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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乐宫[高H肉文] 第4节

小说作者:海·蓝妖 所属分类:古代架空 下载:行乐宫[高H肉文]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1-05

  而无鸾则与几位调教师在书房议事。

  无欲无心汇报了前院女倌的事,无鸾交代了几句,便让他们离开了。

  “御奴的性子可好些?”无鸾一边翻看着御奴的调教卷宗,一边问道。

  “如今很是温顺,性子还是有些羞赧,这是他的动人之处,昨儿穿了乳洞,这会子还在练着春宫体位呢。”无情答道。

  “你定的催阳尺寸还是谨慎了些,他身材偏高,玉茎可催得粗些,长些。”无鸾边说边将卷宗中设定的催阳尺寸、重量都改了过来,又道:“长舌再催长一倍!”

  “那岂非比风岚的长舌还……”

  “这是极品穴的标准,他能挺过脱胎换骨膏和淫跳蚤,这催舌也必定是没有问题的……其他地方就依你的尺寸吧!”无鸾看了看,盖上卷宗,交给无情:“一个多月了,你也辛苦了,只是陛下希望尽快享用,因此,你还是不可懈怠,最多五个月,我要看到极品穴!”

  “嘶……”强烈的吸气声,莫灵难以置信:“大调教师,半年时间催生一个极品穴,可能吗?即使真的催生成功了,这穴又能坚持多久?”

  “就是,大调教师三思,一般的红牌都得历练几年方可成就,何况极品穴,五个月,情师父如何做到?”海珍也替无情担心。

  无鸾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陛下五个月后打算前往避暑山庄,萧妃身怀六甲必不能侍寝,其他嫔妃又都被宫规压着,难以取悦陛下,所以点了御奴随驾,情,你明白吗?”

  无情神色凝重,自知责任重大,“是,五个月就五个月吧!”

  “另外,长公主和萧氏兄妹都约见了我,想替洛扬洛夕赎身!”无鸾又道。

  “什么价码?”莫灵问道。

  “什么价码都不能答允,给了谁都会得罪另一边,谅他们也不敢把这勾栏之事闹大,天子脚下,此事闹到皇上耳中,必吃不了兜着走,咱们压着不给便是!”无情看着无鸾的脸色,傲然道。

  无鸾嗤笑:“情的意思正是我的意思,当今皇上是明君,治理国家刚柔并济,最忌讳下臣家风不严、好色误国、与勾栏之地闲扯不清!萧氏兄妹和长公主都不是蠢人,只是一时意气,又爱面子而已,你当他们真会看上这两只穴?我压着正好,谁都得不到,谁都得按咱们的规矩来,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两只穴,保不齐能值万金呢!”

  “可这两只穴毕竟已二十有五,多年接客,又能坚持几年呢……”海珍嗫喏着,无鸾摸了摸鼻子,不屑道:“你这是在质疑我的手段不成,不管能坚持多少年,行乐宫从不乏好穴,就算没了这两只穴又如何?”

  “是!海珍糊涂,请大调教师责罚!”

  “罢了,你如今也是调教师了,虽然尚未皇家供奉,但我对你们一直寄予厚望,好好表现,三年不出岔子,我会考虑上报朝廷,举荐你们为皇家供奉。”

  “是!奴才们谢大调教师栽培!”

  

  无情回到书房,重新调整了御奴的调教卷宗,时间紧迫,看来,得下狠手了。

第二十七章 催阳

  御奴的调教方案从此发生了改变,每日清晨不再前往戒律院接受调教,改为几位手艺嬷嬷同时进行调教,而无情则利用上午进行中上牌男倌的调教,午膳后亲自调教御奴。

  清晨,训教嬷嬷准时前来进行盥洗,抽出御奴后穴含弄的玉势,若是温度低了,便是一顿软鞭抽打菊穴至红润为止,夜里又免不了让他多喝水,灌得御奴腹中鼓鼓,睡也睡不着,只好勤快的含弄玉势。

  盥洗之时,御奴被按在泄椅上,前两次灌入清水,最后一次灌入淫牛奶,且次次灌得满肠满腹不说,还被训教嬷嬷用毛笔粘了小菊花来回挑逗身子,逼得御奴银牙紧咬却不得不呻吟出声,直至大喊大叫。

  根据训教手册的安排,训教嬷嬷在这个时候便会拿着三号肉势对着御奴后穴进行抽插,肉势遇水发胀,牢牢堵住菊穴,从三指粗一直涨大至六指,而训教嬷嬷熟练的控制着力道和速度,每次都会在御奴即将干高潮之时减缓力道,在御奴叫声不够娇媚之时抽插到底……

  被脱胎换骨膏浸入骨髓的身子本就有止不住的淫痒,御奴只有不断媚吟,不断学着淫叫讨好嬷嬷,而训教嬷嬷则会在这个时候让御奴学狗叫、猫叫、狼叫、各种动物叫,以此来促使御奴卸下心防,失去羞耻心,只有御奴叫得深情,吟得彻底有特色,方才准予达到干高潮进行排泄,往往到了最后一刻,御奴已憋得浑身痉挛,上下抖动着臀瓣,尖叫着到达干高潮。

  而泄完的第一时间便是将锁精针插入铃口,阻塞精道,杜绝任何非赐予的出精。

  盥洗之后训教嬷嬷离去,专门从事催阳催舌的手艺嬷嬷随即到来,这个时候执事们会牢牢扣住御奴四肢,催舌嬷嬷先用铁扩器将御奴檀口完全撑开,唇齿固定,再用生绢浸润催舌淫药,薄薄的从根部裹住长舌,最后在生绢外面套上一层防水油纸制成的舌套,紧紧附裹整条长舌,如此一来,既不影响御奴说话,又不会轻易掉落,且防水油纸为肉色,不会影响美观。

  可生绢中的催舌淫药却会令御奴感到辣痛非常,常常是只要看见铁扩器便泪光盈盈,而催阳嬷嬷亦会趁此时进行催阳,先对御奴的整条玉茎进行测量,确定前日的用药量,再称重,若是发现经过一夜玉茎并未成长便会改变催阳药的分量与成分。

  先用银针在玉茎根部,囊袋根部进行刺穴,加速胯间血液循环,再戴上手套,将催阳药抹在手中,随即对玉茎进行套弄,这个套弄是需狠狠用力的,确保药液被玉茎缓缓接受,又对铃口滴入催阳药油,最后是玉茎下的囊袋,御奴下体颜色偏暗,因此催阳药中不但加入小菊花,更加入了红色鲜花汁,对着囊袋进行揉挤,将囊袋从深褐色揉为粉红色方才松手,而这个时候,御奴一般疼得汗如雨下,又浪叫不止……

  而催阳嬷嬷最后才调配药油,大大小小的瓶子足足一盘,调配好后先用锁精针与生绢浸入,催阳用的锁精针一般都有吸水作用,因此一浸入药油便成了红色,而生绢自然也是,将锁精针插入铃口……

  御奴咬牙忍着,再将生绢从囊袋底部逐渐绕至整个玉茎,最后用红色细绳打上蝴蝶结,牢牢系住,外面再套上特制的玉茎套,这玉茎套由鲨鱼皮制成,不仅坚固,而且防水,用行乐宫特制的细链系在腰间,没有训教嬷嬷特定的钥匙,谁也解不开这套。

  “知道为什么给你上这玉茎套吗?”

  “贱奴不知……”

  “告诉你也无妨,一是提醒你一刻也不能忘了规矩,二来,这催阳药很厉害,又掺入了媚药,你胯间时刻处于发情状态,若不套住,即便再寻常不过的衣物摩擦,亦能令你发情,因此,你需好好控精,虽然出不了,可精神折磨也只能你自己调整方可好受些,明白吗?”

  “是……啊……贱奴明白了……嗯……”

  如此一来,御奴长舌与胯下同时承受火辣滋味,而胯下更是厉害,时刻挺立如柱不说,还饱受淫痒之苦,一碰便疼得打滚,一摸便想出精,只能学着控精,学着压住体内各种滋味,方能好些。

  待得催阳催舌嬷嬷一走,催乳嬷嬷便来了。

  御奴多日催乳,如今已不用按住手脚,催乳嬷嬷将御奴乳环解下,再抚摸双乳,经过脱胎换骨膏浸入骨髓的身子本就异常敏感,立时轻轻呻吟了,双臂扣住软枕两端,檀口微微开启,胸前起伏不断……

  催乳嬷嬷满意他的准备,随即从药油瓶子里倒出银针,每扎一针,御奴便是一吟,若是叫得不够魅惑,不够深情,催乳嬷嬷是不会罚他的,只会将施针的力道重重加大,御奴渐渐明白,越是配合,受到的痛苦才越小。

  先在乳肉外围扎入银针,再是乳晕,最后是乳珠,通过针灸打通乳内穴道,使得乳心二次发育,从而吸收催乳药,达到催生乳肉的功效,药油浸泡过的银针含有多种珍贵药材,不仅令御奴情潮涌动,更将乳肉的敏感度大大提升。

  针灸完成,御奴亦长长舒了口气,接下来就是催乳嬷嬷戴上手套,倒入催乳淫药,对着御奴微微隆起的乳肉进行大力的挤、压、提、揉、搓、聚拢、直至整个乳房呈现绮丽般红润的色泽方才作罢,而御奴的声声痛喊,都被嬷嬷一一调教成了淫叫。

  最后一刻终于来临,催乳嬷嬷脱下手套,从器皿盒子里拿出一根软竹管制成的细小针筒。

  “御奴,吸气!”

  御奴不敢怠慢,立刻吸气,催乳嬷嬷一针便从乳珠尖端直插进乳心,一边推动细小针筒,使筒内催乳药进入乳心,一边在御奴乳晕乳肉处轻轻按动,御奴只觉乳珠大痛,随即而来的却是说不清楚的火辣与胀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乳房内四处流窜,本能的渴望缩压胸部减轻疼痛。

  “蠢东西,还不给我挺胸受着,若这催乳药不能均匀流通乳道各处,不仅不能催生乳肉,还会使你乳肉坚硬如铁,到时便要割去你的双乳!”

  御奴心惊,割去双乳想都不用想,肯定惨痛异常,立刻强行挺胸,带着哭腔,叫得断断续续,催乳嬷嬷也不管,喂完一只乳房便又去喂另一只,缓缓推动针筒,抚摸着御奴逐渐隆起的乳肉安抚道:“好好享受着,习惯了,这每日的催乳,亦是一番享受哩!每次两支催乳针,你的药量下得十足,必须好好养着身子,待得乳肉挺立之时,方可减轻药量,平日不可触碰双乳影响乳道运行,明白吗?”

  “是……”御奴有气无力道,催乳嬷嬷这才给乳珠戴上珍珠乳饰,又在乳兜内放入催乳淫药,时时刻刻吊着双乳,给御奴戴好,方才离去。

  小三送了嬷嬷走,立刻将御奴扶起,缓缓靠在软枕上,又盖上了被子遮掩春光,御奴累得很,忙问小三:“三儿,今儿膳房可配了茶水?”

  “公子,今儿一早我就去领了,这会子已然烧开了,我这就给您端来!”

  原来,行乐宫所有男女小倌的茶水膳食都是有分配有定量的,每日膳房均按各男倌的照训教手册进行配给膳食,三儿一早便去了膳房茶水间,领了一些茶水亲自给御奴烧了。

  御奴一口气喝了两杯,小三儿忙劝着:“哎哟喂,公子,可不敢再喝了,不然等会儿涨得难受啊,午后情师父要来,保不齐得训教到什么时候呢,您可悠着点。”

  “是啊,我差点忘了,晚膳后才能盥洗,哎……三儿,多亏了你了,啊……好痛……”御奴从舌到胸到胯间火辣不堪,疼痛异常,本能的想抚摸胸乳,可一碰就疼得呼吸困难。

  匆匆歇了半个时辰,有执事来通传,三儿忙搀着御奴起身,去了戒律院的春宫阁。

第二十八章 吸奶

  进得春宫阁,如入淫窟,昏黄的灯光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四面墙壁上全绘画着“春宫三十六式”,每一式都有数种变化,有男男,有男女,有女男,亦有人兽,各种交媾应有尽有,看得人血脉膨胀,墙壁四角焚着催情香。

  而空旷的房间里则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器皿,有木马、铁马、折叠床、假人……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器皿,御奴每日都要来这个地方训教至午膳前,可每次来,都会感到窒息。

  空中挂着许多圆环,这是为了辅助男女小倌们做高难度的春宫体位而准备的。

  清晨所有男倌都在调教师的东南西北训教阁,这里反而安静了下来。

  “特意将你安排在清晨就是为了错开其他男倌,你身份特殊,要懂得自己的身份,这就开始吧,先从简单的跪趴式开始!”

  御奴褪去青袍,胸前戴着乳兜,包裹住双乳,上面纹着一对鸳鸯,腰间的链子连着玉茎套,菊穴内含着玉势又用菊塞堵住,只看得见一枚红宝石做的菊饰,一寸长的银链流苏垂在红宝石下,令整个菊穴显得纯净又淫靡。

  御奴从跪趴式开始,每做一个春宫体位,都会受到一顿鞭打,他性情羞涩,春宫嬷嬷为了锻炼他的羞耻心不断令他媚吟叫床,姿势必须标准,腰身柔软对折自如,双腿双腕该放在什么位置最淫荡最彻底这都是很有讲究的。

  有时会令御奴躺在折叠床上,四肢被缚,用折叠床将御奴进行弯折,腰身时而前折,时而后折;

  有时又令其双足双手插入空中圆环,春宫嬷嬷则利用机关,使御奴做到各种高难度动作,比如劈叉,要求双腿被拉直如水平一般直,连足尖都需绷直;比如双腿盘绕,折于背部……

  一边练习各种弯折,一边练习各种呼吸……

  最后春宫嬷嬷一声令下,御奴即刻摆出春宫体位,且必须浪叫,稍有不合格之处,便用戒尺或长鞭抽打胸乳、胯间……

  其实不是每个男倌一开始都能做到这些高难度的春宫体位的,只是御奴练过武,又多次经过脱胎换骨膏的浸润,所以勤加练习便能很快掌握这些体位,每日足足练习一个多时辰便到了午膳之时,这才放御奴更衣,回他的院子进午膳。

  通常这个时候御奴都是脚步虚浮,一手搭着小三儿的手,一手扶着腰身缓缓离去的。

  回到院子,负责的训教嬷嬷按着规矩是要负责盥洗、用膳、沐浴的。

  因此御奴一进门便看见了训教嬷嬷正在安排用膳事宜。

  “给嬷嬷请安,嬷嬷辛苦!”御奴即刻下跪,训教嬷嬷也不理,安排着几位执事摆放长桌,碗碟,最后搬来膳椅,在膳椅处中间安装好四号玉势,这才冲御奴道:“起吧!今日起,便用四号玉势了,这是你的进步,过来,我给你解了菊饰!”

  御奴听话的上前,跪趴翘臀,训教嬷嬷撩开袍角,解下菊饰、菊塞、玉势,又摸了摸肠壁的温度再摸了摸玉势的温度,没说什么就是通过,御奴暗自舒了口气。

  这才上前,小三伺候着撩起长袍,御奴有些羞赧,白皙的臀股惧怕着四号玉势,迟迟不敢坐下,可肚子早已空空如也,当下菊穴对准了四指粗细,足有八寸长的家伙,尝试的磨了磨穴口,果然,敏感无比的身子立刻有了反应,肠道涌出一些肠液,御奴逐渐开始坐下,可只坐了一半,便觉得肠壁被撑得满满,训教嬷嬷一声:“给我坐下!”

  御奴吓得身子一软,整根吞入,插得一声尖叫:“啊……”

  带着丝丝颤音,已与最初毫无技巧的干喊明显不同,这时,训教嬷嬷才说了:“你的主子会用各种男形对你进行抽插,这才只是四号,你是极品穴,标准自然要远胜红牌,得有这个觉悟,且必须对任何形式的插入都感到兴奋且享受,要适应任何时候的抽插,比如用膳,比如盥洗!”

  “是……啊……”

  训教嬷嬷按动膳椅,一档便是缓缓在肠壁内进行绞弄,而此时,训教嬷嬷便开始令御奴夹菜,吃饭……

  吃了几口便又按动膳椅,二档进行机械抽插,而此时,执事会在膳椅下的玉势方向放入一个银碗,收集抽插中御奴后穴流出的肠液……

  御奴必须克服一边抽插菊穴一边用膳的心理障碍,同时必须含弄玉势,确保肠液流出。

  饿了一晚一早的御奴明明饿得要死,却在这种调教之下吃得缓缓,一会儿后,终于吃完,御奴依然觉得只有五分饱,可膳食已然吃完,只好暗自苦笑。

  这时候,训教嬷嬷开始检查膳椅下的银碗。

  “不到小半碗,肠道用的药还需加量!”一边说着,一旁的记录执事忙将银碗中的肠液量与颜色,以及训教嬷嬷的话记录了下来。

  “把奶牛抬上来!”原来,为了使御奴的身子养得更好,有足够的营养进行催乳催阳,无情特下令,从驯兽院调入一头奶牛,进行即时喂奶,保证淫牛奶的新鲜和营养。

  而喂养御奴的奶牛是吃过高级媚药红鸾粉的过气女倌,被抬上来时御奴感到一阵恶心,那女倌赤身裸体,双手双足均被捆绑,口中塞着口伽,却叫不出半点声音,训教嬷嬷介绍道:“这是专门喂养你的奶牛,她吃了不少的好东西,吸收了对你不利的毒素,已然疯了,舌头也被割掉了,成了真正的奶奴,每日两次用膳,你都要吸取她的奶子!”

  说完,执事将膳桌收拾了抬走,训教嬷嬷拿起一根粗如儿臂的玉势插入奶牛的幽穴,顿时,奶牛疯狂的开始摆头,执事忙抓住她的长发,将她头向头扯,胸脯上半软的两坨奶子开始缓缓膨胀,随着训教嬷嬷的抽插,在御奴眼皮子底下鼓鼓涨涨,乳头逐渐粉红直至暗红。

  “张嘴,给我快点吸!”

  御奴只觉得恶心,迟迟下不了口,眼前的两坨奶子与女倌的身形已经完全不配,肯定是特殊催养的,必是个可怜人……

  “别不好意思了,奶牛的奶每日都需挤弄多次,不然哪够你们用,若是不挤,她们便会生不如死!”

  虽然如此,可御奴还是下不了口,直到嬷嬷冷声道:“看来你不愿意吃奶,可是愿意尝试那宿便的滋味?”

  吓得御奴再不敢想其他的,当即含住左边奶头,开始吸取淫牛奶。

  “这还差不多,给我吸干净!”训教嬷嬷说着按动机关三档,膳椅中的四号玉势开始疯狂抽插御奴的菊穴,而执事亦将奶牛按在御奴脸上,不得令,御奴死死扣住膳椅扶手,一边忍受着抽插一边吸取奶子。

  左边吸了一壶茶的时间,已然干瘪下来,执事又换了右边,御奴中间透了口气,又接着吸奶。

  硕大的牛乳挤得御奴呼吸急促,训教嬷嬷道:“这牛乳是好东西,你吸得越多越是滋润,动情之时吸取,更有助于吸收!”

  “出声!我要听到你吸奶的声音!”

  终于吸玩,奶牛被抗走了,御奴吸得小腹微微鼓胀,尿意不断,被奶水涨得七分饱,训教嬷嬷这离开。

  御奴休息了半个时辰,无情便亲自前来了。

第二十九章 菊开二度

  御奴眯着眼沉睡,无情进来有那么一瞬间不忍心打扰他,眼前的御奴睡得深沉,浓密的睫毛,被玉轮修成了鹅蛋脸,长发散落枕边,呼吸轻轻,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绝美,难怪陛下会看上他!

  微微皱起的眉头一拧,御奴被体内的淫药催醒,睁开四目相对,无情有些尴尬,看看四周:“醒了?”

  御奴忙起身跪在床上,被子滑落,露出御奴未着寸缕的身子,“情师父……”

  是这个女人一步步将自己调教成今日的模样,御奴对无情是又畏又敬,又恨又有那么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既然醒了就开始吧!”无情说完,几位执事出现在身后,令御奴双腿分叉,与床沿并齐,御奴羞得脸红,在无情面前他越来越温顺,无情解开他菊穴的束缚,虽然看过训教手册,还是问道:“夜里睡得不好吗?药是狠了些,挺过去就没事了。”

  御奴呆呆望着面无表情的情师父,忽然落泪,无情问道:“怎么了,今日倒矫情了起来,我可记得,你倔强的时候有多硬。”

  “没,只是听着情师父问奴……问奴睡得可好,奴一时觉得窝心,好久没有听到这些窝心的话了。”三儿递上帕子,御奴如女人般的擦去眼角泪珠,看得无情也是一愣。

  但多年的调教生涯,无情能控制自己的任何情绪,对御奴的关心其实也只是不想他太难受影响调教效果,有时候软硬兼施才是上上之策,但御奴的一番真心话,到让无情对御奴怜惜了起来。

  “你听话,自然得我怜惜,好了,躺好!”说罢,执事地上托盘,无情拿出螺纹针筒,每三日便用螺纹针筒梳理一次肠壁,御奴经过这些日子的梳理,已然不再流血,只是疼痛仍是免不了的,菊穴口被训教嬷嬷养得粉嫩如水,抽出玉势便可见一线肠液缓缓溢出,御奴舒服的惊叹。

  今日的螺纹针筒已升为四号,四肢粗细,长度刚好到达御奴的至深点,整个针筒表面全是规则凸出的螺纹,螺纹中间布满细小的针孔,御奴害怕的抓紧床单,无情粘了点肠液,便缓缓插入,经过兴奋点,最后到达至深点。

  “啊……”御奴咬唇,感受这螺纹针筒狰狞的螺纹在自己的肠道开始缓缓进出,而无情则开始下令。

  “夹!”

  “裹!”

  “绞!”

  “吸!”

  “揉!”

  “推!”……

  每一声令下,御奴必须立即运起肠功,时而缩紧臀股,时而放松,时而使劲,时而蠕动,稍有做得不够或者力有不逮,无情便按动机关,螺纹针筒便逐渐从穴口开始往至深点进行扎针,因此,御奴格外用心,肠壁内里的褶皱被螺纹针筒进行梳刮,在疼痛中享受那丝丝酥软的感觉……

  “啊……哈……啊!……呜……”汗如雨下,无情掌握着技巧和力道,御奴每每只离干高潮一步之遥,螺纹针筒时而全数抽插,时而在肠道进行打圈,菊穴开始分泌肠液,越来越多……

  随着时间过去,无情足足抽插了一个时辰,才将一朵梅花抽出,肠肉外翻,肠壁颜色红润光亮,执事问道:“今日菊开一度怎的时辰这么久?”

  无情道:“那是我故意放慢了速度,将肠壁梳刮得久了些,今日打算让他出第二朵花的,准备自然要充足些!”

  原来,经过一段时间的滋养,无情已打算抽出菊开二度,接下来便是狠狠进行肠内抽插,次次插压至深点,那是御奴能接受的最深处,能让御奴承受到最诛心的震撼感,每每到达至深点,引得御奴臀股一阵狠狠抖动,叫得格外高亢,狠狠在至深点插了十多下,猛地将螺纹针筒往菊穴口一抽!

  “啊……啊……”御奴臀股抖如筛糠,干高潮出,菊开二度!

  在原本抽出的梅花之上,又新翻出一层鲜美的菊唇,内里更深更嫩更肥厚的一层肠肉,完全被抽出,清爽的肠液由菊唇中间流出,覆盖了之前的菊唇,无情满意的冲执事道:“看见没,这便是菊开二度,色泽更深,更嫩,且穴并未受伤,拿梅花针筒来!”

  床单下一片濡湿,御奴大汗淋漓,菊开二度之时,他被激烈的快感几乎吞噬,快感后却是疼得抓紧了床单,无情安慰道:“今日这菊开得好,待纹上梅花,便是最娇艳的所在了,奴儿,切不可妄动。”

  御奴哪有力气回答,只喘息着,迎接着无情将梅花针筒将菊唇二度全数包裹,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细密纹绣针,打在最嫩最新翻出的肠肉之上,打得御奴几乎弹跳而起,执事按住御奴,双手箍住他的长发,将他身子半挺,胸乳前送。

  “呜呜……啊……情师父……啊……奴疼啊……”

  “啊……啊……”

  无情足足将梅花针抽出推入了四次,方才撤去梅花针,那新纹在菊唇上的第二朵红梅,开得无比娇艳,肉瓣肥厚,还轻轻抖动,流血是免不了的,养穴一日即可恢复。

  执事松手,御奴倒在床上,双腿呈一字大张,檀口还流着口涎,微微抖着臀股,而胯间挺立无比,菊穴处更是梅花开了第二朵,好不淫靡。

  无情给新纹的第二朵梅花上了点药油,御奴自是疼得一阵哀嚎,无情又道:“上肠药!”

  执事递上肠针,趁着菊唇开了二度,无情将肠针插入至深点,往至深点扎入,推送肠药,这肠药亦是少不了淫药调配的,可养肠润肠,增加肠道敏感度,使肠液分泌更多,肠肉养得更好,为菊开三度做好准备。

  当然,御奴是不知晓这些的,他只知道,扎得太深,以至于几乎有种错觉,似乎扎入了心脏一般,那肠药推送进来不是一次了,每次都是逐渐化进肠道,然后肠道便会火辣辣的既疼且痒。

  接着微微抽出肠针,又在兴奋点再扎一针,最后才是菊穴口,三针均打入要害,肠道强迫吸收药物,御奴双手快将床单绞碎的一刻,无情终于上药完毕。

  “半个时辰,待菊穴口的两朵红梅重新进入肠道方可插入玉势菊塞!”

  “是!”

  接下来便是调教舌功了,无情搂着御奴,令其跪在胯间,进行口侍,逐步引导御奴,高兴了便赏下一泡尿液,令御奴全数喝下,不高兴了,便是一顿戒尺,打得御奴浑身通红,哭叫不止。

  就这样,每日清晨、晚膳后,都要进行催舌催乳催阳。

  膳间饮用最淫荡的淫牛奶,午后调教肠功,御奴已完全被无情的各种调教手段催生得极度淫荡,要他舔他绝对不敢吸,身子一触便会发情,行为举止也越来越像个大秦闺男,多愁善感……

  算算日子,已经过了四个月,在无情日夜不停的调教中,御奴的身子逐渐达到调教卷宗指定的标准……

  丰乳、纤腰、肥臀、七寸长的玉茎和肥厚的囊袋、菊开三度且纹了梅花、举止优雅、叫声淫靡且有特色、檀口与后穴可承受至六号玉势抽插、从头至脚,浑身各处无论颜色、重量、形态,均达到标准。

  而这四个月,新晋的红牌们,也在无鸾的调教下,个个达到丰乳肥臀,菊开三度的标准。

  尤其是宁萌与宁丹、宁凡,资质上佳,宁萌被无鸾赐了菊开三度芙蓉花,成为行乐宫最炙手可热的红牌。

第三十章 洛夕下牌

  最后的一个月,无情逐渐减少御奴体内的各种药物,身子既已达到标准,那么平日里好生养护即可,只是着重训练御奴在床上的技巧和身子发情度。

  胸前的乳肉在催乳药的急促催生之下傲然挺立,垂在胸前成了两坨酥肉,呼之欲出,纤腰盈盈不足一握,七寸长的玉茎时刻戴着玉茎套,囊袋菊穴处粉红柔嫩,走起路来胸前乳饰与胯间菊饰叮叮当当,御奴每日在小三的搀扶之下有半个时辰能自由的在花园里走动。

  常常看见三三两两的执事嬷嬷忙碌的身影,有时见凉亭里聚集了不少男倌,也会和他们说上几句,只是御奴性子孤僻,又被以前的事影响,看见众男倌常常觉得不自在和尴尬,聊得来的,仅有宁萌而已,这些日子,宁萌被赐了菊开三度,加上每日的催乳、催阳、也是累得不行。

  宁萌性子柔婉,又知书达理,不比洛云性子要强,更不比宁丹傲气,对这位常常一个人独坐的绝色美男,常常感到同病相怜。

  “今儿怎么提早了些,你不用学琴棋书画,就是比我们这些有福。”宁萌上前,扶着侍童的手,在御奴身侧坐下。

  御奴拿帕子擦了擦汗,难得的露出些许微笑,御奴从未主动说起主人,所以宁萌也从不知晓,只知他是某个达官贵人订了的宠奴,送来行乐宫调教好了接走,这在行乐宫是很平常的。

  “哪里就有福了,只是出来散散心。”

  “你不用接客,自然是千好万好,你不知道,我们这些人每晚都要承宠不同的恩客,高兴了,赏你些金银,不高兴了,赏什么的没有,就说前几天洛夕哥惹了公主不痛快,公主殿下赏了刀割呢,那身子,被割得处处血痕,鸾师父大怒,已然降了洛夕哥的牌子,这会子,从红牌成了中等牌,又赏了鞭刑,哎……这回,只怕是……”宁萌焦急的皱眉,却又深深叹息洛夕的命运。

  那日长公主点了兄弟穴承欢,而萧北雄姗姗来迟,点了洛云,也不知洛夕是怎么了,就得罪了恩客,洛扬哭求大调教师,无奈,在行乐宫,无鸾的话就是板上钉钉,绝无更改之可能,例来降了牌子便是断了前程,离开行乐宫安享晚年是绝对不可能了,只能寄希望于中等牌能挂的久一些,不然去了驯兽院或贱奴房,便生不如死了。

  御奴虽然和洛夕兄弟不熟,但多少听宁萌说起过,眼下也问道:“他会如何?下牌子又会如何?”

  御奴到底不是男倌,未曾深入男倌的世界,听了也从未上心,待宁萌细细说来,这才跟着叹息不已,原来,男倌竟然是这样的,以前自己还有过瞧不起他们的想法,现在看来,自己到是没见识了,也更后怕,若非自己被女帝看中,是否也和他们一样呢,哎……

  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会子,三儿提醒御奴到了时辰,御奴忙起身告辞,胯间时时刻刻用淫药吊着,一起身便感到体内一股热流,扶着后臀,有些尴尬,宁萌笑道:“阿奴,你这样的姿势是不对的,只会让你更难受,将菊穴收紧了,腰绷直,臀自然翘,一定要好生咬着内里的东西,呼吸均匀就习惯了。”

  “谢谢了!”御奴忙直了直腰,又含紧了穴口,肠道咬着玉势,果然好受了些。

  刚进房间,便见无情躺在床塌,靠着窗前咬着苹果,一众执事大气都不敢出,端着东西垂首不语。

  “回来了?可逛得舒心?”无情看着窗外的桂花树,并未回头,御奴很规矩的上前跪道:“请情师父安,回情师父,贱奴舒心。”

  “嗯……宁萌是个惹人疼的,你高兴就好。”这么说便是令他明白,在行乐宫,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调教师眼皮底下,而御奴听了却很窝心,只为那一句——你高兴就好。

  “过来!”无情吃完了苹果,冲御奴招招手,今日他很悠闲,让御奴按在窗棂,大手探入御奴胸前,惹得御奴一声尖叫:“啊!”

  “戴的是金珠啊……也不错!”随手撕开胸前乳兜,便含入一坨乳肉,开始品尝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吃着乳肉,又用舌尖卷着乳珠抖弄,御奴无力的背靠窗棂,攀着无情开始媚叫。

  “啊……哈……情师父……啊……奴……奴……咬得好……呜深……”

  “……啊……乳……奴的乳啊……”

  四个月的催生,四个月的内外浸润,如今的御奴是受不得一点刺激的,长期欲求不得的身子不仅要承受时时刻刻发自骨髓的淫痒,更要忍受体内药物的横行,一碰便能触动情欲,发情发浪……

  “奴儿的乳肉到是酥软可口了不少,瞧瞧……”无情望着御奴绯红的脸颊,紧闭的双眼,轻轻的拨弄着乳珠,那最顶端的乳尖乃整个乳心联通之处,最是敏感,御奴哪里受得住这般玩弄,当即大叫起来,“啊!啊!啊!”

  “今日起,便是要调教你的承受力,记住,身为一个奴宠,只有你的主人才能给你高潮出精,学会承受主人的任何形式玩弄,用最淫荡的姿势享受玩弄,不许咬唇,给我叫床!”无情一手顺着腰肢抚摸至胯下,一边冲着囊袋又抠又揉,而另一只手则玩弄着御奴乳尖上的金珠。

  胯间自是最令御奴无法抗拒的所在,御奴的身子开始轻颤,五官拧着,长发也散散垂下,呻吟声不断拔高,快到干高潮之时,无情却停了下来,御奴呜咽着,如受伤的小鹿般。

  “口侍幽穴吧!”无情冷笑着,轻松靠着窗,拿来一本书,悠闲的看了起来。

  御奴长袍零乱不堪,又探出长舌,如荡妇一般,跪趴在无情胯下,小脑袋钻入无情黑色的长袍之内,开始口侍,撤去淫药的催生,御奴的粉舌已然比原先增长了一倍,完全探出竟有两根手指那么长,与红牌的风岚已然所差无几,含住整个幽穴的一瞬间,身子浪得不行,本能的开始扭着腰身,甩着胸前的双乳开始呻吟起来。

  “咻咻……啊……哈……”

  无情感叹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调教,御奴已经越来越荡,缓缓翻着书页,令执事抽出撤去御奴后穴的菊饰和菊塞,在臀下放入银碗,这才抽出玉势,先是一股清泉涌出,接着便缓缓溢出。

  “奴儿,今儿的肠液什么时候滴滴不断落入银碗,不染菊臀一处,什么时候这口侍才完,你自个掂量着吧!”执事递上花生米和酒壶,无情潇洒的开始饮酒,也不管胯间的小脑袋是如何呻吟卖力。

  要做到滴滴落入谈何容易,御奴已二十岁,比不得宁萌自幼开始的调教,这后穴需掌握得丝丝到位,肠道不仅要时刻分泌肠液,更需控制流量,在流入穴口之时便开始紧缩穴口,造成滴滴落入的干脆之态,肠液分泌过多就要不断调整臀位频繁收缩穴口。

  半个时辰后,无情放下书淡淡评价:“肠液只有半碗,奴儿,口侍玉茎,我要看到的是滴落,不是流出,不然,你是知道我的。”

第三十一章 鞭刑

  跨下人儿轻颤,呜咽一声,旋即又开始舔弄玉茎,渐渐抬头的玉茎越来越粗长,最后仿若玉杵一般,每次吞入都没入深喉底部,褐色的囊袋沉甸甸的,无情的手指插入胯下,抚摸着御奴的长发。

  “嗯嗯……哈……嗯……”

  “给我摇乳、摆臀!……对,乳肉要左右摆动,臀股更要得力,发情得还不够……你的舌头是不是还没催好?要不要再拿根针来好好扎上一扎,嗯?”

  御奴哪里还敢怠慢,把腰身内里的劲儿一股脑的全使了出来,舔弄得玉杵油光发亮,次次含入整根,最后实在吞不下囊袋,无情给了他一巴掌,将脑袋一按,囊袋一并塞入檀口,撑得御奴胃里痉挛不止,口鼻喷溅着胃液,小脑袋一上一下,自虐式的含入吞插……

  乳肉摇得甚是大力,晃荡得腰身显得淫靡不堪,臀股高翘,由于肠液过多,不得不抖如筛糠般卡压菊穴……

  两根银针插入御奴左右纤腰,扎得御奴呜咽求饶,无情要将他的承受力彻底逼出,冷声道:“你是自己插还是我来插?若还是不尽力给我发情,仔细你的皮!”

  御奴觉得自己快疯了,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对付这高难度的调教,越是加快速度含弄越是被那玉杵插得窒息,偏生体内欲望纠缠,已经逼得他无法再想其他,疯狂的摇乳、摆臀,全力发情。

  肠液滴滴答答,落入银碗的速度越来越快,无情扣住胯下人儿,开始挺动腰肢,如此一来,比起刚才御奴自主吞插还要深了许多,足足挺动了半个时辰,才给了御奴一次干高潮,火辣的白浊就像躺在了御奴心上。

  “呜……”出精的欲望折磨着御奴,胯间玉茎简直快爆炸了,无情令御奴自己端起银碗,那透明的肠液宛若琼浆,“喝了吧!”

  御奴哪敢不从,匆忙喝完,无情解开其玉茎套,压住御奴便开始绞弄起来,七寸长的玉茎一进入幽穴,任是调教师也忍不住轻叹,名器啊,入得幽穴便能带给女性最强悍的满足感。

  御奴不得令只能死死抓住床单,无情吞吐着名器,感叹如此尺寸,陛下定会夜夜宠爱,那也是行乐宫的无上荣耀。

  “啊……哈……快……好紧……啊…………”御奴挺胸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无情抽出锁精针,冷声吩咐:“不许出精,控住精关!”

  “啊……是……奴听话……不出精……”

  可御奴毕竟实战经验少,还是溢出了几滴尿液,无情感觉到后,立刻撤出幽穴,御奴看着玉茎上点点晶莹,吓得失声痛呼:“不会的,情师父,奴不敢出精的,求您再给奴一次机会吧!”

  “贱人!”无情抓住御奴便左右掌掴起来,啪啪啪啪!

  “我是怎么教你的,不得令私自出了脏东西还敢犟嘴?”

  “不,奴只是……只是一时……情动……”

  啪!无情又是一把掌,怒道:“混账,不听话的贱奴就不配我对你怜惜,来人,拿鞭来!”

  玉茎鞭专程对付不听话的玉茎,一抽便将玉茎一卷,扯得生疼,每抽一下,玉茎上便留下一道红痕,御奴惨呼求饶,哭得声嘶力竭,无情冷笑着,一直打得御奴昏死了过去这才作罢!

  “泼醒!看我怎么治这个贱奴!”

  无情今日是真的生气了,四个月的催生,御奴胯间已是名器,可控精仍达不到红牌的标准,身为一个极品穴,这还远远不达标。

  御奴被拽下床,一盆冷水泼下,不醒也得醒,胯间疼得直抽气,浑身湿嗒嗒的跪在地上,执事揪住他的长发令其无法乱动,无情鞭鞭不留情的抽打着御奴……

  “啊!情师父,奴知错了,疼啊……”被淫药浸润的身子敏感异常,对各种感觉的印象都能无限放大,疼痛感足以令御奴浑身战栗,双手忍不住的护住胯下,可那玉茎鞭还是落在手背,打得御奴再不敢护。

  “你的手放在哪里?那也是你能碰的地方吗?”玉茎鞭抬起御奴的下颌,映出无情盛怒的脸。

  “呜呜……情师父……奴错了……再不敢了……呜呜……”

  “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这不争气的玩意儿留着也是浪费,我今儿就抽死了它,省得留在你身上不起作用!”无情说着将玉茎鞭移至御奴胯下,狠狠抽打!

  “啊!啊!……情师父……求求您啊……贱奴发誓啊,再也不会令您失望了……这东西求您留下吧……呜呜……”

  小三儿看着御奴苦苦哀求的可怜样也是着急,抱着无情的腿哭道:“情师父,我家公子再不会了,求您念在他这几个月都乖顺的份上,给他一次机会吧!”

  本来就是为了震慑御奴,无情并不会真正废了这未来的极品名器,现下见差不多了,便道:“不让我失望?好,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贱奴,我要你一边叫床一边享受抽打,若是叫得难听,便将你活活抽死,什么时候叫得我满意什么时候放过你!”

  说完便又开始抽打起来,这次却是全身,鞭鞭狠辣,御奴害怕无情的眼神,这让他觉得自己如坠地狱,玉茎鞭每抽一卷,疼痛着流泪着,却还试着调动那体内的欲望,御奴含泪试着呻吟,却叫得比哭还难听。

  不断下落的鞭子令御奴无暇再思考其他,只要能解禁,他什么都会做也必须做!

  终于,试了好多次之后,御奴终于可以叫床,这一叫便是整整一个时辰,含泪呻吟,流泪浪喊,声声淫荡至极,下贱无比,……

  直到御奴后来每鞭落下,御奴便是一抖,没鞭落下便是一次干高潮,痉挛着还在浪叫,“奴就是只穴……啊……只配插……啊……肉棒……幽穴……奴要啊……让奴舔吧……插死奴吧!”

  放在平日,御奴绝叫不出这些,他个性羞赧,可如今在无情的淫鞭之下,生生逼出了他最下贱的一面。

  “看看,抽打都能干高潮,你说你贱不贱!”

  “贱……奴好贱……啊……情师父……”

  浑身上下已然成了鞭奴,身子无一处不是红痕,最后声嘶力竭一声浪喊,无情终于停鞭,那七寸长的玉茎被生生抽打至红血珠溢出,御奴无力倒地……

  “让他的训教嬷嬷去驯兽院领药,三日之内养好此穴!”

  “是!”

  无情扔下玉茎鞭,头也不回的离去,留下御奴倒在血泊之中……

  御奴此次几乎被无情抽死,训教嬷嬷进门之时都大吃一惊,没想到调教师竟会下这样的狠手,难怪拨下来的都是极品养身药。

  好在行乐宫为了应付调教,最不缺的就是养身药,饶是如此,御奴也整整高烧了一日一夜,不断的说着胡话,全是求饶之词,对无情的恐惧已深入脑海。

  两天后,宁萌午后前来探望御奴,御奴依旧昏昏沉沉,见到宁萌,竟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宁萌听小三儿说了经过,又掀开被子看了御奴的伤痕,心疼道:“阿奴,哎……你叫我怎么说你,胯下的东西那是恩客主子们享用的东西,贱穴的贱精只是提供性致的玩意儿,不是你能擅自出的,若是控不住,便有那受不尽的罪啊!”

  “我知的,可昨日一时情动了……”御奴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无情胯下,总是难以自制,情师父说过,五个月要他成为极品穴进宫,若是成不了,是不是也就只能和宁萌一般,永远留在行乐宫呢,他不想做男妓,但进宫亦是如此沉重,侍奉君上,还是敌国的,情何以堪。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见到御奴盯着帐顶发呆,宁萌解下腰间的帕子,给他擦了擦鬓边的汗珠。

  “不,我……我只是想着,你今日怎么能过来,不是不能随意走动的吗?”御奴收回心智,重新问道,现在是午后,不是琴棋书画之时吗,男倌不是不许随意走动的吗?

  宁萌的侍童来福嗔道:“你当我家相公和你一般无用吗,我家相公如今可是最热的红牌,教习师父对他好着呢!”

  “住口,来福!”宁萌忙道,这来福如今是越发没规矩了。

  来福没好气的哼哼,就是看不惯御奴这委委屈屈的酸样子,装什么装,不就是只穴,还不如自家相公呢!

  “别怪他,他说的没错,是我无用,看看你,再看看我,终究是我不够聪慧,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摸样……”御奴说着拿起帕子捂着脸难过起来,自己这般境遇,真真不如宁萌,身为红牌,不仅从未伤感,更能乐观的活下去,在行乐宫除了调教师和训教嬷嬷,无人会瞧不起他,他是那么坚韧,那么努力的让自己活得更好。

  “休要妄自菲薄,你被以前的事所困,总是走不出那个结,听我的话,忘记前程,这日子的好过与否,只在于你的心境,你觉得难熬,生不如死,为什么不看看我,看看我们这些红牌,虽然调教很累,可只要我们做到了,忍住了,还是可以在黑暗中享受到短暂的阳光,眼下我,不就可以随意走动吗?除了调教师和嬷嬷,谁又能为难与我,老鸨每日对我亦是客客气气,恩客们每日一掷千金,有时还带我出入各种高贵场所,我所穿所戴无一不是绫罗绸缎,阿奴,无论我们在什么地方,都要让自己活下去,活得好不是?”宁萌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字字坚定,完全不像平日温温柔柔的模样,握住御奴的手,仿佛要传递给他无穷的力量。

  一席话如醍醐灌顶,御奴点点头,再不哭泣,反握住宁萌的手,激动道:“萌弟,遇上你,是上天对我的恩赐,我向你保证,再不会将自己弄到如斯境地了!”

  宁萌笑笑:“那便莫要悲伤,来,笑笑!”

  御奴挤了挤脸颊,露出个明媚的微笑,含泪带嗔,靓丽无双!

  经过这番话,御奴对宁萌便毫无保留了,说了自己的以往,又说了自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便要进宫,更说了心中的纠结与内心感到的不安,宁萌用一刻温暖的心将御奴一一开解,二人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闺房私语。

  不管是进宫还是成妓,再不会心存纠结,努力让自己活得更好!

第三十二章 洛扬失误

  宽敞的房间,属于红牌的雕花大床,如月光般丝丝柔亮的锦帐内传出阵阵淫靡之声,带着粗喘,伴着压抑至极的媚吟,隐隐可见一上一下两具鲜活纠缠的肢体。

  “嗯……啊……哈……公主……好紧……奴快被夹坏了……喔……”洛扬长发零乱,绯红的脸颊上全是滴滴香汗,高高挺起胸脯,属于红牌的丰乳上带着长公主赏赐的乳链,只勾住了那傲然挺立的乳尖,两条绷直的乳链上点缀了十来颗红宝石,末端此刻正牢牢的窝在一个华贵的女人手中。

  女人浓眉大眼,有着卓然霸气的皇家威仪,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来自血统,来自传承。

  她就是秦国皇帝唯一的长姐,身份尊贵的长公主——秦华章!

  红宝石镶嵌的额链聚在额际,齐腰深的墨色长发飘飘欲仙,玲珑有致的身段此刻正剧烈起伏,跨坐在洛扬粗长的阳物上享受着吞吐玉茎的美妙滋味。

  幽穴内夹绞不断,恨不得吸干这胯下的元阳,长期练武的身段有着非比寻常的体力,狠狠坐下的一瞬,便将乳链一提,洛扬便是一声浪喊,乳尖被扯得生疼却抵不住玉茎舒爽的滋味,不得令连挺动腰肢都是奢望,死死控住精关由着长公主足足吞含了一个时辰,这才扣住其纤腰,粗喊了一声,阴精尽泄。

  高潮之后,长公主粗喘起身,套弄了依然挺立的玉茎,干干净净,并未一丝白浊溢出,洛扬潮红着脸轻喘,长公主躺下道:“沐浴!”

  洛扬应了声,缓缓起身,后穴里被公主插入的七号玉势牢牢塞着,忙紧着臀股,爬了下床,招呼来侍童,准备沐浴器皿。

  片刻,一众粗使仆役悄然进来,准备好又尽然有序的埋首退出,侍童埋首高举着托盘一旁候着,长公主这才起身,洛扬知道公主的喜好,轻声问道:“殿下,今儿是六号还是七号?”

  长公主挑眉一看,各种型号的男形,什么材质都有,便笑道:“扬儿,你最得本宫心意了,你说呢?”

  洛扬一愣,旋即一笑,伸手拿过七号男形,片刻,又想了想放下,拿起了八号男形,恭敬的跪下,给长公主戴在胯间。

  长公主一把拉过洛扬,坠入浴池!

  抽出洛扬后穴的七号玉势,就着水势将八号男形往菊穴里一推,无奈,八号男形足足八指粗细,撑得洛扬身子微微颤抖,却也是不敢退缩,长公主的脾性最是易怒,当下将臀股松了松,长公主一挺腰,半根没入,洛扬昂首干吟,长公主抱着怀中男子,一手抚摸着他丰腴的双乳,一手扣住纤腰,洛扬无力的攀住长公主,粉唇倾吐:“殿下……啊……殿下……”

  “怎么?自己选的物事,自己还受不住?”长公主轻笑,“本就没打算拿这个折腾你,你自己既然选了,到是让我不好推辞不是,扬儿,吃不进去便要挨打哦!”

  洛扬娇嗔,双腿盘住公主的腰身,杏眼一瞪,楚楚动人:“哪里就是奴家自己选啦,昨儿奴挑了六号,您又嫌奴不善解人意,今儿再选,可不得选了八号吗,奴这般,还不是为了殿下,殿下……奴不依嘛……”

  “哼哼,还学会顶嘴了,莫非是本宫的不是?那好,本宫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把……”说着狠狠一撞,“啊!啊!”洛扬尖叫,八号男形全数没入,那是洛扬能承受之最粗!而男性另一端的肉苔也尽数没入长公主的幽穴,两人几乎同时轻颤。

  训教嬷嬷给红牌们准备的男形都是经过特意安排的,根据男倌后穴的兴奋点和至深点进行量体制作而成,并不会超出一个男倌所能承受的极限,毕竟,伤了男倌也就是伤了财路,但又不能过于怜惜砸了行乐宫的招牌。

  洛扬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说不定都在训教嬷嬷或调教师的窥视之下,当然不敢怠慢,哪怕整个臀股已经被完全撑平,也不得不使劲开始对男形进行挤压、揉推,带动男形内的机关,使长公主得到最大的快乐。

  一边享受着如男子一般抽插的征服感,一边享受着肉苔花样百出的荡涤,肉苔时而抖弄时而如花般绽放,时而吸允时而旋转,肉苔的花样由机关产生,而机关的力度和运转速度由男倌肠壁的温度和技巧带动,巧夺天工的器皿设计令行乐宫成为秦国最销魂的所在。

  征服的过程就是不断榨取男倌身心的过程,一时间,水花飞溅、通红的脸颊不断高亢的呐喊,呻吟中夹杂着痛苦,痛苦中又带着忍耐,又是一个时辰,长公主这才体力殆尽,抱了洛扬上床,自有执事端来托盘,洛扬自然知晓这意味着什么,爬到床尾,执事也不多话,用红蜡将铃口封住,便隐去了。

  其实每次接客之前都会用红蜡封了铃口,一来让男倌不受锁精托和锁精针的束缚,可以好好接客,二来铃口被封也省得男倌随意出精,只是今日长公主要求了不封红蜡,这才等到恩客用完后再封,饶是如此,洛扬也是不敢出精的。

  才躺了回去,长公主便含住其乳珠,深深吸允起来,洛扬承欢之后本就疲累,且久久不得出精身子已极度敏感,只哼哼唧唧个不停。

  一把抓住被子里那粗壮的阳物,长公主缓缓套弄着,“扬儿,几日未曾出精了?”

  “回殿下的话,十日了……哈……啊……”

  “为何不求本宫,你知道本宫一句话,你便可以出精。”

  洛扬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如扇子一样压下,细如蚊蝇般回道:“奴是妓,不得令不敢出精,更不敢央求恩客赏赐出精,这是规矩,奴不敢求的。”

  潮红的脸颊,眼中含泪,本如男子英武的五官被多年的调教强行修成了秀气,只沙哑的声音,隆起的喉结以及粗壮的胯下,还能有着男性的体征,长公主一时情动,瀑发垂下,洛扬的世界一片朦胧,紧接着,两片薄唇被深深吻住!

  双眼大睁,极少的恩客会吻男妓,即使他们是红牌,可在世人眼中,不过是夜夜换人插的贱穴而已。

  红舌探入,洛扬毫无防备的被长公主深深亲吻,二人一时沉醉,许久,长公主才放开那朱红的檀口,轻声道:“扬儿,你总是惹我怜惜的,本宫欲将你赎身,你可愿意?”

  洛扬已经二十五了,再好的穴也绝无可能撑过三十岁,若是这些年接客的不足以让大调教师满意,便会下牌子,直到菊花开败,送去驯兽院或贱奴房了此一生。

  “奴不敢,不敢想,不敢答,奴……奴……不过是只穴”细如蚊蝇般的回答更令人觉得楚楚可怜,过了一会儿,似乎想了想,洛扬又道:“殿下若是心疼奴家,可否替洛夕哥赎身,奴自当一生感激殿下恩德!”

  “你是在怪本宫害了你的好哥哥?”长公主捻眉,似乎不悦,洛扬忙解释着:“非也,奴怎么敢,殿下宠奴插奴是奴的福气,只是……只是……”

  说着两行热泪不自觉的溢出,分身还被握在长公主手中上下套弄,说不清的感觉溢满心田,长公主捧起洛扬的脸颊,深深凝望:“告诉本宫,你心里,可有本宫?”

  “奴……奴……奴……”洛扬喉头打结,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从和洛夕哥一起进长公主府开始,他的身子便一直是这个女人宠幸得最多,在她身下,面对她的皇者气概,他显得如此渺小,自卑感、失落感、患得患失感,都让洛扬不知道怎么说。

  “算了,本宫多思了,总以为你是不同的,却不成想……难怪皇妹总说,好花易得,解语花却难求!”说完一把推开洛扬,起了身,冲门外喊了声:“来人!”

  “回府!”

  自有小厮丫鬟进来,洛扬呆呆落泪,望着帐顶不语,直到长公主穿戴整齐这才惊觉糟糕!

  一时伤心,忘了承欢的规矩,果然,训教嬷嬷进来了。

  一旁的侍寝执事和侍童汇报了洛扬的过失,训教嬷嬷不动声色,问道:“殿下今日怎的不过夜了吗?”

  长公主不语,道是随行的丫鬟瞧着公主脸色,嗤笑道:“过夜做甚,你们行乐宫的贱奴惹了殿下不高兴,你这没眼色的还不自知吗?”

  执事递了托盘,上面有两张花笺,分别画着春宫图,只是颜色一红一黑,长公主也不多言,心情烦躁,挑了一张黑色的,执事退下,洛扬心颤,黑色便是不满意了,殿下果然……

  “是,来行乐宫享乐的恩客,凡不尽兴而归的,都是奴才们的过失,殿下明日可选其他红牌承欢,定会发现可心之人!”

  门外的老鸨忙进来送客,和长公主说笑着离开了,房间里逐渐安静了下来,训教嬷嬷望着衣衫不整的洛扬,气得要死,一口气扇了两巴掌!

  “啪!啪!”

  “贱货,你也想像你哥哥一般下牌子吗?不要脸的东西,身为红牌居然如此忘性,我问你,你今日错在哪里!”

  洛扬捂着脸颊,不敢哭,含泪道:“恩客起身,贱奴应口侍幽穴,求恩客赏赐圣泉,且替恩客更衣,侍候左右,奴一时贪睡……”

  啪!

  训教嬷嬷一鞭抽下:“贱货,你当我不知道吗,你是动了心神,忘了身份!”

  “贱货不敢,嬷嬷,奴绝没有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奴就是个妓,只能被插被享用,怎敢不知身份。”洛扬忍了半宿的泪珠终于落下,为哥哥,更为自己那颗身不由己的心!

  “别怪我没提醒你,身为一只多年浸泡在药缸里的穴,你这身子已然离不开这儿了,若是断了调教,便是断了活路!身为红牌,竟敢罔顾规矩,来人,押送戒律院,呈报大调教师惩处!”训教嬷嬷望着低泣的洛扬,狠狠抬起他的下颌,“不是我不放过你,实是行乐宫的规矩大如天,便是我们这做嬷嬷的,也不过是个下人,洛扬,我好心送你一句,身为红牌,知天顺命才是上策!”

  “你真当大调教师只是为了你哥哥承宠失误而将他下牌?蠢货,告诉你,这行乐宫就没有大调教师不知道的事儿,你不是替你哥哥求情吗?那你怎么不看看萧爷萧大小姐,夜夜换着红牌宠幸,快活着呢,可怜你那哥哥,每日由着些粗鄙之人玩弄,那些人出不起钱,又饥色,便常常凑钱一穴众插,哪里像你,穿金戴银,高床软枕,个中滋味,自己体味,若你和你那不争气的哥哥一般,便是死了,也是不值得怜惜的贱货,好好想想怎么在大调教师面前求得生机吧!”说完,便离去了,执事押着洛扬前往戒律院。

第三十三章 芙蓉心

  就在洛扬被罚的这一夜,同为红牌的宁萌正在红鸾帐内被萧北雄一抛上天,又狠狠坠落,而左相嫡子那非同凡响的肉刃则将他菊穴抽得菊唇外翻,鲜红的芙蓉花已然开了二度,宁萌睁大双眼,被钉得浪叫不止。

  “啊……爷啊……啊……奴的穴啊……恩啊……喔!”萧爷风流多情,纵横花丛多年,最喜这种高难度的春宫体位,且武功盖世,体力自非比寻常,每每被他有力的腰跨狠狠一撞,十五岁的宁萌便如离玄之箭一般抛入空中,落在肉刃之上,肠壁死死箍住内里的物事,二人均是舒爽不止。

  “爷的剑可还锋利?”萧北雄粗喘着,将宁萌面朝下,一手插入其长发,一手将他双腿背弯折向半空,从后面可清晰看见那芙蓉花开得甚是娇艳,萧北雄不禁赞叹:“行乐宫果然有些有段,这芙蓉花开得甚美,萌儿,你还有多少惊喜是爷不知道的?”

  说罢一挺腰,一双大掌便将宁萌长发一扯,宁萌本能的昂首尖叫,又得保持这“飞燕式”中的姿势,远远看去,前后身子都昂首于空中,可不就是一只待飞的小燕子吗?

  “爷……啊……爷……奴的菊唇可开三度……啊!……爷可尽力抽,不必顾惜……哈……爷啊……”宁萌涨紫了脸,头皮和菊穴被抽得生疼却又带着阵阵满足,可宁萌性子最是柔顺,又知书达理,反而处处讨喜,坐稳了第一红牌的位置。

  而暗室内的无鸾看了看,便满意的离去了。

  非同一般的肉刃在菊穴内大力抽插,宁萌双手撑着床榻,昂首翘腿,被催生得丰满的双乳晃荡不已,乳尖上的绿色玛瑙珠晶莹剔透,被萧爷拽在手中不时的把玩揉搓着,时不时那兴奋点被点到,惹得宁萌身子一绷,却是无法高潮出精,只能摆首浪喊。

  萧北雄见菊开三度迟迟不见,也不慌,只叫道:“来人,上器皿!”

  一旁的执事忙恭敬的送上托盘,萧北雄抽出那话儿,在上面套了个长满软刺的玉茎套,整个玉茎便涨大一圈,狰狞不已,沾了些肠液便一查到底,宁萌顿时臀股一跳,整个身子被插得腾起,叫声凄惨无比。

  “啊!啊!啊!”

  萧北雄接着一抽,宁萌又是一喊:“啊!……”

  “萌儿,可还受得住?你看你,雪臀都被撑平了……啧啧……芙蓉花开!”萧北雄一双大掌抚慰着皓白的玉臀,一边大力抽动,饶是他也觉得戴上着软刺玉茎套进出在那菊蕊之间紧密得很,那柔软的肠壁,细密的褶皱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渐渐粗喘。

  “受啊……奴受得……哦……爷……爷快……奴要啊……插死奴啊……”宁萌浑身颤栗着在干高潮中哀求,他知道,此刻是肠肉外翻的最佳时间,错过了,便又要耽误多时,自己体力殆尽,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萧北雄当下不在迟疑,快速深穴抽插了数次,便将整个玉茎全力一抽,顿时,菊穴内更深一层的肠肉被迫翻出!

  “啊!!!!!救命啊……啊……”

  肠肉翻出的一瞬,宁萌披头散发得摇头如拨浪鼓般,抖如筛糠,臀股痉挛着不自觉的上下颤抖,仿佛只有呐喊才能减轻体内欲仙欲死的情潮。

  整整三层菊唇,三层红芙蓉,一层比一层开得鲜艳,一层比一层肥厚,一层比一层鲜嫩,三层芙蓉花瓣尽数展开,宁萌虚脱般倒在床上,埋首于软枕,战战兢兢的粗喘,臀股被抽得一抖一抖,缓缓溢出的肠液仿如露珠,菊心呈现,那是肠内最敏感的兴奋处,如肉芽一般可爱……

  萧北雄爱极了这副身子,采菊无数,唯有这一朵令他欲罢不能,芙蓉花开的如此艳丽,忍不住将胯下的阳精尽数浇灌于菊心之上,烫得宁萌抽泣着又到了一次干高潮!

  菊心如此可爱,萧北雄肆掠之心大起,喘息着冲执事道:“可有器皿挑弄菊心的?”

  执事恭敬道:“嬷嬷说了,萧爷定是要菊开三度的,早备下了芙蓉心,您看,这芙蓉心专为相公的芙蓉菊唇所设计,只要您将这芙蓉心扣在菊心处,自能使这朵菊开三度无法收进肠道,且开得弥久不谢,供您赏玩!”

  果然,盘子里放着一朵芙蓉花苞似的器皿,花枝花苞浑然天成,萧北雄随即将这东西按入芙蓉花中,花枝向内,花苞向外。

  再看,果然相得益彰,仿佛给这芙蓉花又添了几分风韵,栩栩如生,在执事的解说下,萧北雄一按花苞中间的花蕊,顿时,便看到芙蓉花苞转动盛开,机关运转,奄奄一息的宁萌身子起伏不断,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檀口都无法合拢,只能干喊着口涎直流,抱着软枕的双手不断扑腾着。

  萧北雄见宁萌喊都喊不出了,莫名的心中一紧,忙问:“怎么回事,这东西如此厉害么?”

  “嘿嘿,爷,您不用怜惜,尽情赏玩即可,这芙蓉心内设有机关,里面的东西厉害着呢,专门冲着菊心而去,保管让您看到这穴的极限,得到最大的满足,你看他此刻檀口与菊穴,便知奴才所说不假!”执事自豪得介绍着。

  宁萌扑腾着身子,如坠地狱一般,檀口与菊穴缓缓溢出淫液,芙蓉心中的机关其实很简单,就是不断刺激菊心,那可是宁萌最深的兴奋点,一碰便是干高潮,而持续不断的干高潮虽然不如真正的高潮一般销魂蚀骨,却也是这不得出精的身子仅能达到的最佳点,足以令其身不由己,连媚吟都做不到,只能无意识的喊着,身心麻痒不止。

  渐渐的,口涎与肠液上下汩汩而出,看得萧北雄胯下又起,心情大好,执事趁热解说:“您看这‘玉液双流’,那一蕊之妙尽在此刻!”

  随着宁萌腰身上下扑腾得越来越高,萧北雄竟有了丝丝不忍,一向乖顺的宁萌此刻活脱脱的变成了死鱼一般,虽然淫靡,可落在萧北雄眼中却是心疼了。

  “算了,今日就到此吧!”说罢,萧北雄准备解去芙蓉心,手刚伸出,执事便道:“爷,奴才知道您疼这相公,但您此刻是褪不去这芙蓉心的,嬷嬷交代了,芙蓉心一旦插进芙蓉花中便只有这相公自己才能解。”

  “哦?这是为何?”萧北雄见宁萌豆大的汗珠如雨般落下,床单濡湿了一大块,而刚才起伏很大的身子渐渐无力的抖动,便知宁萌到了强弩之末,也不想胯下自己快活,只想让他少受些罪。

  执事神秘道:“只有他自己全力发情,让菊心吸干着机关中的东西,且肠壁绞断花枝,方能抽出芙蓉心,不然,您越是按动花蕊,这机关越是厉害!”

  这行乐宫的器皿,果然鬼斧神工,每一个环节都设置得精准巧妙,萧北雄又问:“可他这个样子,何时才能绞断花枝?”

  “他此刻定然是不行,只有您肯赏他肉刃,狠狠抽动他上边的檀口,助他发情,自然可以让他做到。”执事微笑着解说,“您不必担忧,这相公的身子是经过调教的,看着难受,其实享受着呢!”

  萧北雄喘了口气,让执事滚开,抚摸着宁萌光洁的身子,轻声道:“萌儿,爷不知这东西如此厉害,你等着,爷必定帮你解开!”

  说完,抬起宁萌的下颌,见到宁萌含泪的双眼,将自己非比寻常的肉剑插入檀口,待入了深喉,肉剑被挤压,“啊……哦……哦哦……”似乎能感受到那内里的血管,大喝一声,抱住宁萌的脑袋,一插到底,入了胃,宁萌眨着眼睛,口涎流出,主动开始自虐式的口侍。

  脑袋疯狂的上下抽送,顾不得鼻孔喷溅出来的胃液,只知道自己需要这肉剑,而萧北雄双手插入宁萌的头皮,帮着他急速吞咽,宁萌菊心被机关不断刺激,而檀口还被快速抽插,强大的快感和虐感令得肠壁不断收缩,吸咬着花枝,而菊心则承受强烈的刺激,不断在干高潮中生生死死。

  每一次都插进肠胃,每一次都抽得双颊生疼,宁萌十五岁的身子被榨取得彻彻底底,也正是由于这毫无保留的抽插,令宁萌爆发了体内潜在的力量,肠功发挥到了极致,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萧北雄大喊着,迎来了新一波的高潮,滚烫的白浊浇筑于胃内,而宁萌用尽了最后一丝潜力。

  “咔!”的一声轻响,花枝被肠壁绞断,而菊心亦将机关中的东西吸得干干净净,芙蓉心终于落于床单之上,而宁萌则连哼的气力都没有了。

第三十四章 梅乳针

  深夜,宁萌缓缓起身,只着了白纱衣,立于窗前,远眺着行乐宫的亭台楼阁,只有红牌才能住的如此高,也能看的更远,胸前的酥肉起起伏伏,胯下的欲望也是微微挺立,几乎透明的白纱衣遮不住这倾城绝色。

  忽然,双臂一暖,一个沙哑的声音响在耳畔,“萌儿,怎么起来了,在想什么?”

  一边问着一边拢着宁萌至腰间的长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檀木梳,竟给一个男妓梳理起了青丝……

  “长发绾君心,爷,您这是要绾住萌儿吗?”宁萌转过身,十五岁的身子其实很青涩,纵然被催生得妖娆妩媚,依然催不去那眼中的清泉。

  萧北雄一笑,深刻的五官可令无数怨女心动,此刻只轻轻替宁萌梳头,情潮退去,他也不知是怎么了,也许就在那芙蓉心进入芙蓉花的时刻,也许就在宁萌无助的颤栗中,他心动了,但他肯定这不是爱,只是对一个男倌的好感,或者……怜悯?

  说不清,采菊无数,自命风流的左相嫡子终于有些怀疑自己了!

  “萌儿,爷自己也不知,但今夜你确实令爷……怜惜了。”

  “怜惜?”宁萌莞尔一笑,清纯可人,“萌儿身在青楼,能得恩客怜惜已然是莫大的恩赐!”

  眼中似有一丝不甘,却终于什么也没说,反抱住萧北雄,默默无语,而萧北雄则停下手中的动作,叹息一声,“萌儿,爷是无心的,你不用在意,无心之人亦无真情,你需懂得!”

  “爷!”宁萌微微撑开,抬眸凝望:“爷,萌儿懂的!”

  是他多想了,只因为今夜芙蓉心如体时,他眼中的不忍和心疼,令他忽然感到一丝温暖,他怎么可以想入非非?

  也许就是那些许关心,才令洛夕哥泥足深陷吧,萧爷与其他恩客最大的不同便是他的性子,洒脱不羁,似乎对什么都不上心,却又不经意流露出些许关心或在意,虽然风流,却不下流,再配上无可挑剔的风姿与家世,试问这般伟岸的男子,谁能抗拒?

  萧爷是什么身份,而洛夕哥如今又是什么下场,他宁萌不是不知,对这个风流浪子动心,万万不可啊!

  萧北雄没有留意到,埋首于怀中的人儿,已在不自觉之时,悄然落泪,骤然拭去,再抬首,已是笑得温婉动人,又是那个第一头牌!

  而宁萌亦没有留意到,他埋首之时,拥住他的男子眼中那一抹伤痛,曾经,他也是动过真心的,怎奈何,那颗真心被人弃如敝履,从此,他浪荡花丛,再无心,再无情,逢场作戏,游戏人间,只为了,让自己能在这红尘喧嚣中得到丝丝慰藉。

  那个挥之不去的人儿,你可知道,世间还有一个男子为你痴,为你狂,为你锁闭真心?

  “萌儿,你喜欢什么样式的锁精托,珍珠还是翡翠,还有乳饰?”萧北雄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吻了吻宁萌的额头。

  “爷看着赏吧,萌儿都喜欢。”宁萌笑得勉强,为了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他走到书桌前,抬笔写道——问世间,情为何物!

  写完便后悔了,糟了,怎么偏生是这句!

  心虽后悔,却也释然。

  “爷,萌儿经常出入高级酒肆茶楼,却甚少自由得见这世间最广阔的天地,于诗书中也只得遐想而已,今日读了《长门赋》颇有感慨,心中只想到这句诗,您,可愿替萌儿解惑,究竟那武帝有无真心爱过陈阿娇?”萧北雄喜好诗词,宁萌与他曾谈论过几次,萧北雄和那些附庸风雅的人自是不同,他有独特的见解,每每谈论这些,都能令人刮目相看。

  “应该是有的,只是陈阿娇善妒,需知相爱容易相处难,武帝也是人,纵然为了权势一再容忍也终有耗尽的时候,阿娇可悲,但不可怜,至少她拥有过!”萧北雄说着,眼中似有复杂情绪。

  他也曾经拥有过,可亦只是镜花水月,终究,还是……

  宁萌点头,似有所悟,“不是不爱,只是不能只爱!武帝薄情,世间男儿皆如此这般吗?”

  “非也,情到深处,便不会再顾忌其他!”

  “那爷呢,可曾情到深处,可曾顾忌其他?”

  宁萌眸光煽动,闪闪逼人,萧北雄一愣,“我……咳,也许吧,情之一字,呵呵……非我顾忌,是他……哎……不提了,今日怎的这般哀怨起来,萌儿,都是你的不是!”

  “呵,爷不愿说,萌儿自是不能强求,萌儿认错,爷看着罚吧!”宁萌放下毛笔,这便是他的识趣,凡是恰到好处,绝不逾越,即使明明很想一探究竟,终是不敢,也不会的。

  “那,便罚你弹奏一曲!”

  “萌儿遵命!来人!取我的月琴来!”乖顺的福身,温柔得体的微笑,萧北雄再次拥住宁萌,轻声唤道:“萌儿……萌儿……”

  二人相处融洽,却谁都不愿逾越那雷池一步!

  第二日,萧北雄离去,临走自然赏赐不断,老鸨笑得合不拢嘴,点着银票只差没对萧北雄三跪九叩。

  宁萌午后知会了教习师父,便去看望御奴了,本想去看洛夕,可如今他是中牌,自然不能随意走动,只有御奴特别些,午后总能休息片刻。

  刚进了院子,走到门边,便听见御奴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唤,压抑又淫靡,悄声在门缝里一窥,便见房内情形。

  只见御奴双腿大开,菊穴完全被撑开,足有拳头大小的肉洞内不断溢出肠液,似是分外艰难的使劲推着什么,檀口咬着一块丝帕,躺在侍童怀里如生产的妇人一般,不断产着什么。

  “嗯……嗯……嗯……”御奴大汗淋漓,却不敢怠慢。

  慢慢的,菊穴终于溢出了一坨拳头大小的肉瘤,那材质宁萌一看便知是风干的肉,原是很风干的,塞入肠腹,遇水发胀便如肉瘤一般,男倌到了一定程度都会用这个方法来锻炼腰腹与肠道蠕动的能力,只有不断发情分泌着肠液,产出才越容易,可是这御奴穴中的肉瘤足有拳头般大小,端看御奴咬牙的的气势和肠液分泌的量,便知这肉瘤塞入肠腹已然多时,现下产出分外吃力。

  而训教嬷嬷拿起御奴产出的肉瘤,并不满意:“贱奴,不是让你用穴口将肉瘤中的水分挤出才可产下吗?如此湿润,你除了发情便不会用力用脑子吗?”

  “哼,再产,若这次不能控住肉瘤绞干,便上报情师父,有你的好果子吃!”

  御奴一听“情师父”这三个字,果然,更加卖力起来,训教嬷嬷又用毛笔粘了些许药油,刷在他双乳乳尖,挺立如柱的玉茎、濡湿的菊穴、腰腹几处,御奴喘息着,继续推挤腰腹,肠道蠕动,不多时,又有一坨肉瘤缓缓推出,刚要滚下穴口,御奴臀股一紧,生生卡住……

  宁萌也担心起来,需知,御奴不是自幼训教的男倌,这般调教已然是超越了他本身的极限,便是宁萌,也甚是惧怕这招。

  用薄薄的穴口将肉瘤裹住,挺臀摆臀,绞尽脑汁咬住肉瘤,挤出肉瘤中的肠液……

  终于,这次产出的肉瘤总算是合格了,训教嬷嬷掂量着,点点头:“算你识相,这次巧劲用得很好,你如今已然菊开四度,若是不好生训着后穴,怎能开出五度来?好了,今日就到这吧!”

  侍童抽出御奴檀口的白丝帕,御奴浑身无力,却依然跪道:“贱奴谢嬷嬷训教,嬷嬷受累了!”

  训教嬷嬷又在他后穴插入六号玉势堵住那大开的穴口、又上了玉塞、菊饰。

  现在的御奴已然不用催阳,主要训练的是控精,训教嬷嬷便用冰敷将胯下欲望暂时压下,又挑了锁精托,将囊袋、玉茎、铃口死死箍紧,抽出钥匙别在腰间。

  再给他乳兜内配了药,将胸前的挺立裹出乳沟,又交代了小三儿搀着御奴去逛花园,半个时辰方可休息,这才离去。

  御奴应着,似乎胸涨难耐,却是不敢触碰的,宁萌见御奴实在难受,这才进去。

  “阿奴,慢着点!”宁萌搀着御奴,走得快乐些,自己菊穴中亦是一撑。

  来福忙道:“相公,您可稳着点,嬷嬷可交代了,内里的物事需好好含着,万不可移位!”

  “萌儿?你怎么来了,哎……”御奴心中高兴,可双乳却疼得厉害,后穴亦麻木着。

  “怎么了,我就不能来看你吗,今早大调教师赏了我早膳,教习师父自然不敢为难于我!”宁萌笑道,努力不让御奴感到尴尬。

  可御奴连更衣都觉得疼痛异常,宁萌这才问了:“怎么回事,可是还在催乳?不是说大小尺寸和重量都合适了吗?”

  “萌相公,我家公子并非在催乳,而是情师父给上了乳针,您看看便知!”

  “三儿,你!……”

  “来,我看看!”

  “萌儿,别……”

  “你看你,跟我生分了不是!”说着,宁萌掀开御奴的乳兜一角,御奴便疼得抽吸不已,羞得满脸通红。

只见催生得丰满挺立的双乳上各有五根银针,呈梅花形,每根银针都由乳肉顺着乳道扎向乳心,五根表面分散,实则针尖全数聚集于乳心,且尽数没入乳道,表面看只能看到五个银白的梅花点,不细看根本无法发觉。

  “是梅乳针!”宁萌惊呼,这梅乳针她也受过,乃男倌催生乳肉之后必须经历的针灸,意在使乳道畅通,血液循环,且充分开发乳心,令双乳敏感异常,乳心绽放,加速淫药喂养吸收,只是十根银针全数没入双乳却是宁萌未曾经历的,针灸都只是一会儿便能抽出,可御奴的显然不是。

  御奴红着脸,忙穿上乳兜,小三儿道:“萌相公好眼力,确实是梅乳针。”

  “可不应该啊,针灸都是一会儿便抽出的,可训教嬷嬷刚才却并未替你解禁,这是为何?”

  “萌相公不知,我家相公的梅乳针是情师父亲自扎进去的,且情师父交代了,这梅乳针是特制的好东西,得公子日日受着,日夜熬着乳心,待得溢乳之时便是解禁之日!”小三儿一番话,宁萌也是一震,原来情师父是要让御奴情动之时便有乳液溢出,果然是极品穴的标准,竟比红牌还艰难许多。

  当下,随即安慰着御奴:“原来如此,阿奴,情师父的手段必是为着你好的,他手下不知出了多少红牌,你只需好好受着,终能得他怜惜,自然会好过,也罢,咱们出去散散心吧!”

  “嗯!”

  二人这才缓缓而出,逛着花园,又絮絮叨叨说着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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