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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嫁有两个丁丁的男人 第12节

小说作者:杀小丸 所属分类:穿越重生 下载:绝不嫁有两个丁丁的男人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1-09

  但是只要能留住这个人,那些鄙薄而无用的自尊,他抛弃掉了!

  他屏住呼吸,连眼皮都不敢眨,焦躁不安地等待着程诺的回答。

  程诺愕然瞪大眼睛,浑身震颤的却是越来越厉害。

  大脑空白的厉害,他心疼流光,流光狠狠揍他一顿什么的,都比说这些软话更让他舒服一点……

  流光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应该是肆意飞扬的,而不是现在这么满脸的迷茫和彷徨。

  但是……

  他颓然靠在墙上,喃喃道:“我不想骗你,小光。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已经放不下白睿了……我就是这么一个烂人……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他……但我对你的感情没变过,我…………”

  没等程诺说完,流光嘴唇就再次落了下来,阻止了他下面要说的话。那双碧色眼睛嗜血而暴怒,仿佛凝聚着能够摧毁一切的风暴。

  呵呵,真是讽刺啊!放不下他了……所以就要放下自己了吗?

  就算是用强迫的手段,他也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留在身边!更何况是他最重要的人?

  流光没有再咬,只是重重吻着,舌头伸到最里面的位置。程诺的喉部被抵住,难受到了极点。他拼命抑制住那种不适感,而是配合地把手放在流光身后。

  他就是这样的渣男啊,对这两人,除非自己死亡,或者对方先厌弃离开他,他才会选择放手……

  “嘶啦——”一声轻响,程诺的上衫被半兽态的流光轻而易举地撕成了碎片。流光又把他的舌头裹住重重吸了一阵才放开,敏感的鼻子耸动一下,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你身上都是别人的味道,我不要……”

  他猛地低下头,就像猎豹咬住猎物的脖子那样,用锋利的牙齿轻咬着程诺的喉结处,手也粗暴地到处揉弄着。锁骨,胸口,腰……就像野兽标识自己的地盘,程诺身上每一寸的肌肤他都不放过,重重地舔、咬着,直到那些味道被自己的气味遮住才换一个地方。

  程诺疼的不住抽着气,却被流光按的动弹不得。

  脚下的泥土完全能让他轻而易举地逃开,但是他知道,尽管现在的流光是不理智的,但是他现在避开的话,流光那个偏激倔强的个性或许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了。

  “小光,别这样……”他努力用平静的语调,但是被咬得肿烂的舌头发出的声音还是有些含糊不清,“我们好好谈谈。”

  流光冷笑几声道:“谈什么?谈你们上过几次床?我们之前也做过很多舒服的事情。”

  他说着越发妒忌成狂,右手猛地把手伸进程诺的下衫内,将那柔软脆弱的部分紧紧握在掌心,不带感情地揉搓起来。

  程诺因为流光的话脸上骤然失去了血色,随后又被他的动作脸上染上一层羞窘的薄红,身体也颤抖起来。他下意识要去阻止,却被流光轻轻松松抓住双手按在头顶。

  流光的动作跟带着讽刺和羞辱似的,火热的手掌不住摩擦着他的敏感地方,那双散发着兽性的碧色眼睛也凝固在他的脸上,似乎要看清楚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男性的身体就是这么悲剧,不管心理多不情愿,但是刺激下还是会起悲哀的生理变化……

  程诺的胸膛急剧起伏着,浅麦的肌肤上都是累累的青紫吻痕和带着血迹的牙印。现在嗜血暴怒的流光多多少少让他萌生了一些陌生感和惧意,但是,一想到这些都是自己造成的,他就更加愧疚难当,心里也满是心疼。

  “小光……”程诺垂下眼眸低声道,“你恨我吗?”

  流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嘴角就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怎么可能不恨呢?但是……

  胸口痛得无法呼吸,他跟频临窒息一般再次吻了上去,手上也加快了动作。

  程诺现在只有双脚能动,但是他完全不想再做出任何拒绝或者伤害流光的行为,只能温柔地回应在他口中横冲直撞的舌头。身体随着流光的动作越来越热,心里却是一片涩然。

  流光会把心中的苦闷难受宣泄出来,但是白睿却从不会表露出来。

  他伤了流光,也伤了白睿……

  他该怎么办?他以前不敢想象,但是还是到了这一天。

  流光猛地加快速度,程诺难堪地闭上眼睛,背部猛地靠在冰冷的墙上,喘|息声都被流光堵在了口中。

  “你这样的表情,也被姓白的看到了吧?”流光缓缓起身,把手从程诺裤子内收了回去,眯着眼睛看着程诺脸上升腾起来的薄红,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那个姓白的烧成灰烬!

  他面无表情地把手里黏、湿的液体抹在墙上,然后猛地一扯,程诺的裤子也碎成片了。

  程诺一惊,整个人的视线都高了许多——流光居然用手圈着他的腿把他抬了起来!

  而且流光很快挤在他两腿之间,有两个热涨的硬物明显抵在他小腹上。

  现在的动作太难堪了……

  程诺一动都不敢动,也不敢看流光,狼狈道:“小光,是我对不起你……但有一句话我想问你,你……还要我吗?”

  他问着都觉得自己特别不要脸……

  他屏住呼吸,心里充满了不安。

  流光心里俱是苦涩,他怎么可能舍得不要?要忘记这个人,只怕要把自己砍成几段,挫骨扬灰才行!

  身体因为贴近这个人变得火热起来,心里仍是一阵冰凉,眼中凝聚的风暴却是越来越剧烈。他面无表情地掏出自己的东西,也没脱衣服,用力分开那两条结实修长的双腿就挤了过去,笨拙地顶了好一阵才捅到了地方。

  程诺发出一声急促的惨叫,很快便用力咬住下唇,身体因为剧痛一阵阵颤抖着。刚才被托起的时候多少便预料流光下来的内容,但是,如果这样流光能稍微解气的话……

  流光也不看程诺,只是用力托起他的腿,没有丝毫技巧地横冲直撞着。

  那里温暖地紧紧包围着他,陌生奇怪的感觉冲入大脑,他却苦涩地想流泪,也感觉不到任何快||感。

  让自己的气息染上这个人,屏蔽别人恶心的气味……他现在只余下了这个念头,身体机械地动着,只想进入到这人的最里面。

  比第一次的时候都要疼的多……

  流光的速度和力度都太猛了,跟拼命似的激烈地狠||插猛||干,程诺疼得一个劲地发抖。

  温热的液体顺着交||合的地方缓缓流出,干涩的动作渐渐顺畅,程诺的冷汗都下来了,眼神一阵涣散,身体也颤抖个不停。他努力放松着自己,暗暗加快体内的能量元素流量用以让自己保持清醒,甚至配合地抱着流光的肩膀。

  流光还是那么笨拙的要命,却奇异地让他心疼到了极点。

  不知为何,流光猛地一顿,程诺这才缓过一口气来,气喘吁吁地挂在流光身上。

  但是没等他松口气,流光的手指突然伸了过去,硬是在严丝合缝的地方挤进去一根手指。

  程诺只是觉得疼,还没有意识到流光的想法,等到另一根同样粗||大炽热的东西顶在那里硬往里面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

  仿佛被人抓住了心脏,他恐惧的嘴唇都是抖的:“不可能的……小光……”

  但是流光置若罔闻,而是按住他的胯骨拼命往前顶,那东西挤进去的瞬间,程诺颓然靠在墙上,浑身也是湿淋淋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程诺的喉间再也忍不住地发出几个痛苦的低音,眼前一阵阵发黑,几欲昏去。

  两根硬物被紧紧箍住,快|感却是成倍地往脑子里冲,流光的眼睛变成完全的碧色,竖着的犬耳不住抖动,显然是更兴奋了,完全忽略了程诺细弱蚊吶的哀求,撞得他整个身体都在晃动。

  “忘了那个姓白的,为我生个孩子……”流光心道,“我们两个的孩子。”

  流光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身体仿佛捅进了一把匕首,不住地来来回回。程诺拼命不发出惨叫,只是喉头抑制不住地发出些呜咽之声,只是听见那些声音,流光好像是更兴奋了……

  程诺终于支撑不住,身体一歪晕了过去。

  流光下意识扶住程诺喘着气停下动作,终于察觉到身上人的异常,一双眼睛也逐渐恢复清明。

  他小心翼翼地把程诺的脸侧过来,眼瞳猛地一缩。

  程诺的脸苍白的可怕,好看的温柔唇瓣此时已经咬的稀烂,有之前他咬的,也有程诺后来自己咬的。似乎在昏迷中都疼,程诺蹙着眉头,眼睛紧紧闭着,身体仍在不住抽搐着。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紧贴的地方流在他的大腿上……

  很浓重的血腥味……

  他僵硬地低头,顿时看见一大片刺目的红色,顺着自己的腿流到地面上。这些血,都是自己让这人流的?

  程诺身上的伤也多的可怕,到处都是累累的青紫咬痕,背部和腰间也都撞青了。

  流光的嘴唇微微颤动,紧紧抱着程诺,慌张着立刻就要拔||出去。只是他才一动,程诺就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沙哑的惨呼——这人的嗓子也坏了。

  流光僵硬着一动都不敢动,轻轻搂着程诺,眼眶一片温热。

  他恨程诺,但是更加爱他,完全不想让他痛。

  85

  程诺在朦朦胧胧中就觉得天空似乎下雨了,大滴大滴的液体落在他的脸上,胸口……只是为什么下的雨是滚烫的?

  他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疼的无法形容,喉咙处也是一片灼烫。

  嵌在他身体内那个奇怪硬物终于萎靡了,慢慢随着一些温热的液体一起被抽了出去。他痛的发出一声细弱的低吟,许久,才缓慢地睁开混沌的双眼。

  模糊的景物逐渐变得清晰,眼前尽是一片断壁残垣。

  之前那些记忆猛地回笼,程诺颤抖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被流光抱在怀中。

  流光显然知道他醒了,也没看他,而是一声不吭解下自己的斗篷将他裹紧了。不同于之前的残酷,现在流光的动作称得上是温柔。

  程诺屏住呼吸,胸口一阵阵揪痛。

  等流光抱起他要跳上去,程诺忙困难地发声:“流光,我的魔兽袋和储物袋……”

  他身边带的是小麦,大麦还在白睿那里。想起白睿,心里又是一阵酸涩。

  流光顿了一下,笨拙而细心地把他放在一处空地上,然后去寻找那两个倒霉的袋子。程诺知道自己身上还是光光的,回忆起刚才那般疯狂的一幕,他缩着身体一动都不敢动。

  现在流光还愿意听他的话……是消气了吗?

  他挣扎着坐起来,只是腰一用力就倒抽口气僵在那里,额头细密的汗珠争先恐后冒了出来,下面似乎又出血了。

  根据他以前的经验,那里的伤特么难治……

  擦,这种疼就不是人受的!

  流光很快走了回来,帮他躺了下去,然后打开储物袋:“哪个是伤药?”

  本来流光的声音已经脱离男孩变声器那种特有的沙哑,只是现在却带着明显的鼻音,显然刚才那些滴在他脸上的泪水不是幻觉。

  程诺装作自然的样子,仿佛之前流光没有那么粗暴地对待过他,低声道:“白色的瓶子。”

  他说完把自己也吓了一跳,那声音特别粗嘎难听,好像被沙子磨过了一样。

  流光顿了一下,缓缓解开斗篷,小心翼翼地把药物抹到那些伤口处。想到这些伤都是自己弄的,流光郁卒的恨不得大叫几声。他根本不知道会让程诺伤的这般重……

  清凉的药物涂上去,那些火辣辣的感觉顿时缓了不少。程诺有些难堪,把视线转到一边,也开始流动木系元素自行疗伤。

  流光微抖的手缓缓将他转了过去,程诺一下就僵硬了,还是配合着转过身跪趴在那里。他心里胡思乱想着,反正也是看过了……

  流光的动作很小心,用软布蘸了水先擦去血迹。程诺还是疼的要命,尤其是流光的手探进去把伤药抹开时,他疼的差点没惨叫出来,生理性的泪水不自觉都溢出来了。

  等流光的手离开一阵,他还以那个难堪的姿势趴在那里,全身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一动都不敢动。

  那里伤的太重了,又红又肿的,血还不住往外流,流光屏住气,懊恼地都恨不得打自己几拳,又想抱着程诺哀求他不要怨恨自己。

  他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把那些软话真的说出口。

  程诺还是选择了那个姓白的,要抛下自己……

  心里一阵酸一阵疼,目光却是黏在了程诺身上。

  许久,流光才狼狈地把视线从程诺身上移开,但是那些影像还是深深刻在他脑中。因为程诺现在有些脆弱跪趴的姿势,头无力地侧抵在地上,光|裸的肩膀微微颤动着,腰腹劲瘦的曲线,圆润的臀|部还有折弯的长腿……都要命地吸引他的眼睛。

  但是想起姓白的也看到过这样的场景,他胸口那团妒火顿时又“腾”地升了起来,不受控制般讽刺道:“你还趴着做什么?还等着被我上?呵呵,可惜,我对别人上过的雌性提不起兴趣……”

  程诺脸上惨白,心里一阵刺痛,一声不吭地快速爬了起来,从储物袋内取出套衣服慌乱地穿了起来。

  是他对不起流光,就算流光砍他几刀,他都不会有什么怨言,那些身体上的疼痛他可以忍受。虽然知道流光多半还是气话,但是,特么地他再怎么宠流光,这些话他实在是受不了……

  他抽着冷气站起来,佝偻着背,走路还是晃得厉害,只是手腕很快就被捏住了,那力气大的几乎要把他给捏碎了。

  流光的脸阴郁的可怕,咬牙切齿道:“你现在去哪里?去找姓白的?”

  看着程诺这个头都不回的样子,他恐慌的厉害。

  程诺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即使程诺背叛自己,他都想抱着这个人不放开!

  对着流光,程诺那心就是豆腐做的,一句重口都说不出来。

  他疼得蹙着眉头,哑着嗓子尽量用自然的语调道:“小光,我在码头等你,你冷静后我们再谈。”

  流光狠狠盯着程诺的眼睛,似乎在判断程诺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当他的视线落在程诺伤痕累累的嘴唇上,心口一窒。

  他快速扫了一眼程诺的手腕,握着的地方明显多了一圈淤青。

  这人现在很恨自己吧?他一点都不想程诺受伤,却老是伤到他……

  无数汹涌到极点的情感在心里翻腾,流光再也忍受不住,抽出身上带的匕首塞到程诺的手中,又拉着他的手对着自己的肩膀狠狠刺了过去,跟疯了似的。、

  程诺吓得手一抖,哑声吼道:“你做什么?!”

  他忙不迭地松开手,却被流光牢牢按住,只得眼睁睁看着那匕首刺了进去,那种刺入肉的感觉让他惊惧地浑身都抖了起来。

  流光连刺了五六下才停下,程诺颤抖的厉害,都不会说话了。特么这熊孩子就是个笨蛋加神经病!发什么疯要自残啊!

  他跟丢蛇蝎一样把那把匕首丢的远远的,冲上去就按住那些伤口开始治疗。

  流光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跟傻了似的。

  程诺使劲擦了下模糊的眼睛,毫不犹豫地解开流光的衣襟。

  流光下手颇狠,胸膛处几个血淋淋的血洞,鲜红的血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他的手覆盖到上面开始治疗,总算是争气地不抖了。

  流光低头呆呆地看着程诺,嘴唇困难地翕动几下,似乎重复着说着什么。

  程诺没听见他说什么,习惯地安慰:“小光,疼了?很快就不疼了,忍一下。”

  等他听清楚流光说的话,眼睛猛地睁大,憋住的泪水一下就涌了出来——程诺别恨我……我弄伤你了,你杀了我都行,不要离开我……

  那么骄傲的流光,因为他变得这么狼狈……

  靠!劳资受不了了!特么丢脸就丢脸吧!

  程诺想扑上去抱住流光,又怕碰住他的伤口,只能用手扶着他的腰就嚎了起来,大滴大滴的泪水流出来,跟流光的伤口有一拼。

  “流光……”程诺一边哭一边嚎,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重复叫着流光的名字,身体颤的跟筛糠似的。

  从没见过程诺这个样子,流光都给吓到了,心被程诺哭的一抖一抖的。他懊恼而笨拙地拍程诺的背安慰道:“程诺,你别哭啊……”

  他低下头心疼地帮程诺擦着眼泪,可是却是越擦越多,忍不住便用舌头舔去,那些又苦又涩的血泪混合物让他也是一阵难受。他用力想抱住程诺,却被程诺的手给抵在了腹部。

  一团火焰顺着那里猛地窜遍全身,流光不由震颤了一下。

  “伤,伤口……”程诺哽咽着解释了一句,然后接着嚎。

  流光咬着牙道:“没事。”

  他跟发泄般将程诺紧紧圈在怀里,那些血也都沾了程诺一头一脸。

  程诺也不管了,嚎得脑袋一片空白,抱着流光的腰就是又一阵的痛哭。

  他也没想过会穿越会搅基啊,也没想过被人爆菊,更没想过特么地变成个渣男……

  到底惦记着流光还在流血呢,程诺终于是慢慢镇定了下来,只是背还抖得厉害。他低着头也不看流光,只是默默地替他疗着伤。

  靠!劳资一会还是挖坑吧自己埋了吧……

  这该死的熊孩子,没见成熟还越来越中二了,让劳资跟着一起智商下降!劳资都要吓尿了!

  流光的伤口终于是不流血了,程诺稍稍放了心,又把他的衣服拉好,习惯性地整好了领口。

  经过轮番的刺激,他觉得自己就跟连续修行几天没睡觉似的,全身酸疼,累的大脑都无法思维。

  流光按住他的手,缓缓移到自己心脏的位置,然后不动了。程诺能感觉到那棵心脏在自己的掌下跳动着,一下一下的,十分有力。

  他的心跳不知不觉也加快了起来,渐渐和流光的保持一致。

  流光的另一只手缓缓落在他唇上,轻轻摩挲着那些伤口,低声道:“还痛吗?”

  程诺狼狈地摇摇头,哑声道:“你别干傻事了。”

  流光的嘴唇很快落下来,程诺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这次的流光温柔的不可思议,吻着他的额头,眼睛……最后在他嘴唇上轻轻蹭着,久违的气息让程诺想掉泪。

  许久,流光才直起身来,道:“你真喜欢那个姓白的?”

  程诺的头低垂着,羞惭地点点头。

  “……那你,”流光忐忑道,“你还喜欢我吗?”

  程诺都恨不得把头低到裤腰带上,硬着头皮又点了点头。

  他腿抖的厉害,都觉得自己特别不要脸,恨不得学着流光刚才的方式捅给自己几下!

  他当初答应流光,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相守,后来和白睿在一起,也不曾后悔。他就是这么个烂人……

  流光深吸口气,困难道:“以前我都不在乎了,姓白的我也不杀他了——不过,你得先单独陪我两年——不许再骗我了,好么?”

  两年内让程诺给他生两个孩子,气死那个姓白的最好!

  程诺惊愕地抬起头,流光隐忍地侧过脸去,紧紧握着拳头。

  身体又开始抖了,程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帕金森综合症了!

  他紧紧抓着流光的手臂,哑声道:“小光,是我对不起你……”

  他嗓子哽咽的厉害,下辈子不管流光还是白睿都不要遇到自己了,免得被他这个大渣男伤的遍体鳞伤……

  流光的心一阵冷一阵热,到底还是把程诺紧紧抱在怀里。

  恨和气还是有的,但是看见这人受伤的样子,他自己更痛。他知道这个人有多好,自己有多喜欢。

  他中了毒,解不开了。

  86

  雪城众人撤离的并不算顺利,白慕身上中的迷药叫七日醉,人会昏迷七天,虽无毒性但也无药可解。安晨等人赶到渡口,才发现负责接应的死士都死了,于是准备用飞兽离开。

  正在这时,安晨身体一僵,身不由己地带着白慕从飞兽上栽了下去掉入海中——他之前收起来的吞噬蛊有问题!他从小与毒物为伴,抗毒能力已是极强,但是居然抵挡不住那些虫子的毒性。

  在他跌落海底之前,他把一只飞虫蛊放了出来,让它去向白睿求助——后面的追兵已经快赶来了。凭这几个死士,绝对救不了他和白慕两人!

  白睿得到了讯号,没有丝毫犹豫就赶去了。虽然他对安晨和雪城众人都无感,但是白慕却不能不救。为了不让那些死士认出自己,他重新做了下易容。

  只是赶到那里,那两个追兵强的让他惊讶。

  两人均是系着斗篷脸戴面具,一个是离越,而另一个,却是个从未见过的土系能力者,那些死士已经死伤大半。

  蛊虫在一处海面上方转了几圈,白睿飞身落在那处海面上,手上一吸,昏迷的安晨和白慕便浮了出来,白睿一手提起一个放到岸上,挡在他们面前冷冷对离越道:“既已得了定城珠,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离越轻笑道:“阁下是谁?呵呵,雪城不守信誉,拿个假珠子糊弄我们,自然不能离开。”

  程诺想起此行的目的,振作了一下松开流光,哑声道:“流光,你现在……怎么和离越在一起?要那个定城珠做什么?”

  流光蹙着眉头摸了摸他脖子上的咬痕和勒痕,快速道:“以后再和你解释,别说话了,我带你离开这里。”

  他揽住程诺的腰跳到地面上,轻轻把他放了下去。折腾了大半夜,此时外面已是蒙蒙亮了。

  程诺下意识扫了一圈,白睿并不在周围,心里顿时有些不安。

  西方一处红光冲到天上,流光眼眸暗了暗,一把将程诺抱起朝反方向跑去。

  “怎么了?”程诺抓住流光的肩膀,心里疑惑不定。

  流光简单解释道:“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程诺更是怀疑,用力抓住流光的肩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流光不得不快速解释道:“那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先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很快回来。”

  他完全没想到程诺会跟着来了,原来的同盟内容现在自然也不必执行,现在还不得不去救那个该死的姓白的!

  自从程诺失踪以后,他便离开了燎祭四处打听,却无半点讯息,直到后来从一封匿名信中知道了程诺已经与雪城少主白睿成亲的消息。

  他本来十分不信,但是后来奔走一个多月好容易找到那里,才知道的确属实。雪城人人都知道,少主的少夫人名叫程诺,来自偏远的一个城市。两人少年夫夫伉俪情深,现在正在祖宗禁地修行,等少主再出现,就会继承城主之位。

  他那时候恨不得把雪城闹个天翻地覆,那种变身的痛苦却袭了上来。他陷入低沉的昏迷,醒来时就发现离越站在他面前。

  “想复仇吗?”离越面无表情道,“那就合作吧。”

  流光很快找到一家客栈,把程诺放在床上,然后带上那个面具从窗口直接跳了出去。

  程诺咬咬牙坐起来,他怎么可能安心呆在这里养伤啊!

  他看着流光消失在一片丛林中,下楼租了一头魔兽也快速朝那个方向赶去——小麦在天上太显眼了。

  在两个高手的围攻下,白睿也并不处于劣势。

  他双手一挥一层层巨浪扑到岸上,然迅速凝集体内的能量元素在地上凝成一层厚厚的冰层。这样,那个潜入地下的土系能力者便不能直接勘探他的位置。仅剩的两个死士则一左一右地护在昏迷两人的前面。

  离越眯了眯眼睛放出一个金系傀儡挡在身前,手上一拉,动作优美地高高落在空中。他扬声道:“你到底是谁?”

  这人也是水系的,但是居然比白慕还要强!

  但是,这几乎不可能的!雪城的实力他知道的很清楚,城主还有哪些隐居的老怪物不会轻易涉险。而且他也知道,雪城少主白睿,还有那个弱的不像话的程诺,虽然对外宣称的是去修行了,实际上都已经死了……

  白睿不答,随手把装着魔兽大麦的袋子丢到后面,冷声道:“先带白慕离开。”

  离越笑道:“想走?可惜,你们都走不了!”

  坚固的冰层晃动一阵,隐藏在土中的木系能力者已和离越同时发动了攻击!

  两个死士各背了一人要跳在大麦身上,离越手上一扯,两具傀儡便扑了上去,白睿斩断其中一具身上的能量丝线,一时却被那个土系能力者缠住了。另外一具拍的那个死士口吐鲜血,抓住安晨的脚脖便把他拽了下来。

  白睿眼中一道金光闪过,已经变成更强的半兽态,一掌将那个傀儡化成齑粉,安晨也从空中跌了下来。他随手抓住朝毕风丢去,喝道:“先带他们走!”

  那个死士看着恢复原貌的白睿,惊讶道:“少主!”

  毕风腾空而起,带着那两人快速逃离。

  离越看见恢复原貌的白睿便怔了一下,这人没死?那么……

  只这么怔了一下,毕风已经逃离了他的攻击范围。

  白睿微微躬身,平静道:“好了,现在可以打个痛快了。”

  离越冷笑了一下,紫色的眼瞳眯了眯道:“天璇,这人是雪城少主,抓住他,定城珠必定到手。”

  那个土系能力者也从地上缓缓浮了出来,赤|裸在外面的肌肤浮出一层黑色的鳞片——原来,他居然也是古种人!

  流光循声赶过去,那处隐蔽的小码头已是一片废墟了,战斗了一个时辰的三人均是伤痕累累。

  他看了一眼白睿,没死就好。

  天璇看见流光便低声道:“玉衡,定城珠是假的,这人是雪城少主,留住他便可!”

  离越却是暗自提高警惕,传出讯息到现在已有一个时辰,流光却是迟迟不现身。他想到一个可能,眼瞳顿时微微一缩——那个人一定也在木犀岛上!

  流光面无表情道:“是啊,留住他便可。”

  流光缓缓走过去,当错过天璇的时候,一记火拳猛地朝他击出。只是却击在一具傀儡身上,那具傀儡顿时化成了灰烬。

  天璇遁入了土中,很快和离越站到一边,四人分三角而立。

  “玉衡,这是何意?”天璇的下|身已经变成通黑的蛇身,尾巴一甩喝道,“你想背叛七星联盟?”

  流光冷笑着把脸上的面具摘下一把捏成了粉末,眼中充满了戾气:“狗屁的七星联盟!那么幼稚的游戏,老子不想玩了!”

  白睿面无表情道:“是很幼稚。”

  流光勉强让自己不先拍死这个姓白的,而是对离越冷声道:“我算欠你一个人情,下次见到的话,就算算以前的账。”

  离越脸上也没有恼怒的意思,而是轻笑道:“怎么,见到那个程诺被他说动了?你别忘了,当时是怎么被他欺骗的。都是古种人,你成年发情期的时候,程诺人在哪里?现在他也许只是想骗你来救人罢了——雌性说的话,你也当真么?不然他会那么久不出现吗?他和这个姓白的,也许瞒着你孩子都有了呢。”

  他声音颇为清脆悦耳,流光听在耳中,却是句句刺心。

  流光咬着牙大喝一声,身体已经变成全兽态,赤红如火焰的矫健身躯四脚踏火朝离越冲了过去。

  离越纵身一跃落在一只傀儡鸟身上,而天璇也遁入了土中。

  “记住,”离越让傀儡鸟飞出流光的攻击范围,朝下面冷冷道,“你会被骗的。”

  已经失去理智的流光朝天大吼一声,喷出一道烈焰,烧的半个天空都是一片通红。离越轻笑一声,缓缓驾驭傀儡鸟转了个方向。

  白睿蹙了下眉头道:“蠢货。”

  别人随便说一句都会被调拨……这么长时间,这个红头发还是没有一点长进,他真不知道程诺是喜欢这个幼稚的小子哪里。

  流光的犬耳敏感地动了动,怒气冲冲地转过头,一双斜斜吊着的绿瞳狠狠盯住白睿。

  敌人都已经退场,离越留下的那几句话却在他耳中反复回荡。

  都是这个姓白的!

  他低吼一声,便朝白睿的喉部扑了过去。

  白睿已经受了重伤,不得不避开,手臂却被流光抓出几道血痕。他低喝道:“你发什么疯?”

  流光一扑不中快速转身,长长的兽尾也在空中甩了一下,碧色的眼睛更是要喷出火了。全兽态下流光的速度太快了,白睿也只能变成全兽态,在流光扑过来时两只爪子拍向他腹部,把他甩到一边。

  程诺骑着魔兽,这个姿势太折磨他了,他疼的不得不趴下,用力拽着魔兽的鬃毛,腿还是抖个不停。

  打斗的声音越来越近,他把魔兽系在树上,隐蔽了气息靠近过去。

  这个岛上现在汇聚了太多意想不到的人,而且流光现在的身份也太可疑,他不能不跟着来。

  只是当他看清楚打斗的人时,顿时气得咬着牙。

  不对,那就不是人了,是两只兽!

  一片废墟里两只比猎豹大点的魔兽正跟拼命似的撕咬缠斗在一起,犬齿外翻,一赤红一银白,分外抢眼。红色的四蹄生火,白色的则是浑身冒着寒气。

  流光的毛被白睿给抓下来几簇,白睿的鳞片也被流光给扒拉下来几片。

  我去,这该死的野兽!也不怕互相咬的一嘴毛!

  “住手!”程诺吼了一声,可惜他声带坏着,那嘶哑的声音根本没人听见。

  他咬咬牙跑过去,只是没跑几步就疼的脸色发白浑身虚汗,佝偻着腰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

  不过那边两只厮咬中的野兽终于发现他的存在了,又互拍了几下停止了打斗。

  流光跳了起来,挡住白睿的去路,喉头发出威胁的咕哝声。

  见他们停了,程诺也就不过去了,扶着树停了下来。

  说实话,他不想让白睿看见他这幅惨兮兮的样子。但是总不能放任这两人打得头破血流吧?变成魔兽后,那智商明显也跟着下降了……

  流光看着程诺惨兮兮的样子,就想起之前自己给他弄的伤,立刻跳过去,恢复人身后气道:“我不是说让你在客栈等着吗?……”

  白睿也恢复人身,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

  程诺窘迫地后退两步避开流光,结结巴巴道:“你们两个就不能先穿上衣服吗?”

  虽然身材都很好,他也都看过,但是两个同时在眼前裸奔劳资受不了啊!

  流光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衣服之前撑成碎片了,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白睿,挡到程诺身前道:“程诺,我没带多余的。”那该死的姓白的小白脸有什么好看的!

  “……”程诺低着头赶快取了一身丢给他,又取了一身丢给后面的白睿,自己则绕到了树后面无声地叹口气。

  同时面对这两人,他其实恨不得跑得远远的,心虚的都想把自己给埋进土里面。

  流光很快走了过来道:“换好了。”

  程诺心里苦闷到了极点,看见他还是忍不住笑了下。流光穿他的衣服明显短了一截,不用想,白睿也是这样。

  叫你们随便玩变身,活该啊!

  87

  程诺很快收敛了笑意,抓住流光的手臂检查了一番,确定都是皮外轻伤,顿时放了心。如果是外伤的话流光会好的很快,之前他自己捅的那几下都已经结痂了,程诺不得不对古种人羡慕嫉妒恨。

  他想去看看白睿,又怕惹恼了流光,只得低着头小心翼翼解释道:“我去看下白睿,他好像受伤了。”

  流光忍着怒意道:“好,你告诉他,你要先陪我两年时间,一会我们就走。”

  程诺一怔,想起之前流光说的话,顿时暗暗叫苦,他现在怎么跟白睿解释啊?而且让白睿在这样变态的世界里独自漂泊两年,他怎么可能放心?但是流光能原谅他,已经是做梦不敢想的事情了……

  他心虚地“嗯”了一声僵硬地朝外走着,简直欲哭无泪。

  擦,干脆罚劳资独自在山里呆个三五年吧!唯一错的就是自己这个成年人……

  不过心里再怎么咆哮,走到白睿那里他还是尽量让声音自然一些。他身上的伤已经治疗过了,不过痕迹还在,受伤的声带还有嘴唇上的咬伤是遮掩不住了……

  白睿立刻就发现了他的异常之处,没等程诺开口就问:“你受伤了?”

  程诺都不敢看他,低着头一边拉起他的手腕检查一边道:“一点轻伤,不打紧……你受了内伤?”

  他快速掏出一瓶治内伤的瓶子,倒出几粒药丸,但是很快就把白睿按住了。

  白睿突然伸手拉开他领口,一向平静的语调也稍稍高了些:“这些伤都是他弄的?”

  他看着程诺嘴唇和脖子上细密的青紫咬痕,眼睛微微一眯。

  程诺都不敢看白睿,心虚着解释:“……很快就会下去,小光不是故意的……”

  白睿克制着让自己保持平静,道:“还有哪里受伤?”

  “……没有。”程诺努力让自己站直了,腰臀间其实还是火辣辣的——他的治愈术在那里一点屁用都没有,坑爹啊!

  白睿自然闻得出他身上尚未散去的淡淡血腥味,他没有坚持检查,而是轻轻将程诺搂在怀里,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唇道:“没有下次,否则我会带你离开。”

  程诺耳朵抖了一下,什么都不敢说。他现在看见这两人,不管是哪个都是心虚愧疚的要命。

  他喂白睿吃了疗伤药,又帮他疗了伤。至于那个两年,别说两年了,两个月他都不敢提了——白睿现在忍耐而压抑的表情看得他都歉疚死了。

  就在程诺心乱如麻的时候,流光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他黑着脸走过来,就看见白睿半搂半抱着程诺,险些就又炸了,忍着怒意道:“程诺,还没和他说完吗?我们该走了。”

  白睿眉头蹙了一下问程诺:“什么走?”

  程诺心里已经抓狂了,他觉得比起同时面对这两个人,再从封印之地出来一次会比较容易!他能感觉射向自己后背的那双喷火的绿眸,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站在两人中间。

  流光忍着气上前抓着程诺的手带到自己身边,朝白睿冷笑道:“程诺离开我两年,当然也要先呆在我身边两年,我们已经说好了。”

  白睿的视线一直看着程诺,见他缩着脖子的心虚样子,心里苦笑了一下。

  不过现在已经比他预料的好了许多,两年的时间而已,他等的起。他就知道,程诺根本拒绝不了流光,不管是什么。

  “是这样吗?”白睿平静地看着程诺,道,“好。”

  白睿说的这么简单,程诺低着头,眼眶不知不觉却热了起来。

  尼妹的!劳资本来一个坦荡荡的大老爷们,现在整的跟林妹妹似的多愁善感,见谁都想缩进乌龟壳!这么折腾过来折腾过去的,到什么时候才是头啊!他现在这么跟流光走了,白睿那个闷骚的个性,估计天天看着月亮表现出一副空虚寂寞冷吧?非让劳资一辈子活在愧疚中啊!……

  流光冷笑一声道:“那最好不过!”他拉着程诺就往前走。

  程诺被他扯得趔趄了一下,咬咬牙抬起头,用力顿住脚步道:“小光,我不能丢下白睿。我已经对不起你了,不能对不起他!”

  流光的脸顿时气青了,白睿脸上则是微现惊愕之色。

  “你什么意思?”流光拼命抑制着自己不像之前那样捏伤程诺的手腕,咬牙切齿道,“你又要……”

  后面的几个字他已经说不出来了,气的身上都是微微颤抖,脸上已经变得惨白。他最怕的就是程诺因为怜悯和歉疚同意和他在一起,所以当年才会那么不告而别和姓白的一起离开吧?

  “不是,你们两个对我来说同样重要,分开了近两年,我不知道你吃过什么苦,我很心疼,所以我不想白睿再那么重复一遍……”程诺说到这里已是微微哽咽,哑声道,“是我的错。”

  他说着都恨不得砍自己几刀,他算是理解流光为啥要自残了,特么他也想自残啊!

  脚下猛地腾空,流光已将他抱在怀里。

  程诺惊愕地抬头,流光全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僵硬地对白睿道:“好,我不会逼程诺了。我现在带他回长宁岛,你愿来便来。”

  流光的速度很快,简直跟旋风似的,程诺甚至来不及问所谓的长宁岛是什么地方。

  等着流光把程诺放在船上的一个房间内,程诺还没回过神来。他知道,白睿一直跟在两人后面……流光和白睿这么诡异而平静地相处,他都觉得不适应了。

  流光很快头也不回就出去了,程诺赶紧坐起来小心翼翼地看看外面,那两人都站在船头一动不动的,好像是在摆造型,不过应该是不会再打架了。

  刚才一直紧张,现在一放松下来,程诺才感觉到下面的疼来。经过那番折腾,难以启齿的地方估计是又裂开了,他佝偻着背,站都站不直了。

  他倒吸着冷气艰难地脱了衣服,不出所料,裤子上又染了一小片血迹。程诺气的都想吐槽,那该死的治愈术为什么不能用到这里?

  他正哆嗦着要抹伤药,门开了,流光和白睿同时走了进来。

  “……”程诺手一抖,药瓶咕噜噜就滚在了地上。他老脸涨的通红,擦,现世报来这么快啊!刚看过别人的裸|体,这么快就被看回来了!他赶紧套裤子,心里欲哭无泪。

  流光敏锐的嗅觉很快闻到了血腥味,眼睛一扫滚落在地上的药瓶,顿时一脸紧张地冲了过去:“又流血了?躺下别动,我给你敷药。”

  白睿则是蹙着眉头,程诺的大腿内侧还有未干的血迹……他紧紧握住拳头,心里怒气勃发。

  程诺惊恐地摇摇手道:“你们出去吧,我自己弄就好,一点小伤而已……”

  只是流光却是丝毫不顾他的意愿,一把将他头朝下按在膝盖上,白睿还居然过来帮忙按住他挥舞的两只爪子……

  程诺吓得一动都不敢动,那么倒霉的地方被这两人同时围观,他特想找个豆腐撞死。他的节操君还存在那么一抹抹啊,哗啦一下就到三劈的节奏特么劳资受不了啊!他紧紧闭着眼睛,等着上药结束后,那脸上还是火辣辣的。

  裤子被人很快被细心地提上了,流光很轻柔地将他放在床上。

  程诺特想吐槽,劳资真不是玻璃人啊!

  白睿冷冷地斜了一眼流光,自己先走了出去。流光其实心里歉疚的不行了,脸上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冷笑一声跟着走了出去。

  在甲板上站定,白睿淡淡道:“原来我以为最起码你不会伤害程诺,现在看来我错了。”

  流光一时语塞,咬着牙道:“他本来就是我的人!如果不是你,我们早成亲了!我怎么会伤害他!”

  “他没有背叛过你,是我的缘故。”白睿静静道,“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当年迫于雪城之主的压力我们假成亲过,但是,在困入封印之阵前,他都想着去找你。”

  流光一愣,疑惑道:“被困入封印之阵……这是什么意思?”

  白睿瞥了他一眼,简单说了一遍当时的经过,然后冷声道:“所以,你还要恨他伤他的话,我会带他离开。是我缠着他,他动了心而已。”

  白睿把脸看向远处,如果不是程诺的话,他永远都不想看见这张蠢脸。

  流光怔怔看着海面,一时反应不过来。白睿说的,和他知道的并不一样。原来当年程诺不是不告而别,而是被人带走的吗?而且这么长时间没联络自己,也是被困在那个封印之地吗?……

  良久,他猛地在船舷上击了一圈,虽然克制了力气,整个船身还是晃了晃。

  他咬牙道:“如果不是程诺,我一定会杀了你!”不管怎么说,白睿说的这些让他好受了许多。

  白睿眼睛眯了一下,彼此。

  流光直接就从窗户上蹦了进来,程诺正趴在床上看桃沫留给他的书籍。他抬起头就吓了一跳,流光那个神色特别可怕,跟要吃人似的,直接扑了过来把他的上衫撩开,露出光溜溜的背和腰。

  程诺以为他又受了什么刺激,不安道:“怎么了?”

  流光凝神看着,果然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一大片肌肤都是新长出来的,比别处要浅一些。就像姓白的说的,出那个封印之阵的时候,程诺受了很重的灼伤。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吻着程诺的背,低声道:“还疼吗?”

  程诺以为他关心的是自己那里,窘迫地笑道:“肯定没有你往自己身上捅刀子疼。”

  流光伸手过来摸着他的头发,特别轻柔,程诺舒服地闭上眼睛,差点没睡着了。他有些受宠若惊,流光现在温柔的就跟只猫似的……

  “我给你剪下头发吧,”流光低声道,“你现在太丑了。”

  程诺囧了一下,不用流光说他也知道,这还是白睿的手艺……之前他的头发都是流光给剪的,流光刚开始几次也是笨手笨脚的,后来就像模像样了。

  他笑着点点头道:“好。”

  程诺简单洗了下头,就站在那里让流光给自己剪。

  他这才发现流光似乎比两年前是更高了,心里顿时有些闷闷的。明明小时候就是个小矮子啊,怎么长了还长啊?

  剪好后流光目不转睛地打量着,现在程诺和以前一模一样,只是脸色苍白了点……他凑过去猫似的舔了舔程诺的嘴唇,低喃道:“以后我不会让你疼了。”

  程诺的老脸顿时就涨红了,擦,不仅疼,主要是太丢脸啊!

  下来的几天都在海上颠簸,程诺舒服地养着伤,流光和白睿好像是达成了什么默契似的,一个上午过来一个下午过来,晚上他就趴着自己睡。

  流光现在的身份程诺也知道了,当真是哭笑不得。一年多的时间,流光早已脱离正派出去白手起家了,长宁岛就是他的根据地,反社会反人类就是他们的目标。他的门派就叫长宁帮,手下八百众,占了一大片海域。

  流光说着特心虚,眼神也是瞟在一边。

  程诺都有些哭笑不得了,流光小时候就想当个盗匪头目,现在倒还真是了……这小子不会还抢了一堆雌性做后宫吧?

  88

  程诺自然不想流光从事这么危险的行业,主要是从安全考虑。不用说,流光现在肯定是正道的通缉犯了。不过那些城主贵族之流的龌蹉事情他在燎祭城也眼见耳闻不少,如果不违背良心和道义,不管流光选择做什么,他都不会干涉。

  而且自由驰骋在大海里的流光,也许才会活的更快活些。

  程诺也就微笑了下,道:“长宁岛是什么样子,你能跟我说说吗?”

  流光确定他没有厌恶之色,便比划着说了,眉飞色舞的,一双澄碧的眼睛也是亮亮的。程诺出神地看着他年轻的仿佛会发光的脸庞,以前流光也总是这样,不管有什么见闻都喜欢讲给他听。

  看着流光心情不错的样子,程诺装作无意道:“流光,你成(fa)年(qing)期过了吧?”

  流光的脸色果然立刻就阴沉了些,不过好歹没动怒,只是“嗯”了一声。

  程诺替他理了理耳边略略散乱的头发,更小心翼翼地问:“那当时……怎么过来的?”

  流光的脸就更阴沉了,姓白的既然是古种人,那时候程诺还陪着他,肯定……

  那时候他变成一只野兽,思维都聚不起来,只觉得全身又热又涨,痛苦的简直都要炸开了,只能不停地撞着石头,直到累的全身筋疲力尽瘫倒在地。期间似乎有一队人要捕杀他,被他烧成了灰烬。

  在痛苦中折磨了半个月后就遇见了那个该死的离越,他不得不每天灌下那些恶心腥咸的血液让自己维持住人形,直到后来熬过那痛苦的成年期。

  这么一对比,流光妒忌的心脏都快要烧起来了!

  他猛地抱住程诺,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闷声道:“那时候快难受死了,总觉得一睁开眼就能看见你,可你就是不出现。”

  程诺心疼地抱住他,不住抚摸着他的头发和后背。

  流光现在肩膀宽宽的,已是称霸一方的小霸主了,却还像个孩子似的那么依恋自己,这让他眼里都是酸酸的。他对流光的感觉很奇怪,既有情侣的成分,也有兄弟的感觉,流光有时候让他有时候很心动,有时候却很感动。

  他想象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忍不住就用嘴唇安慰地碰了碰流光的侧脸。

  流光震了一下,这几天程诺养着伤,他碰都不敢碰。不知道是不是分离太长时间的缘故,程诺稍微碰他一下,他全身就跟着火似的立刻燃烧起来。

  “你的伤好了没有?”流光闻着熟悉的气息,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了。

  程诺还没察觉到危机,窘迫地摇摇头笑道:“好的差不多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伤。”他现在的体质已经强了不少了,伤口愈合的速度也快的多了。

  流光再也按捺不住,头一歪就噙住程诺的嘴唇。

  程诺先是一惊,而后就顺从地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小心地把手放在流光的肩膀上配合着。

  流光提醒着自己不能太粗暴伤了程诺,想起前几天他把程诺弄得那么惨,他的胸口就胀痛的厉害。但是他急促地呼吸着,力度不知不觉就大了。

  那嘴唇太温软,舌头又是那么滑软甜腻……他不停转换着角度,贪婪地吸吮轻咬着对方的嘴唇和舌头,就跟被电击中了似的,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程诺的心脏跳的跟打鼓似的,脸上也慢慢热了起来。流光的体温高的吓人,隔着衣服他都能感觉到,吹在他脸上的呼吸也都是灼烫的。

  他努力回应着,脑袋眩晕的厉害。等流光离开时,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都被压在房间的小床上了,流光伏在他身上,下面有反应的那啥也顶在他腹部。

  程诺顿时就窘迫了,这还大上午呢,船上有白睿,也有流光的手下……流光的脸上泛出些红色,不住喘息着,那双湿润的湖绿眼睛亮的慑人。

  流光在他腰上蹭了一下,这样下去他也危险了……

  程诺把手挡在两人中间,结结巴巴道:“流光,坐起来说话吧。”

  流光出神地看着已经变得红润异常的唇瓣,只看见一张一合的,那粉红的舌头和皓白的牙齿都要命地吸引着他,根本就没听见程诺说什么。

  他跟不受控制般重新地下头,手也探入程诺的衣襟中,着迷似的摸来摸去的,那紧实细致的肌肤让他恨不得咬上去。

  程诺都快吓死了,现在在船上,其实他和哪个都不敢稍作亲近,这两人可都是有野兽般的直觉和五感啊!

  他又不敢挣脱的太激烈了,怕伤到流光的心,只得咬咬牙把手塞到流光的胳肢窝,两人小时候就这么闹过,流光有时候能笑的喘不过来气。

  果然,流光的身体立刻就紧绷了起来,战栗了两下,然后控制不住地笑了出声,手也从他衣服内撤了出去,气急败坏地抓住他的两只手。

  “你……”流光很快收敛了笑容,气的咬着牙。哪有雌性在他的雄性想亲热的时候挠痒痒的?程诺总是把他当小孩子一般看待!他当然知道白天不能做到最后,但是他就是想亲亲摸摸程诺……

  尽管留恋身下这具躯体的温暖,一点都不想离开,他还是强撑着起身。

  程诺手忙脚乱地理了理已经扯开的领口,看看流光脸上流露的伤心之意,赶紧拉住他,尴尬地解释道:“不是,现在还是白天……”

  他瞟了一眼流光下面尚隆起的形状,有些哭笑不得的。年轻人也太容易冲动了吧?而且流光就这么气呼呼地出去,也不怕被那些手下发现了……

  程诺暗暗叹了口气,把流光推到墙上,身体也紧紧贴了上去,贴着他的耳朵道:“你要这样出去啊?我帮你弄下。”

  流光脸上有些愕然,然后就升起了一点点红晕,连耳根都红了。

  程诺看的心里一动,现在的流光这个样子,就跟以前没什么分别,他稍微主动点,流光就特别容易害羞……他快速把流光的裤带扯开一点,手贴在流光的小腹处慢慢下滑探进去,那里的温度和硬度都有些吓人。

  流光的身体似乎颤了一下,程诺赶紧把视线放在流光的胸口处,按捺住自己的心猿意马,深吸口气开始活动手腕。

  手上运动老老实实地进行到中午,程诺觉得自己手心都磨破皮了!他都不知道流光是那么容易激动的。

  ——擦,简直就是A满足后B又有需求了,B满足了A又有需求了那种丧心病狂的模式啊!

  ——劳资那是手,体力是有极限的,不是机械手啊!

  程诺看着外面海面上的阳光计算着时间,心里欲哭无泪。中午了……白睿很可能会过来啊啊啊!满屋子都是那浓重的啥味道他还要通通风啊!

  他仰起头亲着流光的嘴唇,窘迫地低声道:“流光,最后一次吧?”

  流光喘息着,那双漂亮的碧色吊梢眼睛此时微微眯着,就跟享受阳光的猫似的。他和程诺耳鬓厮磨着,紧紧搂着他的腰道:“好——我晚上来找你吧?”

  他的声音都带着欲望的黯哑,程诺脸上一热,低声道:“到长宁岛以后好不好?”流光和白睿都住的离他不远,僻静的晚上有点啥动静的话,他还要脸不?

  那啥终于是结束了,只是流光的裤子都不能看了……

  程诺囧囧有神地帮他取了一条换上,自己擦了擦手,然后赶快将换下的那条丢海里喂鱼,顺便打开窗户通风。

  就是他收回手的时候僵在那里,白睿站在下面不远处的甲板上,就那么眯着那双锐利的金色眼睛看着这边啊!

  程诺一个激灵头都差点没撞在窗框上,吓得哆哆嗦嗦的。

  流光躺在他的床上,也许是因为刚刚满足的缘故,一副慵懒的样子,顺滑柔亮的灿烂红发就像一匹上好的红缎那般铺在床上,显得特别耀眼。

  程诺僵硬地走回去,流光一把揽住他的腰,贴着他磨蹭了几下道:“那中午我们一起吃饭,我让他们送过来。”

  程诺现在还是心慌意乱的,故作镇定地点点头道:“好,那我去叫厨房做。”

  他这几天因为身体的缘故吃的都是粥,总是流光送上来的。

  “我去。”流光很快蹦了起来,旋风似的跳了出去。

  程诺垂着头,现在光剩下死的心了。

  他这几天和那两人其实都是刻意疏离着,现在跟流光这么胡闹了一番,觉得都没脸见白睿了!

  在这个范围,流光知道白睿只要想听见,船上任何一个角落的动静都能听见,就像自己一般,也就大摇大摆地故意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气死他最好!

  只是刚错开的时候,白睿忽道:“接着。”

  流光微微愕然,手条件反射地接住了,原来是一本书。

  他疑惑地看了一眼白睿,白睿面无表情的,仍是他记忆中那副死面瘫的样子,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是什么?”流光冷笑道,“不会下了毒吧?”

  白睿厌弃地瞥了他一眼道:“自己打开看,免得你再犯蠢,伤了程诺。”

  他说完就向上走去,只是脚步比起平时略微不稳了些。

  流光不甚在意地收回视线,打开那本书,看见里面图画上交|缠的人体,还有下面密密麻麻的解说,耳朵腾地就红了。

  该死的姓白的,给自己这种淫|邪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这种东西不看,自己也是懂得清清楚楚!

  话说该死的姓白的为什么有这种东西?流光咬咬牙,很想冲上去跟他打一架。他早就知道,姓白的看着沉默不语,其实心里龌蹉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伸手欲扔进海里,但是想起之前程诺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是悻悻地哼了一声把它收进怀中,难道之前真少了什么步骤?

  流光蹙了蹙眉头,脸上恢复在手下面前那副狂霸拽的样子。一个水手从拐角处走出来,他把要吃的东西报了一遍让稍后送到程诺房中,自己则一溜烟地跑到屋里仔细看了起来。

  书籍上记录的十分详细,流光一个字一个字认真读着,背后的冷汗不知不觉便流了出来,心里也一阵懊恼。难怪程诺会那么疼……

  他看着那些图片的姿势又是一阵心跳,想象一下自己这么抱着程诺,他就觉得特别小腹又有要热的趋势。

  等一本书看完,流光确定自己已经都记住了,便一把将它丢进海中——留着还给姓白的吗?

  89

  两人各怀心事吃了中饭后,程诺胆战心惊地等着白睿的到来,下午白睿总会过来的。果然,白睿很快便来了,面色也看不出什么异常,程诺还是心虚的厉害。

  白睿先问了他的伤势,程诺笑道:“好的差不多了。”

  他担心白睿不喜欢和人交流在船上会很寂寞,就找着话题给白睿聊,但是白睿的神色还是那样,看不出喜怒,只是特别专注地看着他。程诺被他看得面红耳赤的,心里那些歉意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嘴张了几下都不知道怎么说,这种事太尴尬了……

  白睿很自然就坐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嘴唇也贴了上来,很轻柔地蹭着。

  程诺有些心慌,拿不定白睿是什么意思——白睿肯定猜出他和流光做了什么。那么洁癖的性子,还是吻得这么自然,也不像是妒忌吃醋……

  因为紧张他的身体都是硬邦邦的,白睿不满地蹙了下眉道:“专心点。”

  程诺就乖乖地闭上眼,白睿的柔软温热的舌头慢慢侵入他口中,颇有技巧在舔|弄着,力度十分温柔。他最初还紧张,渐渐就陶醉到里面,搂着白睿的腰慢慢回应着,心跳的越来越快。

  吻了许久白睿才松开了,一双澄清的金色眼睛近距离看着他,按了按他的胸口低声道:“我之前说过的,只要这里有我,其它的我不在乎。”

  程诺一呆,羞愧地低下头。

  他知道,流光很在乎,白睿也很在乎,其实他自己也挺在乎的。

  现在这两人能和平地呆在一艘船上,他觉得已经是想都不敢想的奇迹了。

  “我们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白睿在他通红的耳朵上轻咬了几下,道,“我会学着适应。”

  程诺脑子一热,侧头堵住他的嘴唇。不能什么事情都让白睿替他想替他做,还来安慰他……他在白睿的额头亲了一下微笑道:“我知道。”

  两天后终于到了长宁岛,程诺站在甲板上,远远就被那片秀美的景色给震住了。他不得不夸奖一声,流光还真是会选地方。

  长宁岛还挺大的,蓝天白云下一片如银沙滩,岛上是一片起伏的郁郁葱葱的山脉。而且要去那里先要经过一片暗潮汹涌的海面,下面都是危险的礁石,船上的水手很熟练地避开,如果外来者的话想上岛就比较艰难。

  越靠近岛海水就越澄澈,甚至能看见大片的珊瑚礁和游来游去的鱼群。

  船停在一个小码头,流光很神气地跳了下去,立刻有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迎上来,惊喜道:“大当家回来了!”

  程诺忍不住笑了一下,也跟着跳了下去。白睿没有易容站在他身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流光不耐烦道:“该干嘛干嘛去,别围在这里,把船上的货卸了。”

  程诺注意了一下,那些货物都是能量矿石,衣料、食物之类的,暗暗松了口气。

  流光有些兴奋地抓着程诺的手道:“我带你看看周围,有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

  程诺低声不安道:“白睿也是刚到这里……”

  流光收住笑容,狠狠瞪了后面的白睿一眼。白睿前两天突然在船上找到他,莫名其妙道:“一人一天,不要让程诺为难。”

  他愣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意思,气的肺都快炸了。姓白的倒是挺有脸说,一本正经装的还挺像,程诺都陪他多久了?

  流光很想打一场,但怕惊动船上的程诺,只得怒道:“什么时候程诺生下我的孩子再说!在这之前他都是我的!”

  他勉强承认这个姓白的对程诺不错,也知道必定要面对那个问题。但是他就是想天天搂着程诺,而且一想到程诺要被姓白的分去一半,就妒忌的想烧死他!他宁愿永远不要孩子了,让那个姓白的等死算了!

  白睿的回答是轻飘飘的三个字——你做梦。

  流光气得简直恨不得一拳头砸死这个不要脸的姓白的。

  流光不情愿地转身,瓮声瓮气对白睿道:“姓白的,你也来吧。”

  就白睿会做好人?他也会!

  白睿脸色很平静,看着程诺摇摇头,嘴角微微一扬道:“没事,你去吧。”

  “六儿,带这位客人去安置一下。”流光立刻抓住时机,吩咐其中一个手下,拉着程诺就往前走。

  程诺歉意地朝白睿笑了下,用唇型告诉他很快回来。他心里其实挺囧的,现在搞得有点像幼儿园小朋友。

  沿着海岸的绿林走了一阵就等到了流光说的地方,程诺果然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岛上居然有一片大大小小的湖泊,流光说的地方面对着一个小型的蔚蓝色湖泊,周围的树木都有数丈之高,周围的花草也都特别亮眼。

  在船上淡水太珍贵了,程诺都是随便洗洗,此时看着湖水真恨不得跳进去游上几圈。

  流光仿佛看出他的心思,猛地往他身上一扑带着他跌入湖中。

  程诺冷不防地喝了两口水,抹着脸上的水珠浮了上去,有些不满地瞪了流光一眼。不过他很快就笑了,现在的流光就跟个小孩子似的,一脸的兴奋快乐。他在封印之地常常游泳,水性已是极好,也把水泼向流光。

  两人在水里闹了好一阵才上岸,程诺这段时间压力其实挺大的,晚上也是噩梦连连,现在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程诺从储物袋取了身衣服换了,明明什么都做过了,流光还是背着他坐着,耳朵不自然地泛起些红色。

  程诺忍不住笑了,比起不在乎世俗眼光的白睿,流光其实还挺传统的。

  回去时程诺在路上见了不少流光的手下,居然还有草头和金鱼,如今也都是流光的左膀右臂了,程诺当真是惊喜。

  两人一见他也是喜不自禁道:“程大哥!”

  原来揽月寨后来还是被围剿了,这两人后来遇见流光,便和他一起打拼。

  程诺有些感慨,草头看了眼流光又小心翼翼道:“程大哥,你可要好好对大当家,这一年多我就没见他笑过……”

  程诺一怔,忍不住心疼地看了看流光。

  流光有些窘迫,瞪了草头一眼,不耐烦地打断他道:“废话怎么那么多?程诺还没吃饭,你们两个这么闲吗?”

  草头腼腆地笑了笑,行了礼和金鱼一起退下了。

  很快到了岛上中心的建筑,人口居然颇不少,房屋也建的十分宽敞漂亮,还有些幼童跑来跑去的,雌性也都打扮的干干净净,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程诺有些吃惊,这根本不像盗匪窝,倒像是个风景秀美的和平小镇。

  流光住的地方更漂亮,明亮宽敞的两层楼,院子中间的空地也很大,就是那些草和树显然无人打理。

  “喜欢吗?”流光拉着程诺的手,有些期待地问。

  其实这里都是草头他们负责建的,他根本没心思理会,现在程诺往这里一站,他一下子就觉得空荡荡的地方满了。

  程诺肯定地点点头,眉眼都是弯弯的。只是他心里惦记白睿,忍不住便朝周围张望着。

  流光敏锐地察觉他的心思,便不情愿道:“明天我把他安排过来便是。”

  程诺尴尬地“哦”了一声,一时手足无措,这事的确太尴尬了……

  流光很快又贴了过来,蹭着他的耳朵道:“今晚就我和你,船上你说了,到岛上的话……”

  程诺的心跳乱了一下,但是看看流光微红的脸颊和期待的眼神,还是轻微地点了下头。其实流光的性格还跟小孩似的,他总有种诱拐未成年人的罪恶感。

  傍晚时分流光又带着他去吃饭,众人知道大当家回岛上了,已经在议事厅做好了接风宴。程诺看见白睿也在那里,顿时松了口气。

  流光气的磨了磨牙,负责接待白睿的六儿可真够蠢的,居然把白睿带到这里,应该趁机把他安排到柴房,塞一碗咸菜才对!草头和金鱼对白睿都挺敬佩他,他们知道白睿的实力。

  那些当家在流光面前都挺谨慎的,流光也俨然成熟了不少,颇有领袖之风地跟他们寒暄了几句,又询问了岛上事务,口才居然颇不赖,程诺真是对流光刮目相看了。

  众人汇报完就退出去了,程诺故作自然地先坐下了,然后一左一右也都挨了一个人。他囧了囧,三个人一起吃饭也不是第一次了,还是觉得压力有些大。

  饭菜做的基本都是海鲜,味道很是鲜美,程诺给流光夹了些鱼,又把那盘新鲜的瓜果换到白睿面前。他低下头准备扒饭时,两双筷子都夹着菜伸了过来,把他的碗给堆满了。

  程诺都能感觉一左一右两双眼睛对视时那噼里啪啦的声音,他心虚地低着头,还是闷头吃饭吧……

  吃过饭流光就把程诺给拖走了,冷冷留给白睿一句话:“姓白的,这几天程诺都是我的。”

  程诺的脸顿时都不知道往哪搁了,他在慌促中地看了眼白睿。白睿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睛微微眯着,和他对视的时候还微笑了一下。但是莫名的,程诺就是觉得白睿看起来有些寂寞。

  流光拉着程诺却是走的越来越快,最后兴奋地把程诺背了起来,一阵上蹿下跳跟猴子似的。程诺本来还有些郁郁的,都被他给逗笑了。流光站在那里也是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了,有时候还是跟小孩似的。

  等到了家,流光直接背着程诺就跳到楼上,把他按在床上就跟只猫似的一阵乱舔。

  90

  程诺的脸和脖子很快都是湿漉漉的,一阵痒一阵麻的,不禁哑然失笑。他伸手把流光给拽过来,仰起头轻轻蹭着他的脸轻声道:“还没洗呢。”

  流光脸上泛起些红色,他想比之前表现的更加温柔些,结果倒把清洗这个步骤给忘了。他急急站起来道:“我去打水。”

  程诺看着他一阵旋风似的刮下去,忍不住笑了出来,流光怎么这么可爱呢?

  不一会流光就上来了,一只手提着装满了清水的大浴桶,手伸进一加热,就变成了温度适中的热水。

  程诺心里赞叹道,真是好用的能力。他边走边解衣服,到的时候,随手就把上衣丢在了地上。

  流光的脸都变成关公了,眼睛也闪闪躲躲的不敢看,就是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

  程诺本来有些窘迫,现在却忍不住好笑,两人都这么熟了,流光还害羞个毛线啊?他就故意逗着流光道:“过来,我们一起洗。”

  结果流光就对着墙躺着,身体也绷得紧紧的,就是红通通的耳根泄露了他的心情。

  程诺仔细清洗着,周围很是安静,屋里只有他两个人的呼吸声音。不知怎地,他也慢慢紧张起来,心脏激烈地跳动着。

  他屏住呼吸,将手指摸索着探入身后,通红着脸小心而认真地清洗着,声音放到最低,唯恐流光那兽类的耳朵听出他的动作。

  尽管如此,还是有暧昧的搅动水声响了一下,程诺一僵,赶快把手指给缩了回去。

  然后下一秒,流光就突然出现在浴桶前,两只如狼的碧绿眼睛灼灼地盯着他。

  程诺一阵心慌,突然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流光猛然伸手就把他从浴桶抱了出来,用一块巨大的软布轻柔而快速地替他擦干身体,气息明显不稳了。程诺碰到他的手就吓了一跳,流光的体温太高了。

  “我不想洗了……”流光的声音都哑了,“程诺,我想要你。”

  他知道自己应该慢点,再慢点……即使他刚才转过身没看,也知道哪些晶莹的水珠怎么在这个人的肌肤上缓缓滑落,程诺甚至还为他准备了……

  流光急促地呼吸着,低下头含住程诺的嘴唇,手也抚上程诺的身体,那刚清洗过的光滑紧实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他提醒着自己不能失去理智,困难地遏制着自己不要那么着急,额头的汗水都出来了。

  程诺能感觉出流光的紧张,流光的肌肉都是僵硬的,唇舌拼命地讨好他,只是越紧张,反而比平时更显得笨拙了些。

  看来上次不止是他心里有些阴影,流光比他更多……

  他爱怜地替流光擦了擦额头的汗,配合着一只手抱着流光的脖子,很轻柔地贴近他的唇轻轻摩擦着,另一只手也缓缓下移,扯开了流光的衣带,露出一大片坚实宽阔的胸膛。

  他伸手摸了上去,那胸肌紧实又光滑,真好摸啊!他用脚一勾,把流光的裤子给拉了下去。

  对方的手碰触到的地方,似乎更热了……流光脑袋登时一片空白,抱住程诺的头,用力亲了下去。

  两人的嘴唇亲密相贴,不住转着角度,渐渐地都沉醉在其中。灵活的舌头或追逐或缠绕,等许久分开,彼此都是喘着气,无法承载的液体从程诺唇角溢出了一点。

  流光着迷地看着喘息中的程诺,对方湿漉漉泛起些水雾的黑眼睛,还有润泽的嘴唇都要命地吸引他。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程诺的唇角,哑声道:“你嘴里好甜。”

  程诺轻笑了一声,用手摩挲着流光的脸颊,在他唇上舔了一下道:“我也喜欢亲你。”

  他勾住流光的脖子,在他喉结上轻咬了一下。

  流光的身体震颤了一下,赶快按住作乱的程诺,低头含住他胸口一点,突然吸了一下。

  程诺身体麻了一下,忍不住轻叫了一声,身体都绷紧了。

  流光知道这是他的敏感地方,就用舌头裹住反复拨弄着,手也捏住另外一粒,或轻或重地揉弄着。

  他喜欢死了程诺现在的样子,对方的身体完全在他掌下,因为自己慢慢升温,泛出漂亮的红色……

  他拼命把即将失去的理智拉回来,更耐心细致地做着前戏。

  程诺在一片迷乱中也不住抚摸着流光的身体,十七岁少年的身体虽然还没完全成熟,但是已经趋近完美了,没有半分赘肉。宽肩窄臀,双腿修长,整个身体的肌肉线条漂亮而又流畅……

  他探到流光的小腹处,摸了摸那排紧实漂亮的腹肌,气息不稳地夸赞道:“流光,你的身体很漂亮。”

  流光脸上热了一下,暂时停止动作,气急败坏道:“你别乱摸啊,我会忍不住的……”

  程诺斜斜看了他一眼,轻笑着把手往下又移了移,在那已经精神奕奕的蘑菇头上轻轻捏了一下道:“我也不想忍了。”

  他把双腿缠在流光腰上,胯骨微微抬高,让自己已经灼烫的地方轻轻蹭着流光的,微启的嘴唇轻轻喘息着,胸膛也不住起伏着。

  虽然做出这些挑逗的举动窘迫了些,但是他想流光更率性自然些,而不是拘谨的这么小心翼翼的。

  流光急喘了一下,是彻底乱了。

  他把枕边放着的药膏取了过来,猛地分开程诺的双腿,微微颤抖的手指挤了进去,那温暖而紧||窒的内||壁立刻紧紧裹了上来。

  流光小心地活动了一下,盯着程诺的脸哑声道:“疼吗?”

  程诺摇摇头,勾住流光的脖子含住他的嘴唇,一边蹭一边低声道:“笨蛋,一根手指怎么可能疼?”何况他自己之前还清洗过……

  流光脸上一红,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很快挤了进去,缓慢地进出扩||张着,当他无意摩擦到某处,程诺的身体明显震颤了一下,颓然倒在床上,喉头也发出一声变调的轻呼。

  “可、可以了……”程诺把脸侧到一边,修长结实的双腿分的更开,哑声道,“流光,进来。”

  现在的动作太难堪了,他自己也知道。

  流光给傻了一样震在了那里,脸上红的都快滴下血了。

  他从没想到程诺还能这么主动地做出这种动作,特别……他形容不出,就是心里都是麻麻的,但是小腹处却是更热了。他再也忍不下去,用其中一个对准了,腰上一用力顶了进去,立刻就被紧紧包裹了。

  程诺脖子往后一仰,发出一声急促的轻呼。流光进来的太快了,一下就顶到最深处,他差点喘不上气。流光的脉动在他体内,一下一下的,这个事实让他有几分羞窘,但同时,也有几分奇异的兴奋。

  “疼了?”流光停下动作,紧张而惶急地看着程诺,唯恐在他脸上看到一丝不适的神色。

  程诺伸手抱住他,长长的双腿也缠在他腰上,哑声道:“没有,你动一动,我想要。”

  他贴在流光胸口处,伸出舌头在凸起的一点处舔了一下,腰轻轻扭动一下,下面跟着用力收缩。他只能尽力让流光放松,忘掉上次那次糟糕的体验。

  流光是彻底晕了,全身热的都要炸开,再也忍不住开始动作了起来。开始还笨拙了些,渐渐顺畅后就加快了动作,反复摩擦着程诺敏感的地方。

  强烈的快感让流光脑中一片空白,他抓住程诺的脚踝,凶猛地撞着,程诺的大腿根都被他撞红了。

  无数流窜的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顺着尾骨窜到四肢,击中心脏,然后在大脑炸开。

  程诺在对方太过凶猛的进攻下很快溃不成军,浑身发软地瘫在床上,嘴里不住发出些变调的急喘。他的前端高高翘起,随着两人的动作不住和流光留在外面的那个摩擦着,两处强烈的刺激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慢、慢一点,光……”程诺忍不住发出一声示软的哀求,他的心跳的太快了,简直要从嗓子跳出来一般。

  嘴唇很快就被流光给堵住了,流光热的发烫的舌头贪婪地卷住他的,把他口中的津||液,还有那些细弱的咕哝声音都吞了下去,他的舌头都被吸麻了。而且流光的手也按住他的臀部,随着顶过去的时候都会将他用力挤过去,似乎要进到更深的地方才满足。

  程诺觉得自己都要窒息了,他的手无力地抓着床单,脑中一阵眩晕。不过流光终于慢了下来,他这才喘上一口气,胸膛急剧起伏着。

  流光懊恼地蹙了下眉,他怎么又失控了?

  他俯下||身舔了一下程诺被他咬伤的嘴唇,轻轻晃动着,紧张地哑声道:“又弄疼你了?”

  程诺缓缓睁开带着雾气的眼睛,窘迫道:“没,别一上来就那么快啊……”

  “因为太舒服了……”流光脸上也是通红一片,漂亮的翡翠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程诺道,“我会让你也舒服的。”

  他说着缓缓抽||插了数下,猛地往下一压,程诺“啊”地叫了起来,眼神一片恍惚。流光心里一喜,缓缓顶弄了许久,手也探过去替摩||擦着前面两人相触的地方,程诺愈发被他弄得失控。

  程诺觉得那处又太空虚了,麻痒难耐,顾不得丢脸缠在流光身上急促地催促道:“流光,快些,我想要……”

  流光觉得自己都快疯了,程诺现在的神色太动人了,那么抱着他软软地求着他……

  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力一阵抽||插,程诺“啊”地大叫一声,背脊也紧紧绷直,一下子就射||了出来。

  流光被他一下夹紧了,也加快了速度,又抽||动了几十下猛地射了出来。他俯下去不住亲着程诺的眼睛和嘴唇,快乐到了极点。

  程诺被那股湿热高速的液体打得一阵战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他喘息了好一阵才回过神,也不住亲着流光。

  他伸手探下去摸着流光留在外面那个硬挺的东西,替他撸着,终于,那个也射了出来。

  满足后的流光还是不离开,压在他身上,不住地亲着蹭着。

  程诺心里其实还有些窘意,刚才那些狂乱的呻|吟和哀求现在渐渐浮现在脑中,他都有点不敢看流光了。他那么疯狂的样子,不知道吓到流光没有……

  流光在他肩膀上留下一圈牙印,眼睛亮亮地看着他道:“程诺,我还想要。”

  “……多了会伤身的。”程诺臊的把脸扭到另一边,“一次就好。”

  劳资是一个丁丁,应付不了你们这些两个丁丁的雄性好么?

  91

  尽管程诺这么说了,流光还是很快凑过来,手指也轻轻落在他腰上力量适度地按压着。

  流光的手温暖干燥,修长的手指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子,碰触的地方就跟带了电似的,立刻燃起一片细密的火焰。

  程诺的体温也重新渐渐升了起来,他轻轻推了下流光的胸膛,局促道:“别乱摸啊。”

  流光把一条长腿抬起来放在他身上,和他肢体紧紧相缠,程诺都能感觉到流光剧烈的心跳声音,还有和他厮磨在一起的大片坚实的胸肌,两人的小腹也是紧紧贴着。

  “我帮你按按,很快不累了。”流光的声音平时都是很清透的,现在带了些欲望的黯哑。本来单纯的按摩动作也变了味,手指留恋的时间越来越长,也越来越向下移,盖在程诺圆润的臀||部上揉搓了几下,甚至探入尚黏腻的股缝间。

  酥酥麻麻的触感让程诺气息不稳,他赶紧把流光不老实的手给抓过来。

  说实话,流光其实刚才蛮小心的,自己的体力也没那么糟……

  只是他以后要面对的可是两个人啊!他不想给太纵||欲了,不然他的老身子骨肯定有一天要被折腾散了!

  他看了眼流光,流光漂亮的大眼睛还是亮亮的,充满期待地看着他。就跟食髓知味的小孩子,想法设法要再吃到爱吃的糖果一般……

  程诺被自己这个联想逗乐了,他亲昵地捏了捏流光的脸颊,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低声道:“我给你用手弄弄吧?”

  流光野兽般的精力他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刚才那次可能是流光不熟练的缘故,时间上比平时短促了些,肯定不会让流光满足……

  流光不答,只是拉过他的手指含在口中,用软滑灵活的舌头轻轻舔了几下,已经有动静的下面也轻轻蹭着他垂软的地方。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敏感的手指神经传到大脑,程诺身体一颤,慌促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他压抑着呼吸,其实他也很年轻,自控力比流光也多不了多少……

  话说流光这小屁孩居然还知道用动作勾引人啊!学坏了哦魂淡!

  但是,他觉得这样的流光很性感怎么破?他有点想扑过去……

  流光自然也察觉到程诺重新升上来的温度,揽住他的腰,手也摸索了下去,握住他半勃的地方,缓慢地滑动几下。

  程诺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急喘,身体已经彻彻底底热了。

  他紧紧抱着流光的脖子,贴近他的耳朵哑声道:“那就再弄一次。”

  得到肯定后流光立刻就动作了,如同巡逻自己地盘的狮子般不停亲吻抚弄着程诺的身体。他喜欢程诺身体的每个部分,形状完美的锁骨,胸口颜色极淡的两点,柔韧劲瘦的腰,修长的双腿……

  流光喘息着停下来,爱不释手地捏着程诺圆润挺翘的臀部。那里尚存一些白色黏腻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流出,这都是自己留下的……

  他的眼眸不禁暗了许多。

  程诺被他的手和唇亲昵的动作弄得全身发软,不禁扭了下腰,扶着流光的肩膀哑声道:“快些,我也想要了。”

  他绷紧了身体,压抑地喘息着。虽然他不想承认,但现在的确对那种事很有感觉,流光的手指这么拨弄着,他的身体都忍不住发颤,麻痒难耐。

  “流光,别磨蹭了,”程诺的声音都在颤抖,催促道,“快些,我想要……”

  流光的手指顺着臀缝轻轻刺入,那里还是很紧,而且湿润热烫。他知道这里会怎么细致地包裹自己……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分开程诺的腿,用其中一个对准了,很顺畅地一举顶到最深处。

  程诺情不自禁发出一声细弱的喟叹,背脊急剧地弹跳一下,双手在流光的背上抓了一下。虽然有些胀痛,但是更多的是令人疯狂到极点的快感。

  视线猛地一高,流光居然把他抱了起来,身体里的硬物似乎一下子进的更深了,程诺呜咽了一声,他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到了。他不住喘着气,背脊也一阵战栗,双腿无力地分开放在流光身侧。

  “程诺,我好喜欢你……”流光紧紧搂住程诺,哑声喃喃道,“好舒服,你身体里面好热……”

  他缓缓顶弄了几下,现在的姿势可以让他清楚看到程诺脸上的每一个迷醉的表情,那双半眯着湿润的黑眼睛简直能要他的命。

  程诺被他说得脸上一片通红,他抵着流光的额头,低声道:“笨蛋流光,我也喜欢你。”

  流光的动作很笨拙,缓慢的摆弄让他已经濒临失控。他的喉头干渴的厉害,忍不住头一歪堵住流光的嘴唇,吸吮着他的舌头,腰部也配合着流光的动作上下摆弄。

  两人刚开始还生疏,但是过了一阵就慢慢配合到位。流光仿佛不知疲倦地向上顶着,起初程诺还占领主导,渐渐地就只能被动地跟着流光的节拍。

  他紧紧缠在流光身上,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不住喘息呻|吟着。两人紧紧相贴的地方,已是一片黏湿。

  程诺的身体震颤的厉害,翘起的部分不停地碰撞着流光的。他在恍恍惚惚中已经快到了高||潮,在一片迷乱紧紧贴着流光的脖颈,哑声叫道:“光……快些……我想射……”

  流光也是激动的厉害,程诺现在这么亲近地跟他贴近着,全心全意地依靠着他,那摆动的腰和臀都要命地吸引他的目光……他含住程诺胸口一点舔||弄着,扶着他的腰又是好一阵激烈的动作。

  “啊……”程诺发出一声变调的高呼,背脊顿时就绷直了,一片温热的液体全撒在流光的腹部。他脑子一片空白,脚趾在激烈的快感中都蜷缩了起来。

  流光被他骤然的收缩刺激的不能自己,兴奋的眼睛变成兽类的竖瞳,耳朵也变成竖着的犬耳。他一眨不眨地看着程诺高||潮中的样子,着迷地舔了舔程诺的眼睛,加快抽||插的速度,也猛地射了出来。程诺尚在余韵中,被那股热烫的液体打得又是一阵哆嗦。

  等程诺在喘息中回过神,就发现自己被重新放在了床上。流光跪在他双腿间,那垂软的东西还塞在他身体内,外面那个却仍然精神奕奕地翘着。

  程诺很窘迫,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两个丁丁什么的真的很变态啊,话说不同步的话流光算是爽啊还是不爽啊?肯定没两个一起那啥爽吧?……

  等他发现流光的意图,顿时就紧张了,流光微微把里面那个拔||出来一点,扶着外面那个,似乎又想进去啊!

  想起上次那种被撕裂般的剧痛,他的身体顿时恐惧地绷了起来。两个一起进去根本不可能啊!

  流光很快察觉到他的紧张,赶快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嘴唇,小心翼翼道:“程诺,我会很慢很慢的,要是疼我立刻就停下,好不好?”

  他跟撒娇的大狗一般又亲又舔的,变得尖尖的犬耳也不停地蹭着程诺的脸。

  程诺被他蹭的一阵心软,他看着流光那双澄澈碧绿的竖瞳,要命,他根本拒绝不了……他把通红的脸侧到一边,用微不可查的力度点了点头。

  流光大喜,立刻就回去继续忙碌。

  他分开程诺的腿,克制着不让自己太激动了,扶住外面硬挺的那个对准了边上的缝隙。他紧张地屏住呼吸,不时打量着程诺的神色。这个人还和以前那样,总是对自己那么包容……

  姓白的给他的书里写的有,可以先弄一下,里面润湿了,而且那个发泄过会变得小些,这样两个也能更容易进去。

  凭着直觉,他知道白睿还没这么对程诺做过,所以他就更想这么对程诺了。

  程诺努力放松着自己,心里还是羞窘到了极点。

  流光盯着他最隐||秘羞耻的地方,他知道……

  下面猛地被撑开到极限,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腿都绷直了。

  “疼了?”流光紧张地停下来,最顶端的部分已经快进去了,那里好歹是没有出血。

  程诺的胸膛不住起伏着,许久才困难地吐出两个字:“没事。”

  疼自然也有,但是奇怪的感觉也很多……

  流光稍稍放下心,垂软的那个经过这番刺激已是蠢蠢欲动了,他赶紧掐了一下,免得一下子都硬着程诺受不了。他缓慢地继续挤进去,因为太过压抑,额头的汗水不住往下淌。

  程诺觉得自己都被体内那滚烫硬挺的东西钉住了!他紧紧抓住床单,一动都不敢动,只是不停地喘息着。

  他努力放松着自己配合着收缩,那里终于是进去了。

  那处被撑到了极限,火辣辣的疼,不过还能忍受。

  这种感觉特别奇怪,流光的脉动似乎连着他心脏的地方,一下一下的,特别清晰,他甚至产生了两人已经合为一体的奇怪错觉。

  “都进去了……”流光舔了舔干渴的嘴唇,满足地低声道,“程诺,弄疼你了吗?”

  程诺把他拽下来,爱怜地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难堪地垂下眼眸道:“还好,就是很奇怪,以后别这样了……”

  流光忍不住笑了一下,亲着程诺的嘴唇低声道:“但是很舒服啊——比刚才还要舒服。”

  他缓缓动了几下,被柔软同时包围着,相互摩擦了几下,垂软的那个很快也跟着精神起来。两个都被紧紧温热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住,快感也成倍地翻涌,他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

  程诺一僵,体内的东西似乎更大了!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向下看去,甚至觉得自己就要被撑坏了。

  但是看见的景色让他更难堪了,他的腿盘在流光的腰上,随着流光的动作,他甚至能看见那两根狰狞的东西是怎么缓慢地在他身体内进进出出的……

  流光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耳朵抖了抖,脸上也红了。

  程诺更窘了,赶紧把流光的脸扭上来,亲住他的嘴。

  擦,明明主动做出这种淫|靡的事情,流光怎么还这么害羞啊?

  艰涩的动作越来越顺畅,流光在压抑中缓缓加快了动作。

  现在很容易就摩擦到敏感的地方,程诺眼角渐渐湿润,已经频临狂乱,萎靡的地方也重新精神了起来,腰上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流光自然能感觉到他的变化,心里更是欢喜,缓慢的动作猛地一个深入。程诺大叫了一声,整个人仿佛飘上了云端,微痛中更猛烈的是爽感,他眼神一片迷蒙。

  “程诺,好舒服……”流光也忍到了极限,忍不住加快了速度,低下头不停地亲着程诺的嘴唇、胸口……他想把这个人整个都吃下去!

  程诺被他撞得都快窒息了,他紧紧地抓着流光的肩膀,晃动着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胡乱地喊着什么:“光,我要死了……求你……”

  他的身体都快软成一滩水了,体内那两个东西却是越来越硬,每一下进出都让他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沉浮。这种快感,太剧烈了,甚至恐怖……

  流光还没见过程诺这么软弱的样子,属于兽类的占有欲已经完全占有了他的思绪,他只想让自己的伴侣更失控更哀求自己些,他喜欢程诺用这种带着泣音的语调哀求自己,那声音太好听了,让他浑身发软,那里却是更硬。

  他吻去程诺的眼泪,激烈地动作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程诺的嗓子都哑了,只知道那双湖绿的竖瞳在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目光有侵占,亦有恋慕。他战栗着,在一片迷乱中只能依靠着身上的人。

  两人肢体紧紧相缠,流光猛地一个深入,程诺大叫着再次射了出去。猛然被绞紧,流光用小小的犬齿咬着程诺的肩膀也加快了动作,分开他的腿猛地一个深入,脑子也一片空白。

  滚烫的液体射入体内,程诺颤抖了许久,量太多了,他觉得自己的小腹都鼓起来了……

  两人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均是大汗淋漓,程诺的眼角也是一片湿润。

  这次太疯狂了,他居然还活着……

  许久,平静下来的流光才慢慢出去,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很清晰的一声奇怪混合着水声的响动。

  程诺觉得大腿都是黏腻的液体,羞窘的无地自容。他发现流光挺翘的臀部居然还有条毛茸茸的火红色尾巴甩来甩去的,便泄愤地拽住扯了两下。

  92

  那里太敏感了,流光身体缠了几下,赶紧把尾巴从程诺手里救了出来,气息不稳道:“别动那里,不然我又想要了……”

  程诺赶紧收回手,但是已经晚了,流光那里居然又有精神了。

  他惊恐地抬起头,擦,这丧(xi)心(wen)病(le)狂(jian)非人类的恢复力!

  流光很快压在他身上,含住他的嘴唇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程诺,最后一次……”

  程诺一惊,双腿已经被流光挤开了,流光抬起他的胯骨蹭了几下,很顺利地顶了进去。

  程诺被他弄得发出几声呻||吟。

  该死的是安了电动小马达吧?!

  事实证明,那最后一次还不是最后一次……

  等彻底平息下来,已经快天亮了。

  程诺的腰腹一片酸软,后面也是火辣辣中带着一片酥麻,整个人都累的半死不活了。流光坚持的时间似乎一次比一次长,最后的一次就跟没尽头似的,他恍恍惚惚的都要晕过去了。

  流光却还是精神奕奕的,似乎仍沉浸在余味中,把他搂在怀里还不停地亲着,替他按着酸软的腰。

  程诺嗓子是彻底哑了,闭着眼睛有气无力道:“你就不能节制点吗!”

  都照这个晚上的话,他肯定要早衰啊!

  流光呆呆看着程诺涨红的脸和尚湿润的眼角,他喜欢程诺这么软软地对他说话。这让他感觉到,程诺是把他看成是伴侣而不是弟弟。

  他也知道得节制点,可是程诺稍微发出点声音,他就能立刻兴奋。

  流光缓缓收回半兽态,亲昵地贴着程诺又蹭了许久,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道:“那你打我两下,我忍不住——以后不会了。”

  程诺突然意识到现在两人跟打情骂俏似的,他囧了一下。他狼狈地垂下眼睛,沙哑的嗓子带着埋怨道:“我好渴。”

  最糟糕的是他全身都是黏糊糊的,汗水,还有那啥,有他的也有流光的,腰腹大腿处都特别不舒服。

  流光赶紧蹦下去给程诺到了杯水,小心翼翼地把程诺扶了起来喂他喝下。

  程诺窘迫地看了一眼流光,流光现在对他就跟对待玻璃人似的,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他忍不住好笑,流光就是个大男孩啊。

  流光披了件衣服下去很快换了洗澡水,把程诺放进去仔细清洗了一番,被液体浸湿的床单也都换成了新的。

  程诺实在是太累了,洗澡的时候坐在浴桶里任由流光清洗着,闭着眼就睡着了。

  这一觉就睡到中午,程诺恍惚着睁开眼睛,就看见流光居然还躺在他身侧,手也在他小腹处轻轻摸着。

  他涨红了脸,忍不住踢给流光一脚,魂淡啊!流光小时候是多傲娇害羞的一个小屁孩,现在变得也太色了吧?

  那一脚也没什么力气,流光很快就又贴了过来,手锲而不舍地放他小腹上,脸上也是红红的:“程诺,你喜欢雌性还是雄性啊?”

  程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双充满期待的湖绿眼睛,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觉得自己生不出啥孩子——重点是他一个大男人要是真的有孩子是很恐怖的事情吧?!而且流光自己才多大啊!流光的思维就算是这个男男生子的世界的,那当父亲的心也太急切了吧?

  他联想一下自己顶个大肚子的模样,顿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太吓人了……

  在他沉默的时候,流光的神色已渐渐由期待变成了失落。

  程诺一看就知道流光又多想了,只得拉住他面红耳赤地解释道:“不是,我觉得现在太早了……我们都还很年轻……孩子很难养的……”

  他说着都不知道脸往哪搁了,他一个大男人干嘛要为生不生娃烦恼啊?在他眼里,流光和白睿也就是大点的孩子罢了!

  流光眼睛重新亮了起来,脸上隐隐发烫:“其实我也不想现在就有。只是想如果有孩子的话,你会更喜欢我一点——反正你第一个孩子得是我的,孩子一定很好看很乖!”

  程诺无语,瞥了一眼流光道:“那要是我那啥……生不出孩子的话,你会不会嫌弃我?我肯定生不出来!”

  他说着也觉得特别囧,都不敢看流光了。

  流光一愣之下急急道:“不会,我们当然会有孩子,还会有很多——就算真的生不出来也没关系,我们好好过,你最重要。”

  程诺被这一串的孩子,生不生的刺激的头都大了。要是有一天有人对他说“壮士,你有了。”那也太恐怖了!

  但是流光的神色却是十分认真,看来流光真的是一个很重视子嗣的传统雄性……

  程诺的脑洞不由就开大了。未来他生不出娃,白锦天那个老混蛋,还有流光不知死到那里去的爹妈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逼着他们另找能生的雌性||吧?然后他这个杯具的不会下蛋的穿越人士灰溜溜地自己去流浪天涯……

  他赶紧从恐怖的想象中回过神,在流光肩膀上轻咬了几下道:“别想那些有的没的,顺其自然吧。”

  流光点点头,他想着要有两人的孩子了,都忘了生小孩的话程诺也许就光跟在孩子后面转悠了——程诺肯定是特别喜欢照顾小孩!

  光这么一想象,他就想把那些碍眼的萝卜头踢到一边去,姓白的都分去程诺一半的时间了……

  他后悔地搂着程诺道:“那我们还是先不要孩子了,我只要你。”

  以后他得克制住不能两个都进去,虽然会更舒服。

  程诺臊的通红着脸,掐了一把流光说:“等你到三十岁的时候再想什么孩子的事吧。”

  这个世界一百多岁的修行者还算是青年呢!十七岁的屁孩子凑什么热闹?

  两人又黏糊了好一阵才起来,都是饥肠辘辘的,那些运动耗费太多体力了。厨房里的食材倒是不缺,流光也不让程诺碰,自己一阵风似的跑去烧火做饭,就跟看自己媳妇似的不时打量着门口的程诺,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宠溺。

  程诺都有些顶不住那火热的目光了,被看得面红耳赤的。他还是腰酸腿软,就帮忙递个菜和调料什么的。

  吃饭的时候流光也是各种体贴,菜都直接放在程诺嘴边。程诺都觉得太肉麻了,不过看着流光那双亮晶晶的吊梢大眼,还是乖乖吃了下去。

  他也不能不惦记白睿,白睿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又不会和人交流。他在这边甜蜜蜜的,白睿独自在那边肯定会很落寞的……

  吃过饭程诺也不敢看流光,低着头小心道:“小光,我下午想去看看白睿。”

  也许是因为流光心情很好的缘故,居然也没有生气,牵着他的手就慢慢走了出去,程诺真是大感意外。

  流光走在他前面,低声道:“程诺,我会试着接受姓白的,不会让你为难了。”

  他和白睿相识在贫民窟,比捡到程诺还要更早些。从第一眼就知道彼此厌恶,更无法成为朋友,但是他万万没料到两人还会恋上同一个人。

  他看不惯白睿那副清高冷漠的样子,估计白睿也同样厌恶他。小时候他就觉得程诺对白睿好的过分,果然,长大后更印证了这一点。也许在更早的时候,他就应该从程诺看白睿的眼神中发现端倪……

  如果可能,他一定在小时候就解决了这个麻烦,只是现在已经晚了,今后只能忍耐熟悉彼此的存在。

  姓白的总是会在程诺面前伪装好人,他也会!

  那该死的狐狸一样的家伙!

  程诺看着流光的背影,很高大,肩膀也是宽宽的,不知怎地,他的眼眶热的厉害。最初捡到他的那个动不动就脸红的小不点,现在却长这么大,包容原谅着他的自私。他欠流光和白睿的都太多了……

  很快到了宾客住的地方,也许白睿已经发觉了两人的到来,已经站在院子的树下了。流光还是拉着程诺的手,走到白睿身侧才放开了。

  一双金眸一双绿眸在空中对视着,程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流光先开口,语气还是拽拽的:“姓白的,你住这里也不太合适,还是搬去我们家住吧。”

  流光说的很随意,就跟邀请朋友去家里住。

  白睿没答,而是缓缓把视线落在一旁的程诺身上,低声道:“你还好吗?我有些想你。”

  程诺大囧,虽然他也挺想白睿,但事实上也就分开了一天。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像怎么回答都不合适……

  流光顿时就有些怒意,蹙着眉头道:“程诺跟着我自然很好,哼,不过一天而已,我和程诺还分开过近两年呢,也不知道因为谁的缘故!”

  “我们分开过四年。”白睿冷冷回了一句。

  流光一愣,这才明白白睿指的是十岁时离开贫民窟的事情,顿时大怒:“那是你自己要走的吧?怪谁!”

  看着跟小孩子一样争吵不休的两人,程诺傻眼了。

  这两人在一起,别说流光了,白睿也瞬间被打回了未成年的模样……

  特么浓重的负罪感啊,他怎么就拐带了两个未成年啊?!

  他紧张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两人一个眼睛喷火,一个浑身冒冷气,不过好歹是没打起来。

  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号角的声音,流光的目光立刻转向远处。

  程诺讶异道:“这是什么声音?”

  流光眼睛微微眯了眯,道:“没事,有远客来访。程诺,你们先回家,闷得话去岛上转转也可。”

  他说完就灵活地跳在树上,很快失去了踪迹。

  不知怎地,程诺有些不安。

  白睿很快走过来,低声道:“不必担心,他会处理好。”

  程诺的嘴角忍不住扬了一下,白睿现在的语气,倒像是对流光的肯定。

  白睿拉着他的手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边走边道:“我想他有些话还没对你说。流光上次和离越在一起,是因为他加入了一个叫做七星联盟的组织。”

  程诺皱了下眉,怎么听着就这么二啊?想起流光那时带着面具披着斗篷的造型,他嘴角都抽了抽。所谓反派组织就要统一服装啊?

  白睿说的很慢,七星联盟顾名思义,里面有七个人,都是各个城池里下了最高阶通缉令的逃犯,赏金均在二百万能量币之上。流光在那个组织里的代号是玉衡,而离越是天玑,这些都是按照加入联盟的先后顺序排的,和实力无关。

  他们没有首领,每次的活动自愿参加,得到的实惠也由参加者平分。上次木犀岛的行动参加的有三个人,流光、离越和代号天璇的土系古种人。

  白睿说到这里看了程诺一眼道:“像上次木犀岛的行动,流光的目标是你,离越是安晨,天璇是定城珠。”

  程诺大感意外,惊讶道:“离越的目标是安晨?”

  他以为离越要的是那什么珠子。

  白睿若有所思道:“蛊王安家有很多秘密,或许离越和他们有关系吧。”

  离越的血的确很奇怪……程诺沉思道:“这些,是流光对你说的?”

  白睿点点头,程诺的眼睛顿时就瞪大了,还真是不敢相信啊,这两个人居然私下还说了这么多话!

  已经猜到了程诺心里想什么,白睿的嘴角轻轻扬了一下。

  程诺自然是最重要的,他和那个红头发都是如此想的。

  所以,尽管相互看不顺眼,也都会彼此坦诚些。

  93

  程诺担心道:“那上次木犀岛的事情……”

  “无事。”白睿的眼睛眯了一下道,“那七个人只是联盟关系,上次流光得罪的是离越和天璇,其他人各自为营,未必会搀和其中。蛊家和雪城都在抓捕离越,他应该暂时不会露面。如果真有麻烦,我自然会帮他。”

  程诺看他笃定的态度,顿时也放松了下来。

  白睿拉住程诺的手慢慢走着,其实现在他忌惮的不是离越等人,而是雪城。上次死士已经知道他尚活着,相信白锦天现在已经知道了。

  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的手段,他从小便知道的清清楚楚。

  但是他已经不是当年只会离家出走的小孩,能够能保护好自己最爱的人。

  岛上的居民大概有三四千,街道也修葺的颇为漂亮。岛上的民风显然也比较开放,两人这么走了一会,就有几个大胆的雌性跑过来丢给白睿花朵,有少年也有青年。白睿目不斜视,就跟没看见似的,任由那些碗口大小的艳丽花朵飘落在地。

  程诺刚开始觉得好笑,后来心里就些泛酸。他还是雄性打扮呢,果然跟白睿一站就被比成路人了,要是流光在,估计收的花朵跟白睿也不差什么……

  经过一片山坡时,白睿突然纵身一跃跳到上面,等回来时手里就拈了一朵很绚丽的花朵,递给程诺道:“给你。”

  程诺大囧,按这里的风俗,应该是他给白睿送才对……

  他脸上有些发烫地接住了,一个大男人拿着一朵艳丽的花总是比较奇怪,他还是微笑道:“多谢,很好看。”

  程诺想着屋里的摆设,就又买了些用具,还有花盆什么的,然后凭着记忆顺顺当当回到家。他唯恐白睿有什么芥蒂,白睿的神色却很自然,把房子仔细打量了一阵道:“挺好,只是院子里需要修整一下。”

  “嗯。”程诺笑道,“那我们现在弄吧。”

  两人才准备动手,流光就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瞪了一眼白睿,问程诺道:“怎么弄?”

  程诺笑道:“事情都办完了?我想着先把院子的杂草除了种些其他的。”

  三人立刻动手做了起来。程诺从储物袋内挑了一些美观实用的植物种子,催生后种了下去,还有一小片地种的是刚才在集市买的蔬菜,还有几棵果树,甚至搭了个葡萄架子,本来杂乱的院子很快变得生机勃勃的。

  流光又用十分珍稀的木材做了几个葡萄架下放的木墩和小桌子,白睿更夸张,用水系能力不知怎地把两个泉眼都搬过来了。

  程诺有些目瞪口呆的,他刚开始在旁边帮忙递个钉子什么的,后来就试着去厨房做饭,这两人居然一句都没吵啊!居然和谐地锯木板叮叮当当了干了一下午的活啊!因为太和谐了,程诺都有些不习惯了。他来这个世界后还没有过这么安定舒心的感觉,简直美好平和的不像真实的。

  等到天黑时,小楼旁侧就多了间浴室,洁白能量石板铺的地面,十分漂亮,而且十分宽敞。

  程诺的饭也做好了,六菜一汤,三荤三素。流光的饭量比较大,又忙了一天,肯定会吃很多。他把两块新鲜的兽肉煮的香喷喷的,又做了鱼和虾,也做了白睿爱吃的素菜,饼也是自己烙的。白睿和流光都过来帮忙往外端,程诺拿着菜勺囧了一下,他现在可真像家庭妇男。

  流光准备的饭碗还都分着颜色,他自己是红的,程诺是绿的,白睿则是白瓷碗。程诺觉得还挺符合三人的,忍不住就笑了。他可不知道流光心里打的小算盘是,红配绿,白色自然滚一边去……

  吃饭时程诺才渐渐看清了端倪,这两人不是不吵了,而是都很自然地把对方当空气啊!

  程诺坐在中间只能两个都照顾到,给流光夹一大块肉,就给白睿夹口青菜。流光还是大口大口吃饭,不时给程诺说着话,白睿则是吃的缓慢而优雅默不作声的。

  吃过饭很自然要面对洗碗问题了,流光擦了擦嘴,很自然地道:“程诺累了吧?我要管理岛上事务,嗯,那个闲了一天的还是自觉点自己去吧。”

  白睿居然也没生气,站起来很自然就开始收拾,淡淡抛下一句话:“下次是你。”

  程诺赶紧帮忙收拾,这两人哪像做家务的啊?不管以前在贫民窟还是后来在封印之地,做饭刷碗的活几乎都是他包的,这两人负责找食材打个下手就可以了。

  只是他一动,流光就把硬把他按在那里,特勤快地擦桌子扫地。

  白睿如临大敌似的洗着碗,每个都要洗上好几遍,厨房也是清扫的纤尘不染的。流光则是相对马虎些,大大咧咧的,很快就干完了。所以等流光完工的时候,白睿还在厨房忙碌。

  “程诺,我们一起去洗吧。”流光跑过来抱住程诺,眼睛亮亮地道,“试试看新浴室好用不。”

  程诺的脸顿时就涨红了,赶紧摇摇头,这个距离白睿肯定是听见了!

  不管是和流光亲热被白睿发现,或者是反过来,他都觉得特别羞耻……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晚上怎么睡啊?总不能真那啥他跟着一人一夜吧?想想都是浓重的罪恶感……

  晚上有点奇怪的动静还要脸不?

  还是一人一间吧,其实素着也好,毕竟这两人年龄还都小的很,晚上各自修行看看书什么的也很好。

  程诺摸了摸流光的头发,脸上颇不自在地道:“你先去吧。我……今天累了,想自己睡,反正房间够,我们一人一间好不好?”

  他也不知道流光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流光的声音比平时提高了些:“哦,昨天晚上的确累坏你了,那你待会好好休息。”

  程诺不能不联想到昨晚那个疯狂的程度,臊的脸都热了。

  流光跑去洗了,程诺就把楼上另外两个房间收拾了出来,在床上铺上簇新的被褥,他可不知道流光打的主意是半夜溜过来。

  白睿很快也上楼来,程诺心虚地把住的地方指给他。

  为了避免这两人起冲突,他住在中间,左边是白睿,右边则是流光。白睿的神色很自然,只是点点头表示满意。

  程诺回自己房间聚精会神地看了一会书,流光已经洗完了,进来赖着让他擦头发。程诺好笑地捏捏他的鼻子,其实流光自己运下火系元素立刻就干了,不过他还是很仔细地给流光擦了擦。

  流光又抱着他亲了好一阵,都亲出声音了,程诺惊得身体都是僵的,也不敢催促。不过流光终于是乖乖地走了,他算是松了口气。

  后来听声音他知道白睿也沐浴回来了,自己便默不作声地走了下去。

  白睿挺细心的,池子里已经替他换了清水。程诺脱了衣服,坐进去舒舒服服地闭上眼,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就是他惬意不到十秒钟,眼前突然一道影子闪过。他一惊睁开眼睛,然后整个人猛地被压进了半米多深的水中。

  白睿伏在他身上,那双澄澈的金色眼瞳灼灼地看着他,银色长发在水中微微摇曳,素日里冷峻俊美的面孔此时居然跟水妖似的,特别动人心魄。

  程诺傻着看了一阵,回过神就赶紧推了两把。

  楼上楼下的距离,被流光发现……他还是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先。

  白睿嘴唇轻启,传音道:“不怕,我布置了法器,他察觉不出异常的。”

  他在水中能像平地一般活动自如,微凉的身体一沉已经压在程诺身上,缓慢而亲密地厮磨了几下。

  程诺腿绷得紧紧的,脸上是更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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