死压制,可早已挺立的玉茎和微微隆起的小腹根本瞒不了训教嬷嬷的手,“身子敏感度还可以,乳训几乎没有效果,玉茎和菊穴也尚未进行正式的调教,玉茎尺寸还能再提高,菊穴的颜色不正,褶皱到是均匀,可玉势温度不够,可见肠功有待仔细调教,肠壁温度过低,敏感度不够,因此肠液分泌不够多,总体来说,他虽然饱受千金液和脱胎换骨膏的浸润,但还不懂怎么做到真正的发情!”

  一旁的执事将训教嬷嬷的话一字不落的记下,这些都是要给调教师过目的训教心得,也是调教师分配调教任务的参考依据,若是训教嬷嬷不进行仔细的评估,调教师发现后便会严惩,轻则打板子,重则罢免嬷嬷职位,由他们的徒弟或者手艺精湛的执事替补。

  因此,行乐宫的嬷嬷都不敢也不会徇私,因为本身嬷嬷的位置就有太大的竞争力,每到年关,总有手艺退步或者不够严谨的嬷嬷被调教师替换,这是很自然的优胜略汰,也正因如此,行乐宫的执事都相当好学,追求更高的手艺。

  做了嬷嬷便有机会享受行乐宫的终身福利,一辈子衣食无忧不说,还能世袭,对于平民来说,这相当于铁饭碗,而执事始终只是下人,随时会被罚赶出行乐宫。

  先用冰敷将御奴体内的欲火压制,再进行盥洗,这过程就不必细说了,御奴本身并非红牌的标准,他是要伺候皇帝的人,因此训教手册也与一般的男倌略有不同,暂时只是不断提升腰腹承受力并记录下来,至于出精,训教手册上没有今日的安排,自然便是不得宣泄的。

  每日盥洗亦是要调教男倌们的叫声,根据每个男倌的性格特点,也不拘一定要叫得大声和淫荡,但必须要有勾魂摄魄的魅力,或婉转或甜腻,或娇嗔……总之,这叫声不对,亦是不得排泄的。

  御奴只能一次次被灌得满肠满腹,昂首挺胸的握住泄椅扶手,只要叫得不好听,亦或是没有叫出那股味道便要挨上一戒尺,训教嬷嬷会一边引导,一边讲解这淫叫之法,御奴个性羞赧,训教嬷嬷便主要训练他叫得婉转,这婉转中还带着一丝忍耐的哭腔,而且一边叫还要一边将身子轻轻颤抖,若是抖得不够自然,便加大灌水量,必要其羞耻心完全逼出。

  “啊……涨……”

  “身子要颤一颤,这样显得动情……对……加大灌水量……再大些……”

  “啊!啊!……要死了……救我……我快撑不住了……”

  “没有人会来救你,把喉咙打开……吸气……深呼吸……想着高潮的滋味,想着要讨好你的主子,让主子享用得愉快,享用得彻底!”

  “啊……哈……呜呜……啊……”

  好不容易盥洗结束,训教嬷嬷又让执事写道:口侍还需调教,淫叫技巧几乎没有!

  沐浴之后,便是去戒律院接受调教的时候了,御奴身子还在千金液的煎熬中,热汗淋漓,由小三儿搀扶着,在戒律院门口脱得干干净净,与一众男倌跪在主阁。

  由于无心和无欲现在主要负责前院女倌的调教,如今便是不需每日坐在这里了,他们的位置由无情的两位徒弟,海珍和莫灵坐着。

  “海珍,这新来的男倌们你要抓紧调教,蒸体、塑身、养穴,你都需仔细着,若有疑问,可以问你们的师父,也可以问我。”无鸾正襟危坐在正位,今日到是正经的很。

  “是,这是海珍的本分,如今蒸体塑身全数通过,每日都在进行春宫体位的训练。”海珍拱手,谦卑的回答。

  “嗯,甚好,莫灵,你负责的娈童和下等男倌进展如何?”

  “回大调教师,娈童中玉铭、玉梓、玉燕三人资质甚佳,进度也比其他娈童快得多,他们口侍和肠功都已练得十分纯熟,正要请示大调教师,是否可以接客?”

  一般的娈童都是有特别需求的客人点了才接客,因为他们毕竟都在十岁以下,身子都未长全,不需急于一时,可资质甚好的穴,到是可以提前给客人口侍,也算是实习。

  于是,无鸾道:“准他们先给客人口侍,刺激发情,初精却是不允!”

  这三人必是日后的上等牌,初精是男倌的第一次出精,必须严格控制,不然过早出精会导致穴气过早溃散,这穴就废了,一辈子最多是个中等牌,莫灵自然知道,于是点头应允,又道下牌男倌中有几个实在不堪调教,且年龄已过二十,没有再调教的必要了,请求下牌子。

  无鸾让这几个老穴上前,一一看了,才应允,将他们全数送去驯兽院,自又是一番哭求,众男倌只将头埋得更低,唯恐下一个被充作奶牛的会是自己。

  御奴在训教嬷嬷的带领下,去参观过驯兽院和贱奴房,此刻,也不免为这几位和自己一般年纪的男倌感到悲哀。

  又想到自己,若非是秦国女帝指定的人,只怕情师父断然不会给自己机会了吧,当下,真是不知是喜还是悲了。

  接下来无情又上报了中、上等牌的接客情况,褒奖了梦柯接客时的表现,无鸾叫新晋的上等男倌梦柯上前,梦柯忙跪着上前,无鸾检查了梦柯的菊穴又让梦柯探出长舌,才道:“到是个口侍的好苗子,风岚!你来看看,梦柯的长舌,假以时日,到是要将你比下去咯!”

  风岚跪趴上前,无鸾令其长舌探出,他的长舌乃是红牌中的一绝,不仅够长,灵活度和技巧都是行乐宫最顶尖的,可梦柯的只比他稍稍短了一点,年纪又比他略小,调教师又岂会看不出这梦柯日后的潜力。

  无情一看,顿时笑了,“鸾,你过奖了,梦柯年纪比风岚小,还是不够长的,这灵活度也还不够。”

  无鸾岂会不知,他心里只怕早就乐开了花,上牌男倌都是无情调教的,出了人才,自是有成就感的,只是当着大家的面,给自己面子谦虚罢了。

  “你也不必谦虚,以后这穴的调教,有你费心的时候,岚儿,你也不能懈怠才是,新人辈出,若是不努力,只怕你这红牌也是迟早要让位了。”无鸾轻轻一笑,看的御奴一呆,这倾国倾城的美,谁能想到她却是调教师呢?

  风岚深感威胁,这梦柯并非大调教师亲自调教,吃穿用度都不能和自己比,可潜力非凡,若是有朝一日盖过了自己,他无法想象,没有红牌的待遇,他在行乐宫的日子还能习惯吗?

  只好暗暗发誓,万不可懈怠调教,否则便是自寻死路了,当下便娇声道:“岚儿定会更加勤勉!”

  无鸾点点头,冲梦柯道:“上牌男倌梦柯,因你接客之时的表现上佳,且客人满意度高,情师父也极力赞许,便特赐你今日分身排尿一次,明日加用早膳一次!”

  梦柯简直不敢相信,众男倌无不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向他投来,只几位红牌,到是听惯了这种赏赐,显得宠辱不惊,颇有气度。

  男倌每日排泄都在盥洗之时,其他时候,皆饱受憋熬之苦,别看只是增加一次分身排尿,这对于男倌们来说却是极难得的奖赏,这意味着他们今日便能好受一些,也能多喝点水。

  至于早膳,那更是想都不敢想的殊荣,每日超负荷的调教和接客几乎耗尽了男倌们的体力,令他们饱受饥饿之苦,清晨还要饮下恩客的第一次出恭方能盥洗,只有红牌常常被赏赐早膳,因此梦柯是很高兴的。

  御奴见梦柯如此欣喜,感慨良多,这样的奖赏于现在的自己来说,亦是一种诱惑,可自己却是不如梦柯的,起码自己就得不到这样的奖赏,更得不到调教师的一个微笑,这些比自己年纪小的男倌都能活得好好的,自己是不是太倔强了呢?

  “贱奴谢大调教师的赏,谢情师父的赏,日后一定好好接客,争取早日升牌子!”小小年纪不懂避讳,脱口便出,而一旁的风岚却莫名的低下头,恨恨的朝他瞪了一眼。

  无鸾又问了几句御奴的情况,检查了御奴的身子,果然柔嫩酥软,白得令人惊叹,还十分敏感,便交代了几句,就带着十一位红牌进了东训教阁,开始训教。

  其他各调教师也相继带了各自的目标去了。

第二十四章

  与一众男倌一同跪趴在竹床上,无情正侃侃而谈他们各自的不足,御奴竟没有了最初的鄙视之心,在看到梦柯为了一点奖赏高兴成那样之后,他居然觉得自己才值得被鄙视,他们是那样坚强的活着,祈求着那原本来看微不足道的奖赏,可自己呢,一身傲骨,比他们又强在了哪里?

  千金液非高潮不得解,那灼灼的火热时刻撩拨着自己的身心,御奴望着梦柯,忽然觉得自己好渺小,也更坚定了自己要活下去的心。

  当御奴的手无意识的握住自己的玉茎,无情的鞭子便狠狠落下,御奴“啊!”的一声,忙将手缩了回去。

  “这是你可以触摸的地方吗?”其实无情一直在关注着御奴,知道他的身子已经饥渴到了什么程度,此时当着众男倌挥下鞭子,又问一众男倌,“你们说,行乐宫的规矩是什么?”

  众男倌跪趴着,朗声回答:“不可自渎,上下穴口都是恩客享用之物,需养得好,时刻保持发情,渴望被贯穿,被享用!”

  声音洪亮且整齐,无情满意的点点头,又问羞得满脸通红的御奴:“你且重复一遍!”

  御奴抿唇,低低重复了一遍,无情又是一鞭:“大声重复!不是蚊子叫!”

  御奴这才朗声重复,说完忙埋首不语,默默承受着体内的欲火,无情也不管他,只坐在西训教阁正中间,叫一众男倌下床,包括御奴在内,跪在自己周围,围了一个半圆。

  “接连几日,梦柯接客之时我都很满意,尤其是他的口侍技巧,学的甚是灵活,今日先示范一次给你们看,都给我仔细看好,学着点,注意他的叫声和姿势,还有菊穴的反应!”无情说完,梦柯便乖乖上前,调教师的长袍宛若门帘,没有无情的命令是不敢用手撩开的,当下用唇齿轻轻撩开,脑袋钻了进去。

  为了便于众男倌学习,无情将退往左边小桌上一踏,长袍完全掀开,下体完全展示出来,那昂扬的玉杵和底下肥厚发黑的幽穴尽在眼前,看的御奴粗喘不已,众男倌亦是吞着口水。

  梦柯长舌探出,足有一指长,口齿往两边打开到最大,根部隐隐可见,无情道:“看见没,这长舌平日必少不了吊着滋养,长度和伸缩性都是极好的,口侍之时,必得檀口全开,才能将幽穴四周完全含住,一定要密不透风,开始!”

  梦柯便一插一含,粉色的长舌便一插到底,若是平常恩客,早已惊叫出声,可无情身为调教师自控能力非凡,只是很冷静的向众男倌解说梦柯的舌技。

  “先是一插到底,带给恩客最大的刺激,再撤出,开始从幽户开始舔弄……”

  梦柯缓缓抽出,开始舔弄幽户,幽唇,边舔便开始喘息,臀股上翘,那菊穴开始有肠液渗出,无情忙令执事在其菊穴处放下一个小碗,接住渗出的肠液。

  在舔弄了好几圈之后,无情又道:“现在开始对着幽蒂开始进行含弄,舌要变得细长,要开始挑逗性的对幽蒂进行抖弄……”

  果然,梦柯长舌一缩,原本有些宽的长舌变得窄小尖细,微微上翘,双手扶住无情的腿根,掰开幽户对着蒂珠进行挑逗,时而轻咬,时而抖弄,时而含吸,而越是情动胯下那话儿便越是挺立,直到开始充血,囊袋变得暗红起来,而菊穴亦开开合合,肠液不断沿着穴口滴落,竟不似开始的渗出,而变成了滴落,这就是说无一滴肠液弄脏臀股。

  无情引导着众男倌,“看见没,若没有一定的肠功,是做不到肠液滴落的,干净利落,滴滴晶莹,他虽叫声并不高亢,且正因如此,妩媚动人,婉转得令人心醉!”

  果然,众人仔细看着梦柯,双颊粉红,情动不堪,胸乳小巧挺立,边舔边呻吟着:“嗯……咻咻……哈……呃呃呃!”

  竟似好玩一般,口侍得动情且迷醉,对着蒂珠有规律的挑逗,仿佛与糖豆进行着玩耍,直到蒂珠被吸得粉红娇艳,整个幽户油光发亮完全呈现在众男倌眼前,无情一边享受着,一边讲解:“这舔弄得还是不够,必须要将整个幽户染成暗红,穴口大开绽放如花朵一般,力道再大些,要卷住幽蒂进行深吸……继续!”

  跨下人儿越发卖力起来,众男倌看得目不转睛,御奴觉得自己后穴痒得厉害,呼吸急促,却是到不了高潮,只抖动着迎来了一次干高潮,身子一绷,尤觉得那欲火越发厉害了,千金液不比小菊花,非高潮出精不得解!

  无情淡淡观察着一众男倌的表情和身子,对每个男倌的发情状态都记在心里,这御奴果然受不住了,便冲御奴道:“御奴,好好学习,等会儿若是口侍得不好,仔细不得出精!”

  只这一句,御奴便身子一个激灵,忙盯着梦柯学习起来,无情心中满意,胯下幽穴已然层层绽放,幽户、幽唇、幽蒂、层层发亮,无情本能自控,只是为了教学,不得不展示一遍,“好了,接下来便是抽插,梦柯,开始吧!”

  收到命令,梦柯腰身一压,翘臀还在滴滴答答滴个不停,整个脑袋往前送,唇齿包住幽穴进行抽插穿压,先是深入浅出,每插一次还要将长舌进行幽壁的刮弄和深绞,没抽出一次便要卷曲长舌将幽户幽唇与幽蒂轻轻一卷,一气呵成,无情眯着眼道:“先深入浅出,进行抽插,直到你们的恩客开始有反应要高潮为止,赶在恩客高潮之前,你们必须进行最后一轮的冲刺,这是很有讲究的,能不能让恩客得到最大的享受,便在这糟了。”

  梦柯脑袋开始进进出出,长舌变得红润异常,速度渐渐变得很快,无情引导梦柯:“一边抽插还要深深吸允……对……吸得再紧些……节奏要均匀急促,用力抽插!”

  “转变角度!变化速度要快!”

  “舌苔刮弄幽唇,卷!”

  “插得力度还是不够!”

  “抖动舌苔!好……包住整个幽穴,深穴抽插!”

  梦柯不断按照无情的命令进行一系列的口侍,众男倌见识到了梦柯超凡的舌技,最后的深穴抽插众人已经看不到梦柯的脸颊,他自己亦完全沉浸在速度与激情之中,成了舌奴,上等男倌尚且如此,那红牌的风岚,哎……望尘莫及啊……

  众男倌不再对梦柯的奖赏怀有不服,只觉得自己技不如人。

  良久,无情终于令梦柯停止,梦柯喘着粗气,口涎直流,而无情只是正襟危坐,一丝欲望升起的征兆都没有,众男倌早对调教师的冷情习以为常,只是御奴又在心中暗叹了,这份功底,难怪人家是调教师。

  梦柯不得令,不敢动,执事端起梦柯菊穴下的小碗,无情看了看道:“虽然只是小半碗,却已是上等男倌中难得的人才了,梦柯,需知若是红牌,这碗里的肠液早已满当当的了,可见你后穴的发情度还是不够的,而且囊袋竟然只是暗红色,若是红牌必得涨得暗紫才算合格,这也不是一日的功夫,先去竹床上抽插铁马,练练腰身,下一个!”

  这么说就是等会儿再调教后穴了,梦柯乖顺的爬去竹床,一旁的执事解开他的锁精托,用红蜡封住,又拿来铁马,令其抽插马尾的女幽穴。

  若是插得力度不够,铁马腹中的机关便会启动,自有铁架将幽穴内的玉茎狠狠一夹,这铁马梦柯并不陌生,要知道行乐宫不仅要满足男嫖客的需求,进行菊穴的开发,更要顺应女嫖客的喜好,通常女嫖客更喜欢硕大的阳物和强有力的配合挺动腰肢。

  因此,这驯兽院研发的铁马便成为调教男倌最常用的器皿,这铁马口、背、臀处各有机关点,既能安装玉势抽插菊穴,亦能安装女幽穴让男倌抽插,而机关的力度亦能随意调节。

  如此,个个男倌逐一上前进行口侍,由无情亲自指导一番,时而进行提问,答不出来便有执事拿起软鞭,一顿好打,口侍合格方去竹床上练习腰身,无情会根据各个男倌的潜力进行开发诱导,每个男倌通过的标准亦是不同。

  最后一个轮到御奴,在看过了这么多男倌口侍之后,御奴已忍得太久,无情刚喊道他的名字便迫不及待的凑了上去对着幽穴开始狂舔,无情早知道御奴已近崩溃,当前这迫不及待的样子正是她期待的效果,当下开始细细引导起来……

御奴只觉得自己快要腻死在这幽穴中了,越舔越是情动,无情双手插入御奴黑发之中,双腿将其卡在胯间,足足调教了一个时辰,方才放过御奴。

第二十五章 菊唇

  “奴儿,好了,想高潮吗?”无情将胯间的脑袋捧起,御奴秀气的脸上满是慌乱,对无情是又怕又畏,根本捉摸不透无情的意思,现在除了舔,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如何纾解欲火。

  “可以吗?求您……”御奴喘着粗气,充满希冀的望着无情,如今他已知道,自己的所有全数掌握在无情手中,。

  “当然可以,只要你今天表现好,我便准你高潮出精!”御奴忙点点头,现在任何调教他都会接受。

  四周不断传来男倌抽插幽穴的声音,有机关的,有呻吟的,各种淫靡之声都有,长期的调教令他们根本无暇去多管闲事,都只顾着自己的调教,唯恐一会儿验收不合格。

  无情先令执事将御奴双手、腰身束缚,双腿呈大张挂于半空之中,胯下囊袋已被锁精环勒成了黑紫色,玉茎压抑的立着,无情将锁精托解开,插入锁精针,抽出菊塞,两指插入,抽出后穴的玉势,果然,这会子到是含弄得合格了,想必是刚才发情的缘故,只是肠液还是分泌得不够多。

  穴口颜色与训教手册上写的一致,看来他的训教嬷嬷并未偷懒,两指探入,肠壁温度离极品穴的标准还是太低,需知,大秦女子,都以追求如男子一般征服后穴为乐,陛下最喜用男形抽插男子后穴,且宫中男形和行乐宫一样,都是用男子穴内肠功的力度与温度变化刺激机关运转,带动男形另一端肉苔的运动,以求器皿的逼真性,这穴若肠功不行,必不能催动宫中男形,势必影响陛下的兴致。

  执事一边用铁架对御奴的乳珠乳肉进行刺激,一边抚摸其腰身刺激其发情,御奴果然呻吟起来,无情一边引导御奴媚吟,一边用手开始进行扩穴。

  生涩的后穴本能的收缩,却由于千金液的原因使得对突如其来的手指进行包裹吸允,因是第一次进行扩穴,考虑到御奴的承受度,无情只是用手指扩穴到一半,便使用了扩穴器,如玉势一般对后穴进行不断抽插,且在抽插之时逐渐扩展逐渐深入,而御奴则由刚开始的呻吟到浪叫,最后甚至尖叫!

  一直插入肠道深处,全数扩开三指之后,无情反复确认至深点无误,方才让抽出扩穴器,令执事记录下御奴的至深点与兴奋点的位置与深度,以便安排调教器皿的大小与材质。

  接下来又用螺纹针筒插入其后穴,整个针筒由软竹制成,约三指粗细,长度刚好到达御奴的至深点,表面伴有凸出螺纹,螺纹中间又有无数针孔,螺纹是梳理肠壁内褶皱的好东西,长期对肠壁进行抽插,可使肠壁分布均匀,每抽插一次,肠壁便被梳刮一次,疼痛无比,褶皱在刮、梳之中变得火热而均匀,且色泽艳丽,御奴被抽插得冷汗涔涔,每尖叫一声,无情便狠狠抽插一次,直到御奴从尖叫变为媚吟,方才减缓力道。

  “吸气……给我夹紧肠壁!叫声若再难听,仔细你的皮!”

  御奴已被刮插许久,肠壁火辣辣的疼,哪里能说夹就夹,而无情根据御奴臀股的颤动和菊穴的收缩度便能判断御奴的情况,眼见他已无能为力,便按下手柄处的机关,顿时,螺纹针筒在穴口处冒出一圈细针,直接扎在穴口,御奴双拳紧握,臀股一紧,穴口本能的一夹,流出一股鲜血,分身亦抖动不止。

  “啊!……”眼角疼得落泪,御奴感觉自己那处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

  无情又道:“好,穴口便是要这样紧缩,这螺纹针都是经过处理的好东西,给我好好感受着,以后你每三日都需用螺纹针筒梳刮肠壁,现在给我放松,穴口打开!”

  御奴哪敢不听,喘着气,放松后穴,无情便收回螺纹针,继续抽插,每插入一次便引导御奴用肠壁进行夹、绞、挤、吸,咬、蠕动……

  每个动作必须完全做到标准,否则便按动机关对肠壁进行针刺辅助御奴强行做到,只是这次再不是穴口,而是离穴口一指甲盖的距离,越来越深,逐渐往至深点处进行扎针,最后一圈螺纹针在至深点扎下,御奴浑身痉挛,僵硬不止,血流了一滩……

  肠壁亦被螺纹针将穴肉抽得外翻了一圈,在穴口处形成了一个大肉圈,肿得肥大樱红,无情这才抽出螺纹针筒,冲身边的执事道:“看见没,这便是菊唇,他内里最鲜的唇色,现在还只开了一度,离极品穴的标准还差得远呢,拿梅花针来!”

  无情发现御奴的菊唇大致分为五瓣,像极了梅花,便想用梅花针纹出个梅花样子来,如此一来,只要陛下狠狠抽插菊穴,待菊唇翻出,便能看见一朵红梅。

  这梅花针是用纹绣针做成了梅花针型,只要狠狠扎入菊唇,一次性便能纹成功,且永不褪色。

  令执事拿来三号玉势,插入御奴深喉直至胃部,御奴唯恐再次被宿便灌胃,忙哭道:“情师父,奴听话,只求您莫要再用宿便折辱于奴……求求……”

  “混账!该受何种调教岂由你哭求?”无情看也不看御奴,手里调配着梅花针与药油,执事托起御奴将后颈抬起,三号玉势直插胃部,御奴有气无力的开始反胃,执事不得令不敢抽插,只将玉势死死摁在御奴唇口,撑得御奴双颊鼓鼓,泪眼汪汪。

  将梅花针筒包住整个红肿肥大的菊唇,再将针筒狠狠朝里一推,顿时,无数细小的纹绣针全数打入菊唇,顿时,床上人儿如案板上的活鱼一般跳动起来,偏生口不能言,身不能动,若非口中塞着玉势只怕玉牙都会被咬断,豆大的汗珠霎时渗出,脸色惨白!

  “情师父,他会不会?”一旁的执事眼见这穴似乎到了极限,犹疑着问。

  “不妨事,便是要他生生受住才好,这第一次出的菊唇是最真最嫩的穴肉,纹上花样最好,若非他身份特殊,我也不敢这么快就赏他这东西,需知,即使是红牌,也未被赐予纹菊唇!”无情说着又将针筒微微抽出,再狠狠推入,又是一堆细小的纹绣针打入,这次御奴却是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出气,没了进气,可无情并未怜惜,足足推入三遍,方才撤下梅花针筒。

  其实,这菊唇的纹绣甚是讲究,本可以一针针进行,但考虑到御奴的体力和时间,所以无情便给他一次性用了,菊唇是由穴内里的肠肉和褶皱翻出形成,不同的穴开出的度也不同,一般上牌男倌可以开一度,新晋的红牌们也能开一度或二度,但洛扬、洛云、风岚这三位老红牌便都能开出三度!

  三度,便是菊唇被翻出三层,且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翻出的肠肉肥厚,直至最后宛如花朵一般,完全绽放,内里肠肉全数翻出,菊心呈现,淫艳至极!

  至于给菊唇纹上花色无鸾并未赐予红牌,到不是红牌身子不能纹绣,只是尚未出现令无鸾满意的穴,便也就不赐了。

  这御奴是要做极品穴的,他的主人又身份特殊,无情这才赐予梅花针,这穴每开一度便纹一次梅花,直到开出菊心之时方才完毕,到时,一朵倾国倾城的梅花便将大朵呈现在陛下面前,想想就令人心醉。

  无情心中早有计较,制定了一套养护御奴后穴的方案,势必将肠肉褶皱养出极限,到时便能开至三度,甚至超越三度,到达定制的梅开五度,如此一来,方才对得起陛下的信任。

  “解禁吧,奴儿,你辛苦了,稍后我会赐下养穴的东西,你且好好养着便是!”无情望着御奴浑身上下向是在水中浸泡过的一般,苍白虚软,当下似奖励般摸了摸他的身子,将他扶起,抱在怀中,果然柔若无骨,身子轻盈,再不是最初那个金国武将“奴儿,今日你表现的很好,便是要如此驯服才更惹人心疼,忍得很辛苦吧,看你囊袋都已黑紫……”

  御奴从前只觉得无情冷心狠心,恨不得杀了这个魔鬼,可今日突然落入他温暖的怀抱,听得他柔声细语,心中竟会觉得无限委屈,眼角两行清泪落下,听得耳边传来无情抽出锁精针的声音,他再次不敢想象的盯着无情,无力的凝望。

  “怎么了?我说过,你表现得好,便许你高潮出精,好了,你看你,憋了那么久,仔细屏住呼吸吧!”说罢,便握住怀中人儿涨得黑紫的囊袋进行揉捏,又时不时将那白如玉般的玉茎进行套弄,缓缓加重力道……

  “啊……哈……啊……”御奴攀住无情的臂膀,无力的呻吟,经过调教的声音已不似最初的干喊,带着些许羞涩动人,模糊的双眼只剩下千金液浸润的沉醉,而鼻尖亦只有无情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香气。

  憋了许久的欲望将御奴折磨得死去活来,难以出精,无情只好用力揉动手中的囊袋,看着囊袋由硬变软,由黑紫变成暗紫,再变得暗红……

  终于,那玉茎肿胀到了最后一刻,跨下人儿叫得如痴如醉,已完全沉入欲海,无情将食指放在铃口,“奴儿,全力出吧,将你最淫荡的一面展现出来!”

  说罢,两根银针使劲一扎,怀中人儿立时挺起腰肢,双眼圆睁,臀腹一阵痉挛,叫得高亢奔放:“啊!啊!啊!啊!”

  那玉液终如尿液一般喷薄而出……

  出精后的御奴尚在不停的颤抖,无情在他耳边道:“你脸型有些宽了,不够柔美,我会赐下玉轮,令你的侍童每日推面,相信不久之后,奴儿便容色倾城了,乖乖听话,你会是最极品的穴,是我的骄傲!”

  “嗯……是……奴听话……”御奴有气无力的答道,她的骄傲吗?心中竟会有了丝丝期待,也许正因无情之前的狠心,偶尔流露的一丝柔情便更令人难以抗拒吧,御奴自知无颜再见金国父老,因为他已无法离开如今的日子了。

  无情放下御奴,冲执事道:“用三号玉势抽插其深喉!两个时辰后,与一众男倌一起解禁,每日午膳加赐一碗提纯过的淫牛奶,安排催乳嬷嬷每日催乳两次,我要尽快看见成效!”

  “是!奴才记下了!”

  说罢,无情便继续开始调教其他中下牌的男倌了……

第二十六章 闲聊

  翌日,午后琴棋书画之时,几位红牌难得悠闲的坐在凉亭里。

  今日教习师父安排的课程较少,洛夕一直魂不守舍,洛扬有些担心。

  “洛夕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洛扬今日身穿一袭白袍,清丽可人又不失雅致,丰腴傲人的酥胸隐隐可见乳沟,伸出兰花指拿了帕子替哥哥擦去鬓边的汗珠。

  洛夕别过脸去,幽幽道:“昨儿夜里替萧公子沐浴之时,听得公子说欲替我赎身,且又赏了好些锁精托和菊饰,可我总觉得大调教师必不会允!”

  放在以前,这到是好事,可长公主那必不会善罢甘休,长公主几次三番与萧氏兄妹争抢二人,大调教师亦警告了二人,莫做非分之想,洛扬心中到是希望被赎身,离开这身不由己之处,哪怕给寻常人家做个夫侍,也好过如今夜夜笙歌,穿金戴银,不过是个高级玩物,又有谁会在意你真正的心思呢。

  “哥哥,你……可是喜欢了萧公子?”

  洛夕想了想,侍童递了鱼食前来,染得鲜红的指甲捻了些,喂了亭子里的鱼,“扬弟,不瞒你说,哥哥……哥哥情难自已……可咱们配吗?我只求日日侍候着他,这穴,只为他一人而开,可我、我行吗?大调教师一句话,我还不是个只要出得起银子就能玩弄的贱穴而已!”

  “哥哥,那……那你对公主……”

  “公主盛情,洛夕无力抗拒,可心里……”

  洛扬叹息,果然,哥哥还是难过情关,可这是忌讳啊,萧公子风流之名京城无人不知,对哥哥又能有几分真心。

  “扬弟,你,是否心中存了长公主殿下?或者,萧小姐?”洛夕见弟弟走了神,也试探着问。

  “哥,我……我只想好好活着,有朝一日,穴败了,赐个自由身,还能去看一眼咱娘的坟,我六岁被买了进来,八岁口侍,十岁挂牌,十五岁升了红牌,如今二十五了,这牌子也不知能挂多久,长公主乃天之骄女,我不过是个逢场作戏的男妓,不敢也不能去想啊!”洛扬说道动情处,不免泪流,一旁递来一只白手绢,洛扬抬首,却是新晋的红牌宁萌。

  “扬哥哥,你说的在理啊,咱们谁都不敢想啊,但是洛夕哥,小弟羡慕你,能爱,敢爱,实不相瞒,小弟自接客以来,却是从不敢爱的。”宁萌不过十五,性子柔婉,边说边坐在了洛扬身边,三人又是一阵细语。

  而不远处的石凳上,洛云正在给新晋的红牌宁丹一个下马威。

  “不就是昨儿侍寝大调教师被赏了早膳吗,有什么好炫耀的,新晋的红牌简直跟土包子一样,没见过好东西,想当初,大调教师还赏了我出去游玩两个时辰呢,这滋味儿,便是你想求,也求不来的!”洛云一边摇着团扇,一边冲宁丹道。

  他这么做即是打压宁丹,亦是冲着一众新晋红牌而来,让这些小东西知道,自己这多年的红牌可不是他们能比的。

  宁丹虽然年纪小,身材也不如洛云,但心高气傲,听得这话也不恼,只冷冷回道:“是吗?我们求不来可以慢慢求,总好过某些年老色衰还不自知的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年纪了,便是再好的东西,又能得几次,一旦下了牌子,是去驯兽院还是贱奴房都不确定呢?”

  “你!”洛云气得要死,宁丹此话正是洛云最担心之处,可当下不免气急,风岚此时插话:“都别争了,谁都有年老色衰的一天!”

  此话一出,众人皆沉默无语,好在风岚见大家难得休闲,不想大家伤心,及时转移了话题,与一众男倌谈论起了恩客,倒也引得大家津津乐道,例如,某某恩客昨日赏赐最多,某某恩客长得猥琐却故作高雅,谁的锁精托材质最珍贵,某某男倌昨夜叫得整个院子都听见了等等话题,大家又都开怀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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