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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乐宫[高H肉文] 第5节

小说作者:海·蓝妖 所属分类:古代架空 下载:行乐宫[高H肉文]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1-05

  “萌儿,我很快便要进宫了!”

  “真的吗?太好了,那证明你很快就可以调教成功了,再不用如此痛苦,只是进了宫,便是永别了,阿奴,好好照顾自己!”

  “可,可我在秦国,只有你一个朋友……我……”

  “阿奴,你,过去的事,你可还……”

  “萌儿,没有过去了,我是御奴,只是奴,过去,于我而言只会让我羞愧难堪,痛不欲生,还不如像你一般,坚强,从容!”

  “阿奴,你变了,真的变了!”

  不,我只是懂得了生存之道!

第三十五章 禁脔

  这日,长公主又微服前来行乐宫,却是午后,老鸨急忙迎了,长公主却仍旧点了洛扬,老鸨十分为难道:“殿下,您今儿来的不是时候啊,前几日您赏了黑色花笺,按着规矩,洛扬到现在还在受罚呢,此刻,怕有嬷嬷在,您是不是换一位红牌侍候,风岚的舌技最好了,此刻又在琴棋书画,我这就传令他前来……”

  “不用了,本宫就要洛扬!”长公主一把白玉骨扇拿在手中把玩,漫不经心却暗含威势。

  “殿下,这……”老鸨十分为难,半晌,长公主索性道:“本宫也不为难于你,带我去见无鸾!”

  “好吧,那,殿下您稍后……”

  无鸾这次并未拒绝,不一会儿,自有仆役领着长公主到了无鸾书房。

  “无鸾见过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阿鸾,今日怎么得空见本宫了,几次在宫中不都是避着本宫吗?”长公主此意便是知晓无鸾之前的避见了。

  身为皇家供奉的御用调教师,无鸾自是宫中常客,行乐宫虽有老板老鸨,可谁都知道那些都是虚的,是给天下人看的,无鸾才是说了算的人,与皇上的关系自然非同一般,可亦有不少皇亲国戚猜出,无鸾大调教师并非只是个单纯的调教师,而皇帝从不与朝臣谈论行乐宫,所以无鸾才总是令人捉摸不透,行乐宫更是于低调中彰显出它的不一般。

  但长公主却是知晓无鸾的,皇帝的心腹!

  “殿下,什么事,都瞒不过您的法眼,可无鸾也有无鸾的苦衷,之前不肯见您,也是不想惹殿下不痛快。”无鸾这话说得不卑不亢,长公主打开扇子,“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坦。阿鸾,本宫不跟你兜圈子,洛夕我是不要了,那贱货不配伺候本宫,可洛扬,你得许我,价钱随你开!”

  无鸾笑笑,支开房中仆役,长公主何等眼色,也令自己的人退了出去。

  “殿下,人,我可以给!”

  刷!折扇一收,长公主惊道:“如此爽快?”

  “当然,殿下是何等身份,在秦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个奴宠,自然是一句话的事,无鸾食皇家俸禄,又岂会如此没有眼色。”

  “可本宫总觉得,你之前避见,定有原因,说罢,这里毕竟是你说了算,本宫也不以公主之尊来干涉一个青楼的事,没得,自降身份!”长公主见无鸾如此大度明理,心中暗自有些欣赏,难怪历代皇帝都视皇家调教师为心腹。

  “谢殿下宽厚,无鸾就斗胆一说了,若殿下要了洛扬做奴宠的话,洛扬已年届二五,离了行乐宫的调教,他菊穴至多一年便会开败,身子骨也撑不过三十。到时,您是弃如敝履还是封个夫侍?侧夫?别怪无鸾多嘴,我大秦自开国便讲究的是尊卑有别,等级有序,洛扬的出身注定了他根本没有资格做夫侍,更别说侧夫。”

  自幼淫药浸润的身子不是一般王府的嬷嬷、公公便能控制的,长公主没有想到,不过是个男倌的事,如何就变得复杂起来,离了行乐宫,对洛扬有害无益,一旦洛扬菊花开败,又不能赐予名分,在长公主府,即使自己有意护着,可明里暗里,总有掌控不到的地方,且府中几个侧夫勾心斗角,个个不是省油的灯……

  无鸾见长公主陷入了沉思,想来还在纠结,便又呈上一卷帛书:“殿下,这是洛扬自幼的调教卷宗,您过目便知,微臣绝无妄言!”

  展开帛书,长公主看了一会儿,由震惊到叹息,她出生便高高在上,哪里见过这些,行乐宫有别于一般青楼的特点尽显于此,对男倌身子的掌控竟到了丝丝入扣的地步,从娈童期开始,洛扬的成长都被规定的分毫不差。

  按行乐宫的要求,洛扬的菊花还可开三年,三年之后,洛扬二八,降为中牌,半年之后降为下牌,三十整入驯兽院,正式成为一头奶牛,生死由天。

  若三年后还活着,则盘点洛扬接客所得,金银赏钱均达到一个数字,便只需做一年的奶牛,即可离开行乐宫,且每月可领些生活银子,后半生无忧!

  再看那数字,长公主不由得皱眉,如此标准,洛扬绝无可能达到!即使达到了,只怕离开之时也活不了多久了。

  无鸾这么做,一来是让长公主断了念头,明白买回去也是个废品,毫无意义。二来也不违皇帝的心意,皇帝只担忧长公主给他名分或是央求诞育皇家子嗣,如今看来,长公主定会知难而退。

  这些勾栏之事,皇上是不屑摆到桌面上训斥长公主的,也只有无鸾来做了。

  “难道你们行乐宫被赎身的男倌都是这般吗?”

  “也不尽然,有些官妓进来年岁便不小了,所受药物影响也会被自身排斥,因此只能成为下牌或中牌,他们若被赎身,会活得长些,可但凡有钱的恩客谁会去买下等穴?而有钱有身份的恩客要嘛不屑,要嘛也是买上牌或红牌,需知上牌和红牌都是自幼调教的,身子已然都离不开行乐宫了,纵然赎身,断了调教,也活不过五年,反倒是调教,才能延长他们的寿命!”无鸾淡淡说道,这也是为什么行乐宫甚少红牌被赎身的原因。

  长公主关上帛书,无奈的叹了口气,身份、身子、扬儿,本宫欲将你赎身,可如今却是不敢赎了,但看了他的调教卷宗却忍不住的怜惜:“阿鸾,你让本宫知道这些,之前又答应得如此爽快,只怕早就胸有成竹吧,本宫可以知难而退,可以不替洛扬赎身,本宫只想问你,若是本宫欲赐洛扬一个恩典,你!退一步可好?”

  长公主盯着无鸾,霸气外露,她的意思很明显,无鸾想了想,郑重道:“既然殿下执意要赐予洛扬一个恩典,微臣也只能退一步!殿下请讲!”

  “本宫要你下令,洛扬独居,今后只承宠于本宫,其次嘛,本宫要他好好活着,不是三十岁,更不是三十五岁,你!可明白?”命令式的口吻,无鸾暗叹,殿下真不是一般的在意这个洛扬啊!

  不赎身又不让他接客,这就是说只做长公主一人的禁脔,且养在行乐宫承受调教也只是为了替他续命。

  “不接客,独居,这些无鸾可以答应,但命数嘛,无鸾只能尽力,需知随着年岁渐长,保住菊穴便是保住了性命,若要菊穴常青,就得不断加大调教力度,一旦松懈,穴气溃败之日身子亦会垮下,而洛扬能否承受调教,又能承受多久,无鸾不敢担保!”

  长公主想了许久,才答应了无鸾。

  二人各退一步,又说了些细节,长公主这才离去,探望洛扬。

  无鸾这才传了无情前来,询问御奴的身子。

  “这最后一个月也只有二十天了,照理应该由你亲自催熟,你看什么时候……”无情呈上调教手册,询问着。

  原来,像御奴这种仅仅只用半年时间,就强行催生出来的极品穴,是很不稳定的,需要催熟来稳定身子,否则,一旦脱离了训教,身子便会反弹,比方说胸乳一边大一边小,亦或者阳物萎缩,后穴溃败种种,必须用秘术催熟,再送进宫,由宫中的教习公公每日进行维护保养即可。

  宫中的教习公公和训教嬷嬷只有两位,都是上代行乐宫大调教师的徒弟,专职侍候皇帝后宫,他们的调教之术虽不如行乐宫的调教师,可自有不外传的养穴法门,且有无鸾定期指导,又用的是行乐宫进贡的药品器皿,保住御奴的身子自是不在话下。

  “我没空,这次你就代行秘术吧。洛夕下牌,等于废了。洛扬又被长公主看中,以后便是禁脔,再不能接客,十一位红牌骤然少了两位,需再进一位,我得查阅卷宗,好生物色。”

  “什么?洛扬被长公主……”

  无鸾将与长公主的交涉告诉了无情,无情冷笑:“哼,除了皇上的后宫,这贱穴去哪都活不过三十,长公主这是疼他呢,以前被赎身的红牌都夭折在了外面,从未有过养在咱们这的。”

  “无妨,殿下能看上,也算是洛扬的福气,也是行乐宫的福气,且殿下会负责行乐宫所有的损失,金银之上,咱们也不吃亏!”

  “可以往并未有过菊穴长青至三十的红牌呀?至多二八,便会穴气溃散,身子亦会受损,只能下牌,三十以后纯属天命,谁也不敢保证,可你答应了殿下少不得也得让他多撑个几年,到时如何是好?”

  “不急,咱们是无法,可梅峰使劲浑身解数未必就做不到,他是我大秦第一淫药师和器皿师,我准备将洛扬的卷宗交给他研究,好制定出一套调教方案,毕竟离他三十还早。”

  “也只能如此了!”

第三十六章 犁肠针

  因有无鸾的特许,宋嬷嬷带了长公主探视洛扬。

  趴在床上的洛扬正在受刑,被扩穴器完全撑开的后穴里正插着训教嬷嬷的铁臂,洛扬头戴扣舌器,连叫喊都变得奢侈,只随着训教嬷嬷稍稍一进,豆大的汗珠伴着痉挛不止,喉头好不容易溢出的呻吟都变作了呜咽。

  而每前进一步便有执事托住洛扬胸腹,使其身子完全容纳后穴的铁臂。

  “这是做甚?”长公主是第一次见男倌受刑,不禁问道。

  

  训教嬷嬷正在训教并不回答,到是与长公主一同前来的宋嬷嬷悄声解释道:“殿下,这叫臂刑,训教嬷嬷正戴着机关在洛扬体内行刑呢,您只能看到外面,内里的机关是看不见的。”

  “那内有何乾坤?”

  莫名的心疼,在洛扬的调教卷宗之后,再看他受刑,长公主虽然霸气但绝非铁石心肠之人,当下很自然的怜悯起来。

  “回殿下,训教嬷嬷的手臂上戴着的铁臂内有凸点针、螺旋针、肠针以及犁肠针,除了犁肠针之外,其他三种针都将呈放射型,不同角度的扎入洛扬的肠壁。现在看着情形想必已经到了兴奋点,他才会痉挛不止,因是经过处理的针,所以并不会扎出血,但也不会赐予媚药缓解,只会令他疼痛难忍,饱受针扎之感,且洛扬身子敏感,这针痛,在他身上都会变成极痛。”

  “那犁肠针呢?”

  “是铁臂前端的针,专门用来寻找至深点的,训教嬷嬷毕竟不是调教师,没有一插便知至深点的本事,可根据犁肠针扎入时穴内的反应来判断是否到达至深点,犁肠针每进一点便会一扎一挑,隐藏的再深的至深点,都逃不过犁肠针的寻找!”

  “那怎样才知你们所谓的至深点?”

  “这个……请殿下赎罪,行乐宫的规矩,这些都是训教嬷嬷不外传的绝技,是不能说的!”

  “哦?本宫也不行?”

  “殿下,奴才今日泄了密,明日便会泄了命,请赎罪!”

  “那他还得受刑多久?”长公主见床单上浸满了洛扬的汗珠,不由得心烦。

  “殿下放心,此刻铁臂已然尽数没入穴底,很快便完了。”

  “嗯,本宫就在这等!”长公主盯着洛扬,眼中焦急的神情令众人看在眼底。

  洛扬一边练着舌功一边承受着铁臂之刑,从这铁臂入穴开始,便在不断的承受各种针扎,铁臂已尽数没入,训教嬷嬷眼见洛扬身子越来越紧,呼吸越发急促,便令执事在其腰间扎入两根银针,并下令:“洛扬,身子放松!”

  “呜……呜……”洛扬摆首,身子却是越来越紧,内里铁臂却是无法再进了,训教嬷嬷知道,这是到达至深点之前的征兆,是身子本能的保护状态,呈现闭塞,无法寸进,可面上仍是不动声色道,“臀股抖动!”

  洛扬受刑这么久,哪里还有力气,勉力抖了抖臀,却一点用都没有,训教嬷嬷又令两个执事冲着被铁臂撑平的臀股一阵揉搓拍打,直打得臀肉松弛,布满指痕,而铁臂内的机关亦未停止,一会儿之后,洛扬臀股肠液分泌多了些便柔软了一点,训教嬷嬷看准了时机,就是往深处一顶,铁臂前端的犁肠针终于钉入至深点,狠狠一挑。

  “呜啊!……”洛扬双眼充血,似是难以置信般,导致扣舌器对着长舌便是一顿抽打,仿佛要窒息一般的仰头、摆头、落泪、手臂充血般抱着软枕,十指颤抖!

  长公主再也忍不住的上前,抱住洛扬,冲训教嬷嬷怒吼:“迅速给本宫解了这劳什子!”

  执事仍旧按着洛扬的腰腹不动,训教嬷嬷冲宋嬷嬷使了个眼色,宋嬷嬷忙上前跪倒:“殿下,却是不能了,此刻解禁会伤及洛扬肺腑,只能待半柱香后,行刑完毕方可。”

  怀中人儿充血的眼眸哀怨的望着长公主,长公主又道:“那解了他头上戴的鬼东西!”

  “不可,若是摘下,难免他受不了疼痛咬舌自尽!”

  “那……”长公主越想越急,抱着洛扬,轻声安慰道:“扬儿不怕,本宫已包下了你,从今以后,你再不必接客了,本宫以后都赏你红色花笺可好?扬儿…”

  洛扬此刻疼痛难当,可他却感激这个怀抱,抱着自己的人是殿下,这一刻的温度,这一刻的安慰,已深深刻进了心中!

  半柱香的时刻如此漫长,待得解禁之时,抽出铁臂,长公主不禁吸了口气,这铁臂竟密密麻麻布满了针孔,四种狰狞的针,尤其是犁肠针,这便是洛扬从小就受的?

  她自幼高高在上,从不知男倌竟是这样的,扬儿,她的扬儿……

  解开扣舌器之时,长公主恍然大悟,难怪洛扬叫喊之声并不大,这扣舌器竟连长舌根部一并卡住了,待抽出之时,口涎胃液汩汩而出,怀中人儿仍在颤栗,后穴大开无法合拢。

  “殿下,要不,您先在外间等候,奴才们给洛扬清洗片刻。”训教嬷嬷这才恭敬问道。

  “不必了,洛扬以后是本宫的人,他的一切本宫都无须避忌!”说罢,还拿了帕子给洛扬擦去檀口的秽液,而洛扬痴痴望着这个女人,不禁感动,哑声:“殿下……真的是您吗?”

  “扬儿,是本宫!”

  训教嬷嬷简单给洛扬擦了身子,按了按洛扬腹部,果然,洛扬腹中全是秽液,可此时没有盥洗的安排,只能冰敷了胯下,上了锁精托,菊穴里喂了缩穴药,上了玉势菊塞和菊饰,又交代了洛扬:“今日晚膳后的盥洗已然取消了,明日清晨恢复,晚膳后迁往蔷薇馆,以后你就是殿下的人,莫存念想,好生伺候,听明白了吗?”

  “……是……”洛扬虚弱的应了,侍童送训教嬷嬷和宋嬷嬷一同出门,隐约听见训教嬷嬷的声音,“今日至深点又前进了一点,可菊穴的收缩力和臀股抖力也下降了些……乳的尺寸……”

  其余人都被长公主遣了出去,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长公主和洛扬。

  四目相对,长公主只紧紧抱了洛扬在怀,轻声抚慰:“扬儿,我对不住你,若非我赏你黑色花笺,你也不必受这般……”

  无人之时,秦华章丢掉了长公主的身份,丢掉了面子,只有对洛扬深深的怜惜,今日与无鸾的对话,早已改变了她对洛扬的看法,这个男人之所以处处小心,连回答都不敢,原来竟是这样的,试问在如此调教中成长的洛扬,又怎能不自卑不战战兢兢呢?

  “不……不怪殿下,恩客的赏罚,都是贱奴应受的本分,奴不敢怨亦不敢不服的,只是……只是奴以为,殿下气急了奴,再不会来行乐宫了,那天……咳咳……奴,令殿下失望了。”洛扬抬手抚摸上长公主的脸颊,酸涩的泪珠带着凄凉。

  “扬儿,本宫……哎……是本宫唐突了。”其实长公主很想让洛扬不再自卑,不再说这些轻贱的话,可她也明白,一时半会儿是无法改变的,只能慢慢来。

  “殿下……咳……”洛扬喘息了一会儿,长公主见他双唇干枯,亲自端了茶水来喂他,洛扬只喝了一半,便不肯再喝。

  “怎么不饮了?”

  “殿下不知,奴今日的盥洗已经取消了,明日清晨才能盥洗,这水若进得多了,夜里难免涨腹。”洛扬羞赧着双颊,轻声道。

  “这又是哪门子的规矩?”

  “所有男倌均是如此,一日只有两次盥洗,亦只有在盥洗之时才能宣泄……宣泄腹中……”洛扬声音减弱,却是再也控制不住的昏睡了过去。

  怀中人儿前一秒还是说话后一秒便睡了过去,可见疲累至极,眉宇之间秀气代替了英气,长公主无奈的摇摇头,轻轻放下洛扬,替他盖了被子便离去了。

第三十七章 催熟之前

  还有二十天就要进宫了,无情和驯兽院的梅峰师父商量了好半天,才拿出了一个催熟御奴身子的方案。

  昨天,御奴已由无情亲自菊开五度,成功的在最里层的菊唇上纹绣了第五层梅花,那鲜嫩的菊唇瓣幼嫩无比,红润如血,绽放的无比娇艳,且无情用得七号螺纹针筒比梅开二度之时用的四号螺纹针筒足足粗了三指,抽得御奴是臀缝全平,肠肉迸出,抖如筛糠,且乳液飞溅,哭喊不止。

  胸乳已抽出了梅乳针,乳道打通的同时,乳心亦被熬得一触即荡,发情便会控制不住的摇乳甩乳,且不断有晶莹剔透的乳液溢出,虽比不得奶牛的乳汁颜色雪白,可也是闪闪亮亮,如白水晶般闪耀。

  玉茎和囊袋毫无疑问亦是每日用控精术牢牢掌控着,白浊是一滴不许出的,尿液则在盥洗之时由训教嬷嬷令出即出,令止即止,稍稍失了分寸,亦或出得多了快了,便用戒尺、各种银针、器皿对玉茎和囊袋进行惩罚式的抽、打、狠、扎、夹、拍。

  而惩罚之时不会有媚药赐予,让御奴从身到心,怕痛惧痒却又渴望被淫虐,再无反抗之心。

  今日清晨,责任嬷嬷盥洗之后,便陆续迎来了好几位手艺嬷嬷,对着御奴的身子进行测评,先是查看长舌的长度、灵活性以及重量,后是双乳的尺寸,重量,色泽和发情度,再是腰身、胯间……,菊穴恢复得很好,后穴里只含着二号玉势,一抽出便有肠液藕断丝连,训教嬷嬷的手指刚放在菊穴口,便引得御奴一声长啸,本能的后穴收缩,牢牢吸住了手指,而乳尖亦有晶莹的乳液溢出。

  每日的春宫体位都会配有各种男形和器皿对御奴上下穴口进行深浅各一,速度各异的抽插,导致御奴的后穴形成了本能,对任何入侵的物事都能接纳吸咬。

  七寸长的玉茎一触便缓缓伫立,任训教嬷嬷如何套弄,不得令,便只能发情,一滴浊液不敢外出,囊袋一摸便硬中带软,肥大粉红,捏一捏便引得御奴浪叫不止。

  臀股、臀缝、臀肉的色泽大小和柔软度,触手的感觉,都被训教嬷嬷一一道出,一旁的记录执事不停的记录。

  “御奴,明日起,你这只穴便入了催熟期,今日膳食盥洗取消,只许奶牛给你喂奶,且好生吃着,不许偷懒!”

  “是!”御奴乖顺的垂眸,二十天就要进宫了,女帝……我该拿什么来回报你赐予我的一切呢?

  手艺嬷嬷陆续离开,驯兽院的执事抬进了两头奶牛,小三儿奇道:“平日不都是一头奶牛吗?怎的今日多了一头,再者,尚未到子午用膳之时,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御奴起身,绸缎下的身子叮叮当当,小三儿忙上前扶着:“公子,您且慢着点,这乳铃、锁精托上的精铃,还有菊饰上的菊铃,发出的声响必须协调悦耳,您忘了嬷嬷的交代了?”

  “怎会?我慢着就是!”御奴调整呼吸,夹紧穴内的玉势,努力不想乳中的淫痒,缓缓走到执事面前:“这乳牛,今日怎的不同?”

  今日送来的乳牛比往日的年纪更小,浑身赤裸,一双与身材毫不相称的双乳涨成紫红色,口涎被玉势堵住,呜咽个不停,下体处插着巨大的肉势,将幽穴撑得满满当当,双眼充血,一看便知受了极大的刺激。

  还没等执事解说,责任嬷嬷便进来了,“怎会弄错?每日不同等级的男倌所吃的奶也是不同规格的,你吃的乳牛是专门饲养的最肥最年轻的乳牛,她们是犯了错的清倌,尚未开苞,催出的乳最好最营养,你且坐好,准备吃奶!”

  执事早将膳椅准备好,训教嬷嬷在膳椅中间的机关上插入了七号螺纹针筒,放入小银碗,御奴惧怕的冷汗涔涔,却不敢忤逆,乖乖上前,脱下刚穿上不久的长袍,训教嬷嬷只解开了菊饰菊塞和乳饰,多日调教,知道怎么让自己少受罪,努力将意识聚集在后穴,饶是如此,后穴才触碰到玉势便颤栗不已。

  “好生控精,今日只管好生喝奶,菊穴全力发情即可!”说完,也不废话,双手按住御奴的双肩就是一个用力,“啊!”后穴顿时被七号螺纹针筒插入至深点,随即胸乳便本能的溢出一滴乳液,清澈透亮。

  几个执事将奶牛紫红色的双乳一边一边喂给御奴,御奴忙含住乳头,缓缓吸允起来……执事按动机关,开始抽插!

  也不知今日的奶牛吃了什么,御奴吸了半天,仍旧不见下垂松散,训教嬷嬷便令执事将紫红色的乳肉按在御奴的脸上,使御奴呼吸困难,又戴上催乳用的手套,对着御奴的双乳进行揉搓按压。

  果然,御奴快速吸允起来,边吸边咬边呻吟,早已忘了最初对奶牛的同情,体内欲火唯有如此方可缓解,后穴里不断被螺纹针筒梳刮着肠壁,肠液滴滴而落入银碗,声音清脆悦耳,被训教嬷嬷揉搓的双乳不断溢出乳液,吃着乳汁,溢着乳液,滴着肠液,一时间,淫靡的吸添之声引得执事胯间隆起……

  “哈……咻咻……哈……”御奴只觉得好辛苦,事实上,入了行乐宫,又有哪天是不辛苦的呢,只盼着速度吃完好休息片刻。

  后穴不仅要运着肠功,更要控制肠液滴落的速度和声音,若是不够均匀清亮,他不敢想象……

  “做得不错,给我使劲的吃!许你摇乳甩乳!”训教嬷嬷见御奴已情动,随即松手,御奴那憋了多时的双乳便摇了起来,乳肉左右摆动,乳液飞溅,饶是如此,直到半个时辰之后,奶牛的乳才逐渐干瘪,由紫红色转入寻常肉色,比寻常奶牛不同的是,吃过的乳竟没有缓缓涨大,而是彻底垂了下来,像个破口袋一般耷拉着。

  然而,御奴没有时间想这些,便又迎来了另一只乳,两头奶牛,四只乳,竟吃了足足两个时辰,两个时辰过后,两只奶牛被抬走,而坐在膳椅上的御奴则腹如即将生产的妇人一般,鼓得高高,训教嬷嬷摸着他高高隆起的腹部,轻轻一按,便引来御奴一阵浪叫。

  “哈啊……啊……嗯啊……嬷嬷,奴真的尽力了……啊……穴啊……奴控不住了……”御奴死死抓住扶手,才能抑制那胯间玉茎的冲动,而菊穴早已被抽得肠液决堤,再也无法形成滴落之势,浑身上下都是自己溢出的乳液和吃奶流的口涎。

  训教嬷嬷也不怪责,松了手,匆匆让小三给他擦拭了身子,御奴忙大口呼吸着,减轻腹中的压力,后穴塞入玉势,确保腹中乳汁无法浪费一滴,一应穿戴好,御奴扶着小三的手止不住的颤抖,胯间锁精托牢牢束缚,囊袋和玉茎连挺立都是奢侈。

  训教嬷嬷望着御奴道:“好了,三儿,扶着你家公子,去花园里走动,今日奶牛吃的是催熟药,经过他们的乳净化之后不会对你产生任何副作用,且今日的乳汁不同平日的淫牛奶,两个时辰后便会被你身子吸收,到时你肚腹平坦,奶牛也会再次服药,她们身子有了反应,便再给你吃奶,如此,一直吃到你身子无法再吸收乳汁为止!”

  也就是说,一直吃到御奴的肚腹无法减消为止!

  “贱奴遵命,恭送嬷嬷……”御奴扶着腰,盈盈福身,训教嬷嬷满意的点点头,“明日开始正式的催熟,你将会在戒律院呆上十日,守好规矩,若失了分寸,仔细刑罚不饶你!”

  就这样,御奴催熟前的一日便在不断的吃奶涨腹,散步消腹,再吃奶,再散步中度过,直到后来,实在是吃不动了,腹胀鼓鼓,身子再也无法吸收乳汁,这才准他休息。

  第二日,御奴大腹便便的赤身走进戒律院西训教阁接受催熟。

  

  无情将其他男倌的调教事宜均交给了海珍和莫灵,这十日,她将亲自催熟御奴。

第三十八章 刺穴定卵

  乳牛吃的不知是什么催熟药,训教嬷嬷清晨掀开被子,只见御奴蜷缩着身子,浑身似浸泡在水中,也不管御奴浑身酸痛无力,便仔细开始盥洗,最后,才将奄奄一息的御奴抬往戒律院。

  暗室中挂满了不知名的器皿,二十位执事神情肃穆的端着托盘站在四周,他们是行乐宫最有潜力成为嬷嬷的执事,将亲眼见证一只极品穴的催熟,这是十分难得的,更重要的是,无情师父还许他们可以随时发问。

  “今日的机会很难得,我也是第一次给极品穴进行催熟,这是鸾大调教师给我的机会,也是我给你们的学习机会,每年年底都会淘汰几位训教嬷嬷,你们能不能脱颖而出,有所成就便在那时了。”无情淡淡说着,不带一丝情感,只有严格的筛选制度,才能产生手艺精湛的训教嬷嬷,帮助大调教师好生管理行乐宫。

  “是,奴才们谢情师父栽培!”

  御奴被眼前的阵仗惊呆了,暗室的一切都充满了压抑的色彩,人虽多,但无一人敢吭声。

  无情站在中央,竹床前后都安装了铁马,空中配有吊环,软竹管……

  无情见御奴有气无力的模样,俯视道:“规矩!”

  御奴一听,忙挣扎着用“狗趴式”向无情磕头:“贱奴不敢忘,奴求情师父好生训教,莫要怜惜!”

  饶是如此,声音还是紧凑,一日一夜未曾进食,又饱受催熟药的煎熬,浑身酥软。

  “昨夜疼吗?”无情明知故问,如今的御奴再不敢以为无情是在关心自己,低声道:“疼的……后半夜身子骨都在响,奴害怕极了。”

  真实表达自己的心意,也是训教嬷嬷教的规矩,作为一只极品穴,要主动发情,主动迎合,主动配合。

  “不用怕,你这只穴是短时间强行催生出来的,若不催熟,一旦进宫没了我的调教,你便会四肢垮塌,人不人鬼不鬼,昨日只是热身,你表现得很好,今日,便是要正式催熟,十日后,你的身子便会定型,进宫后只要好好保养便无大碍!”无情冷声说完,便令御奴躺好,按动机关,御奴从脖颈到脚踝均被扣住,无法动弹。

  其实无情还有一半的话语不能对御奴说,免得他听了更没有勇气挺过去,那就是催熟之后也只能维持一年。

  由于刚刚盥洗过,御奴的身子呈现出了最疏散的一种状态,无情解开锁精托和菊塞玉势,缓缓套弄了两下,七寸长的玉茎便在掌中缓缓伫立,漂亮的家伙雪白得不可思议,嫩滑鲜美,且无膻味,顶端圆润光滑,囊袋缓缓鼓起,肥大柔软,菊穴更是一开一合,晶莹的肠液润泽了穴口,可随时即兴插入。

  “啊……哈……”御奴本能的干喊,全身被机关锁住,大腿根部和腰身都被卡死,根本无法挺动腰肢、甩动双乳来缓解欲火,乳心瘙痒难耐的溢出两滴泪珠,挂在乳珠上,羞涩挺立,得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真是个淫荡的家伙!”无情赞道,“开始吧!”

  几位执事凑了过来,绕着竹床站成了一个圈,默默无闻的辅助无情。

  只见无情打开一盒银针,里面全是各式各样长短粗细十分考究的银针,随手抽出一根,手指长,极细,扎入其囊袋,便听得御奴一声轻叫,足足五根银针扎入囊袋四周的穴位,精准无比,御奴的囊袋顿时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快速涨大。

  几个执事纷纷记录下位置,暗暗赞叹,这便是“刺穴定卵”了,调教过程中若是需要阳物一直维持最旺盛的暴涨状态,便会用这招,在囊袋几处要穴扎入银针,一会儿这御奴再疼痛都不会影响胯间的发情。

  接着便是玉茎根部,只有三针,却扎得御奴尖叫:“啊!……给奴……出精啊……”

  无情也不答,此刻不封住御奴的檀口,让他叫唤,一会儿之后自然叫不出来,空气中只剩下御奴的叫声和执事们面无表情的记录声。

  玉茎越来越粗,越来越挺,无情松开手,那莹白的玉茎仍旧卓然独立,待囊袋由粉红缓缓涨成暗紫,这才点点头,介绍道:“极品穴的囊袋和玉茎,便是要如此肥厚壮丽,不论从尺寸和重量上,都是不能出错的,我问你们,一旦将规格估计错误,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几位执事相继回答,无情一一颔首,“不错,身为一个调教师,催生出硕大的阳物并非难事,可要将催阳物的尺寸都能掌握得分毫不差便是一门学问,除了要根据这只穴的身高体重来安排,更要时刻掌控这穴的力道和受药程度,这里面有很深的学问,你们是行乐宫未来的手艺嬷嬷,应该远超一般青楼的调教师!”

  “奴才们受教!”

  御奴此刻大脑逐渐模糊起来,他被高潮的欲望冲昏了头脑,几个月毫无羞耻和自尊的调教,无数次觉得自己像是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不可预知的催熟手段,引得身子一颤,刚要出口的求饶遇上无情冷冰冰的双眼被生生逼了回去,尽管规矩大如天,可那期期艾艾的眼神,还是让无情暗自怜惜了一点,递了个眼神,一旁的执事便用黑锻盖住了御奴的双眼。

  眼前一片漆黑,所有的声音变得无比清晰,胯间的火热,让御奴的胸乳不断溢出乳液,御奴情不自禁的呻吟着。

  铃口被无情抠挖了一会儿,接着,一根长长中空的铁管,缓缓没入,由玉茎顶端插入膀胱!

  “嗯啊……哈……啊!……啊!啊!”

  终于,到达至深点,无情根据御奴身子的反应,总算停止了挺近,接着,按动机关,中空的铁管缓缓绽开,扩充精道,伴随着御奴高喊的是豆大的汗珠,最后,本如绿豆大小的铃口,被强行扩开至黄豆般大小,御奴紧握双拳,又疼又涨……

  “放松身子,不然伤了身子,受罪的还是你!”无情命令道,御奴条件反射般的深呼吸,努力放松,这几个月的经验在脑子里对调教师的命令形成了本能。

  精道扩开,极细的毛刷插入,一寸一寸搔刮着精道。

  原来,精道不比菊穴,精道细长,不易寻找出出精点,而调教师觉得,精道如肠道一样,一定有兴奋点,使得精液汇集到一定程度便忍不住的要出精,因此,无情才用毛刷,势必找出其玉茎内的出精点。

  随着毛刷渐渐深入,御奴叫得越发淫荡,高亢婉转,而这些叫喊却明显过于僵硬,这是由于他本身害怕所致,无情不会上当,直到入得一点,御奴腰腹一阵痉挛,无情便道:“找到了!”

  若非囊袋和玉茎根部的“刺穴定卵”,此刻御奴必定精水喷涌,尿液飞溅了。

  继续深入,一点比一点深,一点比一点难找,饶是无情,也细致的判断了半天,这才最后定出三点的位置。

  接着,无情用极细的铁镊子,从一个陶罐中夹岀一只刺,这刺非常细小,不细看根本看不见,夹岀了三根,摆放在锦缎上,又从另一个陶罐里夹岀了三只小虫。

  “情师父,这是?”一旁有执事发问。

  无情遂道:“这刺是从一万根漠北仙人掌上甄选而出的,十分难得,不仅根根大小一致,且十分精细,硬度可比寒铁,曾在驯兽院上的众兽胯下反复试过,一旦没入血肉,无痕无迹,且用特殊药油常年浸泡,就连我,也是第一次用,别小瞧了这小小的淫刺,一旦种入兴奋点,瞬间便能提升穴的敏感度十倍以上,轻轻一触,便可使玉茎麻痒,精液不得控!”

  “那为何之前催生之时并不见您使用?”

  “这种刺十分珍贵,必须要在最后关头方可使用,且之前这穴并未达到极品穴的标准,远不如现在用得到位。”

  众人目光烁烁,对这淫刺充满期待,无情遂用长细铁镊子夹住一根,缓缓探入精道,在兴奋点一钉,顿时,听见御奴哭喊不止:“啊……爽啊……插啊……给我……哈……出精啊……”

  骤然袭来的出精欲望,将御奴憋得身子颤抖,一众执事看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享用这极品穴。

  “第二点更深,也是出精时的必经之地!”第二根刺植入,钉在兴奋点,御奴脑袋乱摆,无可抑制的浪叫起来。

  “第三点最深,也是最原始的精液出精处!”第三根淫刺植入至深点处,三个最兴奋的出精点被植入淫刺,御奴已经疯狂,浑身颤栗不止,却被“刺穴定卵”,一滴白浊都无法射出,膀胱囤积的尿液撞得他臀股不断抽搐。

  “现在你们明白,这‘刺穴定卵’有多重要了,若非给他定卵,这穴必定难守精关,这淫刺上的药非比寻常,他自身无法即刻消化,我便是在他最想要的时候强行控精,如此,远比一般情况下的控精要狠得多,以后的他便再无法自主出精,即使高潮,也是尿液喷涌,绝不会有任何白浊溢出。”

  “那这穴岂不是废了?”

  一般男倌每月会有两次出精日的安排,供他们宣泄体内欲火,保住身子不被淫药浸坏,可御奴以后都不能自主出精,这穴必定早夭,这是行乐宫所有执事一早学到的知识。

  “其实不然,无法自主出精并非无法出精,只是为了保住他穴气长青的法子罢了,一只穴而已,只为主人提供欢愉,至于他能不能出精,又有什么打紧,且我自有一套使他出精的法子,断不会教这极品穴过早夭亡。”说罢,无情又用夹起了一只小虫,介绍起来。

  “这便是淫蛊的一种,是驯兽院培养的蛊虫里最喜欢吃精的蛊,我待会儿将这三只一一种入刚才的三点,便能使这穴即使不出精也能定期自身消化精液,不会伤了身子。”

  “既有这样的好东西,何不给咱们行乐宫所有的男倌一一使用?”

  “你当这蛊是大白菜吗?人手一棵?”无情又好气又好笑,“这驯兽院的梅峰师父远赴南疆弄来的蛊苗,饲养多年,是他压箱底的好东西,轻易不肯示人,若非这穴的主人身份特殊,也断舍不得给他使用。”

  眼见御奴已在干高潮中起起伏伏,叫声混乱,马上就要支撑不住了,无情这才用镊子夹了这虫,植入三处精道的兴奋点,与淫刺融为一体,没入血肉之中,而御奴顿时不再抽搐,缓缓平静。

第三十九章 种植灌溉

“这淫刺是为了提升穴的敏感度,可也不能让这穴那么容易就高潮出精,这淫蛊的好处便是压制,吸食和对立!”无情并未展开细说,只点到为止,让众执事意会,饶是如此,众执事虽懵懵懂懂却也纷纷嗟叹行乐宫对穴的掌控,已然鬼斧神工。

  淫刺是让御奴产生出精欲的,淫蛊则是帮他压制欲望阻断出精的,且这淫蛊每月只进食两次,以精液为食,自然就令御奴体内无法排出的精液有了出处,而平时,淫蛊和淫刺处于对立状态,相互较劲,御奴便会时痒时痛时麻,即使最普通的衣物摩擦亦能令其发情不止,两股对立的力量便异常活跃,使御奴沉沦欲海,想要高潮便只能激发体内最原始的欲火,也就是被享用的彻彻底底,这才可使尿液冲出阻挠,顺利喷出!

  接下来便用同样的方法给菊穴处的几处兴奋点均种植了淫刺和淫蛊,最后才是双乳乳心,等到全数种植完毕,御奴却是连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无情屏退一众执事,将御奴全身解禁,送入一个全封闭无窗无门的暗室,赤身裸体的御奴站在暗室中央,什么都看不见。

  一会儿之后,黑暗中传来“吭哧”“吭哧”之声,如夜明珠一般的双眼一双双呈现,空气中只剩下不属于人类的粗喘之声,五只粗壮的猛虎一拥而上,御奴惊声尖叫:“啊!有野兽……情师父!真的有野兽啊!”

  御奴看不见无情,可无情却能透过窥视窗口看见他,见御奴慌乱惊恐的叫喊,被催生得玲珑有致的身段瞬间淹没在众兽身下,只冷声命令:“御奴!不许没规矩!好生受着,学着好生伺候这些猛虎才不会伤到你自己,他们经过训练,不会吃了你,只会用他们的虎鞭灌溉你的身子,现在你身子吃了催熟药,又种了淫刺和淫蛊,正是需好生催熟浇灌的时刻,要记住,你只是只穴!”

  只是一只穴!

  御奴绝望的住口,原来这也是调教,可人兽之交怎么可以?

  “啊!救命啊……情师父……救救奴啊……啊!”

  “没有人可以救你,你只能自救,什么时候被灌溉得彻彻底底,什么时候才能解禁!”无情朗声喊道。

  暗室很小,御奴一边哭泣一边奔跑,娇弱的身子又怎是淫虎的对手,没两下便被虎掌按倒在地,粗壮的虎鞭插入后穴,檀口,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众虎很懂享受的寻找到御奴全身的穴口,长长的虎舌连双乳亦不曾放过……挣扎呻吟声逐渐被淫媚之声替代,到底是淫荡的身子,又能坚持多久呢?

  窥视窗口

  无情问梅峰:“怎么只有四只淫虎,这穴的催熟需大量淫液。”

  “嘿嘿!”梅峰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一副你知道个屁的神情,高傲的对无情道:“放心吧,本大师的手段你还不放心?我准备了十只猛虎,和十只雪豹,轮流浇灌这穴,保管将这穴催得舒舒服服,熟得透透的,别看他此刻扭扭捏捏,明日你再来,我保管看到的是他主动求插,这穴之前只被器皿插过,这火热的阳鞭又怎是冷冰冰的器皿所能比的?”

  “他是皇上的人,宫里什么样的美人没有,皇上要一只极品穴,便是要与众不同!”

  “切,宫里那些名门贵男,端的是大家风范,处处被宫规锁着,轮到床上功夫,哪一个能跟咱们行乐宫的穴比?我敢担保,这穴一旦催熟,便是个十足的淫奴,再无任何羞耻之心,兽交之后,一个人所有的道德底线都被改变,还有什么自尊可言。”

  无情遂吩咐下去,接连几日,每日御奴必须全身里里外外被精液浇灌,且腹中存满兽精,方能歇息两个时辰,用膳一次,其他时候,无论排泄或高潮,均在暗室内进行,昼夜不息!

  无情每日都会过来窥察,看着御奴一天一天改变,从最初的恶心,挣扎,到逐渐接受,迎合,看着他在欲海生生死死,看着他无助的眼眸和淫荡的呐喊……

  每当撑不下去的时候,御奴总会想起宁萌的微笑和豁达,宁萌的坚持和自己心中那被埋藏的心……

  五日之后,御奴终于迎来了解禁,执事开门,到处都是腥臭,屎尿刺鼻,野兽褪去,此时的御奴已是浪荡不堪,鬓发散乱,菊开五度,臀股大氅,五层红梅绽放得淫靡下贱,口、鼻、腹、乳、几乎每一处都在流淌着淫液,说是浸泡在兽精之中也不为过,给御奴焚香沐浴,盥洗整理……

  绝代风华的极品穴就此诞生!

  足足休息了两日,这才恢复生机……

  本是剑眉,被修成了柳眉,本有些宽大的颌骨,被玉轮修成了鹅蛋脸,几位侍童一齐替他梳发,青丝垂垂,编成了辫子,挽在脑后,刻意留了一股用丝带系住,显得庄重干净。

  肌肤每日用调配的精油润养,浑身涂抹……

  乳肉隆起挺立,侍童给其乳尖戴上乳铃,挤出乳沟用乳饰固定,乳沟中间垂下流苏,为防止极品穴发情,忙用乳兜将其裹住……

  胯下更是马虎不得,冰敷了欲望,用享了宝石的锁精托依次扣住玉囊、玉茎,特别是铃口处的锁精针,上面一刻红宝石,端的是价值连城,极品穴是受不了任何摩擦的,因此在锁精托之上,还要戴玉茎套,玉茎套链绑在腰间,钥匙自是训教嬷嬷手中。

  随后的二号玉势浸了药,插入菊穴便被肠壁咬得死紧,玉势之后是菊塞,菊塞之后是菊饰,御奴菊饰专用梅花,插在菊穴口有金链流苏垂下,亵裤是不许穿的,也是提醒着一只穴要随时准备奉献自己,最后才是更衣,先着一层白纱衣,外罩一件宽松的青袍,腰间是玉带,长袖翻飞,一走动,内里上下的环佩铃铛响得是均匀清脆,隐隐可见凹凸有致的身段,引人遐想。

  无鸾和无情亲自来到御奴的住处,一个正襟危坐,一个侧坐。

  御奴忙一手搭在小三手臂缓缓上前,依次敬茶,这是规矩,凡是离开行乐宫的,都要感谢调教师多年教诲,御奴虽只有六个月,可规矩就是规矩,训教嬷嬷的话御奴不敢忘。

  将滚烫的茶水举在头顶,三指被烫的粉红,这是为了考验穴的忍耐力和规矩,无鸾也不急着接过,御奴缓缓道,“贱奴三日后便要进宫侍奉君上,今日特此别过众位师父,六个月的调教,方成就了奴,大恩奴不敢忘,请鸾师父用茶!”

  无鸾这才缓缓接过茶水,只喝了一口,便齐齐泼向御奴,这便是要考验他的应变能力了,御奴不敢躲,满脸是茶水,却仍微笑:“谢鸾师父赏,奴便是要这样烫才好!”

  “不错!应对得体,不急不缓,不避不闪,身段轻盈,体态玲珑,情!你辛苦了!”无鸾冲无情笑道,很欣慰无情的成就。

  “这是应该的,大调教师将如此重任交予无情,无情必不负!”

  “很好,御奴,你上前!”无鸾一把扯过御奴,使其坐在膝上,大掌探入青袍,缓缓揉捏,御奴顿时娇声轻喘:“啊……哈……”

  无鸾抽出手,摸了摸御奴的脸颊,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柄白玉簪,插入御奴发髻,随即放开,御奴立刻跪倒,“谢鸾师父赏,奴怎么当得起?”

  “本想多留你一阵,可皇上三日后便要前往避暑山庄,指定要你侍驾,我也只好遵旨,忘你好生伺候,不可逾越自己的本分,更不可干政,我知你原来的身份,可秦国不必金国,忘却前世,才有未来!”无鸾说完,御奴忙应了,又敬了一杯茶,这次无鸾并未泼向他,接了,缓缓品茗。

  接着便是无情了,无情看着御奴就像看着自己的作品,很有成就感,可再好的东西自己也没时间好好把玩就要献出去,也实在是无奈。

  依着规矩,也是一杯茶水,烫得御奴面颊绯红,又训教道:“奴儿,你是我一手调教的极品穴,进退也日渐有理,这三日自有嬷嬷教你宫中的规矩,侍奉圣驾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身心都得用得上,我没有什么东西赐予你,只是,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可以说出来,能满足你的,我会考虑!”

  御奴简直不敢相信,随即明了,暗喜……自己受了这么多的苦,可算是苦尽甘来了,更明白了宁萌当日所言,凭自己的本事让自己活得好。

  哪怕这活得好是建立在怎样的屈辱之上。

  终归也算是做到了。

  “贱奴知道规矩,不敢去想逾越身份的事,只求情师父在这三天能否许奴一个恩典,闲暇之时可去探望宁萌,奴之前多番纠结,只有宁萌一个朋友,今后可能……”御奴尚未说完,无情已应允道:“许了,只要不影响宁萌的调教和接客,随你探望!”

  御奴狂喜,这是难得的恩典!

第四十章 进宫与求情

  礼仪嬷嬷是宫中暗地里派出的,在最后的三日给御奴授课,主要内容包括:大秦闺男的礼仪、皇帝的喜好、大秦皇家礼仪和忌讳,以及目前宫中妃嫔的等级和侍寝陪驾的规矩。

  虽然不会再有残酷的训教,可若是不用心记着,礼仪嬷嬷的问题一旦答不出,也还是要受戒尺拍打下身,御奴虽然身穿玉茎套,挡住了寻常衣物的摩擦,可到底是极品穴,经不起拍打便要浪叫的。

  最不舍的仍旧是宁萌,二人虽相差五岁,可宁萌是从小调教的穴,远比御奴后天催生的穴来得温顺服帖,有些气质,短时间任何药物都无法改变的。

  这日傍晚,御奴下了课,便带着小三儿,前往宁萌的住处,心想着,这个时间,已过了琴棋书画之时,宁萌想必在休息。

  红牌都是各有各的木楼,宁萌的木楼上书匾额“芙蓉阁”,木楼四周是院子,后面还有个荷花塘,风景优美,就是压抑至极的呻吟之声传来,御奴红到了耳朵根。

  来福见是御奴,也没阻挡,只悄声交代,“奴公子,我家相公正在训教,马上就完了,您稍等片刻即可!”

  御奴点点头,屏风后的声音逐渐拔高,声高之中带着痛苦与享受,御奴如今已是实实在在的极品穴,当下胯间情动,幸好有锁精托,忙死死抓紧扶手……

  “啊……哈……奴要啊……要啊……乳啊……啊……”

  “哦哦哦……啊啊啊……啊!”

  ……

  约半盏茶的时辰过去,屏风后训教嬷嬷和十来个执事鱼贯而出。

  来福这才进去,悉悉索索一会儿,来福才唤御奴进去。

  小三搀着御奴缓缓走进,只见宁萌双颊粉红,还在喘息不断,长发拨在一边,躺在床上似乎极是疲累,见着御奴,弱弱一笑:“都是我去看你,今日换你看我了,来福,扶我起来!”

  来福忙扶着宁萌起身,背后靠着软枕,倒了杯茶水,喂了宁萌喝下,御奴比宁萌大五岁,在他心中早已把宁萌当做好友,当做弟弟,见他也活得如此辛苦,便一阵沉默,宁萌看了看御奴,含笑嗔道:“怎么多愁善感起来了,放心,我撑得住,刚才只是例行的养穴催乳,红牌不能断的,这亦是恩赐呢,穴养得不好,便要下牌子,你这样子,难不成希望我下了牌子去驯兽院吗?”

  一听兽字,御奴连呼吸都沉痛了几分,突然抱着宁萌,“萌儿,我……”

  我恨!

  宁萌一愣,弱弱的拍了拍御奴:“明明是你比我大,怎的如今却要我来安慰你,莫非又遇上难事了?”

  御奴闷闷道:“不,不是,我已催熟了,两日后便要进宫,我……萌儿,怎么办?一想到你还要接客,我便割舍不下……”

  “我也舍不得你,可这是我的命啊,阿奴,催熟很辛苦吧?”

  “嗯!差点就……”御奴松开宁萌,回忆那催熟的每分每秒,如鲠在喉。

  宁萌又岂会不知调教师们的手段,极品穴比红牌还严格,御奴撑下来不容易,心中疼惜却也无法相助,忙笑道,“进宫后便再不能任性了,阿奴,好生珍重,若有一日成了娘娘,一定要回来看我啊!”

  宁萌知道御奴身份特殊,当下也不过是安慰的话而已,总好过两人依依不舍,哭天抹泪。

  可御奴本就是金国驸马,又怎会稀罕成为女帝的娘娘,当下冷道:“哼……娘娘,萌儿,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说一句真话,什么娘娘,我根本就……”

  话音未落,朱唇却被一双玉手盖住,御奴一愣,看着宁萌严肃的神情:“阿奴,我知你身份特殊,可有些话你不能说,难道你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吗?要牢记三个字‘不-可-说!’!”

  又不放心补了一句:“你活到今日不容易,眼看就要进宫,万不可生生断了自己的路啊!”

  御奴一震,是啊,自己的确得意忘形了,这里是行乐宫,是秦国,不是大金国,就算熬成了极品穴,也不代表能随心所欲的说话。

  拉下朱唇上的玉手,御奴一改忧愁,心情突然大好一般,笑道:“阿奴明白,阿奴只希望成为陛下最宠爱的奴,仅此而已,萌儿,我走之后,你一定要好好的,只要活着,终会再见的。”

  二人这才又笑开了,如往常一般,好似怎么说都说不够,好不容易到了晚膳时辰,这才分开,各自回去迎接训教嬷嬷。

  日子很快过去,两日后的夜晚,御奴穿戴整齐的离开行乐宫,从后门坐了一顶小轿,匆匆离去。

  “送走了?”无鸾召来无情,询问道。

  “嗯,走了,身份的事,陛下有旨意吗?”无情送走了自己一手调教的极品穴,心中多少有些不舍,想着御奴离去时的双眼,惆怅万分的神情,便问了。

  “陛下的意思是给他一个八品县官庶子的身份进宫,免得朝野非议,后宫侧目,名字以后便是赵御奴,今晚侍寝后也许有新的旨意,不过,那都不关咱们的事了。”无鸾说完又道:“洛夕下牌之后表现如何?”

  洛夕如今不过是个中牌,轮不到无鸾亲自管理。

  “这事我正好跟你说,这穴原是能调教成正经红牌的,可自从心里有了人又被下牌之后,便大不如前了,最近许是客人们用得过了,穴气已经提前溃散,正要问你的意思?”

  无鸾沉思片刻,还是下令:“封穴,送去给前院女倌做个舔穴的器皿,若檀口都不中用了,便送去驯兽院交与梅峰炼药试针用吧!”

  “是!”

  “天气渐热,咱们行乐宫的消暑用具每个院子,每栋楼阁都需仔细分配,各等级男倌的膳食也需重新搭配,你如今只负责上牌,那便将上牌以中下男倌的训教手册交与你审查修改,海珍和莫灵到底琐事缠身又不如你的手艺。”

  “是!”

  ************

  蔷薇馆

  洛扬住进这僻静的院子才几日,长公主一直未曾前来探望,只派了身边的亲信,交代了洛扬好生珍重身子。

  那日沉沉睡去,洛扬至今不敢相信自己命运就此改变,不用接客,只需在这个僻静的所在等待一个人,只为了,一个人。

  她的眉眼,她的怀抱,她的关心,如细雨一般,滋润了洛扬从来不敢放纵的心。

  想到那日她抱着自己的轻声安慰,洛扬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身为一个千人插的穴,还敢奢求什么呢?

  “相公,您已经傻笑一天了,今日的通报您要不要看看?”来旺端着茶水道。

  行乐宫各院男倌一般情况下是没有行动自由的,因此,行乐宫中设有‘通报’,用以记录行乐宫十日内发生的大事,比如哪个男倌升了牌,哪个男倌受了罚,哪个男倌受了赏,哪个男倌承宠技巧高,亦有摘录红牌的诗词,红牌训教心得,接客需知……

  若行乐宫无大事,便会摘录一些秦国街头巷尾的笑话、朝廷的消息、街市趣闻。

  这样的好处即是让男倌们的生活变得不那么枯燥,也是给他们了解周围环境的机会,男倌们不得自由,生活圈子封闭,纵有琴棋书画的培养,也会变得痴傻呆笨,接客之时的反应肯定不好,因此,‘通报’便是他们接触周围和外界的唯一媒介,每十日看一次通报,也就了解了该他们了解的事儿,自然对外面更加憧憬,对自由更加向往,有了这些欲望,便有了好好活下去的动力。

  可今日洛扬看到通报上的消息却差点打翻了茶盏,一张俏脸顿时雪白。

  “怎么会?洛夕哥!”洛扬捂住口鼻,难以置信。

  来旺不识字,但见洛扬瞬间脸色苍白,也知道肯定是洛夕相公出了事,才问了一句,便见洛扬伏在桌案上痛哭,断断续续说了洛扬被送去前院给女倌舔穴的事,“为何啊,这是为何……来旺,你说,他这是何苦,才升了红牌,不好好受着,偏生去想着有的没的,如今把自己弄成这样,这……教我如何是好啊!”

  “相公,您快别哭了,一会儿训教嬷嬷快来了,见了必定是要责骂的。洛夕相公的事,求求殿下或许会有转机呢?”

  洛扬吸了吸鼻子,拿了帕子拭去,抽抽噎噎的,“你不懂,哥哥便是心中有了萧爷,侍候殿下之时才会出了错,不然,殿下怎会如此生气,也因着这事儿,哥哥才被下了牌子,我如今承了殿下大恩,正是要多多求着殿下雨露的时候,怎好仗着这点恩宠,又提哥哥的事,若是殿下心里还不痛快,我自身难保不说,更会害了哥哥!”

  “那……可如何是好啊?”

  洛扬思前想后,觉得只有一条路,兴许可以一试。

  当日努力配合训教,只盼早早结束,顾不得身子淫痒酸痛,跪着向训教嬷嬷求了个恩典,离了蔷薇馆,去花园走了走。

  听雨轩中红牌们的笑声浪荡,莺莺燕燕,说是琴棋书画之时,可对于红牌们来说,都是半玩半学的,今日学了一个多时辰,当下各自松散开来,教习师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宁萌与几位红牌调笑了一会儿,便下了听雨轩,在廊前喂着锦鲤。

  洛扬终于等到宁萌独处,心中喜不自胜,若是今日扑空,又不知何日何时才能见着宁萌了。

  “萌儿!”

  “洛扬哥?”宁萌一见是洛扬,露出个明媚的微笑,如春风般和煦,“早看了通报,知道你如今遇了个好恩客,得了大恩典,弟弟们都羡慕不已,怎的今日有雅兴不用呆在蔷薇馆么?”

  通报上只写了洛扬得恩客怜惜,出了银子包养在蔷薇馆,并未说及长公主,这也是通报的规矩,不能随意透露恩客的只字片语,身份背景更是忌讳。

  洛扬心急如焚,又因着时间有限,顾不得其他,冲着宁萌便跪倒,“萌弟救命!”

  “这是从何说起呀?洛扬哥,快快请起!”

  “萌儿,今日的事,我只有跪着才敢开口呀!”洛扬恳切的望着宁萌,小声将洛夕的事说了,宁萌越听越是皱眉。

  “洛阳哥,非是弟弟不愿相帮,可这事要是成了,弟弟我轻则受罚,重则是要受刑的,虽说现在萧爷确实宠我最多,可再宠着,萌儿也不敢逾越了规矩啊,向恩客提这样的要求,萌儿……”宁萌很是为难,洛扬的意思是只有萧爷出面才能救洛夕,希望萧爷念着洛夕一片痴心,和以往的旧情能给个恩典,而这些祈求的话如今只有宁萌才能说到萧爷跟前。

  “萌儿,哥哥痴长你十岁,岂会不知行乐宫的规矩,可洛夕是我唯一的亲人,看着他被封穴,罚去前院做个舔穴的器皿,我能不闻不问吗?若非万不得已,哥哥不敢向你开这个口啊!”说着竟是要磕头。

  宁萌忙扶了洛扬起身,二人坐在廊前,洛扬泪流满面,宁萌不忍,想了想,终于叹息一声:“洛扬哥,萌儿尽力就是!”

第四十一章 出堂

  次日,风和日丽,丞相府有人前来行乐宫,传了萧北雄的话,要接宁萌和风岚出堂伺候大公子和大小姐,又点了几位上牌男倌同去伺候。

  出堂就是离开行乐宫去别的地方行乐,银子自然是得加倍的,还得回禀调教师许可,老鸨笑嘻嘻的收下银票,问了地方和时辰,立刻准备去了。

  上午一般要接受调教,是不许出堂的,因此,午膳后,训教嬷嬷带着一众执事来到芙蓉阁,给宁萌准备着。

  缓缓退去一身长袍,小脑袋侧首,长发拨去一边,趴在床上,臀股高跷,纤细的腰身不足一握,十五岁的身子青嫩得很,依依可见身子上的鞭痕,后穴有些微红,可见清晨的调教还是吃了些苦的,藕臂如玉,微微搭在软枕两侧。

  训教嬷嬷也不由得暗赞,这身子真恨不得好生插个痛快,可到底有规矩拘着,又有执事在侧记录,不敢越了身份。

  抽出后穴的玉势,床上人儿一声惊叹,肠液流出,晶莹剔透,依稀可见粉色的肠肉,训教嬷嬷道:“穴儿有些松了,现下又得出堂,来不及慢养,今日便喂些应急的药!”

  “嗯!烦劳嬷嬷了。”宁萌轻声道。

  午后出堂,夜里便不用接客,这是规矩,且出堂不用插玉势和锁精托,相比在行乐宫接客,出堂到是个舒服的差事。

  用扩穴器插入后穴,再按动机关撑开,本就娇嫩的穴口哪里受得,当下臀股轻颤,一声娇吟:“嗯……嗯……”

  缓缓扩开四指粗细,训教嬷嬷便停了机关,卡住穴口,从托盘上取出一瓶药,揭开塞子,一股清香扑鼻,手指粗细的毛刷粘了药油缓缓插入肠壁,这刷穴的刷子西面全是羊毛,搔刮过嫩肉自是引得宁萌发情不止。

  “嗯啊……好深……啊……奴的穴肉啊……”又疼又痒又舒服,宁萌敏感的身子难受之极,偏生不能动亦不能甩乳,无处发泄体内欲望,只好握住软枕叫声虚浮。

  训教嬷嬷将穴刷来回粘上药油,抽插宁萌菊穴,可力道掌握得很好,并不深入兴奋点,让宁萌无法达到干高潮,饱受抽插之艰苦。

  药油全数刷入,又拿出一根白色药棒,插入宁萌穴口,塞入菊塞插上芙蓉菊饰,交代着:“好生咬着药棒!”

  一拍臀股,宁萌反射性的夹紧穴口,肠壁丝丝辛凉,果然是极好的养穴药,且这药棒会逐渐化开,被穴吸收,再缓缓散发药力,即是养穴的,也是催情的。

  菊塞和菊饰自然是少不了的,接下来将宁萌翻身仰躺,用极小的钥匙插入机关,解开锁精托,轻轻拍打玉茎,可怜的小东西便缓缓抬头,宁萌攀住软枕,止不住的浪叫:“啊……”

  轻轻按动小腹,将软绵绵皱巴巴的囊袋揉成粉色,宁萌叫得愈发大声,果然是时刻饱胀的身子,训教嬷嬷道:“今日本是你的出精日,可出堂在外的穴没有嬷嬷监察,是没有出精的规矩的,你是红牌,更应做个表率,只等你回来查验了身子方可在盥洗之时许你出精!”

  “是,萌儿遵命!”

  “你一向懂事,知道分寸最好,吸气!”训教嬷嬷说着,抠挖着宁萌细小的铃口,将棉丝制成的阻精棒粘了药油,缓缓插入,直到插进膀胱方才停止,而宁萌等到阻精棒全数没入精道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阻精棒遇水则涨,会将精道撑开,却是无法出精的,又因名穴在外,怕恩客一时情动或心软抽出这阻精棒,因此为防止玉茎失控,训教嬷嬷会随即插入锁精针,等于再次封死精道,又因锁精针顶端有颗珍珠,正好镶嵌在铃口,显得淫靡又精巧,越发衬得玉茎如人,清新典雅,最后才用红蜡滴在铃口,液体红蜡立刻将锁精针与铃口密封得丝丝紧密,浑然天成。

  而用来封穴的红蜡,都是驯兽院自制的,比寻常蜡烛柔软且燃烧起来温度较高,却不会烫伤私处,又掺入了鲛人油,稳定性和密封性都是最好的,没有特定的药水,水火都无法化开,在接客中也是经常用到的东西。

  双乳乳尖揉得挺立,经过一段时间的催养,宁萌的双乳已渐渐合格,符合内定的大小,训教嬷嬷挑了萧爷赏赐的乳钉,戴在乳珠上,简单大方,在乳兜内放入淫药,这才让宁萌起身,焚香更衣。

  发带将青丝绾起一半,今日穿的是绿色绣芙蓉花的长袍,上面还有萧爷的题字,胸前微微可见乳沟,走路不急不缓,身段可见玲珑,环佩铃铛,雌雄难辨。

  依着规矩,出堂的穴是要喝下出堂药的,其实就是慢性毒药,这么做的目的是让男妓不敢乱跑亦不敢耽误回来的时辰,训教嬷嬷调配好出堂药令宁萌跪下。

  宁萌不敢忤逆,搭着来福的手臂,扶着纤腰,缓缓下跪。

  “这药是算好时辰的,回来自有解药给你,若存了逃跑的心或是耽误了时辰,烂穴烂身子不过两个时辰便要发作,死是没什么,不过死前总是要受尽惨痛的,你是个玲珑心,知道怎么做?”

  宁萌忙道:“规矩大如天,宁萌万死不敢没了规矩!”

  训教嬷嬷满意宁萌的识相,令执事送上出堂药,宁萌端起便喝,他太清楚自己的命,也从来没妄想过能摆脱。

  ***************

  京城郊外丞相府别院

  萧南风抱着风岚,萧北雄抱着宁萌,几个世家子弟各抱着一个或几个上牌男倌,纵情声色,淫靡之声不绝于耳。

  风岚靠在萧南凤怀中,铺了葡萄送与她吃,而萧南凤一手揽着风岚,一手插入风岚的乳兜,肆意玩弄,惹得风岚衣衫不整,胸前大片风光乍现,袍子滑落一边,露出一边雪白的肩膀,娇喘连连。

  萧北雄这边更甚,举起酒壶便倒在佳人的乳珠顶端,大口吃着乳肉,香艳的乳兜早不知被甩至何处,而周围的世家子弟,亵玩的花样更是层出不穷。

  只见两个世家子弟将一名上牌男倌压倒在酒桌下,一个撩起裙摆便将肥大的阳物插入其檀口,一个见之色起,立即撕了男倌的袍子,迫不及待的插入菊穴,二人毫不怜惜的忘情抽插,身下男倌呜咽着,身子被插得扭曲痉挛,口鼻不时喷出白色的浊液。

  这是常见的贵族之间的游戏。在这种场合,没有人会怜惜一个男妓的感受。

  “阿雄,你怀里的美人儿,可否给我一插?”一旁户部尚书的嫡子见宁萌生得极美,忍不住色情大起。

  宁萌心中忐忑,连带着身子一紧,萧北雄见宁萌双颊绯红,檀口微喘,一开一合,杏眼时不时盯着自己,唇角一勾,一把抓住一坨乳肉,将宁萌扯入怀中,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戏谑道:“萌儿,你是想爷插,还是那位公子插?”

  宁萌一愣,一旁的贵公子又催促起来:“阿雄,不过一只妓而已,你不会小气如此吧!”

  周围几个世家公子均纷纷笑道:“是啊,阿雄,你看李公子那猴急的模样,你让了他,便让他插只妓来为众人表演一番如何?”

  “是啊,看看咱们李公子那话儿的厉害!”

  “哈哈……”

  “看看是这妓厉害,还是李公子厉害吧?啊……哈哈”

  宁萌听着众人调笑,心中害怕,他是妓,但也渴望活得像个人。

  当下无力的攀住萧北雄,娇声道:“爷……萌儿今日只做您的穴好么?”

  萧北雄笑道:“放心,爷的萌儿最是乖巧,爷舍不得!”

  当下朗声拒绝道:“今日就算了罢,这穴爷可是谁都不让的,你们这些色徒,怀里有个还不知足,惦记爷的东西,没门!”

  萧南凤当下也笑道:“就是!别说我大哥不让,我也是断不会让的,哪有到怀里的美人儿,再送出去的道理,岚儿,走,咱们去跑马去!”

  说罢拉着风岚和酒壶便出了门去。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李泰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萧北雄是朝廷重臣,左相嫡子,身份并不输他,当下赔笑,也便过去了。

  而萧北雄也拉过宁萌,冲众人道:“爷我酒足饭饱,正是要思淫欲之时,哈哈……这边去也,大家尽情玩乐!”

  便拉着宁萌走了。

第四十二章 跑马

“嗯……哈……啊啊啊……”别院的跑马场上,宁萌双乳大敞,两坨乳肉在胸前上上下下,身子被顶飘又狠狠落入怒剑之上,萧北雄的骑马装下摆宽长,正好遮住了二人相连的春光,双手握住缰绳,一边骑马一边享受着怀里人儿后穴的娇嫩。

  宁萌被颠得七荤八素,双手时而抓紧马毛,时而攀住萧北雄的双臂,后穴里的药早就化开了,被萧北雄锋利的怒剑一插,穴内温度拔高,顿时激发了穴里的催情药,只觉得这利剑即顶得后穴一阵酸麻,龟头戳来戳去,时不时还侥幸碰到兴奋点,让宁萌欲仙欲死,而身为一个红牌,自己爽都是其次,关键要在自己爽的同时不断运着肠功,各种绞弄不断,可在马上着实令宁萌有些被动。

  饶是不方便,宁萌的后穴也已形成了本能,怒剑一插到底之时,肠肉顿时缩紧,用最快的速度吸咬,利剑离开,再插再紧缩……

  萧北雄也爽得嗷嗷叫,借着酒意肆意驰骋,越来越快的速度让马儿吭哧吭哧起来……

  “哦……啊……啊啊……哈啊……爷……啊爷……”宁萌被强烈的快感抽插得浪叫不断,胯间的玉茎早已挺立如柱,奈何精道被阻,无法出精高潮的宁萌觉得自己快疯了。

  “萌儿,叫吧,大声叫,和爷一起飞起来!”萧北雄放开一边缰绳,抽出腰间的紫金腰带,快速在宁萌腰间一系,又绑在自己腰间,如此一来,宁萌到是不会被顶得飞起来,可却要承受比飞起来还深还快的穴内抽插。

  “啊……好深……爷啊……萌儿快被插死了啊……爷嗯……插啊……”宁萌的后穴紧紧连着萧北雄的怒剑,包的一丝缝隙全无,萧北雄又抓起缰绳,加速起来,宁萌觉得肠道被插得太深以至于都怀疑是否到了至深点,每次穴内的怒剑随着马身上下起伏,便感觉一阵恶心想吐。

  不着痕迹的一看腹部,之间腹部微微凸起,棒状物竟十分明显,萧北雄缓缓减速,察觉到宁萌的变化,遂笑问:“看什么,便是要这样插着萌儿才好,萌儿说是不是?”

  “嗯啊……爷……爷胯下是名剑,插得萌儿好辛苦呢……”宁萌喘息着,俏脸羞赧呈现粉红,后穴仍不忘绞伺候着体内的怒剑,“爷……啊……萌儿随着爷享用便是!”

  “哈哈哈……萌儿,爷就喜欢你这羞赧的样子,知道爷今日为何带你出来吗?”萧北雄一手握住缰绳,一手玩弄起宁萌漂亮的玉茎,时不时套弄,又时不时揉捏那鼓胀的囊袋,可怜宁萌被套弄得咬唇呻吟,小腹和囊袋积攒了慢慢的精液,却还得含糊着回答:“爷的想法岂是萌儿能揣测?”

  萧北雄抱紧了宁萌,快速撸动玉茎,宁萌后穴一阵紧缩,干高潮临近,萧北雄却在这时猛地放手,到让宁萌心中一阵空虚,祈求的目光回望着他,不解的问:“爷?”

  “萌儿,喜欢爷这样和你在一起吗?”狭长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怀中较弱的人儿。

  “爷……是指……”宁萌愿意装傻。

  马儿噔噔慢跑着,后穴磨蹭着怒剑,两个男人相拥着说着情话。

  “爷知道,你喜欢外面的世界……”

  “爷,您如何得知?”宁萌从未对萧北雄谈论心事,二人多是逢场作戏,尽力演好自己的绝色,可没想到,萧爷居然心思细腻到如斯地步。

  “你写的诗,你作的词,萌儿的聪慧,爷怎会看不见,萌儿的隐忍,爷又岂会不知……”

  爷知道了,他居然全都知道了!

  “爷……啊……萌儿,您这样待萌儿,萌儿怎生受得起?”怎么可以,爷,你这样,萌儿会守不住自己那颗心的。

  “萌儿,你还没回答爷的话,也这样待你,你可喜欢?”

  宁萌想了想,垂首道:“萌儿……喜欢的……可萌儿当不起,也惧怕这样的好,爷……莫再,莫再对萌儿好了。”

  恩客的好,对于妓来说,是恩赐,却不是妓能心动的,可对妓好的恩客太少,宁萌觉得眼睛酸涩。

  “为何?爷怜惜你,你受着便是。”萧北雄望着蓝天白云,子恒,曾经的你,也是这般,娇弱动人,如今的你,远嫁北疆,我除了寻找你的影子,我还能做什么?

  子恒……子恒……

  “可……”宁萌正欲再说,却发现抱着自己的萧爷目光闪烁,二人的气氛顿时变得古怪,宁萌感到萧爷心中的不快,宁萌原本是不知的,可有天夜里,萧爷握着他的乳,却叫着一个名字落泪,那一刻,宁萌便知,萧爷的心,也是锁了的,和自己一样,锁了的。

  那个人,究竟是谁?

  “爷,您……您又在想他了么?”宁萌本是想装傻到底的,关自己有什么事呢,可今日萧爷对自己这么好,忍不住心中竟有些嫉妒,那个萧爷在梦里还想着的人,究竟是谁?

  “你、你怎么?”

  “爷,萌儿,是您的枕边人……虽然,不是您心中那个人。”

  “都过去了,不说这些了,走,爷带你一起忘却凡尘!”萧北雄甩甩脑袋,大喝“驾!”

  马儿缓缓加速,迎着风儿迎着两颗明明锁住却又渴望开启的心。

  “啊……哈……呀……爷,萌儿受不住了……啊……”

  “萌儿,再受一会儿,夹紧些,吸啊……”

  终于,在马儿极致的颠簸下,萧北雄终于一泻千里,滚烫的精液灌溉着宁萌的小腹,直到小腹鼓胀得如怀胎四月,宁萌昂首叫喊着,同时迎来了干高潮。

  萧北雄抱着宁萌来到小溪边,二人宽衣解带,四目相对,宁萌羞涩的替萧北雄擦身,萧北雄则套弄着宁萌的玉茎,又揉搓着囊袋,宁萌腹中本就积攒了不少秽液和催情药,又不得盥洗,被出精的欲望时时刻刻折磨着大脑,当下把持不住的大叫。

  “爷……爷……”干高潮过,玉茎却是碰都碰不得的所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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